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是选便宜亲妈还是昂贵义母?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22 字
“亲爱的,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娇艳的美人坐于怀中,她那天生带着几分妖媚感的眉眼微微眯起,还带着几分濡湿的金发中散发着刚刚沐浴过的清香。
房间之中只点着昏暗的烛火,有些黯淡的火光之下,更加映衬得怀中玉人恍若完美无瑕,脸颊上也带着几分好似红晕般的色彩。
这样的画面自然是处处都透露着点点煽情且暧昧的氛围,更不要说菲奥蕾身上仅仅只穿着一层轻薄的丝绒睡裙,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可以说,菲奥蕾今天晚上是做足了准备,光是成功让自己的妹妹退去,自己独占艾布纳,就费了不少的心思。
如今更是抛却心底那点羞涩,拿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积极主动了起来。
房间之中还点着很有情调的熏香,光是这香便价格不菲,可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据说有一些神奇的功效。
而且在上场之前,她自己还喝了一些秘药,用来帮助自己等会发挥的更好一些,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完全就是抱着开boss的心态来的。
今天晚上说什么,都要占据一回上风,重振一下妻纲,把如今诡异的关系朝自己最初预设的局面拉回一些。
无能的妻子什么的,她今天就要一雪前耻,做一个有能的妻子!
菲奥蕾眼中的渴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她坐在艾布纳怀中,素手却是轻拽着他的衣领,唇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些什么。
空气之中助兴用的焚香和昏暗的光线,更是加剧了这暧昧的氛围,艾布纳自然不可能拒绝这点夫妻间的小情调。
无论是焚香也好,还是菲奥蕾十分明显的勾引,这些放在其他情况下,是不怀好意,但放在自己家里,那就是情趣。
正当艾布纳准备顺着氛围和感觉开始向下走时,房间的窗户却是被猛然打开了,一股凉风顺势涌入,打断了两人之间逐渐火热起的氛围。
“艾布纳,你......”
从窗户中闯了进来的人,自然是刚刚从城外赶了回来的爱丝琳,她心系艾布纳,担心薇薇安可能虚晃一枪,直接跑来找艾布纳了,才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甚至直接闯进了艾布纳的房间。
只是当她看清楚房间内的景象时,顿时便有些语塞,到嘴边的话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虽然想说些什么,但又有些说不出来,毕竟人家是未婚夫妻,还是同住一间房,睡一张床的,夜里做点什么也相当合理,根本没有她说什么你们在干什么的机会。
场面莫名的有点僵,直到开窗后的凉风让只穿着睡裙的菲奥蕾打了个冷战,艾布纳这才将怀中的长公主抱紧。
“爱丝琳,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暂且压下蠢蠢欲动的身体冲动,艾布纳扭头问道。
难得看见爱丝琳急匆匆的从窗户直接进来,加上刚才晚餐时她的突然离去,足以说明有要紧的事。
“嗯......的确有些重要的事情,不过你现在好像不太适合说话。”
“那明天再说?”
艾布纳试探性地问道,便看见爱丝琳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行,并不算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爱丝琳依旧是靠在窗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就这样看着两人。
而艾布纳虽然对于被别人旁观没什么太大的心理压力,但是菲奥蕾有啊。
她只是磕了点助兴的药,又不是什么让人神志不清的药,再炙热的火被人盯着也烧不起来的。
被爱丝琳这样明晃晃的站在旁边,她只有脸烧的慌,身子是烧不起来了,恨不得将自己给埋起来。
见此情形,艾布纳有些无奈地说道。
“既然明天再说也可以,那现在这是?”
“我要保护你,有人这段时间可能会想要接近你。”
因为菲奥蕾也在,所以爱丝琳只能这样说,而艾布纳本想说自己有哥提莉亚在,有诸多底牌,怎么会怕别人刺杀自己?
但当他与爱丝琳的视线相对时,便有些大致明白,这种话是劝不走爱丝琳的,她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执拗,应当是跟要说的事有关。
想到这里,艾布纳只好暂且从温柔乡之中抽身而出,有些歉意地拍了拍菲奥蕾,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朝爱丝琳走去。
“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先说一说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正合爱丝琳的意思,至于打断了人家未婚夫妻,这点小事根本不重要了,反正又不是不还你,而且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爱丝琳带着艾布纳直接从窗户离开,顿时便只丢下了菲奥蕾一个人在房间内,神情有些许呆滞,在愣了一会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扭曲。
不是!她嗑药了啊!你这个时候把人带走了,她找什么用?!○!!!
她可能要狠狠地烧自己一下了。
当然,艾布纳也不会比她好太多,毕竟艾布纳虽然没嗑药,但是金银两戒在夜间沸腾的魔力,不比嗑药的效果差。
不过因为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艾布纳的大头还是能够强行夺过控制权的,让他能够冷静的与爱丝琳交谈。
“所以,究竟是什么人?而且你说的是接近我,而不是来杀我的?”
到了爱丝琳偏僻的公馆之中,艾布纳直接开口问道,只是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有些错愕。
“不是别人,是你名义上的母亲,她来亚琛了。”
爱丝琳并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便直接将答案说了出来。
“我方才就是感知到了她的魔力,前去阻击,不过她应该还是进了亚琛城内,如今不知道在何处。”
“等,等一下,你说是谁?”
艾布纳有些大脑短路,连忙喊停。
“你的母亲,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她应该就是你的母亲无疑。”
她语气十分平淡地说出了让艾布纳有些绷不住的话,让人顿时有些混乱了。
“不是,之前不还是说她神出鬼没,十多年没有消息了吗?怎么突然就......”
这件事就跟莱茵即将对洛林开战一样,属于稍微想想就觉得情理之中,但消息到来时,都是相当突然,让人错愕不已。
母亲回来看“儿子”,这种事情的确十分合理,倒不如说她来的还有点晚了,但是正是这种毫无征兆的突然,才让人觉得错愕。
尤其是爱丝琳的态度,虽然说知道这两人素有仇怨,但是这防备的未免也太狠了吧?
“我要是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那就好了。”
爱丝琳背对着艾布纳,她正在整理自己的魔法道具,很明显,为了对付即将来袭的薇薇安,她也是相当上心。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没抱什么好心思,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谁。”
在整理了一番自己桌上的东西之后,爱丝琳转过身,朝艾布纳说道。
“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那些话吧?”
这,自然指的是很久之前,爱丝琳第一次与艾布纳主动谈及关于自己为何在莱特家时所说的话。
那时的她便已经用了各种词汇来诋毁形容艾布纳所谓的母亲,并且再三告诫过艾布纳,不可觉得他的母亲是什么好人。
而如今,她又再次提及了这个问题。
“艾布纳,你是相信我?还是更相信你的母亲?”
这个问题自然是不需要丝毫的犹豫,艾布纳斩钉截铁道。
“那自然是相信您了,您陪我这么久,又帮了我这么多,所谓的母亲我连一面都没有见过,自然是比不得您的。”
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艾布纳的态度,这让爱丝琳有几分宽慰,嘴角也勾起了几分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你肯定也想过会不会我过于诋毁那家伙,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可憎。”
这个艾布纳并不否认,他信不信任不取决于别人说什么,而取决于自己接触后的感觉和判断。
如今他根本没见到自己的那位母亲,自然跟爱丝琳比不了,但接触之后那就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你会这样想很正常,毕竟这个我也不能保证,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对你什么目的,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如果她愿意在你面前装好人,那你可能直到最后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她的伪装跟她的恶一样出众。”
爱丝琳微微叹息,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神情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只不过我一定要提醒你一点,一定不要相信她会有什么爱、责任、同理心等任何可以被称为美德或者良知的东西。”
“她不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还是个动不动就会更换目的,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算不上惹人厌恶,只能说是枭雄罢了。
但一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还三分钟热度,那就是纯粹的魔丸了。
可能前一秒她还因为某一件事而跟你并肩作战,下一秒可能就因为想到了更加感兴趣的事情,就直接反手背刺你。
而对于这种事情,爱丝琳似乎看起来相当有经验,艾布纳在听完了她的话之后,也略微有所思考。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回来了,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对吧?”
艾布纳朝着爱丝琳走了过来,指尖轻敲着桌面。
“她回来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就可以尝试从她口中得到解答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先搞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爱丝琳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这一点。
“但是我不能让你毫无防备的与她待在一起,这家伙比你想象之中的更危险,所以我必须时刻跟在你的身边,即使与她接触,也要小心防备。”
“哈,倒也不必如此,我倒也没那么孱弱,若是担心我被她蛊惑,我也没那么傻。”
艾布纳轻笑了一声,他如今身上底牌众多,光是哥提莉亚,就能带给他无尽的安全感,何必让爱丝琳时刻跟在自己身后呢?
但他的婉拒,却遭到了爱丝琳的摇头反对。
“我知道你有很多手段,但你身边最大的依仗,不正是这个魔神女仆吗?而她的来历,你已经忘了吗?”
她这么一提醒,才是点出了一个艾布纳早已忽略的问题,想起了一点。
莱特家所传承的所罗门十戒,只有金银两枚而已,代表着封印的锡制主戒,是自己那个母亲所带来的。
而作为魔神统合体的哥提莉亚,也正是从封印的锡戒之中所出现的。
“你是说,这指环之上可能有她做过的手脚?”
想到这一点,艾布纳的神情顿时也有些严峻了,毕竟他依靠哥提莉亚已经很久了,人机女仆所带给他的安心感,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了。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有人带着人机女仆的底层代码,那艾布纳可的确是有些寝食难安了。
“不清楚,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爱丝琳的回答有些模糊,但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毕竟是别人主动送出来的东西,有所怀疑才是正常的。
“啧......”
这下可就有些难办了,如果真有这种可能的话,那艾布纳可就不太舒服了,他可不想自己的人机女仆,突然出现智械危机,或者被什么幕后boss所控制。
套用一句话,她不死,我寝食难安啊。
几乎是在想到这一点时,艾布纳的心中便萌发了几分杀意,即使是所谓的母亲也根本无所谓。
“总而言之,小心才是最好的,这段时间我先贴身保护你,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现身于你的面前。”
拿出了几个护身用的魔法道具塞给了艾布纳,爱丝琳的所作所为,反而更像是一个老母亲一般,让艾布纳感觉有些怪异。
“爱丝琳,既然你如此讨厌她,又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这般用心帮助我呢?”
从不撒谎的爱丝琳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说道。
“正是因为我讨厌她,所以我才要更加的对你好。”
“不管她对你有什么目的,她终究是需要你,无论是什么,我都要把你从她的手中夺走。”
“她要对你不轨,我自然就要守护你。”
听到这里,艾布纳下意识接了一句。
“那如果她对我好?想让我过的幸福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