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4 节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来是不能平淡收场了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2,109 字

  今夜的月亮很圆,也格外的亮。

  就跟只穿着睡裙的菲奥蕾那宽广的胸怀一样,如白玉般温润美好。

  而月亮与银,与精神所相勾连,人们往往认为在月亮升起之后的夜晚,人的思维会更活跃,发狂和多愁善感的概率也会更高。

  因此月亮除了表面的清冷和美丽之外,还有着一层充满魔力与狂暴的象征,也会被称为狂乱之月。

  而艾布纳的手中,正有一枚与之相关联的银之戒,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它护卫着艾布纳的精神和肉体,保护他不受任何毒素和诅咒的侵扰,但同样会滋长他的思绪,让他更加的冲动,为他增添了一抹狂气。

  在这种本来就会让人多愁善感,各种思绪纷飞,开始渴望异性怀抱的夜晚,对拥有银之戒的艾布纳而言,这种情况只会更加的明显。

  在白天,这无非就是让他稍显下头,会下意识关注一些别人突出的地方而已。

  但到了夜晚,艾布纳就会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注视而已。

  “你这是要去哪啊?我亲爱的未婚妻?”

  艾布纳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阴影的面孔显得有些极具侵略性,视线从菲奥蕾的睡裙v字领口上扫过,让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胸口。

  出于害怕和某种逃避心理,菲奥蕾并没有在屋内点灯,反而导致这一幕竟然分外的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当然,也可能是菲奥蕾自己的心理作用,艾布纳其实什么都没干,他就是刚忙完回来而已。

  他刚才是去王宫里见老丈人去了,对于白天那么大的事情,洛泰尔七世肯定要了解具体情况。

  一通汇报,还有问及菲奥蕾住过来的事情,最后折腾了一番才这么晚回来。

  而一回来,便撞见菲奥蕾穿着睡裙,披着件外套急匆匆要出门的样子。

  “我…我……”

  菲奥蕾被吓的退了两步,轻掩着自己的领口,下意识想要找个理由解释,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实话。

  “我只是想去找你而已……”

  一语落下,艾布纳都愣了一下,而菲奥蕾则是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些什么之后,也是脸色泛红。

  这话的意思,难道不就是在说她很期待今晚,很想跟他一起睡吗?

  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的?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感觉整个人都要红了的菲奥蕾脑子顿时有点晕了,心乱如麻。

  她可以面不改色的跟艾布纳说无数句谈及两人婚姻和家庭的话,跟他说暧昧不清的勾人话语。

  但这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话,反而说出来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

  她并不习惯这种感觉,有种把自己内心展露出来的羞耻感,她更习惯用各种言语来武装自己,用经过无数遍修饰和思考的话语来遮掩自己真实的想法。

  她能说无数遍经过修饰和思考后的暧昧情话,但却难以说更加简单的一些话。

  但往往正是这样的话,才最能打动人。

  如果菲奥蕾把那本贵妇的自我修养的最后一册也看完了的话,那大概就能看到作者最后的独白。

  真诚才是最大的必杀技,若想要用情网俘获别人,那便要自己先吐出名为情的丝线才行。

  只不过现在的菲奥蕾还并没有看完,处于反复研习前面的实操经验阶段。

  而艾布纳能透过菲奥蕾下意识地这一句话想到很多,比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是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包括她脸上带着几分愠怒怨气要出门的架势是为何?

  顿时便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的菲奥蕾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艾布纳是在嘲讽自己,顿时羞中带怒的翻了个白眼,带着几分逃避夹杂着怨气,扭头就准备走。

  但是她的身后就是这个房间,她能逃到哪去?还没走出两步,便被艾布纳抓住了手腕,给拽了回来。

  “我亲爱的未婚妻,你是在担心我去找其他人而没有来陪你吗?”

  一手抓住菲奥蕾的手腕,将她拽进了怀里,仅仅隔着一层睡裙,将那团雪脂挤压至变形,贴在了艾布纳的胸膛之上。

  瞬间贴近的距离,从未有过的接触,让菲奥蕾顿时有些慌乱,之前在脑海之中的种种预演也瞬间忘的一干二净。

  心脏的剧烈跳动即使隔着厚重的减震层也能传递一二,下意识低着头,回避着艾布纳的视线和问题。

  直到这时,艾布纳才觉得她跟奥诺拉的确是亲姐妹,两人在害羞时的反应如出一辙,都是如同仓鼠一般缩起来,装作自己不知道就是没发生。

  “你在害羞什么?难道不应该理直气壮的说“这就是我身为妻子的权利”吗?怎么这会又害羞起来了?”

  艾布纳玩心大起,将她搂在怀里。

  腰细腿长御姐身材的菲奥蕾不同于奥诺拉,并没有那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抱起来的手感也是更加紧实。

  同样的,她们这对姐妹也有着其他区别,比如在害羞过后会做出的反应。

  “我没有害羞,我只是在生气。”

  直到这种时候,菲奥蕾还在尝试狡辩,毕竟她一向巧舌如簧。

  不像奥诺拉,她嘴笨,不会辩,索性直接选择自爆冲锋了。

  看到菲奥蕾还在狡辩,脸色还在逐渐泛红的模样,艾布纳只感觉今天晚上她的确甚是可爱。

  性格强势也好,工于心计也罢,那都是人无数种面孔中的一种,而菲奥蕾也有着这样一副娇羞可爱的模样。

  艾布纳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在逐渐朝着不可接触的黑暗领域蔓延,某种情绪如同小人般在他的耳边低语着。

  她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不会拒绝的。

  她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样的觉悟,这样的准备而来,她的娇艳羞涩是一味调味剂,让她变得更加可口。

  就这样吃掉她吧,吃掉这个本来就送上门来的佳肴。

  这样的想法在艾布纳的脑海中盘旋,而他的想法也十分明显的反馈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了挑在小腹上的别致感触,菲奥蕾方才还在狡辩的脸瞬间又立刻如火烧般低了下去。

  就在艾布纳迟迟并没有动静时,她却是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伸手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艾布纳,除了那里留到我们订婚,其他的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