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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四百零四章 事已至此,是该享受怠惰了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15 字

  嘶.....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行性啊?

  本想用这个将艾布纳话给堵住的玛丽,在愣了一下之后细细思考了一番,觉得好像的确可行。

  如果能够做到艾布纳所说的这种,那好像的确无法分辨,完全可以过关。

  灵魂上的查探和分辨?他们只是要保证孩子的血统纯正而已,没事查这个干什么?反正最后只要能有孩子就行了。

  只是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像西拉的变形术,本质上也只是外形的短暂改变,而且还带有魔法的痕迹。

  而这已经是玛丽所知的,可以说最优秀的伪装手段了,西拉的变形术不仅外形上无懈可击,大部分的探查手段也无法发现问题。

  只能说西拉虽然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呆,有点没用,但实际上在这方面是真的天分奇高,堪称最强变形术使用者了。

  而像艾布纳所说的这种,直接将一个人的身体由内到外,全部替换成另一个人的身体,那完全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跟再造新生有什么区别?

  察觉到她的神情似乎有所怀疑,艾布纳只是淡淡一笑。

  “我既然这么说,自然就是能做到,你要是不信,明天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一见她,让她给你证明一下。”

  或许直接拿出妮可·勒梅这个足够重量级的名字就能说服玛丽,但艾布纳决定还是让她亲自见一见,这样更放心,也方便其他事情。

  而且除去这个方法之外,艾布纳其实还有一招,那就是娅蕾斯塔的认知混淆术式,使用这个将玛丽的身份混淆到其他人身上,或许也可行。

  只不过使用这一招就意味着要稍稍解封一下娅蕾斯塔的本体,危险性有点大,所以暂时不做考虑。

  见艾布纳如此笃定且自信,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玛丽也不好怀疑,只能暂时先相信他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的确可以......”

  不等她话说完,艾布纳便立刻打断道。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也该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条件了?”

  “这种级别的技术和能力,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用在你的身上,想要换取我的帮助,就要用更加实际的东西来拿。”

  话音刚落,玛丽还未露出喜色的脸庞,顿时便又僵住了。

  既然艾布纳给出了一个可行的法子,那就该她表态了,这条件就放在这里,答应还是不答应?

  玛丽强挤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说道。

  “这个条件不太好吧?毕竟这种事情,光靠这种关系可保证不了什么......”

  “这可不一定,既然替你上场的是假身,那你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我的更合适,这样的关系,没有什么比这更牢固了吧?”

  艾布纳轻笑着反驳了她,虽然看起来和和气气,但其势头在玛丽看来,却是仿佛在步步紧逼,要将自己吃下去一般。

  真是好算计啊!玛丽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艾布纳的真正倚仗,什么情人关系,最终的目标是这个偷梁换柱的孩子,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她将跟艾布纳是最为紧密的利益结合体,无法再从中脱离半分。

  毕竟连王室血脉都被替换掉了,这种秘密可以说能吃她一辈子,就是到了棺材里,都得惦记着。

  所以艾布纳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种心思,他想要的是彻底将自己掌控在手中,通过这个替换过去的孩子,甚至可能想要鸠占鹊巢。

  在心中自以为明白了艾布纳的全盘算计,玛丽从一开始的心态复杂苦涩变成了心惊肉跳。

  不过庆幸的是,她看穿了艾布纳的布局和想法,所以还可以尝试如何在其中谋夺自己的利益。

  想到这里,玛丽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和神情,再度恢复从容姿态面对艾布纳。

  “好啊,不过要等我确认可行后再说,毕竟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傻乎乎的把自己交出去吧?”

  从显而易见的抗拒,到突然释然的接受,玛丽的反常很明显,但艾布纳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知道肯定是暂时性的虚与委蛇,肯定在想着拖延或者其他办法。

  但是无所谓,该是他的,跑都跑不掉,艾布纳的话从来都不是什么提议,而是决定,有的是办法搞定她。

  所以艾布纳的态度很随意,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

  “当然,我还不至于这么心急,更不会逼迫你,毕竟我又不是什么涩批,只是看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助而已。”

  “如果你想要亲眼确认一下,或者有其他想法,再联系我,今天晚上我就不打扰了。”

  艾布纳站起身来似要准备离开,而他的话,则是让玛丽心中略显复杂。

  不是涩批?那这不加掩饰,十分直白的视线是怎么回事?

  可若是说艾布纳的确是那种庸俗的男人,他却又仅仅只是看上几眼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甚至连一点肢体接触的架势都无。

  所以这让她感觉很矛盾,说这句话的艾布纳也很矛盾,薛定谔的涩批属于是。

  “这就走吗?不再多留一会,或者跟我聊一聊其他的事情?”

  既是出于客套,也是出于试探,玛丽尝试开口挽留艾布纳。

  “不用,现在聊也没什么可聊的,你要是知道的太多,再拒绝了我的条件,可就真的走不出这座城市了。”

  艾布纳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招手将亚斯塔禄揽入怀中,走到了窗台边。

  “所以还是下一次吧,等你真正成为自己人之后,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彻夜长谈。”

  轻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在玛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影便已经在一瞬间消失,连带着沉默的女仆一起,从这个房间之中消失不见。

  愣了一下之后,玛丽按了按眉心,有些复杂的嘀咕了一句。

  “果然是个很麻烦的男人啊,这个样子可不行,尽是我在处处受钳制,得找到他的弱点才行......”

  如果艾布纳表现得足够好涩,那玛丽或许就心中有数,用自己的魅力来尝试引诱他,但艾布纳那种矛盾的表现,却又让她不太肯定。

  毕竟好涩也有很多种,有人会因为贪花好色而误了正事,而有人却只是将这个视为手段而已。

  综合来看,艾布纳更像第二个,以此为手段来维系人际,保持团结,面对这种人引诱就毫无意义了,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可既然这个不是他的弱点,那就要好好思考,怎么做才能稍微让自己在这场合作之中占据一定的优势了。

  “你们的交谈结束了?”

  门后,黑骑士重新走了进来,艾布纳离开时也撤下了遮蔽的结界,说明两人已经聊完了。

  “算是吧.......”

  看到它走了进来,玛丽露出了一个欢快的笑容,只是嘴角略带几分苦涩。

  “他可能的确有办法,我这趟也算是来对了。”

  “那代价呢?他也有提出条件吧?”

  虽然玛丽的脸上是寻常那般欢快的笑容,但作为她贴身护卫的黑骑士,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真正的心情呢?

  “他的条件很苛刻吗?”

  在漆黑的面甲之下,幽邃而又平静的视线注视着玛丽,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指尖轻绕着发丝,玛丽只是笑着回答道。

  “还好,是有些苛刻,但是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而已。”

  “哦。”

  平淡的应了一声,而在沉默了一会之后,黑骑士却再度开口了。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只是权力而已,不值得你做出牺牲。”

  这句话似乎是在劝诫玛丽回头,但玛丽却是浑然不在意的笑了两声,放下了把玩发丝的手。

  “不,这值得,像我这种贵族,生来便是要为了权力这种东西而拼上一切的,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你不用担心我,这只不过是贵族的基本功而已,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说道,直到黑骑士偏移了视线,不再尝试劝她为止,玛丽才是松了一口气。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好累啊,让她们给我送些甜品来,我要补充补充一下糖分了。”

  将浴袍扔到一旁,扑倒在了松软的大床上,玛丽的声音又变得娇滴滴了起来,向身旁的黑骑士吩咐道。

  沉默代替了回应,只是她要的甜品很快便被送了上来。

  而在使馆的上方,艾布纳并没有离开,而是带着亚斯塔禄和哥提莉亚在使馆上方停留着。

  “你是想听到些什么?那个黑漆漆的家伙感知可是相当的敏锐,说不准会被发现哦。”

  亚斯塔禄坐在板边,如同包裹着夜色般的小腿不断的晃悠着,而在夜空之中,不少无形的恶魔灵体在穿梭着。

  这些由亚斯塔禄权能所使役的灵体,便是艾布纳控制亚琛情报的重要一环。

  “没什么,只是在想会不会听到一些有趣的东西而已。”

  “那有听到吗?话说你这个样子很像是一个阴湿的窥视狂诶?”

  带着既傲慢又诱惑的笑容,亚斯塔禄回头看向了艾布纳,戏谑的嘲讽道。

  “算是有吧。”

  艾布纳回了一句,然后在亚斯塔禄有些疑惑的眼神之中解释道。

  “虽然听起来好像没说什么,但正常人可不会没事强调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明明是自己可以信任的贴身护卫,却是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对于艾布纳的解释,亚斯塔禄并不明白,但她也不需要明白,只是依旧戏谑的勾着嘴角。

  “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的生命,简单的事情在你们身上都变得麻烦了起来,就不能更加简单一点吗?”

  “好了,既然都没有声音了,也该走了吧?我已经不想在这里吹风了。”

  催促着艾布纳,亚斯塔禄即使恢复了完整的魔神之姿,性格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也许是因为艾布纳的影响,虽然未曾直接得到过艾布纳的骨血,但单论痴缠的时间,她或许才是第一,无形之中影响颇深。

  对她的任性也相当纵容的艾布纳无奈笑笑,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对于玛丽的事情,艾布纳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剩下的只需要验证猜测即可,的确没有必要窃听下去了。

  在被艾布纳抱着回庄园时,如同躺在躺椅上慵懒的亚斯塔禄也顺便说了几件小事。

  “那个精灵婊子说最近又有一些产出,回头就给你送过来,好像还说有其他的事情,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我记不清楚,回头你自己与她传信的时候再说。”

  “阿斯莫德那个家伙最近还是很听话的,我看她也没什么其他的动静,应当是老实的,大概是被你惩罚怕了,一段时间里不会有什么动作。”

  “对了,还有一些信件,说是什么边境战事相关的,反正都在你自己的桌子上,回头你再慢慢看吧。”

  因为生性自由,热衷于没事到处乱跑,所以亚斯塔禄很多时候也会顺带帮艾布纳传信,但也仅仅只是传信而已了。

  毕竟不要指望亚斯塔禄能像个真正的左右手一样充当助力,不添乱便不错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混在了一起,让艾布纳还未舒展几分的心情顿时又有些绷不住了。

  唉,早知道不如留下来再跟艳丽的牢楚女王后玛丽多玩会呢,等会回去又是一堆的事情等着处理。

  哦,还有抓到的那个女刺客,晚点还要看看拷问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今天晚上本来约好了是该陪谁的来着?该轮到谁了?这个艾布纳也记不清了,因为轮换表不是他做的,但肯定是有人的。

  看着艾布纳脸上流露出了如同吃到了苦头的复杂神色,亚斯塔禄也是邪恶的笑了笑,开始了自己的蛊惑。

  “这么多的事情,不如先休息一下再处理吧?毕竟你已经这么忙碌了不是吗?”

  “就算是跟那些无聊的人类女子行乐,做多了也未免会腻味吧?而且还很耗费体力和精力,你现在想要的应该是一场休息不是吗?”

  “一段不用任何动作和劳累,只需要安心躺下闭眼休息的空闲时间。”

  “所以今晚就不要想着该轮到谁了,跟我一起享受怠惰,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