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任务结束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4,140 字
“我很想相信你口中的罗德岛,真的是一个能让感染者安心立足的美好地方,但我并不能与你们同行。”
泥岩目光扫过身后的小队成员,缓缓说道,“你也看到了,我身后跟着这么多人,有萨卡兹,也有莱塔尼亚本地人,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擅自替所有人做决定。”
霜星闻言,没有强求,反而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以你的性子,绝不会重蹈整合运动当年的覆辙,不会再走上极端的道路,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做些什么?”
“谁知道呢。”泥岩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却也藏着一丝坚定,“或许会继续留在这里生活吧,虽说莱塔尼亚对感染者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至少我们能凑合着活下去,如果实在无法立足,我就带他们回到我的故乡,哪怕条件艰苦些,也能给大家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
营地旁的树荫下,几人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米莎才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看起来,泥岩小队他们,不打算跟我们回罗德岛了。”
在米莎看来,虽然她才刚认识泥岩等人,但是泥岩小队的气氛却给了她很好的印象,尤其是跟当初的整合运动相比。
她还是很希望泥岩等人可以一起加入罗德岛的。
伊衍伸出手,摸了摸米莎的脑袋:“这很正常,米莎,罗德岛除了本舰上的干员,还在各地设有办事处,就是为了那些不愿固定待在本舰、想留在熟悉土地上的干员准备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一切,奔赴一个未知的地方。”
杨格望向远方的旷野,语气多了几分感慨:“这片大地之上,有太多的感染者,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光是拼尽全力活下去,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如果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稳度日,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大熊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只是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担忧:“至少我们这次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好在泥岩小队不会变成当年那样的整合运动,只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莱塔尼亚对他们的态度,会不会哪天突然变差,他们又要陷入困境。”
“只要他们不主动惹出大事,或许就能一直维持现状。”伊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说到底,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对立、平民与贵族的差距、新贵族与旧贵族的争斗,莱塔尼亚当下的困难很多的。”
“不过我们目前不用想那么多,莱塔尼亚的事情会有人去解决的,我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就行。”
这时,霜星也结束了和泥岩的谈话,转身回到了队伍中,看着众人问道:“泥岩他们已经决定了,会继续留在莱塔尼亚,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伊衍低头思考了片刻,说道:“我们得先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一边休息调整,一边好好调查一下这片区域感染者的整体情况,毕竟泥岩小队的感染者,只是这里所有感染者中的一小部分,我们不能忽略了其他感染者。”
“我也认同你的想法。”霜星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可以先从泥岩小队入手,他们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肯定比我们更熟悉附近的环境,也更了解其他感染者的分布和处境。”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就这样,伊衍一行人暂时在泥岩小队营地附近安定了下来,
......
夜幕悄然降临,虽然已经五六月分,但莱塔尼亚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营地中的暖意。
靠着罗德岛在莱塔尼亚感染者群体中积累的善意与名声,霜星他们很快就和泥岩小队的人相处得十分融洽,营地各处都透着热闹而平和的气息。
一处临时搭建的简易医疗点旁,米莎正小心翼翼地给面前一名面色苍白的莱塔尼亚感染者打完针,语气认真地叮嘱道:“打完针之后,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别再劳累了。我听其他人说,你是干活的时候突然病倒的,这样硬撑真的很危险。”
那名感染者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没办法啊,小姑娘,现在这片区域的食物越来越难找了,就连平时能勉强果腹的沙虫,都变得越来越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小家伙,想来你一定是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吧?”
听到这话,米莎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带着几分羞愧地低下头,小声说道:“说来惭愧,其实我不算真正的医疗干员。之前在罗德岛训练的时候,杜宾教官发现我在射击和源石技艺方面更有天赋,所以现在我是一名狙击干员。这些医疗知识,都是我抽空自学的,比不得罗德岛真正的医疗干员专业。”
“这有什么区别呢?”那名感染者眼神里满是感激,“你愿意伸出援手救我,愿意花心思照顾我们这些挣扎求生的感染者,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医生。”
米莎抬起头,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脸上渐渐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不远处,泥岩静静站在阴影里,胸甲下的目光落在这一幕上,神色柔和了许多。
营地的另一头,大熊正拿着几盒贴着罗德岛标识的药物,凑在几名感染者身边,绘声绘色地介绍着:“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罗德岛研发的‘霜星’药剂,是用我大姐的名字命名的!”
杨格和佩特洛娃则挽起衣袖,陪着泥岩小队的人一起忙活,有的整理柴火,有的修补帐篷,有的照料年幼的感染者,动作娴熟而认真,很难让人想到他们曾被称为可怕雪怪。
霜星静静站在篝火旁,感受着身边的暖意,泥岩缓缓走到她身边,望着营地中融洽的景象,轻声感叹道:“雪怪,你们真的不一样了。”
霜星闻言,转头看向泥岩,语气平静而真诚:“其实我们没有怎么变过,当年在乌萨斯的雪原上,我们雪怪小队,也只是想守护那些和我们一样无家可归的感染者,和现在没什么不同——除了我。”
她说着,缓缓伸出右手,露出手腕上那枚小巧的感染监控装置,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光亮:“靠着这个小玩意,我甚至可以离篝火近一点,不用再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气,一不小心就熄灭了它。”
看着霜星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泥岩也不由得受到了触动,问道:“话说,你之后有见到过大鲍勃吗?他当初和我一起脱离整合运动后,就说要去哥伦比亚,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抵达那里。”
“大鲍勃?”
霜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对那个身影还算有些印象,“你说的是那个天天戴着头盔、身材高大的大个子吧?他当初在整合运动中,能力也算是很不错的,抱歉,他和你分开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啊,没关系的,我知道的。”泥岩的声音微微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低落,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语气坚定的说道,“但我相信,他那么强,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我和他终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大鲍勃:误入滴水村高端局,对手绝活哥斯卡蒂,大家觉得我能活下来吗?
“话说回来,我记得你们一行人还有两个人,一个萨科塔,一个萨弗拉,怎么没见他们的身影?”泥岩转头看向霜星,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她并没看到伊衍和伊桑的踪迹。
霜星闻言,神色不自觉地露出几分心虚,避开泥岩的目光,轻声解释道:“伊衍他说......你们这里的萨卡兹雇佣兵太多了,刚好合他的要求,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性子惹出麻烦,干脆就带着伊桑,去附近城镇的感染者隔离区了。”
“啊?什么意思?”泥岩实在没明白伊衍这话的用意,萨卡兹雇佣兵再多,也听她的命令,不至于让一个萨科塔如此忌惮,甚至特意避开。
就在这时,泥岩身边一名萨卡兹雇佣兵,连忙低下头,悄悄拉了拉泥岩的衣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小声劝道:“别问了,泥岩,我们还是别招惹那个萨科塔为好,惹上他,只会给我们添麻烦。”
泥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萨卡兹,随即忍不住吐槽道:“真是罕见,竟然能看到你们露出害怕的样子。你们跟着我这么久,怎么会怕一个萨科塔?”
那名萨卡兹雇佣兵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好歹你也是萨卡兹雇佣兵,怎么会连他都不知道?不过也难怪,你离开卡兹戴尔的日子太久了,不了解那个萨科塔的底细也正常。他的名声,在卡兹戴尔的雇佣兵圈子里,可是不得了。”
于此同时,城镇的感染者隔离区中,伊衍和伊桑正随意走在街上。
虽然天色已晚,街上也没有什么人,但这并不妨碍二人。
“听说,隔离区的感染者是不能随意离开这里的,但至少在这里他们的生命能有保证。”伊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没办法,哪怕我曾是女皇密探,也对这些感染者帮不上太多的忙,只能尽力让罗德岛在这里发展。”伊衍说道。
“在罗德岛的时候,我也从其他干员口中了解了他们国家对感染者的政策。”伊桑的声音有点低落,“无论在哪里,感染者的处境都不算好。”
“至少,有我们罗德岛不是吗?”伊衍安慰道。
前方的巷口突然走出一队身着制服的宪兵,显然是来隔离区巡逻的。
“嗯?宪兵怎么会来这里?”伊衍眉头微微蹙起,“我之前特意打听了,最近这一带没发生什么异常啊。”
“要打架了吗?”伊桑下意识就想躲起来,身上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语气变得慌张,“我先躲会儿,等你解决完我再出来!”
“躲什么躲。”伊衍抬手就拍在伊桑的后背上,力道不大,却让他瞬间显回原形,“有我在,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莱塔尼亚和拉特兰,还没人能为难我们。”
巡逻的宪兵们也很快发现了他们,毕竟伊衍身上的萨科塔光环太过显眼,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突出,想不注意都难。
为首的宪兵看清伊衍的模样,脸色骤变,对着伊衍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莱塔尼亚礼:“大人!”
“你们的长官是谁?”伊衍问道,可还没等那宪兵开口回答,他又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这样对你的长官,反而更安全。”
宪兵闻言,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旁的伊桑更是吓得直冒冷汗,这是不是太嚣张了。
伊衍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面前的宪兵小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无缘无故来隔离区巡逻,难不成,是特意演给我看的?”
“不、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为首的宪兵语气急切地解释道,“主要是最近有城镇里的居民举报,说隔离区在深夜总能传出奇怪的声音,我们才奉命过来巡逻查看的,绝没有别的意思!”
“哦?这么巧?”伊衍抬手捏了捏下巴,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未减,目光紧紧锁在那宪兵脸上,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宪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还是强装镇定,语气无比认真地说道:“听闻拉贵尔伯爵拥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大人您一定能看出,我并没有说谎。”
伊衍在心里暗自腹诽:正是因为你没有说谎,我才更加怀疑。
哪有这么巧,我刚到隔离区,你们就来巡逻?
可他并没有点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那宪兵见状,又连忙补充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大人,我们猜测,那些奇怪的声音,大概率只是隔离区里的感染者在练习乐器而已,毕竟莱塔尼亚人大多喜爱音律。这里真的没有任何阴谋,说句实话......这个城镇最大的危险,其实就是大人您啊。”
最后一句话,宪兵说得声音极小,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伊衍和伊桑耳中。
伊桑瞬间憋红了脸,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伊衍也有点无奈,他好像真的有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