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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二百零三章 我主一定是希望我主动一点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144 字

  “当然,我并没有说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说问题可能是出现在这方面。”

  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的圣璐琪,连忙做着补救。

  “您的光芒虽然是漆黑的,但是却并不邪恶,这一定是另有我无法理解的深意。”

  她说的的确有几分可能,而艾布纳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挂着她。

  灵魂的颜色吗?

  结合莉莉丝最后那意味深长的话,艾布纳大抵猜出了缘由。

  自己的圣光是从走的后门,自己单独牵的服务器,跟他们正常版本的不一样。

  而正常版本的圣光经过了几任管理员的更新维护,最新版本才是确认了圣光以治愈和净化为主的基础特质。

  而在旧约之中,圣光的存在感很低,反而是天火、瘟疫、蝗灾等等手段更多,完全不像是一位仁慈的善神。

  直到最后的圣子基督,末后的亚当登场之后,他才一手将治愈与净化,仁慈与善良这些特质,变成了教会的根基,成为了如今世人的普遍认知。

  所以自己这个圣光是没有更新迭代的初代版本?不过初代是黑光吗?

  艾布纳有些不太明白,他试着去控制了一下这黑光,让它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黑光倒是的确能够听从控制,但是也没什么用,感觉不到力量,难道是出力不够?

  艾布纳将手从圣璐琪的手中抽出,试着对着面前的空气中增加出力。

  他的圣光能量强度虽然跟他的雏形宇宙观相挂钩,但是他还有黄金之戒的增幅,即使出力有限,但是胜在源源不断。

  代表着财富与力量的黄金之戒能够从灵性界之中源源不断的抽取着力量,虽然艾布纳不能使用魔力,但如今却能反馈到圣光之上。

  就像是一个小水龙头,虽然水流量少,但是却源源不断,永无止境。

  在艾布纳的尝试之下,这漆黑的光芒在他的手中凝聚,不像正常的圣光那般闪耀、灼热,只是愈来愈浓郁,越来越漆黑,宛如一个黑色的太阳。

  它越是漆黑,越是映照着周身明亮,仿佛吞噬着光,就连空间也扭曲了一般。

  不知用了多长时间,艾布纳虽然感觉不到重量、温度或者澎湃的力量感,但不知为何,艾布纳开始莫名的头晕目眩,甚至是有些恶心。

  他本能的感觉到了这东西不太对劲,立刻中止了力量的输入。

  这颗黑色的小太阳散发着宛如扭曲空间的光晕,最终在没有力量输入的情况下,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自己的这个黑光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怎么一点也不像是光呢?

  艾布纳坐倒在椅子上,一旁的哥提莉亚立刻上前为他安抚有些晕眩的脑海,很有眼力见的圣璐琪也跟着为艾布纳捏着小腿。

  而艾布纳无暇在意这些,他只是在思考着刚才的景象。

  这真的是光吗?没感觉它跟光有哪里沾边啊?虽然刚才看起来有点像黑洞,但艾布纳肯定不会是黑洞。

  因为黑洞的本质是绝对质量所带来的绝对引力,而刚才的黑色小太阳虽然看起来有类似扭曲空间的现象,但是实际上对物质界并没什么影响,既没有质量也没有产生引力。

  再者如果真是黑洞,哪怕它只有指甲那么大小,脚下这片大陆也会彻底分崩离析。

  但除去这个表象之外,艾布纳也没有什么头绪,只知道这东西绝对不简单。

  刚才他只是看着,便已经产生了一种生理性上的头晕和恶心,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太妙,便停了下来。

  看来还是不要随意做实验的好,等到下次有机会再问一下莉莉丝算了。

  放下了手,他膝下的圣璐琪也松了一口气,从那黑色的光晕之中感受到了不适的人并非只有艾布纳自己。

  她也同样感觉到了不适,那黑色的光晕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慌,非常的不舒服。

  只有一开始就觉得不太舒服然后别过了头的亚斯塔禄状态稍好,没受太大的影响。

  “你的光可真是让人不舒服。”

  亚斯塔禄在他耳边嘟囔了一句,看来并非是只有守序阵营的人,就连魔神也不喜欢这黑光的感觉。

  停手之后,恰好便有仆人送了夜宵过来,哥提莉亚将之接过之后,艾布纳向圣璐琪温和的说道。

  “好了,累了一天,也该饿了,休息休息吧。”

  终于得到了艾布纳温柔以待的圣璐琪神情异常欢喜,双手接过了餐盘,十分郑重的对着食物,也对着艾布纳双手合握,闭眼祷告着。

  “感谢我主,您赐予了我的食物,也赐予了我生命,您便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的这幅模样让艾布纳有些哭笑不得,老实说被一位狂信徒这样子崇拜,在认真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的。

  圣璐琪的狂热,她的崇拜,她眼神之中那无与伦比的狂热与仰慕,沉重而又热烈,让人难以招架。

  不过好在艾布纳不是一般人,他对于驯化他人还是有一点点小心得的。

  经过一整天看似冷漠和理性的放置,如今他只要稍微态度好上一些,对于圣璐琪而言便已是北风之后的太阳,温暖宜人。

  同时,艾布纳也让这些女仆转告了一声,今天晚上他要在书房休息,谁的房间也不去。

  总感觉他现在有了三宫六院的雏形了,有陛下今晚尚书房处理政事,谁的牌子也不翻的感觉了。

  而比起自己的卧室,书房才逐渐成为了艾布纳的自留地,这或许就是已婚男人的归宿吧。

  听到艾布纳今晚哪也不去的圣璐琪,顿时便明白对方是要贴身监视着自己,心中又是有些复杂。

  “别想太多,看着你只是顺带的,最主要的是接下来我还有事需要你去做,今天晚上你并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艾布纳偷换了其中的概念,但也能让圣璐琪为之感到欣喜,因为本可以无视她的心情,她自己也可以自我调节,但是主依旧愿意照顾她的心情,来为她解释,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主,请问您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圣璐琪诚恳地问道,她如今也迫切需要为艾布纳做更多事,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的忠诚,得到更多的信任。

  “不用着急,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说吧。”

  面对她的急切,艾布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告诉她要做些什么。

  他看向了窗外,过了今夜,就是第三天了,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老公爵也该下葬了。

  而一旦到了老公爵下葬之后,用来拖延时间的理由便不存在了,那时也是将这些事情一口气了结的时候。

  本来还打算再拖几天看看,但今天的意外,便让艾布纳不想,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为了不让圣丽达起疑,明天就直接下葬,准备动手。

  但他动手的主要目标却并不是教会的人,而是潜伏在亚琛城之中的魔女们。

  艾布纳低垂的视线从庄园内向外扫视而过,夜幕之下的亚琛充满了别样的魅力,而这座繁华的王都如今还并不属于他,潜藏于其中的不知道有几位魔女。

  但无论怎样,如今艾布纳才是局面上掌控的资源最多,也是信息最多的一方,如今的他已经不趋向于保守的战略,而是想要获得更多的战果。

  没有说话,艾布纳在心中不断地盘算和预演着各种情况和计划,为明日之后做着准备。

  感到无趣的亚斯塔禄早就重新穿好了鞋子,从这书房之中消失了,只有圣璐琪留在了这书房之中。

  至于哥提莉亚,她一向都存在感薄弱,如果没有特定的情况发生,她大部分时间都宛如艾布纳的影子一般,被人忽视。

  这样的情况之下,当圣璐琪用过餐之后,她便注意到了,房间之中只剩下了她与她的主两人而已。

  而她的主虽然让她好好休息,没有其他的命令,但是却并没有做出其他的安置,而是留下了她,与自己在一起。

  结合到刚才说现在还不能告诉她要做什么,以及试着信任她的一些话语,思绪比较活络的圣璐琪便忍不住开始进行着联想。

  我主现在只不过是初步信任自己而已,而我主的每一个举动都必然有着深意。

  或许我主是在暗示,给自己一晚的时间,自己要想办法获取主的信任,只有如此,才能够有下一步,得到主的命令。

  越是想,她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艾布纳如今站在窗前,背对着自己,既没有命令也没有言语,这不就是正等待着自己主动去做出行动吗?

  是了,一定是如此了,主是在等待着自己去主动做些什么,快想想自己此刻能做些什么?

  圣璐琪绞尽脑汁,在这个书房之中,她能够做些什么,来向艾布纳证明自己呢?

  在进行了一番复杂的思考之后,她仿佛想明白了什么,默默接近了艾布纳的身后。

  这种背对着他人的情况很危险,但圣璐琪并不会忘记艾布纳之前就这样背对着自己的自信,更不会升起什么其他的心思。

  她只是静悄悄的走到了艾布纳的身后,然后弯下了身子,轻声的提醒道。

  “我主,您也该休息了。”

  早就注意到她靠近的艾布纳转过身,停下了思考,转头看向了她,并没有说话。

  本就体型算不上高挑的圣璐琪,在弯腰屈膝的姿态下,就如同半跪在艾布纳面前一般,尽显卑微的模样。

  她语气十分诚恳而又带着几分卑微的请求着,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奴仆中的奴仆。

  “我主,已经这么晚了,您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先由我来帮忙处理......”

  圣璐琪仰起了秀美的脖颈,她卑微的请求着,眼神之中却是隐隐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渴望,还有着几分畏惧。

  以艾布纳的经验,他自然能够看出圣璐琪的真实意图,他只是有些不明白对方怎么又想到这方面了?

  难道教会的圣徒,一位圣洁的修女,其实就是一个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的人吗?

  艾布纳不理解,可能只是圣璐琪这个人是个例吧,毕竟在还没暴露之前,圣璐琪就有这方面的倾向。

  正常的修女也不会有她这么跳脱,就连作为双面间谍的圣女小姐,都比她像个正经的修女。

  这些想法在艾布纳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月之魔力和躁动不安的身体因这些想法而被唤醒,逐渐开始活跃。

  “嗯,你说的没错。”

  虽然看得出来,但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白天时的顾忌在现在又不存在。

  艾布纳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位圣徒少女的侍奉。

  圣璐琪面露欣喜的笑意,又夹杂着几分羞涩,如同一位真正的女仆般收拾着书房中的小床,也算是抢了哥提莉亚的工作。

  “我主,请容许我为您脱衣吧。”

  待到准备好之后,她便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说道,而艾布纳只是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张开了双臂,任由她施为。

  得到了默许的圣璐琪心头狂跳,她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的为艾布纳脱去衣服。

  白天所看过的身体,如今再看,却是不能那般心无旁骛,毫无悸动了。

  她不得不在心底不断的自我安慰,这并非是什么亵渎或者僭越之举,而是为神圣而献身,尽到侍奉主的本职而已。

  作为一名修女,一名信者,她本就是为了侍奉自己的主而存在的。

  抛去往日束缚于身上的教条,大胆而又小心的试探着,少女的指尖似是无意的与艾布纳的身体发生刮蹭,却又在触碰到之后迅速收回。

  比起教条,让她更加难以跨越的,反而是自己对于神圣的敬畏和崇信,有一种自己怎敢如此的不配得感。

  即使艾布纳任由她脱去了衣服,然后钻进了小床的被褥之中,也没有敢有下一步动作。

  这种明明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却是临阵退缩的举动,让圣璐琪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胆怯了。

  就在她为自己的退缩而懊恼时,已经闭上了双眼的艾布纳却是开口了。

  “这天气的确有点冷了。”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迅速便明白了其中意思,在脸色微微的泛红之下,解开了修女服的衣襟。

  “我主,请容许我为您暖脚...”

  圣璐琪缓缓从床尾爬了上去,用自己敞开的衣襟和温暖,做着最为低贱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