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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三百零一章 下一次就睡床吧?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083 字

  艾布纳的确是睡了,但是他的身体还没有。

  毕竟是在进行到一半时被爱丝琳强行打断,虽然能够用理智保持着大头思考,但身体自然不是这样就能平静下来的。

  他的身体既有黄金之戒的魔力增幅,又有着丰饶神性,可以说是超级禾中马的配置,旺盛到可以说要是不加以控制,时时刻刻都会保持在备战状态。

  毕竟作为丰饶神相关,这个可是必备的标志性特征,只要了解神话就知道希腊的天空之神乌拉诺斯被嘎了以后就直接痛失神王之位。

  而艾布纳现在怎么说,也勉强是个神王了,有丰饶神性,还有一片初生的神国,所以他也有这种特质,很合理不是吗?

  而爱丝琳所注意到的,自然就是这有些异常,在人平躺下后,依旧还顽强挺立的特殊。

  作为成熟的大魔法师,加上与艾布纳相当的熟悉,她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面红耳赤什么的。

  一般来说,她可能看了一眼之后,就直接略过了,就像是日常的一件小事。

  但这一次却是有些不同,她迟迟没有挪开视线,而是始终注视着艾布纳的那活,好似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之后,她终于停止了思索,只不过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朝着艾布纳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放的很轻,确保不会惊醒艾布纳,当然,也并没有带任何的歹意,只是这样慢慢靠近了艾布纳。

  然后,她坐了下来,试着托起艾布纳的头,将之放到自己的大腿之上。

  爱丝琳并不是像奥诺拉那样,只沉浸在魔法世界里,对于其他事情都不太了解的人,她对于很多东西都十分清楚。

  所以她将艾布纳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打算让他睡的更舒服一点,毕竟膝枕对于男人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无论枕起来实际触感如何,在女性身体的幽香刺激下,荷尔蒙的分泌都会让人倍感舒适。

  况且美人的大腿枕起来,难道会有不舒服的吗?

  被爱丝琳所挪动的艾布纳只是哼哼了两声,头稍微扭动了两下,似乎是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便继续睡了。

  爱丝琳抬起了头,看向了沙发后静默的哥提莉亚,对方仿佛一个完美而精致的人偶般,静静的站在后面。

  她明白,艾布纳会毫无戒心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身边有哥提莉亚的存在,任何带有恶意的接触都会被她所挡住。

  只不过像她方才这样,完全不带恶意的行为,便不会被阻拦。

  而爱丝琳打算做的,自然不止这么简单,她在看哥提莉亚的反应,看看究竟什么程度能够触发她的防御机制。

  这并不是什么试探,她的目的也不是这个,她低垂下脸,看着艾布纳趴在自己腿上的侧脸。

  对方不断呼出的热气正吹打在自己的小腹位置,十分的炙热,让人有些微微的不适。

  她当然也不是突然抽风,来个母性泛滥或者双腿一夹就坐地排○了之类的,她只是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艾布纳还是被薇薇安给迷惑了怎么办?

  虽然爱丝琳刚才所描绘的薇薇安非常麻烦,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但是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偏差的。

  比如薇薇安其实很有耐心,她可以为了一件事,而扮演长达数十年之久,比如爱丝琳与她之间。

  再比如那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扮演,薇薇安在这样想的时候,她的确就是这个想法,不掺任何的虚假,她只是能够无缝的转变心态和想法而已。

  所以薇薇安很怪异,她就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精分患者一样,好像那具身体里被塞入了无数种不同的灵魂。

  她善良圣洁时仿佛纯真的天使,邪恶时却又像是恶魔,而薇薇安在这数种不同的自我流畅切换,更是让人觉得邪气盎然。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爱丝琳有些担心,即使自己反复强调,但如果薇薇安真的摆出了一副慈母的姿态,并且能够维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话,那艾布纳真的会相信自己吗?

  答案显而易见,薇薇安如果真愿意用这种耐心去消磨,将艾布纳的警惕心消磨掉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毕竟她的演技......完全发自真心。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想要将艾布纳从那家伙手中夺走,就必须要更加努力一点才行。

  回忆起自己与艾布纳之间所相处过的每一幕,虽然自己的确有在帮助艾布纳,而且对于艾布纳也有一种类似于长辈般的感情。

  但这样的联系可不够,毕竟这只能说是一定的恩情而已,那什么样的联系足够呢?足够扳倒薇薇安,获得绝对的优势?

  爱丝琳想到了在那即将毁灭的黄昏世界之中,艾布纳明明可以用剑放血,却偏偏十分拙劣的用强吻这种方式。

  事后她想要与艾布纳聊一聊这件事情,并不是指她不明白,而恰恰是因为她明白,所以才想要跟艾布纳聊一聊。

  比如说清楚,自己对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后辈去看待。

  然后再为了照顾一下艾布纳的情绪,解释清楚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是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她跟艾布纳的年龄差距太大了云云。

  只不过这些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几次都被打断了,而如今,好像也没有必要再说了。

  爱丝琳的视线逐渐转移,从艾布纳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注视着他那即使睡着也依旧显目的神之特质。

  若说有什么联系最为紧密也最为有效,那大抵便是这个了。

  艾布纳与女神签订契约,都是通过这个,更何况人与人之间?这更是能够迅速拉近两人之间距离的最好办法。

  人类之间最紧密的关系无非两种,血缘,和婚姻,如果两者加在一起就更紧密了。

  不要误会,指的是生个孩子的意思,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因为自己对于薇薇安的厌恶和报复心,而这样做真的好吗?

  既是对艾布纳而言,也是对自己而言,爱丝琳并不是薇薇安那种人,她有原则也有底线,自然也有一定的道德。

  她觉得艾布纳是自己的晚辈,是近似于侄子或者义子那种关系,所以她反而觉得自己并不是吃亏的,而是被她因为这种卑劣想法而袭击的艾布纳吃亏。

  但是艾布纳的确展现过对自己的一些心思,虽然不多,所以他应该也不会抗拒。

  至于爱丝琳自己,她是无所谓的,她既不抗拒,也不期待,既没有避之如蛇蝎,也没有如怀春少女般憧憬。

  她已经很成熟了,成熟到早已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少女心思,只要是出于她自己意愿所决定的事情,她便不会在意这些问题。

  仅仅只是需不需要,做不做的问题罢了。

  在将艾布纳放置到自己大腿上进行膝枕之后,爱丝琳进行了良久的思考,直到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一只手扶着艾布纳的头,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朝着那神之象征伸去。

  突然间让她直接下定决心对艾布纳下手,未免还是有些仓促,不仅她自己觉得奇怪,艾布纳可能也会觉得有些太古怪了。

  所以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入手,尝试一下吧。

  爱丝琳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了两下,这与她的法杖差不多一样粗细,而且也的确与那树根虬结的螺旋橡木法杖手感类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温度。

  如同火焰一般炙热,又有些不同,这种有几分相似又陌生的手感,让爱丝琳的手指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疏。

  不过她很快便适应了这一点,巧手拨开了衣物,不带任何隔阂的握住了这柄法杖。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回忆着自己在艾布纳身边所看过的种种,爱丝琳开始尝试复刻与学习,而第一次尝试,自然免不了失误。

  她一个没注意,便不小心刮蹭到了,原本正安详躺在膝上的艾布纳顿时便是扭动了两下。

  爱丝琳连忙弓腰俯下身子,用身体及时安抚住了艾布纳,或者说将他的呼声彻底压制住了。

  在旁人看来,这仿佛是要将艾布纳给溺毙在自己胸怀中一般,但却的确有效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呼吸到的氧气少了,导致人再度进入深睡,还是因为什么。

  艾布纳的脸只是有些不安分的左右碾了碾,便继续睡着了。

  有了这么一个意外,爱丝琳索性就保持这种弯腰的姿势,直接封住艾布纳的口鼻避免他乱动或者惊醒。

  同时爱丝琳指尖的动作也逐渐熟络了起来,如同蜜蜂围绕着沾着蜜糖的树桩般快速飞舞着。

  睡着的艾布纳口中偶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但却都被爱丝琳硬生生给堵住了。

  艾布纳真的睡着了吗?如睡!

  他当然不可能睡的有那么死,且不论他究竟有没有那么好的睡眠质量,光是身体的原因,他也不可能那么快睡着啊。

  毕竟一直杵着,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能睡着的。

  但是他醒了吗?也没醒,或者说艾布纳不能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爱丝琳要这样做,但是很明显,醒了就多半没有了,这种时候只要闭眼享受就好了。

  不要说,不要问,不要醒,就当做是一场梦。

  而这场有些奇怪,但爱丝琳的神情却又添了几分祥和温馨的梦,却是做的相当之久,久到艾布纳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又是具体进展到了什么地方。

  只是当第二天早晨,哥提莉亚唤醒艾布纳时,艾布纳身上的衣服又穿得好好的了,只是人依旧躺在爱丝琳的腿上。

  而爱丝琳则是靠在沙发的扶手之上,眼神微闭小憩着,双手正轻抚在艾布纳脸上,似乎是在轻拥着他一般。

  艾布纳方才睁眼,便惊动了正小憩的爱丝琳,也随之一并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是低头与艾布纳对视在了一起。

  “早上好,我怕沙发上你睡的可能不太舒服,所以就这样睡了。”

  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爱丝琳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与艾布纳问好。

  “这样吗?不过这样不太好吧?”

  艾布纳自然也没有半点主动提起的意思,脸上同样挂着笑容爬了起来。

  而他刚刚起身,爱丝琳正准备随之一起站起时,双腿却是一阵发麻,险些跌回沙发上。

  好在艾布纳及时伸手拉住了她,将爱丝琳扶起,手自然而然的揽过爱丝琳的腰肢。

  “看吧,这样枕一夜,腿肯定会发麻的。”

  爱丝琳是个法师,又不是像圣女小姐那样久经锻炼,这样睡一夜,别说腿麻不麻,若不是经常需要施法,手怕是也得麻。

  “嗯,那下次就不这样了。”

  爱丝琳握着艾布纳的手,依靠着他保持站立,轻声的说道。

  “睡沙发终究是有些不太好,之后还是直接睡床吧,不用在意那么多的。”

  说这句话时,爱丝琳依旧是一副平淡的神情,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而已。

  而艾布纳也仿佛只是当作一句普通的话一般回应道,视线不带一丝波澜的应道。

  “好。”

  爱丝琳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握着艾布纳的手也更加放松了,指尖轻滑过艾布纳手背。

  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清楚还是不清楚,这都不重要了,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大家都满意的,那便足够了。

  而另一边,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菲奥雷也醒了过来,看着被自己弄的一片狼藉的床铺,心里又羞又恼,连忙收拾了一番。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准备完全的复仇之战,结果却是以自己玩了一夜的扣扣农场收尾,这简直就是……

  菲奥雷对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想评价,只想当做绝对的黑历史沉入记忆深处。

  她在忙着收拾残局,而在城内的角落之中,薇薇安伸了个懒腰,从马背上坐了起来。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却又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真是做了一个好梦啊~”

  长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薇薇安才又露出了犯难的神情。

  “虽然是个好梦,但是这样这样子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