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5 节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可能并没有真正了解小男孩和修女之间的事情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056 字

  代价,做任何事都有代价,这件事安娜斯塔西娅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她的身份足够高贵,让许多事情的代价对于她而言都微不足道,可以用金钱、地位乃至于一个简单的人情来抵消。

  但如今,她遇到了这些方式都不能够满足的艾布纳,与寻常注意人脉关系的贵族不同,这家伙根本不在意什么卖她一个面子,多条人脉多条路这种事情。

  他是真的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对其他事情不管不顾的。

  当然,这也只是安娜斯塔西娅片面的了解而已,因为她是莫斯科的公主,对于艾布纳没什么用,所以才会觉得艾布纳是一个忠实于欲望,没有什么多余考量的人。

  她对于艾布纳又没有什么其他的价值,那自然就只有一样东西可以付出了。

  对于这种结果,安娜斯塔西娅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可以说是在进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一准备。

  面对艾布纳略带几分玩味的威胁,她只是深吸了两口气,便已经做出了决定。

  “只要你能够保证我以最快的速度出海,回到莫斯科就行。”

  已经吃过一次亏,即使再有第二次又能怎么样呢?已经碎裂的窗户,也不介意再被补上一脚。

  不过她还是微微咬紧了牙关,补充了一句。

  “我只能像那家伙一样,用手或者这里,因为我不能在这里......”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一直都能够抽身而出,游刃有余的亚斯塔禄,她觉得对方可以,那她应该也可以,毕竟现在她虽然可以接受很多事情,但最重要的还要保留,毕竟这还有很多作用。

  毕竟她还要考虑到,自己如果需要联姻的话,亦或者仪式本身,也需要保留她的纯洁才行。

  “没问题,我理解的,我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艾布纳脸上依旧带着轻描淡写的笑容,并没有在意她的这个请求。

  毕竟教会的神父和修女们早就教过了,如何在保持纯洁,不触犯教义的基础上满足这些。

  你以为小男孩跟修女大姐姐之间是开大车吗?

  错辣!是修女大姐姐戴上小玩具然后开小男孩,因为隐刀是污秽的,所以必须走另一条谷道。

  见艾布纳爽快的答应便已经松了一口气的安娜斯塔西娅,还全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些什么。

  北海上的海雾逐渐升腾,它顺着风雪逐渐飘入城中,空气之中都飘荡着冰花。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寒风没有更加凛冽,但带来的寒意却是更甚。

  而在这样的寒夜之中,却依旧有人踏着地面上的薄霜,在风雪之中前进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多穿几层。

  落在身上的雪花瞬间被宛如蒸汽般的血汽所融化,血色的剑刃若隐若现,似乎还滴着滚烫的热血。

  来自艾布纳的清洗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快,一些望风而动,试图摇摆的贵族们还没来得及看风向,便已经在这寒夜之中被某位堪称人形凶兽的家伙踹上门了。

  当然,艾布纳自然不可能随意杀贵族的,这种事情是逾越,是不能随意做的。

  但是,不能杀贵族,不代表不能杀你的家仆、属下,凯恩连夜提着剑按照给出的名单,挨个去踹门,然后顺手随便砍两个人。

  艾布纳不管其他,他只管立威,后续的安抚和善后,都交给吉蒙里去处理,他只是在第一时间,便挑出了一些比较挑的刺头,来展现他的杀性和手段。

  正如他所言,他没有时间浪费在慢慢悠悠的权谋斗争之上,搞定最大的地头蛇吉蒙里之后,剩下的只需要杀一批,拉拢的事情交给吉蒙里就足够了。

  这样子的高效率之下,导致不少贵族都没来得及看风向,便在这雪天之中惨遭踢门,顺带被五大三粗的凯恩顺手砍死两个忠实的狗腿,最后看着凯恩扬长而去的身影气得跳脚。

  没办法,对方没伤害贵族,虽然踹门和无故杀人让他们气得跳脚,但这点小问题想要找艾布纳的事,根本不可能。

  就跟高利贷上门催债喷漆,也不能怎么样这些讨债人一样,尺度把握的很好。

  这一晚上不少贵族都被气的脸色铁青,睡不了一个好觉,不过这跟艾布纳没有什么关系。

  他非常愉悦地收取了报酬,顺便教了教如同雪狐一般的安娜斯塔西娅很多她所不了解的知识。

  亚斯塔禄可以从容脱身,那是因为艾布纳对她的纵容,可不代表安娜斯塔西娅也能。

  最后,当安娜斯塔西娅如约出现在码头上时,她的走姿和站姿都有些微的扭曲和不自然。

  “时间还早,你完全可以先坐一会,再等一等。”

  一旁的艾布纳略带几分讥笑地说道,毫无疑问的得到了安娜斯塔西娅一个带着不满和怨气的白眼。

  “不用了,我喜欢站着。”

  “哦,听说经常站着会让人长的更高,难怪你的身材这么高挑。”

  听着艾布纳意有所指的话,安娜斯塔西娅下意识联想到了什么,心中的羞愤险些就压抑不住,但还是要继续说服自己忍耐下去。

  忍一忍,也没有实际的损失,不用等到波罗的海,只要到了丹麦就可以换船了,无需再付出这种代价。

  见她隐忍不发,艾布纳也不再继续逗弄她,只是告诫道。

  “事先提醒你一下,虽然我的确是要出海,不过我此行是可能带有一定风险的,并不能完全保证你安全抵达,这件事可要说清楚。”

  “我知道,在冬天的北海上航行有风险我是清楚的,别说这些了,你的船呢?”

  安娜斯塔西娅说话间的语气,都已经全然不符一开始的从容,带着明显的怨气和急躁,催促着艾布纳。

  她吃了一晚上的苦头,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如果这个时候出现意外,她会感觉自己亏到爆炸的。

  “等一下,不要急,我让人去准备了,她应该马上就来了。”

  看了看时间,艾布纳昨天就吩咐拜帕去准备船只和水手,也不知道一晚上的时间够不够,不过莱特家既然经常走这些航路,应该有现成的才是。

  在艾布纳于码头上等着时,海面上逐渐显现出了一个阴影,随着海浪的翻涌而逐渐放大,朝着码头驶来。

  那是一艘相当让人惊奇的大船,幽蓝色的船身,却并不像是用木材拼接而成,更是用某种巨型生物的骨架作为船体,覆着一层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它在海面上的航行丝毫不受波浪的影响,平稳的像是与水流一体一般,船头的撞角处还有着人形的塑像,风帆像是某种翼膜一般展开,整体用着名贵的珊瑚和珍珠做着装饰,一眼看上去就是低调却又充满了奢靡的气息。

  这就是莱特家的船?感觉有点怪怪的。

  安娜斯塔西娅强压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着这艘大船逐渐靠岸,放下了舷梯。

  “走吧,船这不就已经到了?”

  艾布纳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他的态度显得更加随意,带着人登船。

  这一次出海,艾布纳带的人并不多,吉蒙里要留下来善后和维持领地的稳定,所以没带。

  多琳的战斗力太弱了,带上她容易出意外,所以艾布纳是直接瞒着在睡梦里的她,直接打的闪电战。

  在这座属于自己的城市中只待了一天,艾布纳便立刻离开,多琳作为他传达意志的象征,也是莱特家权威的象征,自然是留下来更好。

  其他人倒是都带上了,包括爱丝琳,作为最有力的大腿,自然不可能缺席这场存在着一定风险的远航。

  反倒是凯恩,艾布纳想了想并没有让他跟着一起来,毕竟海面上不适合他这种莽子,万一出点啥事还不好救人,还是让他留在这里刚好多砍点人,历练一下。

  待到上了船之后,艾布纳便发现船上的甲板竟然也是某种半透明的晶石材质,完全不像是人类的造物。

  懒得去思考这些的艾布纳,直接就张口呼唤着拜帕的名字。

  “拜帕,你人呢?怎么这艘船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待到艾布纳的呼声落下之后,他眼前的甲板如同水波一样泛起了涟漪,拜帕的身影从中钻了半个身子出来,带着几分戒备的看着艾布纳,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喊你出来是让你说话的,不是让你盯着我看的,这艘船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明一下。”

  “说明什么?”

  拜帕有些寡言少语,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不喜与人类过多接触,能够回答问题都是因为受到艾布纳的契约限制。

  “说明这艘船的情况,不需要水手吗?有什么特点?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什么都不说,你是想让我惩罚你了吗?”

  带着明晃晃威胁的话语,明显让拜帕有些气结,但是碍于艾布纳的淫威又不得不老老实实介绍道。

  “这是我的船“珍珠”,它是魔法造物,不惧任何风浪,也不需要水手,我一个人便可以操纵它。”

  具体的船体配置什么的,拜帕也不懂,她也没说,总而言之就是这艘船就是她一直以来用来引领商队航行的船,是不折不扣的魔法造物,来自拜帕的魔神之力。

  想要在风浪极大的北海之上航行,并且还要面对可能存在的海兽亦或者海盗,普通的船只自然不可能做到十拿九稳,只有这种神秘的结晶,无价也无市的珍贵存在才能做到。

  无论什么样的风浪,又是遭遇到了什么样的海兽,这艘船还有在船上的拜帕,都能够保证安全。

  而在拜帕跟艾布纳说着这些时,一旁的安娜斯塔西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拜帕身上那显然并非人类的特征,结合着那些船主口中的海妖传闻,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堵住夹湾,不让船只出海的海妖传闻,就是你的人。”

  安娜斯塔西娅气得有些牙痒痒,要不是她跟艾布纳是一起来的,她都要怀疑艾布纳是不是刻意针对她,给她设局了。

  “不要瞎说,在昨天之前,她还不是我的人。”

  艾布纳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但却什么都没有否认。

  所以说昨天自己来的时候,其实海妖已经被艾布纳收服了吗?那自己还为了赶紧出海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干什么?

  因为艾布纳昨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所以安娜斯塔西娅十分确信收服海妖是在她来之前,所以即使她不找艾布纳,很快也会有船只开始出海,自己只不过是白白牺牲了而已。

  一想到自己的牺牲只是做了无用功,本来就有些心痛的安娜斯塔西娅更是后悔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如今已经上了贼船,做出了牺牲,后悔也没有意义,她也没有说下船自己再重新找船的意思。

  毕竟找船也要时间,而且这艘魔法造物的船只,还有着海妖的航行,无论是速度还是安全,肯定都更加可靠。

  最重要的是,代价都已经支付了,不享受一下买来的服务,她心里只会痛的滴血。

  一大早心情便变得极为糟糕的安娜斯塔西娅,没有了多余的好奇心去探究这艘船的神秘之处,而是兴致缺缺的快步去寻个房间休息去了。

  艾布纳看着她快步离去,但跨步间仍有些扭曲的背影,忍不住暗自发笑,但笑完之后便又有些叹息。

  唉,早知道没有水手,那他就再多带点人,这么大一艘船只有他们几个人,还有些冷清。

  要不是还有西拉这个扮演女仆的小女仆在,连一些杂活都没有人干。

  算了,不讲不讲,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最起码这样就不用担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亚斯塔禄之前在船头的时候可是紧张的把他掐出血了。

  艾布纳没有再继续追着拜帕问些什么,而是让她在人都准备好之后,马上就准备出海,先一路向北,直抵斯拉格拉克海峡再说。

  而在这艘船只平稳离港,开始朝着海面驶去之后,码头上又再度浮现出了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

  祂看着逐渐远去的船只,思索了些什么之后,便一步踏入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