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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74 字

  王后无嗣确实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也的确足以影响到她的位置。

  无论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是男方的问题还是女方的问题,往往会受到影响的都是王后这边。

  在所谓的婚姻关系之中,女性才是最迫切需要一个孩子,一个继承人来稳定自己在家庭之中的地位,展现自己价值的一方。

  而且这种情况并不会随着地位的提升而减弱,反而会愈加酷烈,以至于多少求子安胎的秘法都是从宫廷贵族手中流出。

  只是艾布纳没想到,就连玛丽竟然也真的会被这样一件事情给困住,甚至逼迫到不得不向他这种不可靠的人来求救。

  可艾布纳又不是什么妇科圣手,这种求子的秘法,王室之类的也不可能少,有什么必须求到艾布纳头上的吗?

  除非......

  艾布纳在愣了一下之后,便重新跟上了舞步的节奏,语气有些怪异的问道。

  “该不会是你丈夫他......生不了吧?”

  “冒昧问一句,他是无能?还是不能?”

  虽然是一样的结果,但是其中的意义不同,究竟是有心无力,还是无心无力,亦或者有心有力但是有顽疾在身不许?

  虽然问这种私密的问题有些冒昧,但是艾布纳还是相当好奇的,甚至态度都稍显主动了几分。

  事实证明,没有人能抗拒吃瓜的诱惑。

  而面对艾布纳的问题,玛丽则是稍显沉默,那张脸色的神情复杂的有些难以言说,甚至艾布纳能够从中捕捉到些许的嫌弃、怪异还有无语等诸多感觉。

  这就让艾布纳更加好奇了,仅仅只是身体有问题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难以言说吧?

  “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讳疾忌医啊,既然想让我帮你,总该告诉我原因吧?”

  她越是难以言说,艾布纳越是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么不好意思说出口?

  “啧......他身体很好,这点不用多猜。”

  在犹豫了一番之后,玛丽似乎也是无奈了,轻叹了一声后说道。

  “你猜的那些隐疾,他都没有,至于究竟能不能生我也不知道,至今还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根本还没有......”

  即使是她,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难免是脸颊升起了些许的绯红,不过比起羞涩,更像是因为跳舞和室内温度而有些泛红。

  并不是很出乎意料呢,艾布纳听到这句话,倒是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淡淡的一笑。

  “这么说来,你还是个三十岁的牢楚女咯?”

  是的,玛丽可称不上萧楚女,艾布纳只能用牢楚女来称呼她,这也让这个本来有些过于暧昧的话,顺便变得充满了刺激性。

  玛丽原本只是有些淡淡泛红的脸色,顿时便肉眼可见的红了,不是羞耻,而是恼怒。

  本来挑破这件事,跟艾布纳说这种私房秘事就已经是相当羞耻且丢面子的事情了,结果这家伙竟然还敢说什么,牢楚女?

  红了,真的红了,这也太过分了,楚女就楚女,为什么还要特意加上牢这个字?你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红温的玛丽倒也没有直接给艾布纳两下,但多少也有着脾气的,亮银色的高跟在错乱的舞步之中狠狠踩了艾布纳两脚,以表示自己对这个称呼的不满。

  艾布纳倒是没什么所谓,这是应该的,他说这句话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就算被踩了两脚,艾布纳也丝毫不动怒,而是调整了一下之后,轻捏着玛丽的手,强行将她掰回了正常的舞步节奏之中。

  “这不是事实嘛?有什么好生气的,都结婚十几年了,结果还是个楚女,那不是牢楚女是什么?”

  带着几分戏谑的追击着,玛丽虽然又羞又恼,但又无法反驳,又被艾布纳强势镇压着,只能忍了下来。

  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两人便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节奏,继续围绕这个问题交流着。

  “所以为什么不做?总不能是害羞吧?”

  艾布纳顺着话题问了一嘴,而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是让玛丽神情又变得复杂了。

  “不是吧?我就随口一说而已...”

  看着她这幅复杂的神色,艾布纳有些绷不住,视线上下扫视了两圈,重点在玛丽华丽礼裙也有些遮掩不住的丰硕之上,还有她那艳丽的妩媚脸颊,甚至能看到圣女小姐和菲奥蕾的几分影子。

  这么高的数值,却这么纯情......也太犯规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玛丽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心累,有些费力的解释道。

  “你应该知道,王室往往有一个圆房见证的传统,在新婚之夜,国王和王妃的夜晚会由不少大臣和长辈共同见证,来确保这场婚姻的纯洁性。”

  嗯,这个制度也是艾布纳相当有些难绷的点,其出发点来源自然是为了保证继承人血脉的可靠性,但事实上在有着多种手段的情况下,这种制度的实际出发点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主要还是因为教会的一项传统,未圆房的婚姻,是并不会得到教会的保证,在宗教上可以宣布这项婚姻的不合法。

  一想到两个年轻人经历了新婚一整天的劳累之后,还要被一堆长辈或者说大臣围观着圆房,换谁都得心里膈应两下。

  “不对,你新婚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这件事有时候不也是可以走一下形式就好了吗?”

  虽然的确有这么一个制度,但执行起来有时候并没有那么严苛,比如见证人需要多少又需要几个?甚至有时候并不需要真的见证,只要新婚夫妻在床上躺一下,就算是走完这个形式了。

  比如玛丽,她新婚都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当时就走完了这个流程,也不至于还会有现在这种情况了。

  “呵呵...”

  玛丽只是呵呵笑了两声,神情之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高卢那边的风气……呵呵,你也知道,他们坚持如此。”

  额,好吧,这么一说,艾布纳瞬间就明白了,是高卢人的话就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他们是一个国王甚至会把自己的日常生活当成节目卖票给大臣观看的国度。

  听起来是不是没什么?但如果这个日常起居里除了“日”常,甚至包括入厕这种事呢?

  况且这个时代又没什么电视转播,买了票的大臣是真的搬个椅子坐在旁边看的呀。

  只能说高卢荒诞而又糜烂的宫廷风气,也正是离不开这些王公贵族,一代传一代,代代比一代歪。

  不过这样的话,艾布纳也是理解其中缘由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玛丽又开口了。

  “其实这个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而已,更重要的是……”

  什么?还有高手?!

  艾布纳猛然睁大了眼睛,好奇心被彻底调动了起来,带着探究欲的眼神看向了玛丽。

  在他这道灼热的目光之下,玛丽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说出了她此生最难接受的回忆。

  “他……我的丈夫,高卢的国王,他……他是一个双的,而且喜欢男人胜过喜欢女人。”

  有点意思,但是不多,不就是双性恋嘛,这点事情也值得大惊小怪?而且也不影响吧?只要那活还能正常就行。

  就在艾布纳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时候,玛丽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直接瞳孔地震。

  “他不仅想要遵循这一传统,甚至坚持要三个人一起!他甚至想要我陪他的男伴!”

  虽然是在艾布纳的耳边低声说出的这句话,但语气中那股咬牙切齿的感觉,仿佛玛丽真的在狠狠撕咬着他的耳朵一般,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绝望和崩溃。

  “你能够想象吗?在自己与妻子最重要的一天,他竟然想要他的妻子如同一个下贱的娼妓一样同时侍奉两个人,还要当着许多人的面。”

  “***!****!”

  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玛丽一边与艾布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脸上维持着交际花般的笑容,一边口中却是不断地吐出一些粗鄙的脏话,去辱骂自己的丈夫。

  政治联姻没有爱很正常,男方是个男酮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但这种事情,是真的前所未有,简直是个女人都无法接受。

  艾布纳也被这炸裂的话语给震到了一些,不过早就在网络亚空间见识过生物多样性的他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寻思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不是,这怎么可能?见证仪式本身就是为了保证血统纯净,怎么可能会允许他这样做?”

  “怎么不可能?!**!”

  玛丽用着极具反差的神情和语气,带着浓浓的嫌恶说道。

  “一方面,那个混蛋是个没有男人就没有能力的软蛋,另一方面,他最爱的男人就是tmd他的亲弟弟!**!”

  短短两句话,再度让艾布纳瞳孔地震,哇塞这么劲爆的吗?

  而关于这些事情,玛丽并没有撒谎,甚至于她已经很收敛了。

  关于她自己的那个男酮丈夫和自己亲弟弟之间的故事,甚至可以写一篇特殊爱好者狂喜的长文了,从幼年亏欠到成年后的愧疚补偿,甚至于连这件事本身,可能都存着想让自己弟弟的血脉成为下一任继承人的想法。

  可以说是精彩万分,虐恋情深,融合了骨科等各种元素,基本上可以说是特殊群体狂喜了。

  如果玛丽自己也是故事之外的人,听到这样一篇故事,或许也会感慨一句,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可惜她不是,她是这个故事的局中人,而且还是作为两兄弟那真挚爱情的陪衬出场,这就很不妙了。

  因为是亲兄弟的缘故,对于这件事情,王室自然就捏着鼻子认了,不然怎么办?人家不行,还能换个国王不成?反正概率五五开,也不一定,真错了也都是同样的血脉,没什么问题。

  所以这么一番操作之后,最后的受害者只有玛丽一人而已,男酮收获了爱情,王室收获了继承人,只有她要承担起一切。

  这种让人无语的事情,是个人都不可能接受的,只能说玛丽一开始也蒙在鼓里,不然早就想办法跑路了。

  她起初还觉得自己这个丈夫人人挺好呢,不乱找情人,还放权给她,甚至相当尊重她的个人意愿,迟迟没有完成见证仪式的意思,等着她自己接受。

  结果后面这些逆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爆出来的时候,玛丽也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再想脱身就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开始的时候,高卢还沉在与阿尔比恩的百年恩怨之中,国力衰弱,面对有娘家背景的玛丽,也难以强逼。

  但随着时间的推迟,高卢逐渐恢复了国力,这时与莱茵的关系又到了新的阶段,加之年龄越来越大,对于继承人的需求也越来越紧迫,玛丽的压力自然也随之越来越大。

  到了这种地步,玛丽的那个丈夫自然也不再掩饰,他可以无所谓其他的东西,甚至连自己的权力都放任给了玛丽,但唯独在这件事情上,这个死男酮跟有病一样坚持己见,死活不肯退步。

  md这群搞铜的没一个正常人!

  崩溃的玛丽一边抗压拖延,一边苦思解决之法,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嘶...照你这么说,原来你不是借种的。”

  从这神人事迹之中回过神来的艾布纳,琢磨着这件事。

  早说嘛,他还以为是借种的呢,白瞎了他做那么多思想准备,毕竟种不可轻传。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情,我早就自己搞定了。”

  发泄了一通的玛丽并没有羞涩,只是白了艾布纳一眼。

  要是借个种就搞定了,那她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如何搞定她的那个神人丈夫才是关键,不然光怀上有什么用?

  王室不承认,她只会更惨,根本改变不了现状。

  “那你找我打算怎么办?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不知道。”

  玛丽的回答相当干脆利落,让艾布纳都愣了一下。

  “不是,你找我帮忙,却不知道让我帮你干什么?!”

  “对啊,我要是知道怎么做,还找你干什么?”

  回答的理直气壮,玛丽补充道。

  “她说如果我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可以试试来找你,说你更有主意,也总能做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所以我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