目录
第 244 节

第242章 :奇怪的白簌簌

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 闲着西风 · 4,278 字

  来者不善。

  这和陈业的预料截然不同。

  白簌簌乃灵隐真传,又是白家贵女,无论是背景,还是个人天资,都属灵隐宗最拔尖的存在。

  今朝自洞天脱险,灵隐宗本该欣喜若狂,为何会来者不善?

  陈业沉思,他怀疑是与洞天有关。

  饶是他们把锅推到魔修头上,但不可避免,还是有人会认为他们有所隐瞒。

  正如瓜田李下,难免引起嫌疑——实际上,陈业确实隐瞒了种种,譬如元婴残魂,譬如神奇小狐狸。

  除此之外,灵隐宗本身就内部派系林立……

  可是白簌簌的身份,谁能针对她?

  陈业恍然大悟,愕然指了指自己:“你说的来者不善,怕是只针对我陈业吧?”

  “嗯哼哼,算你聪明!”

  白簌簌眼眸一弯,她背着小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陈业面前。

  臀后好似有个白狐尾巴,正在一摇一摇的。

  她踮起脚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戏谑道:

  “不然呢?老药农?难道你以为,宗门那些老家伙敢对我不利?可你就不一样了,啧啧啧……半年不见,悄悄筑基。身上的锁灵钉,奇怪的消失不见,还和我这个真传弟子不清不楚地从秘境里出来……在他们眼里,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两个字哦。”

  陈业的脸黑了下来。

  什么老药农!

  药农怎么了?

  劳动最光荣!没有他的辛苦耕耘,哪有灵隐宗的繁盛!

  可白簌簌说的话,不无道理。

  的确,自己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疑两个字……

  白簌簌见他吃瘪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挺起小胸膛,下巴高高扬起,眼神明显在说“快来求我”,这才走入屋内。

  陈业不知道白簌簌打什么主意,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得跟着她走进去。

  “师父……”

  知微看似在带着小书瑶,其实耳朵早就竖起,一直全心全意听师父和别人说话。

  见师父要跟着白簌簌进去,顿时急了。

  有白簌簌在的地方……那便是龙潭虎穴!

  可师父对她点了点头,就自顾自跟着白簌簌走了进去,根本不懂徒儿心中的担心!

  “这家伙,到底要对师父做什么!”

  知微险些给手中灵植捏断,直到小书瑶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才克制表情,强笑道,

  “没事,刚刚姐姐走神了。这是避火草,它可以……”

  另一边,屋内。

  金发少女故作不经意转身,见陈业果然跟了上来。

  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胸有成竹道:

  “现在,你除了指望我,还能怎么办呢?那些盯上你的人,不仅不会因为你是白家的人而心存忌惮,甚至会趁机利用你打压我白家!”

  “我陈业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现在乃筑基修者,岂会怕那些宵小!”

  陈业生气,他越品越感觉不对劲。

  这金毛话中的意思,明摆是想趁机拿捏自己!

  他岂能被人拿捏?

  况且,现在白簌簌已经自以为是,觉得他是她的仆人。

  结果她竟然还想要挟自己。

  仆人都无法满足她了,那她想干什么?

  陈业不敢低头,生怕沦为……沦为奇怪的东西。

  “哦?”

  听到陈业嘴硬的宣言,白簌簌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哼哼……

  她就想看到这个呀!!

  陈业越是不肯屈服,她就越是开心。

  她就要一步步看着眼前的男人,被迫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金发少女瞅着男人那张酷似他父亲的脸庞,眸光微沉:

  “顶天立地?七尺男儿?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现在你的小命可就捏在我手里呀。也罢,既然你这么有志气,本小姐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穿着云纹软靴的小脚,在陈业面前点了点,

  “现在,跪下,舔我的靴子,真心实意的求我!哦对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徒儿。你要是出了事,她们……啧啧,既然是大丈夫,总该能伸能屈吧?”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白簌簌在陈业眼中比青君还要邪恶!

  但,

  只有陈业揉捏团子,从来没有团子揉捏陈业的道理!

  他故作为难:“一定要这么做吗……”

  脸上,流露出些许犹豫。

  白簌簌一直偷瞧着陈业的反应,见此大喜,差点克制不住笑意:

  “咳咳……必须这么做!莫要跟我讨价还价!”

  陈业坚定:“不行,男儿膝下有黄金!”

  白簌簌恼怒:“叫你跪你就跪!实在不行,你舔我靴子也可以!”

  陈业又迟疑:“也就是说,可以不跪?”

  白簌簌又喜:“嗯……勉为其难也可以接受,啊呀,反正你肯舔就好了。”

  能让陈业屈服,就是成功!

  哼!

  这个男人,总不会自以为,长的像她爹,就真的是她爹了吧?以为自己只会无条件的帮他吧?

  从今天起,她白簌簌要让陈业深刻认识到他的地位!

  “只要肯舔就行了吗……”

  陈业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男人嗓音成熟稳重,身姿挺拔,模样俊朗非常,一想到他等下就要俯首舔靴,白簌簌心头猛地一跳,她强压下心中的莫名慌乱,扬起雪白的下颌:

  “当然!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期待地看着陈业慢慢俯身,忽然,异变陡生!

  陈业动作骤然加速,手臂迅雷不及掩耳地穿过白簌簌纤细的腰肢与腋下,一把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呀!”

  白簌簌猝不及防,她神魂受创,又对陈业没有防备,哪能料到他如此大胆?

  陈业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抱着这轻若无物的金发少女,大步流星走向木桌。

  白簌簌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没想好要不要反抗,就已经被陈业放到桌沿上,双腿悬空。

  她气的小脸通红,抬起小脚便踹向陈业,却被他一把擒住脚踝。

  “不是要舔吗?”陈业微笑,“既然簌簌小姐有令,我自然得好好伺候。”

  “你你你……你知道就好!”白簌簌心头慌乱,但仍旧死鸭子嘴硬。

  开什么玩笑?

  她会在陈业面前低头?

  又见陈业单膝点地,动作看似恭敬,却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在白簌簌嘴硬后,手指便灵巧地勾住了她靴子后跟,轻轻一拽。

  一只小巧玲珑,包裹在雪白锦袜中的嫩足便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足踝纤细,与她那娇小的体型契合。

  白袜勾勒出足背微微绷起的弧线,足尖小巧玲珑,透着纯净无瑕的稚嫩感。

  袜口稍松,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肌肤,带着健康的淡粉色,宛如枝头将绽的桃花苞。

  “你……你大胆!”

  白簌簌小手下意识扣紧桌沿,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另一只脚慌乱地踢向陈业,却被对方轻易地握住脚腕。炽热的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白袜传来,烫得她心头乱跳。

  “白真传,说到就要做到。是你说,只要肯舔就行。可没说,是用什么办法。”

  陈业目光落在掌心中的白袜嫩足上,戏谑一笑,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白簌簌后知后觉,当初陈业为难的说:“只要肯舔就行了吗?”,那时她不假思索直接同意。

  眼见着陈业俯身,呼吸拂过她的微微绷起的足尖,白簌簌声音都带上哭腔:

  “你住手……我,我不是好孩子行了吧……”

  “?”

  陈业抽了抽嘴角,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白簌簌是筑基中期的修者,她要是不愿意,自己哪里能为难她?

  而且……而且白簌簌这语气?

  什么叫‘她不是好孩子行了吧’?

  这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他在教训徒儿似的,白大小姐,你可是二十多岁的人了……

  陈业本来只想逗逗白簌簌,顺便让白簌簌收回成命。

  可没料到……这家伙竟然不反抗??

  门外。

  知微还在教导小书瑶,只是在她有意之下,早已不知不觉将茫然的小书瑶带到陈业门外。

  她还在强作镇定教导小书瑶辨认灵植,听到门内羞恼的尖叫声,顿时僵立原地。

  她手中的避火草被无意识地捏断了茎秆,碧绿的汁液沾染了她白皙的手指也浑然不觉。

  小书瑶好奇地仰头看着姐姐煞白的脸色:“知微姐姐……你怎么了?草……草断了……”

  知微猛地回过神,低头对上小女孩纯真疑惑的目光,一颗心却沉到了谷底。

  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

  师父和白簌簌在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朝那扇紧闭的房门迈了一小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要是自己进去了,师父会不开心的吧?

  只要师父……开心就好。

  不知不觉间,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她的掌心,唇间苦涩弥漫。

  天要下雨,师要娶人……

  而房间内。

  陈业耳朵一动。

  嗯?

  知微似乎在外面?

  他心头大喜,要是知微来了,就能打破这窘迫的局面。

  可偏偏几个呼吸过去,门外的脚步反而渐行渐远……

  该死!

  陈业只能继续装模做样,一手握着一只纤细的脚腕,一手作势欲解开那白袜的束缚。

  他抬眼看着坐在桌上金发凌乱、明眸含泪、局促不安的女孩。

  她就像是一个被长辈斥责的女孩一般,惶恐紧张。

  陈业咳嗽一声,强调道:“簌簌,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金发女孩呜咽一声,她本就娇小玲珑,此刻坐在桌沿,纤细的双腿悬空,嫩足被陈业牢牢握在掌心,看上去好似一个任人亵玩的精致玩偶。

  她睫毛带泪,犹自提起一口气:“我……我怎么会怕你!我怕你还不成……呸呸!有本事你……”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

  陈业真的无奈。

  白簌簌啊白簌簌,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

  绝非陈业变态。

  白簌簌既然没有抗拒,便代表她心中是愿意的。

  陈业又如何能抗拒堂堂筑基中期修者?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勉为其难……

  ……

  片刻后。

  “呜……够了……真的够了!”

  白簌簌声音哭腔越发强烈。

  她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后仰,想要后退,却被陈业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只能在桌沿这方寸之地徒劳挣扎,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簌簌脑子里一片混乱,羞愤欲绝。

  明明该是陈业屈辱……是她要看他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是她要占据绝对的上风!

  可现在,屈辱的人为何是她?

  虽说陈业没有真的去亲,可单是他的大手,自己便承受不住。

  陈业指腹摩挲着少女的足心,轻笑道:“老农平日栽种灵植,手中力道还是有的,白真传,可还满意?”

  这话,又让少女身子奇怪发软……上一刻她还趾高气扬说陈业只是一个老农,下一刻,她却被口中的老农肆意玩弄。

  “你……”

  白簌簌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

  “你还不放开!我告诉你……等会儿宗门的人来了,看到你这副样子,你就死定了!调戏真传,罪加一等!”

  陈业哭笑不得,调戏?这帽子扣得可真大。

  他正色道:“猫不舒服,自己会跑的。”

  “什么意思……”

  金发少女呆了呆,片刻后,后知后觉意识到陈业话中的意思。

  这不是在说自己不舒服,会自己挣扎吗?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欺负筑基中期的修者!

  白簌簌恼羞成怒,声音泛冷:

  “你怎敢……”

  糟了!

  可别真给金发团子惹急眼了,不然自己就受罪了。

  陈业见白簌簌灵威外泄,心知这团子要装不住了。

  他话音一转:“不过,料想白真传在洞天之中受伤,想来现在是反抗不了……譬如猫断了腿,那是想跑也跑不了。”

  白簌簌刚想教训陈业,听到这话,硬是咬牙将灵力憋了回去。

  她这时候要是出手,

  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有能力反抗?

  绝对不可以!

  大不了……秋后算账!

  “哼!”到头来,白簌簌脸色涨的通红,但也只能外强中干地冷哼。

  陈业不动声色收回手。

  他也想冷哼一声。

  可恶的金毛,不是她让自己舔的吗?

  他还没舔,就受不了了?

  但陈业见金发女孩暗暗咬牙的模样,哪里敢当面吐槽?

  这小心眼的家伙,说不准还要秋后算账。

  陈业连忙温柔地帮白簌簌穿上白袜,再托着她的脚掌,恭敬为她穿上靴子,姿态算是做足了。

  这副模样,倒也让白簌簌也不由得舒坦了不少。

  陈业趁热打铁:“陈某都是依照白真传的吩咐行事罢了。还望白真传莫要怪罪。”

  白簌簌面无表情:“本真传很认同你的话。”

  陈业松了口气,他有些意外,这娇横的白簌簌,还知道理解别人?

  他连忙赔笑:“真传理解就好。”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良久后,少女如是道:

  “正如你所说,猫不舒服,自己会跑的。”

  原来,认同的竟然是这句话!

  陈业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