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见牢霍
斗罗:镇压四世,吾乃永恒烈阳! · 纸叶蛇 · 4,201 字
身为深耕生命领域的超级斗罗,她不会感知错的。
“王老?什么?您在说什么?他不是极致之火太阳魂师吗?”
碎星斗罗听见身侧的呢喃声,猛地扭头,满脸不解的连连传音追问。
王仙儿传音回复:“为什么他不能是双生武魂,双极致属性呢?”
“小叶,别忘了,他有一个本体宗副宗主的头衔,更是让本体宗为一位新晋封号斗罗猎取十万年魂环,派遣其为他护道。想想看,能被毒不死那怪人如此对待的,岂会是简单之辈?”
王仙儿和穆恩、玄子是一代人,辈分非常之高。
即使同为超级斗罗,她称碎星斗罗一声“小叶”也没关系。
王仙儿大胆地脑补。
“我怀疑他的那条左臂就是他的本体武魂,极致生命属性,也许可以称之为‘治愈之手’?‘生命之神的左手’?很惊艳!很逆天!”
“可是……王老,正常魂师的身体连一种极致属性承载起来都非常勉强,他怎么可能承载毫无关联的两种极致属性?他是怎么令它们融洽共存,不冲突的?”
碎星斗罗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王仙儿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莫要小觑了他。他现在虽然只是魂王,但我根据他体内的生命力浓郁程度判断,他绝对有把握在第六环冲击十万年魂环!”
“什么?”碎星斗罗骇然失色。
在两位超级斗罗巨擘嘀嘀咕咕的传音时,程刚在试验失而复得的左兄弟,极为亢奋。
“姜少!姜少!神医!真神医啊!”
“我这左臂,吼吼~有力量!我现在都想把右臂砍下来,让您再给我重装一个。”
“要不说您能当荣誉阁主,能当副宗主呢,您来我们星罗帝国,就凭这一手绝活,您也能做供奉堂副堂主!”
莫莉:“……”
程刚的谄媚劲,给莫莉整无语了。
她有点怀疑眼前这薯杯的武魂是狗皇,不是蚁皇。
黄津绪捂脸扭头,羞于承认自己和程刚搭档过。
王仙儿、碎星斗罗敛去了面上惊容,转为黑脸,半眯眼盯着程刚,回到星罗城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疾风骤雨。
“好了,好了,交易完成,那大家就此别过?”
“对对,别过,姜少,再见了。”
程刚也不想多待了,顺着姜东君的话,抬起左臂挥了挥手告别,朝三位同僚走去。
“你先等等,把你身上佩戴的魂导器摘下来再走。”
姜东君瞪了程刚一眼,没让他糊弄过去。
“莫姨,麻烦你去把他身上的拘束装置扒下来。”
“是,塔主。”
莫莉身形一闪,手搭在程刚后颈上,就要动手。
“诶,等等,等一下,我自己来。哈哈……姜少,你看我这不是忘了嘛,脑袋一高兴,就忘了把您的九级魂导器还给您。”
程刚讪笑着,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但刻意加大喊出“九级魂导器”的音量。
“主要是这两天戴的久了,有感情了,我对它们是爱不释手啊。”
九级魂导器?
两位超级斗罗检索到关键词,立刻全神贯注。
王仙儿、碎星斗罗很快捋顺情况,审视着程刚浑身上下套着的铁环,想明白了他怎么如此安静的做人质,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他俩的目光逐渐热烈起来。
能限制封号斗罗,那一定是九级魂导器,帝国很需要。
史莱克学院的魂导师水准真是越来越强悍了。
姜东君眉头轻挑,出人意料地道:“你真喜欢?那好,拿一块精品万年魂骨来,它们就是你的了。”
“姜少,当真?”程刚一脸惊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姜东君心里憋着笑。
程刚赶忙看向两位能做主的供奉,满眼得意。
老程我知恩图报,看我死皮赖脸给你们争来了一个换取九级魂导器的机会,这等位阶的魂导器去找日月帝国交换,就算他们愿意交换,也不会只索要一块万年魂骨。
王仙儿、碎星斗罗赶忙降落到程刚身边,仔细查探一番,最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意动,觉得是个大漏。
碎星斗罗抚过指间的蓝宝石戒指,取出一个皮囊丢给姜东君。
“看看,行吗?三万三千余年,猎风螳螂王右臂骨。”
姜东君接住皮囊,青金魂力渗入进去,顿时一股锋锐无匹的强悍气息扑面而来,近乎要割裂他的精神感知。
很明显,这是一块将攻击侧能力拉满的魂骨,契合主修斩击手段的魂师。
姜东君没再多看,随手丢给了莫莉。
“莫姨,这块魂骨还算适合你,就当你未来几年为传灵塔组织劳心劳力的奖金吧。”
莫莉一惊,下意识接住皮囊,怔了怔,没有拒绝。
“……多谢塔主。”
作为一位能随手拿出三枚十万年神赐魂环的组织首领,他不可能是故作大方的赐予,只为搞出一套辞让的戏码,演给外人看。
思虑至此,莫莉便接受了。
一旁,四位星罗供奉看得暗自咂舌,隐隐从这个毛头小子身上看到了许家伟的身影。
姜东君欣然道:“好了,交易两清,那一套九级魂导拘束装置是你们的了。”
“对了,以后还想买魂导器,去史莱克城找传灵塔,带上灵物和魂骨,你们随便提要求,我们传灵塔负责实现。”
姜东君不要稀有金属。
他需要哪种金属,直接在斗三找到矿产地,穿梭回来,派史莱克学院的土属性高阶魂师去挖。
碎星斗罗急切问道:“机甲也可以吗?”
“机甲?现在不行,再等个十来年看看吧。”姜东君摇头,“主要是信不着你们,万一你们哪一环节没把控好,有一台机甲流落到日月帝国,使得明德堂获得技术革新,你们就等着遭罪吧。”
碎星斗罗皱眉,很不爱听这话。
王仙儿拍了拍碎星斗罗肩膀,安抚住他,退而求其次,向姜东君问询。
“小友,九级定装魂导炮弹呢?”
姜东君干脆的点头,“可以弄到,但是价格肯定不菲,低于五万年的魂骨、灵物,没资格做交易筹码。”
“好,小友,我信你,我们回去就禀报陛下,希望有机会与你的传灵塔达成合作。”
姜东君微微一笑,拱了拱手。
“静候佳音。”
他有稀有金属,凤凰冷家有技术,星罗帝国有宝物,三方三赢,都觉得自己赚了。
“等等,姜少,你还差我一个部件呢,对应左臂的那圈臂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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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靠着“小摩擦”勒索了一笔,收获颇丰,可代价是接下来没了隐私。
王仙儿带着黄、程两人回去了。
碎星斗罗留下了,暗中跟随,免得再有贵族不长眼,看上那辆魂导越野车,拦路强取豪夺。
实话实说,碎星斗罗也心动了,很喜欢那一辆钢铁巨兽,想着等把姜东君一行人送出星罗帝国境内,就现身和姜东君谈谈,看看能不能换到手里。
九级魂导器都能卖,这辆“大玩具”应该也没问题。
碎星斗罗的随行,并不是悄无声息的,他刻意露出了破绽,向姜东君一行人表明自己的存在,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对此,姜东君很无奈。
他此次星罗帝国之行的目的,有碎星斗罗在侧,绝对无法完成了。
他可不是随便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姜东君只好虚晃一枪,试着骗走对方,把莫莉、伍茗都收入超维神鼎。
“碎星冕下,莫要护送了,以后来史莱克城,我做东,宴请前辈。”
说完,他的身形崩散成了晨曦之光,细碎晨光投入近处的浩渺湖泊里,在水下直接遁去了斗三世界,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紫光盈天,隐隐令虚空破碎,承受不住。
碎星斗罗全力以赴,搜查天地,还是没有找到姜东君的踪影。
“后生可畏啊。”
“怪不得直面两位超级斗罗,仍然云淡风轻,不卑不亢。”
“……好了,回去复命,就不像狗屁膏药似的惹人厌烦了。”
话音未落,就化作一抹暗紫流光遁向远方。
盏茶时间,浩渺湖泊之上,再次紫光盈天。
碎星斗罗的身影再现。
“咦?真走了?”
…………
直到近七天后,姜东君才再次从湖里现身。
这七天里,他并没有向两人介绍斗三世界,而是在超维神鼎里陪着她们待了七天,顺便看护莫莉融合猎风螳螂王右臂骨,试验了一下魂骨技。
现身后,大罗天领域铺开,直接沉到湖底,没有发现有人蹲守。
姜东君仍没有露头,在湖底潜泳赶路,靠超维神鼎解决空气问题,花费近一个小时时间,直接游去了对岸。
开启模拟指环,隐匿身形,上岸,找准星罗城的方向,继续赶路。
玩够了,赚够了,该干正事了。
星罗城外,西北方五十余里,有一座占地超三千亩的巨大府邸。
姜东君开着模拟指环,直接站到了建筑群的正门前,看着五丈高的正门牌楼上,书写着“公爵府”三个苍劲大字。
战神血裔居所,白虎公爵府。
‘白虎公爵……好割裂的一个人呀。’
‘前朝皇族后裔替窃国者守卫边疆,许家和戴家的脑回路都挺清奇的。’
‘爽过之后,十余年不见陪自己长大的贴身大丫鬟,人死了,他去哭坟了,还不知道张嘴问问旧情人有没有留下什么?比如,一个大儿子。’
‘奴性深重的霍云儿,被奴性腌入味的霍雨浩……这俩人生来就是给唐家、戴家当牛做马的。’
姜东君连连摇头,满脸嫌弃。
他说的正事,就是带走霍雨浩,看看这孩子还有没有救,别发展成未来那种性子。
一阵诡异的清风凭空刮起。
是前去侦察的莫莉回来了。
她同样带了一枚模拟指环,隐匿身形。
“塔主,府里值得注意的,只有一位八环魂斗罗的老管家,还有一位七环魂圣的卫队统领。”
“至于您说的仆人区附近的柴房,我也找到了,并且锁定了您要找的人,不过他们娘俩的状态很不好。”
莫莉以魂力传音,讲起自己探听到的情报。
姜东君诧异,“莫姨,怎么个不好法?”
刚问出声,他就恍有所悟。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牢霍今年有一劫,已经爆发了?
啧~气运之子的位格被我截胡,他不会挺不过去,要噶了吧?
莫莉叹道:“母子俩被打的伤势很重,起不来了,估计有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尤其是母亲,就算能挺过去,一定会留下病根。”
“这么狠?嘶啊~这一代的白虎公爵夫人如此善妒?”
伍茗惊呼出声。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虎一脉,家风不正,亲情淡薄,戾气横生,出这样的事,实属正常。”
姜东君毫不掩饰对白虎一脉的蔑视。
幸好这一支血裔与戴沐白的血脉联系很远了,否则刚刚BB那几句,他说不定会遭到反噬。
在斗三世界,你要是当着唐50的面,骂他的祖先,你会遭到“神格反噬”的。
只能说,血脉论在斗罗世界还是太权威了。
“唉,莫姨带路,去看看那对母子吧。”
“塔主,我带你们飞过去。”
莫莉以浑厚魂力裹着姜东君和伍茗飞上半空,直接飞向偌大府邸的仆人区。
……
仆人区后方。
一间低矮简陋的柴房里,隐隐传来轻声啜泣。
“好烫,呜呜……妈妈?妈妈你发烧了?”
“你要挺住啊,雨浩已经好一些了,能下地了,这就给你弄点吃的,吃了就能好起来了。”
七八岁的清秀孩童安抚了妈妈后,一咬牙,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直接从简陋木床上滚了下去,摔在坑坑洼洼的硬质土地上。
这一下,牵动了身上被殴打出的旧伤,顿时一阵呲牙咧嘴。
他强忍住,只是压抑的闷哼了两声。
孩童在地上艰难爬行,挪动身体去够柴房角落的破布包袱,所幸柴房空间够逼仄,他挪动几下就够到了,解开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两块半不知已经出炉多久,风干的硬邦邦似石块的烧饼。
孩童本就明亮的双眸,看到烧饼后更亮了,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拿起半块烧饼,艰难地撑起身,要去够不远处的陶罐,去取水,泡软烧饼。
咚!咚咚!
敲门声?
孩童一激灵,眼里露出恐惧,又倔强的看向柴房门口。
门,明明是掩着的。
一缕缕奇怪的晨光透过门缝射入柴房里,接着两道高挑身影自晨光中凝现。
俊男靓女,昂藏美艳。
孩童痴痴地看着他们,顾影自惭,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