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好热啊...你在血里放了什么？

　　一番努力之下，这两人之间的不和终于是暂时被艾布纳调解了下去。

　　探究的欲望终究是压过了妮可对娅蕾斯塔的敌意，暂时进行合作，围绕娅蕾斯塔在艾布纳身上留下的各种手段和布置进行检查。

　　先抛去那不知是否起了效力的神威混淆不论，光是艾布纳作为以克莱门特为祭品，这一点对其造成了什么影响，还需要稍作探究。

　　而若要提到圣子的体质，最出名的无异于其骨血可以治愈一切伤痛，是最为神圣纯洁的羔羊，也能够净化一切邪恶，是赎罪券，也是人神之约的见证。

　　艾布纳拿出了圣杯，他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血是否会有类似的功效，比如治愈伤痛之类的。

　　用宝石和黄金打造的大杯，是一切欲望与事物的放大器，但它此刻内里空空如也，也就没有任何效果。

　　妮可品尝过了艾布纳的血，对她来说口感十分香甜的血液之中，除了蕴含着旺盛的生命力与魔力之外，并没有治愈伤势的特殊效果。

　　为了做个测试和对比，艾布纳还拿出了自己早就藏的一手，所保留下的，克莱门特的一只断手。

　　光是看着，这只手便与艾布纳不同，显而易见的非同一般，即使过去了这么久，这只断手也没有任何干瘪腐烂的迹象，依旧栩栩如生。

　　而在断裂的切口处，也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鲜血，艾布纳只有细微的风刃切开皮肤，才从中取出了一滴恍若琥珀般凝结的血珠。

　　如同宝石一般的血珠，还没放入圣杯之中，便已经散发出了神圣的灵性波动，仿佛这并不是一般的血珠，而是浓缩到极致的圣光。

　　而反观艾布纳，他指尖滴出的血就真的只是血而已，寻常的不能再寻常了。

　　感觉根本不需要放进圣杯里看一下效果了，这很明显就有极大的差距，根本没法比。

　　“嘶......说好的应该会有类似的神异之处呢？”

　　娅蕾斯塔伸手拈起那枚琥珀般的血珠，在妮可充满了浓烈求知欲望的眼神之中，将之轻易地碾碎，化作了纯粹的灵性波动消散。

　　“这个不用浪费时间去研究的，我以前刚找到这个的时候，就已经抽血研究过了。”

　　“作为圣子的血脉，他的身体有着无可比拟的灵性亲和度，甚至于可以说是半个灵性生命了，在还是个胎儿时，他的血甚至比现在还要纯粹且精纯。”

　　对于这珍贵到无可复刻的圣子血脉，娅蕾斯塔其实也是相当可惜的，他本可以引发更多更有趣的事态。

　　比如教会的裂变，神圣与邪恶的兄弟之战，能够动摇基督世界的宗教大瓜，这些都是本来可以轻而易举搞出来的大事。

　　但是太可惜了，同样被她寄予厚望的克莱门特死了，这是出乎娅蕾斯塔计划之外的事情，而且尸骨无存，也就剩下这一只断手了。

　　圣子遗失的血脉这下是彻底绝了，再也没有了，圣子还有遗腹子的惊天大瓜还没有曝光，就已经没了证据。

　　太遗憾了，即使是柔弱软糯版的娅蕾斯塔，也深深为之感到可惜。

　　“按理来说，即使你没有得到他的这种特异之处，也会因为反转特质，获得与之相对的能力......”

　　听到这里，艾布纳有些绷不住，吐槽道。

　　“所以他是灵性亲合度极高，几乎是半个灵性生命，生来便已经算是跨过了卡巴拉的十个质点，站在了王冠之路上。”

　　“而我作为相对的，就是灵性亲和度为零，完完全全的纯粹物质生命，与高处相称的最低点是吧？”

　　只是这个说法明显不成立，毕竟艾布纳体内有着旺盛的生命力，然后可以相对转化为魔力，并非是什么纯种麻瓜，他只是单纯自己拒绝了接受魔法和灵性而已，只把它们当做工具使用。

　　妮可趴在艾布纳的身上，她正在如同吸血鬼一样，轻咬在艾布纳的脖颈上，逐渐建立起了体内循环。

　　她的想法很简单，把艾布纳的血全部暂时替换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然后自己再试试看有什么效果不就知道了么？

　　理论上来说，她也会夺舍，只不过跟常规的灵魂夺舍不同，她是可以把对方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进行逐步替换，最后完成交换身体的操作。

　　只不过她现在自然不是，只是缓慢地将自己体内的血全部替换成艾布纳的血而已，所以她还需要不断帮助艾布纳重新造血，避免让他失血倒下。

　　在她缓慢进行着自己的操作时，艾布纳和娅蕾斯塔还在围绕这个问题而交流着。

　　“不会是那样的啦，真按照二元对立来说，你也应该是在邪恶这方面很有天赋，比如血液里流淌的都是恶念之类的。”

　　别的不说，如果之前娅蕾斯塔的计划成功，用污秽圣杯给艾布纳洗个澡，那他多半估计真是这个样子了，直接超级黑化。

　　“嗯......所以你绝对是有这方面天赋的，或许是因为你的那个能力？新理论所开创的宇宙观？”

　　虽然是软濡版的分魂，但娅蕾斯塔的见识和脑子还是在那里的，稍作思考，便得出了可能的结论。

　　“我未曾创建过这种全新理论而成的宇宙观，不过据我所了解，想要创建宇宙观，除去有完整的理论之外，还要如同梦游太虚般深入精神领域的最深处才可以。”

　　精神领域、灵性界、神性界、超越物质领域之上的存在、天国、神域诸多称呼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而漫游这种所在并非轻易。

　　除去像亚斯塔禄这种生来就是神灵、魔神的存在，普通人类乃至法师的精神都难以在其中长存，以免灵性受损，自身成为了痴呆。

　　而这也正提醒了艾布纳，他的确曾见过理论上精神领域最深处的模样，只是在他的眼中，那里化作了名为莉莉丝的少女。

　　艾布纳一直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莉莉丝也说过，神性的获取本身就是如此，人做了什么，然后得到其反馈。

　　但现在这么一说，这件事本身好像的确有所不对劲。

　　当时的艾布纳不仅不是法师，甚至连魔力都是强行通过哥提莉亚的号来认知到的，更别谈什么精神或者灵性了。

　　但即使如此，艾布纳也十分轻易地穿过了精神领域，甚至没有一丝的感觉，然后跟莉莉丝爽快聊了一番之后就回来了。

　　这种事情的荒谬程度，就类似于你隔壁的老农突然有一天做梦说自己在天国见到了主，主封他为圣人，然后他双手一招就开始召唤天使了。

　　这种情况你说他只是个普通老农，谁信啊？

　　“唔...所以说这可能就是体现了你的位格，作为全新的亚当卡德蒙，在卡巴拉体系之中，你是完美的原人，站在一切的顶点之上，善恶双树皆取决于你的选择。”

　　“如果从这一点上来出发的话，你可能并非是没有神异，而是你还没有选择道路，无论你选择走哪个体系亦或者是神话，都能够轻易的成为其最顶端的圣殿领袖。”

　　“选择神圣，你便会成为真正再世的弥赛亚，选择邪恶，你便是灭世的大红龙，七首十角的朱红之兽。”

　　“当然，其他体系也是一样的，你也可以选择投身一些如今比较冷门的赛道，那些赛道甚至可能主神的位置都没有了，你甚至能捡个神王当当。”

　　谢邀，有过机会，但还是算了。

　　艾布纳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这种事情他在冰岛上的确就有过机会，只要他愿意，他当时就可以在北海之上建立全新的神国，而他也会是新的神。

　　但这种臭穷乡僻壤的神王真的有必要当吗？感觉不如教会一根啊。

　　而且，娅蕾斯塔说的未免也太理想化了。

　　艾布纳那是他不想拥抱神圣或者魔法吗？是他不能拥抱啊！

　　“确实，人的本性和认知是很难改变的，你又是我依靠神圣为祭品所召唤而来的【神之敌】，思维比起常人要更加的扭曲一点，拒绝了神圣与魔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实在不是艾布纳不愿意，真的是他做不到跟那些狂信徒一样信仰虔诚坚定啊，这也太难了。

　　“唔，其实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其实可以.......”

　　“停！不用！谢谢！”

　　还没等娅蕾斯塔话说完，艾布纳就立刻打断了，他当然知道娅蕾斯塔的办法是什么。

　　像她自己的本体一样，只要把灵魂撕裂，人为地进行人格分裂，然后营造出一个虔诚狂信徒的人格不就好了？

　　但艾布纳还是算了，这种操作也只有娅蕾斯塔自己干的出来，艾布纳做不到。

　　不过她这么一说，艾布纳倒是有一个疑问。

　　“你说，如果我跟你的本体一样，脑海里同时也数个不同的人格和自我，我能不能同时走数个不同的道路啊？”

　　饶是见多识广，向来点子奇多的娅蕾斯塔，也被艾布纳这句话给问懵了？

　　啊？同时踏足数个不同道路和体系的最顶点？嘶......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有考虑过，饶是她这种天才，也只不过是能够利用自己的降灵术和神威混淆术式进行模拟和盗号而已。

　　如果艾布纳真的如同推测那般，能够随意畅游精神领域，轻松跨越寻常法师乃至灵体都无法跨越的界限，那他好像还真可以。

　　这东西会有矛盾和水火不容的情况吗？魔法体系反正是没有，可能信仰体系那边的善恶二元会有？

　　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可惜艾布纳是不可能乐意把自己的自我给分裂的，想来是没有机会进行实证了。

　　而就在两人聊得火热时，艾布纳却感觉自己身上却是有点热了，好像有什么如同火炉一般的东西挂在了身上，而且还很软......

　　“不是？妮可你这是怎么回事？！”

　　艾布纳回头一看，发现趴在自己身上不断进行着换血大业的妮可，此刻却是彻底的大变样。

　　原本的肉腿萝莉，这会却是彻底长大到爆开的地步，原本的衣裙被直接撑裂，露出了熟到透的身子，紧贴在艾布纳的身后。

　　而妮可的脸也变得十分成熟，但依旧能看出，这应该就是她成年状态下的模样，只是脸颊有些过分红润了。

　　她的反常变化顿时便引起了艾布纳的注意，难道是他的血里有毒？

　　被艾布纳从背上放下来的妮可甚至没有闲心去遮挡身体，她的意识有一点点晕乎乎的，喃喃道。

　　“没事...就是魔力有点太爆棚了......让我消化一下。”

　　说罢，她就直接躺了下去，好似昏睡过去了一般，但她的身体却还在不断的有着反应。

　　魔力爆棚？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艾布纳看着仍然还在不断有着反应，微微抽搐动弹的成熟身躯，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魔力爆棚了是真的，但是另一方面，是另一层影响。

　　随着换血进程的前进，妮可一点点将艾布纳的血替换进自己体内，除了魔力之外，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也逐渐有些怪怪的。

　　好香...好甜...好想咬一口，舔一下，好想抱得更紧一点，好想......

　　好在艾布纳及时发现，唤醒了妮可，她才注意到自己此刻的不对劲，立刻放开了艾布纳，将意识沉入了体内。

　　这种反常的思维和感觉绝对不正常，好在她是生命炼成术式，最擅长的就是操纵生命，也包含调整自己的身体。

　　荷尔蒙分泌，关闭！多巴胺分泌，关闭！关闭关闭，统统关闭！

　　靠着之前在庆功宴会上的操作，妮可一番修正之下，总算是止住了自己当前这不对劲的状态，意识也恢复了几分冷静。

　　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体内现在流淌的是艾布纳的血吗？他的血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吗？

　　带着层层疑惑，妮可睁开了双眼，但映入眼帘的第一幕，便是少女昂首亲吻在艾布纳的嘴角，柔弱的双臂环着艾布纳的脖颈，温和却又热烈的互相吸吮着。

　　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啃起来了？

　　小贱人！快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