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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节

第二十八章 缇薇拉、莎伦、梅迪奇

诡秘:逃离时间之影 · 佘幼时即厌学 · 2,025 字

  两个星期前,阿诗黛拉令夏塔给缇薇拉送了封信,言辞依依不舍、情深义重。说是要出趟远门,可能会彻底断联一段时间,叫缇薇拉不必担心。并将自家的两只鸟:宝宝和夏塔托付给了这位朋友。

  相对的,已经蜜月归来的艾利安则收到了一封委托信——阿诗黛拉拜托他将召唤信使的仪式固化成一件神奇物品,必有重谢,旅行结束之后来取。

  艾利安:……

  “哎呀,”缇薇拉潇洒地一撩头发,“果然小阿诗黛拉还是更爱我。”

  “啊对对对。”艾利安无奈地说。

  阿诗黛拉本身有些神秘,又是序列5的“旅行家”,到处跑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缇薇拉本来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两周之后,缇薇拉突然想起给友人写封信,却发现夏塔也跟她七只眼睛茫然相对时,才终于感觉这个“彻底断联”似乎断联得太彻底了。

  这让缇薇拉有点焦虑起来。

  “这样子下去,她哪天死了我都不知道。”缇薇拉在“解药”酒吧里走来走去,“这可怎么办?”

  艾利安闷了口酒。

  “就连信使也找不到的地方,这可不多见啊。”这位大帝的后人慢吞吞地说道。

  “你知道哪些?”缇薇拉撑着桌子。问。

  “唔。迷雾海的深处,狂暴海的有些地方,还有…”说到这里,艾利安顿了一下。

  “还有哪里?”

  艾利安迟疑地道:“还有,传说中的‘神弃之地’。”

  罗塞尔大帝曾经探索过狂暴海,还深入过迷雾海的那些危险的未知海域。狂暴海安全航路,又名“新航路”的开辟,就是那位“蒸汽之子”的功绩。相反的,血族对这些地方的探索和了解都相对有限。

  “她不会是为了消化‘旅行家’魔药,一个人出海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了吧?”缇薇拉有点苦恼地想。

  “也许是另有帮手也说不定。”艾利安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她只是离开了两个星期,在人类的尺度下都不算很长。对你们血族而言,就像是跑出去一天没回来吧。”

  没必要这么担心啊?

  “就是你们人类的生命短,我才担心啊。”缇薇拉对着手指,有点委屈地说道,“万一她跑出去太久,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死掉了,该怎么办?”

  “……”

  你盼点人家好吧!

  .

  .

  目送着夏塔缓缓沉入虚空里,缇薇拉叹了口气,去大桥南区的“勇敢者酒吧”转了一圈。

  她没做什么别的,就是点了杯酒,跟负责这里的那个红瞳小孩伊恩简单地聊了几句天。

  那个叫做伊恩的孩子的存在,还是埃姆林那家伙告诉她的。缇薇拉子爵托着人家的下巴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发表了重要言论:“还真是红色的啊。”

  伊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由于第四纪时,特伦索斯特帝国的那位夜皇和血族的“血月女王”之间的联姻关系,红瞳的基因在人类中被固定了下来,成为了较少数瞳色的一种。而如果人类与其他血族之间彼此通婚,后代也有可能继承这种少数的瞳色。

  不过,吸血鬼们算是比较重视爱情的种族。如果真诚相爱,有可能会选择给予伴侣初拥,分享更加悠长的寿命。这样就不算是跨种族通婚了(?)。

  之后,一向更喜欢飞来飞去的缇薇拉选择叫了辆马车,令车夫向着贝克兰德的郊外走去。

  很快,窗玻璃上浮现出一位年轻女子的身影。

  来人金色长发绾起,一袭哥特式长裙,头戴小巧软帽。身形若隐若现,如同幽影。对方提起裙摆,向着缇薇拉微微倾身,行了一礼:“傍晚好。”

  缇薇拉笑了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莎伦小姐。”

  血族这次清理贝克兰德的“原始月亮”信徒、回收特性的行动,离不开重新出现的“玫瑰学派”节制派提供的情报——缇薇拉与她背后的血族势力终于联系上了失联已久的合作伙伴,得知节制派的那位首领确实已经陨落的消息。

  而曾经和缇薇拉关系不错的那些“节制派”朋友,几乎全都陨落在了那场来自“纵欲派”围剿里。

  想到这里,缇薇拉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

  “…我就说人类很脆弱了,”只听这位子爵有些哀伤地说道,“分别的时候,下次见面对我而言,明明就像明天一样近。可是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就都已经全都死掉了啊。”

  莎伦沉默着。身影映在玻璃之中,飘忽虚幻。

  .

  “什么事?”良久,莎伦惜字如金地问道。

  缇薇拉取出一张画像和一叠信纸:“我有个朋友失踪了,你能帮我占卜一下吗?”

  “药师”途径都不擅长占卜。“怨魂”则和灵界有着较深的联系。除了阿诗黛拉这个“占星人”,缇薇拉想来想去,她擅长占卜、且关系不错的朋友只剩下莎伦了。

  莎伦看了眼画像上那个紫发灰眼的少女,沉默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还活着吗?”缇薇拉问。

  莎伦摇了摇头。

  “……死了?”缇薇拉的脸色变得苍白。

  “…无法占卜。”莎伦说。

  缇薇拉惊魂未定拍了下胸口。

  “‘占星人’啊…”她沮丧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阿诗黛拉是施加了反占卜,遮掩行踪了。

  .

  .

  班西港。

  风浪声涛涛,目光所及,一片废墟。

  阿不思·梅迪奇双手叉腰,笑道:“又回来了啊。”

  “呵。”不远处,一个身穿教士袍,瞎了一只眼的男人立在一旁。

  祂叼着点燃的卷烟吸了一口,而后偏过头去,向着四周迷雾笼罩的残垣,吐出一片烟圈。

  烟云消散在浓雾里。

  梅迪奇笑了一声,状似随口问道:“那个亚伯拉罕家的小丫头呢?”

  “跑了,”阿不思说道,“去了‘神弃之地’。”

  梅迪奇信手抚开一片灰尘,清出一道还算空白的水泥墙。

  祂笑起来:“以后,亚伯拉罕我见一个打一个。”

  祂掏出画笔,在墙上画出了一幅纵火烧死单片眼镜的简笔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