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你知道的,人妻当然得是纯情的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49 字
“你今天成功跟他搭上线了吗?”
回到了使馆之中,因为经历了舞会上的刺杀一事,此时的使馆外戒备森严,使馆内也是同样。
负责保护玛丽的黑骑士更是直接寸步不离,跟随在她的身后,与她同吃同住同睡。
洗过澡的玛丽拨弄着长发,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坐在镜子面前,而身后的黑骑士则依旧是浑身笼罩在漆黑甲胄之中,倚靠在墙边。
沉默寡言的黑骑士,看着玛丽这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散漫模样,也是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嗯哼~那当然了,虽然只有几分钟而已,但是应该是成功搭上线了。”
“看来你的收获还不错,是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吗?”
黑骑士紧接了一句,铠甲下的视线似乎始终都在注视着玛丽的背影。
“唉,这个就不知道了...”
闻言,玛丽叹了口气,她虽然成功跟艾布纳搭上线,并且能感觉到艾布纳的确有这方面的意向,但是他真的能行吗?
自己的求助能否得到一个解决办法,还犹未可知,只能说是多了一点点希望而已。
“希望他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吧,不然我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唉声叹气之中,玛丽也显露出了几分忧愁的面容,对于艾布纳她虽然有所了解,又在来的路上搜集了不少关于对方的信息,更亲眼见过了一面。
但对于这件事,她仍旧是没能抱有多大的信心,只能说姑且抱着希望看看。
等到明天有时间的话,再去同样作为魔女的梅斯那里拜访一下吧,虽然她也对此事无能为力,但多个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明天再说的事情了,现在的玛丽则是在收拾完自己之后,转头看向了墙边的黑骑士,笑道。
“你在房间里还穿着这么一身铠甲做什么?这里又不是高卢,将它脱掉也没什么关系的。”
“你一直穿着它,也该脱下它然后去好好洗个澡了。”
只是对于她的话,黑骑士却是并没有搭理,婉拒道。
“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需要这种琐事。”
“嘁,将自己一直包在那层铠甲之下有什么意义?又不是脱下它你就会变弱,我们再一起洗不就好了?”
说着,玛丽已经站起身来,朝着黑骑士走来,明明比之黑色的骑士要矮上几分,但气势上却仿佛要吃人一般逐渐逼近。
“......我拒绝,没有必要浪费......”
就在黑骑士不断尝试拒绝玛丽的邀请时,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看来我来的不是很合时宜啊,需要我暂且回避一下吗?”
窗台边,艾布纳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里,坐在了上面,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
在他的右手边,精致而又完美,挑不出一丝瑕疵的银发女仆正双手交叠于身前,微闭着双眸侍立。
左边,则是在月光下反衬着光芒,银发长过脚踝,趴在艾布纳肩上,娇俏的小脸却又带着几分锋芒和说不出的恶意,红瞳正饶有兴趣的扫视了过来。
本来正被玛丽逐步逼至墙角的黑骑士瞬间一扫那种若有若无的窘迫感,气势浑然一震,长枪已经是握于手中,指向了不知何时出现的艾布纳。
“嘿嘿,这么激动的吗?”
原本趴在艾布纳身后少女模样的魔神,在坏笑声中消失不见,下一个瞬间,黑骑士仿佛预知一般提前偏头进行躲避,一道寒光在其侧边闪过。
“哦?”
手持着蛇形链剑的亚斯塔禄微微偏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黑骑士,似乎对它能够躲过自己这一剑有些意外。
毕竟她的攻击能够跨越时与空的界限,是穿梭在时间夹缝之中的奇袭,正常情况下很难存在落空的可能。
能够躲掉她的这一击,有点东西的。
“给我停手!”
眼见黑骑士立刻准备举枪还击,玛丽连忙喊住了她,阻止了这场冲突。
而黑骑士也的确听从她的命令,手中的长枪立刻停了下来,让亚斯塔禄感觉有些无趣,手中的剑也被随手抛至不知道哪个空间裂隙之中。
在阻止了这场没有意义的冲突之后,玛丽这才扭头看向了艾布纳,脸上带着依旧如同模子里刻出来的笑容一般说道。
“真是让人意外,您竟然在这种深夜的时候不请自来,造访一位女士的卧室,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怕是会有所非议。”
面对艾布纳的突然袭击,玛丽虽然内心有些惊愕,但依旧还是下意识按照习惯来应对他。
艾布纳微微挑眉,视线逐渐向下平移,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玛丽。
“嗯,的确如此,若是让其他人现在进来看清楚状况的话,我们两个真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了。”
玛丽顺着他的视线同样下滑,便看到了自己浑身只穿着一层半透明的丝绸睡裙,虽然长度尚可,但那半透的布料是真的透。
加上她刚刚洗过澡,内里更是什么都没穿,艾布纳直接便能看见一抹深色,还有淡淡的点缀,更不要提其他的了。
嗯,这被子真白啊,这枕头也是看着就软,看来洛林对外宾的招待条件还是很不错的。
反应过来的玛丽立刻抓起椅子上浴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勉强充当一层遮挡,然后才看似不在意的一拨自己湿漉漉的长发,面向着艾布纳,略带几分嗔怪和引诱的意味说道。
“您竟然知道还这样做?难道是存心想要避开其他人,跟我这个有夫之妇聊些什么不成?”
作为一个结婚十来年的牢楚女,玛丽的反应并没有出乎艾布纳的意料,毕竟她要是真的如表面那般交际花,她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苦恼至此,而是早就被高卢那股风气所同化了。
看似交际花般游走于各种舞会之上,利用自身的魅力来谋取利益,但实则真到了要付出的时候,她就会找各种理由来回避。
这一点艾布纳在刚见面时便有所感觉了,之后的舞会更是佐证了这一猜测,如果真是个中老手,对于艾布纳不会跳舞这件事她应该反而会欣喜,更加熟练的借助交际舞来撩拨艾布纳。
但她并没有,只是非常规规矩矩的引导着艾布纳,侧面说明了她可能也没有什么经验。
这时下意识的反应,更是说明了她本质上依旧是相当保守的,并不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谋取交涉时的优势。
所以也就是嘴上会说些这种模糊不清的暧昧话语,实际上一点行动都不会有。
面对玛丽的话,艾布纳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竟然堂而皇之的承认了。
“没错,我的确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毕竟舞会上与你亲密接触了那么短暂的时间,我回去以后心思实在是平静不下来,只能出此下策,来平息心中的火焰了。”
他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虽然模样和装扮都没有变,只是公爵礼服上的一些纽扣被解开了些许,但在夜间的艾布纳,却是洋溢着更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该说是危险,还是说浪荡,明明在人前看起来十分正经,却在没有其他人在的私下时,显露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更具真实感了,比起在王宫中、舞会上当着许多人前的模样,似乎这种模样才是他更加真实的情况。
最起码其他王国的掌权者,可不会这种半夜施施然的带着一两个人直接闯进一位女士的卧室。
玛丽似乎明白,这才是琉璃口中的艾布纳,在贵族的面具和条条框框之下,真正的他。
而面对艾布纳那话语之中隐约含有的试探之意,玛丽思索了片刻后,便转头朝黑骑士说道。
“兰斯洛特卿,能麻烦你先出去吗?就在门口为我守门即可,如果有人来的话,就找个借口回绝掉。”
听到她的话,也不知是因为哪一部分的原因,艾布纳微微挑眉,看向了依旧手持着长枪的黑骑士,似乎带着几分好奇的意味。
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面对玛丽的命令,黑骑士却是选择了拒绝。
“我拒绝,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一旦离开这个房间,我就无法确保你的安危。”
哦?竟然不是玛丽的人吗?那就应该考虑另一种做法了。
艾布纳能够让其他所有人都发现不了自己出现在这里,但就在房间里贴身保护玛丽的黑骑士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艾布纳做了预案,如果这个贴身护卫甚至都不是玛丽的人,那他就要让对方彻底闭嘴,在跟玛丽聊完之后,把这件事变成刺客的二次袭击,掩盖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艾布纳眼底的些许寒意,玛丽加重了声调,又说了一遍。
“我是要与艾布纳公爵谈论一些私事,你应该懂得,现在出去,然后保守今晚我跟艾布纳公爵见面这个秘密。”
“如果我今天一晚上都没有喊你进来,这也是正常的,明白吗?”
挪动了一下位置,挡在了艾布纳的视线上,玛丽用自己的行动表明了态度。
而在又重复了几遍之后,黑骑士才算是妥协,在扫视了一圈屋内艾布纳带来的两人之后,便退出了这个房间。
而当黑骑士离开之后,艾布纳便不再打哑谜,而是直白的开口道。
“它不是你的人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把它解决掉,以免出现意外。”
而这么一句普通的话,玛丽却是有些急切的回应道。
“它当然是我的人!不用担心,不会有意外的。”
虽然她只是语气稍显急切,但神情上的微微变动,并没有瞒过艾布纳,依旧被他收入眼底。
“哦?那既然是你的人,就没必要让它出去,也没必要在它面前也要装模作样打哑谜啊。”
察觉到玛丽的态度有些许的不太对,艾布纳试探道,不过玛丽却是已经将那一丝不对劲收敛了起来,神态自如道。
“再怎么样,也是下人而已,有一些事情还是应该只有我们这些人谈,不是吗?”
轻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因手上的动作,被她双手合拢披在身上的浴袍也稍稍松了几分,再度显露出了半透明睡裙下隐隐约约的弧形线条。
她的规模真不是靠束腰硬勒出来的,的确是有着能够与圣女小姐并驾齐驱的架势。
只是她的动作意味着些什么,艾布纳虽然想到了,但却并没有揭穿她,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更高了几分。
“你说的倒也没错,下人的确是要小心一点才是。”
附和了她一句,玛丽也顺着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直接就来使馆找我了?这使馆内基本都是各种眼线,太危险了。”
对于艾布纳的突然袭击,玛丽还是相当担忧的,只不过艾布纳很无所谓。
“这里是亚琛,不是巴黎,也不是维也纳,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即使现在出门,那些人也不会注意到你。”
话语之中洋溢着自信,艾布纳朝玛丽走近了两步,这让玛丽又下意识双手抱胸,将浴袍又重新合拢了起来。
“好吧,那你这么快就来找我,是有什么办法了吗?”
选择相信艾布纳的话,玛丽不再纠结他的突然袭击是否会导致暴露什么,而是转而抱着希冀和几分期待地问道。
这么快的吗?从舞会结束到现在,半个夜晚都还没过去,艾布纳就已经有所办法了吗?
“办法这个自然是有办法的,只是我们的交流还是太短了,我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想要问你,所以才这么急着登门拜访。”
随口就是画了一个饼,也不管玛丽吃不吃,艾布纳便紧接着问道。
“你说的情况我已经都明白了,不过我在想,既然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话,为什么不早早放弃这段婚姻,直接回莱茵去呢?”
“这还用问吗?我可是高卢的王后,我难道要舍弃到手的权力和位置吗?”
面对艾布纳的问题,玛丽十分自然地答道。
“可你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就算不是高卢的王后,你也可以是莱茵的公主,某某大公的妻子,并不一定非要在高卢死磕,也不需要僵持这么多年。”
“这个理由可不够充分,面对想要合作的人,我希望我们能够更加坦诚相待一些。”
艾布纳略带深意的说道,视线在玛丽的身上游曳着。
当然,这句话是双重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