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懂没事,前辈来教你怎么吃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046 字
其实艾布纳并没有那么担心安娜斯塔西娅会是带着恶意的潜在威胁,因为从各个角度上都不大可能。
即使她不解释这些,艾布纳在知晓她的消息来源之后,也会迅速把她打为无害这一列。
毕竟她要回遥远的莫斯科,那里远离欧陆,跟艾布纳根本没什么利益冲突。
唯一要说有可能的,便是狄奥多拉被艾布纳截胡了,她可能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但那是艾布纳没对人家做出全身检查这种事情之前,做了这种事之后,自然就必不可免得罪了对方。
所以为了避免对方用这一点发难,艾布纳要抢先一步反过来威胁对方。
我有被害妄想症,所以你不要刺激我,不然让我觉得你会背刺我,我就会直接把先○再杀,再○再杀。
一番操作之下,直接就把安娜斯塔西娅给吓住了,只字不提自己被摸了个遍的事。
在生命面前,被摸了算什么,反正也不是当着她面摸的。
只不过这吓唬,自然不可能长久,等到装完了货,船队启程时,已经被如同软禁般安置在房间里的安娜斯塔西娅,便逐渐回过味来了。
说什么不能相信,可她根本没有与艾布纳敌对的理由,甚至可以说若不是她想要搭条线前来搭讪,两人完全是毫无交集的。
这种情况下,那家伙竟然好意思说不能相信,真是着了他的道了。
在船上的房间中,发觉自己被唬了的安娜斯塔西娅这才幡然醒悟,悔不当初。
安娜斯塔西娅气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下真是被气笑了,同时也是笑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虽然最后也算是达成目的,但是这个样子达成上船的目的,只让她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家伙竟然还真把她给带上了,难道觉得她是个蠢的,能够一直被她忽悠和吓到吗?而且如今她已经上了船,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出事,艾布纳就难辞其咎。
没错,自己唯一能够反过来要挟他的时候便是现在,若是等到了尼德兰,怕是真的要被随意拿捏了。
想到这里,安娜斯塔西娅便无视了艾布纳将她软禁在房间里的禁令,走出了房间,准备去找艾布纳再重新谈一谈。
事已至此,吃亏了她也已经认了,但是总得给点补偿吧?
安娜斯塔西娅走出了房间,朝甲板上走去。
船只还算平稳,虽然夜间北风急促,河面也泛起不少水波,但艾布纳所乘的这艘是特制的大船,压在运货的商船之后,专程给人居住的。
再怎么也是一位公主,艾布纳也不可能真把她丢到货船上面去,自然是跟艾布纳在一艘船上。
夜间的风急的如同在呼啸一般,稀薄的雪花逐渐飘落,安娜斯塔西娅听到这风声后,又紧了紧自己的大衣,以免风顺着领口灌了进去。
这种冷天,甲板上也不会有人闲得发慌看夜景,安娜斯塔西娅虽然来自寒冷的莫斯科,但是她也没有受冻的爱好,更不希望这如刀锋般的寒风划过她的脸蛋。
急匆匆的从甲板上走过,安娜斯塔西娅记得这艘船上也就那么几个房间,最差的安排给她了,其他几人也分了两三个房间,她要小心别走错房间了。
这事只能找艾布纳一个人当面对质,但凡有外人在场,她都要顾虑一二。
从多琳的房间门口路过,听到里面有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娜斯塔西娅猜测可能是对方不习惯船上的晃动,所以有些睡不好。
路过爱丝琳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应当是早就已经睡了,安娜斯塔西娅快步走过,琉璃她们提醒过,这是一位脾气不好,非常厉害的老前辈,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然后便是到了艾布纳的门前,他的房间其实很好辨认出来,毕竟只有他的房间,在这个时间还亮着灯。
正犹豫着是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强硬一点,直接推门而入,还是礼貌客气一点先敲个门,站在门前的安娜斯塔西娅便听到了房间内里传来了一声轻吟。
“嗯哼~你这家伙,别总挑着那一处使力啊~”
房间中的声音娇柔婉转,好似低吟的歌女,又带着几分让人骨软体酥的麻意,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安娜斯塔西娅浑身都感觉拧了一道般。
只听声音,便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定然是那烧货之中的极品,婊砸中的小婊砸了。
女人之间的互相感应最是准确,所以安娜斯塔西娅虽然没理解这话的意思,但已经理解了声音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对,她们这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呢?!
停下了想要敲门的手,安娜斯塔西娅有些迟疑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房间中便紧接着传出了新的声音。
“都说了!让你不要紧盯着一处,能不能换一换?”
这声音似乎带了几分羞恼,但若是说生气,似乎又有些不太对劲,让门外偷听的安娜斯塔西娅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个状况。
虽然知道肯定是在干些她此刻并不适合进去也不适合知道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偷听不太合适。
但是人的八卦心,加上这似娇带恼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既不进去,也不离开,就这样有些好奇的在门口,想听听接下来还能说些什么。
谁能在这种时候按捺住好奇心,直接就走啊?狗来了都得听两声再说。
就算是堂堂公主,此刻也会好奇的趴在门口,侧耳倾听着。
“不玩了不玩了,剩下的让其他人跟你玩,我不玩了!”
房间中传来了少女略带几分急促高亢的音调,然后下一刻房门便是在安娜斯塔西娅丝毫没有反应的瞬间打开。
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让人恍若迷醉的味道,在安娜斯塔西娅愣神的瞬间,银色的发丝便已经攀上了她的手脚,将她朝着屋内猛然拖拽了进来,然后房门又重重的关上。
只不过转瞬之间,安娜斯塔西娅眼前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最后便定格在了艾布纳的身上,只不过是没穿衣服的艾布纳。
她倒还算镇静,并没有如同无知少女一般吓的直接尖叫出声,只是耳根微微泛红,然后便十分冷静的查看着房间里的状况。
好消息,除去艾布纳没穿衣服,其他人都穿着衣服呢。
坏消息,她们还不如没穿,那半透的纱衣一件赛一件勾人,让她这个同性看了都忍不住有些馋。
屋内点着醉人的香薰,炉火将整个房间烘的暖意无穷,连身下的地毯都相当厚实,在享受这方面可以说是非常奢靡了。
一偏头,之前见过一面的,本来跟在狄奥多拉身边的那位魔女,正一脸呆愣的看着自己,而她的身子却是已经摆的十分方正,趴倒下腰的弧度十分标准。
加上她眼底那抹不开的水意,一眼便知,已是等不及了的。
而另一边,捆住自己手脚的银发正慢慢收回,头上生着龙角的银发少女正一脸慵懒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红霞和额前缓缓滑落的汗滴,无不证明着她此刻已是愉悦到一定程度了。
“怎么样?剩下的就换个人来陪你玩吧。”
亚斯塔禄脸上带着恍若微醺般的笑意,她的指尖一划,安娜斯塔西娅便感觉自己的狐绒大衣随之掉了下来。
这下她是真的要尖叫了,无他,知不知道一体的雪狐绒有多贵啊?亚斯塔禄就算是给她脱了也行啊,怎么直接一下就给划开了。
一时之间,痛失自己最爱的大衣的悲愤,竟压过了被扒衣的屈辱。
而直到这时,安娜斯塔西娅才注意到自己此刻还被亚斯塔禄摆出了一副迎男而上的架势,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抬起,直指着艾布纳的方向。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她不是来兴师问罪,重新谈条件的吗?
形势转变的太快,一时之间安娜斯塔西娅甚至有些大脑短路,完全处于过载状态,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不管她有没有反应,艾布纳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瞥向了亚斯塔禄,说道。
“啧,每次到了最后都要换人,你也真是奇怪,而且怎么还把人家不相干的人给扯进来了?”
这位大魔神很是奇怪,明明痴于享受,但是比较爱好那种不温不火的感觉。
一旦艾布纳摸索到了她的弱点,而且持续攻击她的弱点,她就会开始有些恼羞成怒,但是也很少真的反抗,往往都是拉扯一番最后又由着艾布纳了。
但到最后的时候,她便能强行拉开艾布纳,让西拉或者其他人替自己去承载接下来的风暴,然后自己在旁边休息,缓一会之后再说。
虽然艾布纳能够接受,但有时候还是蛮无语的,这跟正常人起飞但是每次都在跑道尽头停下来有什么区别?
“你不懂,这才叫做享受怠惰。”
亚斯塔禄翻了个极为娇俏的白眼,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催促他道。
“这人在门外听了又一会了,你既然把人家绑上了船,那还不趁着现在,直接享用了再说。”
她的思维回路简单粗暴到有些可怕,即使知道安娜斯塔西娅有着背景,她也一样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把人拽进来,然后怂恿艾布纳动手。
在她看来,再怎么样也只不过是凡人而已,而作为她如今契约者的艾布纳,算是比凡人高一等的存在,何必在意这些凡人的关系和背景。
作为所罗门的继承者,艾布纳不仅有着所罗门的风范,更是将之远远超越了。
毕竟所罗门也不过只是有着无数的情人而已,艾布纳甚至还敢对她这个魔神有心思,这不正是远远超越了吗?
“你懂个屁,不敢继续就老实点。”
艾布纳难得没有给亚斯塔禄面子,让亚斯塔禄本想给他甩个脸色的,但是眼见艾布纳伸手朝向自己,又立刻换了神情,抓住艾布纳的手,放在了其他地方。
这会还没休息好呢,不准乱扣。
解决了在一旁怂恿的亚斯塔禄之后,艾布纳转头看向了已经理解了现状的安娜斯塔西娅,心中不免有些犯难。
这家伙怎么会跑过来的?白天不是刚威胁过她老实点,怎么这么快就又不安分了?
“你......”
艾布纳还没说话,一旁的西拉眼疾手快,一个翻身便是直接把安娜斯塔西娅的脸蛋给按了下来。
“嘘,不要多说,吃就对了,不懂我教你。”
一脸懵的安娜斯塔西娅与她对视在了一起,在西拉那坚毅的眼神之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犹犹豫豫的微微张口。
“只用吃就好了吗?”
“嗯,跟我学,我包你能完璧无损的离开这里。”
西拉率先一步,为她演示着该怎么做,然后教她该如何配合自己,两人就这样开始了青涩的配合着。
见她顺从了,西拉也顺了一口气。
自己的丑事被撞见,又不能灭口,就只有拖对方下水这一条路可走了。
只要大家都做过,那就是没做过,所以她便一副解救对方的模样,教对方该怎么做。
而安娜斯塔西娅并没有迷了心智,恰恰相反,她很清楚眼前的状况。
明白自己不小心撞见了一些自己不该撞见的事情,更明白身陷于这囹圄之中,不可能直接施施然的平安离开。
毕竟艾布纳都快要戳到她脸上了,这种情况,你说艾布纳能忍得住,她是一点都不信的。
为了避免出现更加失控的情况,她选择了表现的顺从一些。
所以对于西拉拖她下水,或者说解救她的行为,她也是十分清楚的。
虽然说不好前辈是好是坏,这一次算是坑还算是救她,但是安娜斯塔西娅心底还是有些忍不住,几次三番看向西拉,想要把自己心底的一个疑问给问出来。
那就是,咱们这个魔女集会真的是正经组织吗?那两个只是吃过亏,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而坐在那里,由哥提莉亚按压着肩颈的艾布纳,则是对于安娜斯塔西娅突然的顺从感到不解。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给他整不会了都。
算了,就这样吧,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