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究竟是魔神女仆团?还是魔女女仆团呢?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203 字
“正确与否啊......”
在回庄园的路上,艾布纳依旧还在回味着方才跟圣丽达的对话。
虽然此前未曾想过,但如今细细想来,好像的确也不能说自己与所谓的神毫无关联。
毕竟莉莉丝也自称过圣灵,这份炽天使般的姿态与力量,也是出自她手。
但她爱世人吗?显然并不爱,她反而对于艾布纳充满了偏爱,但那只是在艾布纳面前的她而已。
她同时还有更多的身份,更多不同的存在方式,就像是神有着无数张面孔,每一张面孔都有所不同。
所谓的神,也只不过是人心的镜面,由人心所汇聚的灵而已。
神爱世人,因为不爱世人的神便没有意义。
也正是因为如此,教会的信仰本质,并不是主有多么的强大,而是因为主对比其他远古神话之中的诸神,更加的爱人。
对于狂信徒而言,主是绝对不能质疑的权威,是不可测的神圣,一丝亵渎的想法都不可有。
但对于更多的泛信徒而言,他们并没有这些神学造诣,对于他们而言信仰主是因为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隔壁教堂的神父从小会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文字和词汇,最起码教会他们如何读圣约,会定期施舍一些他们平时吃不到的白面包,会安抚他们的情绪,聚众祈祷。
这些泛信徒对于主究竟有多么神通广大,全知全能,根本没什么具体的概念,他们只知道主是好的,祂爱着世人,甚至愿意为世人牺牲祂的儿子。
而作为教会圣徒的圣丽达,比起那种疯狂的狂信徒,反而更像是一个泛信徒,她追随着主的光辉,拾起那最本质的善念,并以此为自己的信仰根基。
这样的人可不多,而且看她的样子,教会之中应该也有与她类似的人,这都是些可以争取的力量,只要艾布纳的饼够大够圆,这种理想主义者和实干派都可以争取的。
别说什么异端不异端了,你能让千万人吃上白面包,能穿上裹身的棉衣,有足够过冬的炭火,这些理想主义者抬都能把你抬上教皇的宝座。
狂信徒能为了主而疯狂,这些理想主义者又何尝不会为了自己的理想而疯狂呢?
教会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它或许在这千年的权力顶峰上开始自上而下的腐朽,开始成为了禁锢着整个世界的陈旧铁笼。
但它并不是可以简单用某一个评价可以概括的,腐朽的教士阶层之中也同样可以存在保持着善良的理想主义者。
想到这里,艾布纳不由得想起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比如团结可以团结的,打击必须要打击的,用广大基层的教士和泛信徒,来对抗教会。
用宗教对付宗教,用信仰对抗信仰,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对于如何对付教会,艾布纳如今已大致找到了方向,只差时间和成果逐渐铺开了,届时自有教士为他辩经。
在王宫和教会这么兜兜转转的转悠了一圈,艾布纳本想着要不要再去梅斯那边一趟,包括狄奥多拉之类的魔女们应该都在那边,也可以问问一些事情。
但想了想,还是先打道回府,等改天再说,先回去安顿好自己的后宅吧。
刚回亚琛就不沾家,不太好,尤其是在后宅也容易爆的情况下,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于是马车又拐回了莱特家的庄园,之前走时,庄园被狄奥多拉与圣丽达对轰的余波给炸上了天,如今一个冬天过去了,当艾布纳回来时,整个庄园也已经重修的差不多了。
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从大门到庄园内的摆饰与布景,基本上都是跟原来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变化来。
“少爷,您回来了,这一趟可算是顺利?”
仿佛早就知道艾布纳在什么时候回来一般,作为管家的大恶魔玛尔早早地在门前等候着,一脸的笑意。
她的笑容是不加掩饰的告诉你,她有着自己的阴谋和算计,又好似在看乐子一般,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还好吧。”
对于这位想要在自己身上寻求乐趣的大恶魔,艾布纳既不冷淡也不热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但大恶魔可不管艾布纳是热情还是冷淡,直接就是向前凑了过来,继续说道。
“我已经看见拜帕了,想来少爷您已经将前任家主麾下的三位魔神都全部收服了,真是让我也不禁感到敬畏。”
“您果然是适配这个位置的最佳主人,就是不知道您有没有找到前任家主所一直在追寻的东西?那枚指环...”
艾布纳眉头微挑,对于这位大恶魔的话有所反应,旋即下意识将手插进口袋,故弄玄虚道。
“是有?还是没有呢?不如你也猜一猜?”
那枚铁之戒,由于失落了太久的缘故,对于其具体的效果也不太明了,除了对精神的稳定,唯一肯定的是它应该会增加契约的约束力。
一如其材质一般,铁一般的森严与压制,或许是十戒之中专门用来控制魔神们的一枚。
而眼前的大恶魔玛尔,据她自己之前所说,她也的确是七十二柱魔神之中的一柱,换句话说也受这枚戒指的钳制。
她跟艾布纳一见面,便十分热情地问艾布纳收获如何,或许正是想试探艾布纳有没有拿到增加契约限制力的铁之戒。
而艾布纳虽然得到了这枚戒指,但因为担心可能的副作用,所以始终没有佩戴,所以他的手上依旧只有原本的三枚指环。
故弄玄虚的回答和刻意将手放进口袋里的举动,便是艾布纳的迷踪计。
他对于玛尔的话并不一定相信,而他也不可能真的老老实实回答玛尔的疑问,因此两人之间便进行了这种无限层的套娃之中,你猜我究竟是第几层?
不过这种无聊的套娃其实只不过是针对喜欢多想的人而已,其实说到底无非就两种可能,有或者没有,仅此而已。
喜欢去揣测艾布纳究竟是得到了戒指却故意装作没有,亦或者没有得到但是要刻意虚张声势,都是徒耗心力的事情。
而玛尔,显然并不是这种自己内耗的人,她只是微微一笑,好似完全没有在意一般。
“我相信少爷您一定能得到满意的收获,毕竟您可是我如今所侍奉的主人呢。”
抚胸弯腰,忽略掉这位大恶魔的恶趣味和危险性不谈,她的确是十分完美的管家,对于一切事情都能够处理妥当,是能够让人完全放心的完美管家。
就像是哥提莉亚也是完美的女仆一样,只不过用魔神来做管家和女仆,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再怎么说也是魔神,管家的事情怎么说也不可能做不......好吧,可能的确大部分都做不好。
想了想自己所契约的魔神,只有吉蒙里和还未收服的玛尔,是这种能面面俱到的人才,其他魔神都是各有各的特质。
想到极端自我的亚斯塔禄,疏离人类的拜帕,还有可能有点精分的弗内乌斯,艾布纳又有些不确定了。
“少爷,不如先沐浴休息一下,等一下也差不多该到晚餐时间了。”
艾布纳点了点头,他的确需要好好地放松一下,泡一泡新建的大浴池,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艾布纳便如玛尔所推荐的那般,来到了大浴池旁,并且屏退了想要上前来服侍自己的女仆们,他只需要哥提莉亚在身旁就好了。
这些女仆们虽然长相秀丽,都是玛尔精挑细选出,专门为艾布纳准备的,但老实说对于现在的艾布纳而言,这些普通人都有些上不得牌面了。
毕竟无论是公主还是魔女,就连女神,艾布纳也都是尝过的,哪里还会对普通的女仆感兴趣。
嗯,之前提过的女仆团计划,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艰难呢,符合自己要求而且还能当女仆的,太少了。
身体没入了温热的浴池之中,一股舒爽感从四肢百骸之中涌出,艾布纳舒服的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身后哥提莉亚的按摩。
必要之时,也要休息一下才行,虽然他休息的次数也不少就是了。
就在艾布纳享受着这种宁静和舒适时,浴池的另一边却是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似乎是又有人踏入了这浴池之中。
“谁?菲奥蕾,是你吗?”
艾布纳睁开了双眼,朝着水声响起的方向看去,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疑惑。
庄园中现在会来浴池袭击自己的,大概就只有菲奥蕾了,亚斯塔禄送信还没回来,奥诺拉不上头的话不会这么大胆,而拜帕更不可能了。
就在艾布纳以为浴池中的另一人是菲奥蕾,并在心中暗自发笑,觉得她怎么连这点时间都忍耐不了时,映入眼帘中的身影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是我啊,少爷。”
身前披着一条浴巾的玛尔,将银发盘起,姣好的曲线在被打湿的浴巾包裹下若隐若现,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坏女人般的笑容。
她迈步掀起水花,朝着艾布纳缓步走来,嘴上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您将我准备好用来服侍您沐浴的女仆全部赶走了,这自然是我这个做管家的不够称职到位,所以我只能努力弥补这一点,亲自来服侍您沐浴了。”
虽然她明显居心叵测,浑身散发着“这是个坏女人”的气息,但是玛尔如今的模样倒是的确诱人。
她之前的模样和躯壳艾布纳早就忘了差不多了,作为灵性生命的大恶魔,她与所谓的神一般,都是因人心的映射而改变形象。
在其他情况下,他或许是畸形的魔怪,亦或者是邪恶的人,而在与艾布纳契约的情况下,因为艾布纳那对于魔神毫无敬畏恐惧之意的内心,反而化作了如今这般银发美姬的模样。
而她也并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十分顺畅的便适应了这份形象,并且如今还直接将之发挥应用了出来。
被意料之外的玛尔给惊得有些愕然,艾布纳在愣了一下之后,才迅速回绝道。
“不用了,我自然有贴身女仆服侍,不需要你来帮忙。”
虽然玛尔的模样十分诱人,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褪去那有些刻板的管家服后,甚至还有着隐藏属性,只用浴巾遮住身前,然后又被打湿,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欲盖弥彰和曲线美。
但是,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而是心思诡异莫测的大恶魔,而且还是个爱找乐子的大恶魔。
她存心用这种外在条件来引诱艾布纳,但艾布纳可不敢随意上当。
倒不是怕她什么,真有什么阴谋诡计反倒是根本不担心,艾布纳怕自己万一真上头了,这家伙突然来一个大变身,或者什么其他的抽象操作,直接把自己给吓出问题来了。
到时候玛尔可是收获到了超乎想象的乐子,而艾布纳可苦了。
对于这种乐子人,根本不用怀疑,她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艾布纳决定在彻底收服对方之前,不能吃这种糖衣炮弹。
只是即使艾布纳拒绝了,这家伙似乎依旧铁了心了一般,朝着艾布纳靠拢。
“少爷,贴身女仆是贴身女仆,而沐浴的女仆是沐浴的,作为管家,这是我的责任。”
玛尔坐在了艾布纳的旁边,她注意到了艾布纳已经再度闭上的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并没有继续靠近,而是保持着这个微妙的距离。
“不过这一点我的确要劝一下少爷您,正常的贵族都要数名女仆伺候起居生活,即使您身边的这位女仆异常能干,但这也是排场的一部分。”
“您如今身为公爵,在家中若是只有一名女仆伺候,会让人觉得我这个管家不称职,您在家中的地位和权力也受限的。”
从容的取下了浴巾,在艾布纳闭目养神的时候,她将这温热的浴巾盖了上来,开始给艾布纳搓洗。
这种事情倒是无所谓,只要自己不睁眼,她想搞什么变身之类的乐子操作,就根本影响不到自己。
至于伤害?有契约的限制,还有哥提莉亚在,玛尔做不到的。
于是艾布纳就这样闭目享受着对方的服侍,点头应和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对于女仆的条件可是很挑剔的,这种一般人还是算了。”
“嗯,我也看得出来,所以不如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替您调教出一个出色的女仆团出来。”
玛尔拖着浴巾的手逐渐下滑着,口中的话却是不停。
“您觉得拜帕如何?她应该符合您的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