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你要先从她童年的不幸开始聊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097 字
从部队之中精挑细选出的骑士与从教会抽调的圣骑士混在了一起,凑了八百精锐骑兵。
这个数字并不算多,但也绝对不算少,八百骑兵散开在平原上策马狂奔已经是足够震撼的场面,马蹄奔腾踏地,地面也好似为之震动。
若是全员披上重甲,连马匹也披甲的话,那冲锋起来只会更加的震撼,不过为了快速行军,艾布纳吩咐都是轻装上阵,只穿着轻甲,配双马,日夜兼程赶往渡口。
而魔导驱动铠则是走刚刚架设好没多久的试运营轨道,不出问题的话会更快抵达渡口附近。
艾布纳本来应当会是去同样走更快的轨道,但是因为一些原因,他选择跟这些骑士们一并骑马赶路。
至于原因是什么......
“这位大人,如果您不会骑马的话,完全可以随便找一名骑士让他带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
在纵马狂奔的骑兵队列最末尾,贞德拉着缰绳,将速度放缓,避免被其他注意到,同时对双手扶着自己腰肢的艾布纳,感到十分的无语。
如此凌厉而又狡诈的人,结果却说自己不会骑马,硬要别人带着他,这合理吗?
“我跟他们其实不熟,况且都是硬邦邦的男人,你应该明白的,我又不喜欢男人,自然不就倾向于找你了吗?”
在她身后的艾布纳好似没有任何廉耻之心一般,笑呵呵的就承认了下来,一点也不为自己这揩油的行为感到羞耻。
至于骑马,艾布纳的确不会骑,他一直都是坐马车的,有良好的减震和松软的坐垫,确实没有骑过马。
虽然也能让哥提莉亚或者亚斯塔禄带着他飞,亦或者用狄奥多拉那架能拉爆奥斯曼人的马车,但放着能占便宜的机会不用,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布纳直接厚颜无耻的以自己不会骑马的名义,强行跟贞德共乘在一匹马上,手也毫不含糊的直接放在了贞德的腰上。
不过也仅此而已,艾布纳并没有过分的进一步举动,这也是贞德能够勉强容忍他的原因,而不是直接翻身把他踢下去。
但饶是如此,那放在腰上的手掌仅仅隔着几层布料而已,加上随着马背晃动两人时不时的碰撞与接触,这都让贞德有些不太适应。
虽说战场上不拘小节,但是当年贞德可没有过这种经历,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气质和神韵,贞德的战友更多都将之视为某种精神旗帜,而非是一个可以近距离沾染的少女。
就连玛丽,虽然说是爱她,让贞德有些尴尬和不适,但本质上依旧差不多,更多是抱着那种对于美丽事物的憧憬和保护,而非是常人那种情爱。
所以对于艾布纳这种比较直白且简单的觊觎,贞德反倒是第一次面对,充满了各种不适和怪异感。
就像是他用手在摸自己的腰,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有些过界的,但是贞德并没有跟男人相处的经验,加上艾布纳说他不会骑马,好像这样做也很正常......
正如艾布纳之前对贞德的评价和感觉,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直觉又很敏锐,处于一种聪明和笨的叠加态。
她感觉得到艾布纳的不怀好意,但是艾布纳又给出了让她不好拒绝的理由,这就导致她的心态很矛盾。
“你的下属不也是有女人吗?你为什么不让她带着你?”
克洛德也在这一次的骑兵队列之中,贞德看见了她,于是便问艾布纳为何不去骚扰对方,非要缠着她不放。
“她的身份太明显了,我要是去了,岂不是坐实潜规则下属的事实了?”
艾布纳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人十分无语却又无法反驳的理由。
合着那边就是潜规则下属,摸她的腰就什么都不算是吧?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贞德只能忍了下来,不过这家伙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潜规则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喜欢摸而已。
某种意义上她的感觉并没有错,艾布纳的确只是摸一摸,毕竟贞德在马上可以拉着缰绳维持平衡,那他肯定也需要抓点什么才对吧?
不过总是听说贞德波很大?也不知道是真大假大,可惜现在要是摸上去的话,说什么贞德肯定都会把他踢下去,也就只能先摸摸腰了。
在这种奔赴前线战场的重要时刻,艾布纳仍旧有心思想这些,也不知道该说是松弛感还是不着调了。
策马奔于队列最前方的洛泰尔七世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艾布纳的人影,下意识皱起了眉,但也没有管太多,摇了摇头便继续扬起了缰绳,催动着身下的马儿加速。
这支八百骑的队伍,在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之下,终于是在天黑之时,赶到了目的地。
在相隔千米远的距离外,放过了贞德的艾布纳便已让亚斯塔禄先侦查了一番情况,确认莱茵人还没有抵达后,才迅速命令骑士们涌入渡口旁的要塞。
这是一处建造选址非常巧妙的堡垒,距离渡口河岸边仅仅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从亚琛方向赶来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地势可用,宛如在大平原上任由进出。
但一旦换到河对岸的方向,这个堡垒就很阴险了,直接在这里渡河会挨打,但再往河流上游是高地,河面与岸边有着近十米的落差,往下走是转弯的急滩,水流湍急而且过了河还是密林,怎么样都没有好去处。
而一旦绕过这里,就意味着没有办法直取亚琛,需要向南绕道很远的距离,从另一处领地借道才能再度进攻亚琛。
虽然亚琛本身无险可守,但是它坐落于两大水系之中的陆路交通要道,通过封锁水系便可以拒兵锋于外,洛泰尔七世在将亚琛作为国都时,便已经考虑到了有朝一日与高卢或者莱茵交战的准备。
这处堡垒中平时只有几百人驻守而已,但里面囤积了不少的物资和武器,武装一下这八百骑士完全是绰绰有余。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莱茵的部队还没赶来,是要毁桥据守,还是按照原计划行动?”
登上瞭望塔远眺,暂时还没有看见莱茵骑兵在河对岸出现,趁着大家休息和重整防线的机会,洛泰尔七世带着几分考校意味地说道。
“嗯...计划不变,先让大家休息一下,好好补充一下体力和精力,着人传信让大部队加快速度,等休息好了便过河,在对岸准备伏击。”
如何选择自然不难决定,光靠八百人来强化防线,就算有地势之利,在真正的大军面前也很难撑住,而且最重要的不是撑住,而是要阻止莱茵人渡河。
一旦大军过了河,建立了阵地,这地利也基本少了六七成,主动出击才是最优选择。
听到艾布纳的决定,洛泰尔七世也略带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想法也同样如此。
既然要塞依旧稳固,那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自然还是要主动出击,反正大不了就撒丫子撤回来,然后毁掉大桥就是。
骑兵之所以高贵,懂不懂高机动单位遛狗的强势之处啊?
想当年,当这片土地上的骑兵还只会傻傻对冲时,来自草原上的风筝打法便狠狠地教育了一番他们,如今自然也是跟着学会了。
在做出决定之后,要做的便非常简单了,先拿出物资做了还算丰盛的一餐,然后再让骑士们休息一下缓解一夜没睡的疲劳。
最后在天蒙蒙亮时,八百人整装出发,在还未散去的夜色之中过了桥,寻了一处树林在其中藏匿,将马匹的嘴都包了起来。
而艾布纳也在中途辗转回去安置代号【基路伯】的机动部队,不过这些高大的钢铁造物,加上如今华丽的金红色外壳,可就不好藏匿在树林里了。
艾布纳想来想去,索性让他们藏在了靠近岸边的水下,有拜帕帮忙不用担心淹死,关键时刻再登场便是。
值得一提的是,艾布纳在随行的魔女之中,除了自己一开始定好的人选,还多出了一个意外的人选。
狄奥多拉也跟了过来,她说自己迟早要亲临战场,不如现在就开始跟着艾布纳稍微学习一二,为未来好做准备。
艾布纳也没有阻止她,只是让她不要露面,毕竟她的身份也是有些敏感的,在暗中观察即可。
做好一切准备之后,艾布纳并没有选择撤回堡垒内观战,而是带着贞德,跟其他骑士一并埋伏在了树林之中。
“你都不会骑马,为何还要跟过来一起?”
树丛之中,对于趴在自己身后,总感觉有视线在自己腰身及以下扫过的贞德,十分无语的说道。
她都穿上铠甲了,这还有什么好看的吗?!
“不会归不会,但我也想感受一下这种氛围啊。”
极为少见的,艾布纳十分正经的给出了原因,他当然不可能咸湿到为了趴在草丛看贞德的户型,还没那么下贱嗷。
既然难得要上战场,那艾布纳自然是也想要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战场的氛围,而不是窝在堡垒里面。
就连洛泰尔七世一把年纪了,也是披上了铠甲,不辞辛劳的趴在这里,艾布纳怎么说也要体验一下。
直觉告诉贞德艾布纳并没有骗她,于是她便扭回头去,全神贯注在了伏击之上,十分认真。
毕竟她如今是听从艾布纳的命令,无论她对于艾布纳的感官如何,说好的事情,那自然就是要认真去做才行。
而她身后的艾布纳,则是没有那么安分和认真,毕竟他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趴在草里体验生活可是很无聊的。
“所以你的启示有触发吗?我们的伏击会成功吗?”
“......我的启示仅仅只是提醒我有没有危险,而不是可以预知未来,即使我们被发现了,伏击失败撤回,启示也不会提醒我的。”
贞德很有耐心的跟艾布纳解释着,其他人若是在认真潜伏时被艾布纳这么打扰,估计早就不耐烦了。
不过贞德心中还是藏了一句,而且启示如果关系到艾布纳的话,她不确定是否还能正常起效。
紧接着艾布纳又不断问她其他问题,比如她以前在战场的经历啊,小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啊之类的。
很碎嘴,很烦人,但是有这么一个人跟自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趴在草里碎碎念闲聊,感觉好像还有点奇妙。
贞德的心神逐渐被牵引,断断续续的回应着艾布纳,两人趴在草里闲聊着与眼前无关的事情,而一旁其实还趴着另一个人。
克洛德听着耳边那些碎碎念,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声音很低,并没有打扰到那俩人。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新人,竟然抢她这种老人的配额,都抢到战场上来了,真是过分!
等进了门,一起参加宴会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一教她才行。
看在贞德应该还处于正在被下手的阶段,克洛德就大发慈悲,不跟她计较这种小事了。
在艾布纳不断用各种细枝末节来初步刷贞德的好感时,天色也逐渐亮起,在晨雾之中,远处终于出现了等待已久的身影。
不过伏击的人马并没有因此而兴奋,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因为这刚刚出现的些许身影,并非是他们所要伏击的大队人马,而是领先的斥候。
伏击是否成功,关键就在于能否瞒过这先头的斥候,莱茵的斥候十几轻骑快马纵身,他们的肩上还有着加厚的金属垫板,为的便是承载盘旋于空中的鹰隼。
通过驯服鹰隼进行侦查,甚至于通过特殊的魔法,将视界搭载在这些盘旋于高空的鸟儿身上。
他们现身时,就意味着高空中的鹰隼已经扫视过一圈了,不过光靠这些动物的眼睛可不够保险,还需要斥候亲自侦查,并且使用感知魔法探查一圈才行。
不过艾布纳他们自然也早有准备,借助晨雾,在雾气之中混入了足以迷惑感知的些微魔力。
再加上这些斥候似乎并没有觉得会有伏击,而是主要观察河对岸的堡垒情况如何,对这边倒是没有这么用心侦查。
在一番探查之后,这些斥候便放出了鹰隼朝来的方向没去,显然是没有发现有人正在树林中瞄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