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听墙角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323 字
伊衍从睡梦中苏醒时,便低头看向怀中的蕾缪安,目光瞬间就定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被磁石吸住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发呆。
蕾缪安如粉色的柔顺长发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几缕发丝因昨夜的汗水而贴在她光洁的侧脸上。
“蕾缪安,装睡对萨科塔来说是没有用的。”伊衍小声说道。
蕾缪安睁开眼,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而专注的粉色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带着初醒的迷离,静静地望着伊衍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的双腿还盘在伊衍的腰上,昨晚的余韵似乎还未从她那惹人心怜的身体里散去,被戳穿装睡后,她反而伸头往伊衍扑,和他十指相扣,吻了上去。
伊衍回应着蕾缪安,但是还是抽空说道:“我得先离开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一晚上都在你房间,可能对你不好。”
“哼。”蕾缪安不满地哼了声,唇瓣还贴在他下巴上,“你不是有‘恐惧之布’吗?能隐匿气息,怕什么?”
“主要是担心有人去我房间找我。” 伊衍捏了捏她的耳垂,解释道,“而且我现在连我的房间都没有去过。”
蕾缪安沉默了一下,然后牢牢抱紧伊衍,将脸颊向伊衍的胸膛里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伊衍身上那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伊衍,你别想摆脱我,永远都别想。”蕾缪安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锁进地下室,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这番话绝不像玩笑,伊衍后颈瞬间沁出冷汗,连声音都带了点讨好:“啊......你放心,绝对不会!老婆。”
“老婆”两个字刚落地,蕾缪安眼底的锋芒就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雀跃,她乖乖点头,连抱着他腰的力道都松了些。
伊衍趁机缓缓拉开她的手臂,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动作轻缓地穿戴整齐。
蕾缪安也撑着床垫想坐起身,可刚一动,腰腹就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感,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的一声蹙起了眉。
“你还疼吗?”伊衍立刻转身,伸手去扶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我缓缓,晚点再下床。”蕾缪安咬着唇,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伊衍从地上捡好蕾缪安的衣物,放好,然后又衣柜中为她拿好新的衣服,并放在她的枕边,顺便帮她也把狙击铳放好。
做完这一切,伊衍俯身,在蕾缪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先走了。”
蕾缪安乖乖点头,直到听见房门轻阖的声响,确认伊衍彻底离开,才猛地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滚成一个鼓鼓的“蚕茧”。
“嘻嘻......伊衍,我的伊衍!”她把脸埋在还残留着对方气息的枕头上,笑声甜得发腻,连尾音都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和昨晚威胁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走廊上的伊衍,刚踏出几步就迅速召唤出“恐惧之布”,黑色的布料瞬间裹住周身,将他的身形与气息都隐匿在空气中。
他放轻脚步,刚经过蕾缪安隔壁的房门,那扇门就“咔嗒”一声突然弹开。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并将伊衍硬生生拽进了房间,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恐惧之布”虽能隐匿身形,可其上飘溢的微弱慌乱情绪,却是能被萨科塔用共感察觉的,尤其是阿尔图罗这种拥有特殊共感的萨科塔,“恐惧之布”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阿尔图罗,大早上的,蕾缪安还在隔壁!”伊衍用力想抽回手,忍不住劝道,“而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清楚,这很危险。”
阿尔图罗没接话,温热的呼吸先扫过他的耳廓,随即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黏:“伊衍,我要。”
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眼尾也泛着水光,伊衍心头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怪异:“你......你昨晚不会压根没睡?”
阿尔图罗依旧不答,只借着拉扯的力道将他往床边推。
伊衍踉跄着跌坐在床沿,鼻尖立刻萦绕开一股熟悉的怪味。
伊衍:“......”
伊衍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嘴角狠狠一抽。
事实正如伊衍所料,昨夜,阿尔图罗本想借着萨科塔的共感能力,悄悄探知伊衍与蕾缪安之间的情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可共感刚一触达,她就被那股汹涌又纯粹的爱意撞得心头一震。
无需多猜,伊衍与蕾缪安是真心相爱的,那份炽热与笃定,甚至远超她与伊衍相处时的温度。
不过阿尔图罗的共感本就比其他萨科塔敏锐数倍,若伊衍彼时能分神留意周遭的情绪,未必不能察觉隔壁那道隐秘的感知。
可那时的他,所有注意力都被蕾缪安牢牢占据,压根没发现隔壁藏着个“听墙角”的身影。
更特殊的是,在阿尔图罗自己源石技艺的影响下,阿尔图罗的共感并不只是捕捉情感,还会让自己与共感对象“感同身受”。
所以对阿尔图罗而言,伊衍与蕾缪安昨晚的深入交流,反倒像隔着一堵墙,亲眼见证了全程,那些翻涌的情绪,也缠得她一整晚都无法安宁。
所以阿尔图罗在等到伊衍出来后,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把伊衍抓来。
“别闹,我们现在很危险!”伊衍死死按住她作乱的手,耳尖都红透了,语气满是心虚,“要是被其他人发现......”
“求你了伊衍。”阿尔图罗舔了舔下唇,黑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光,语气带着罕见的示弱,“我会很快的......”
话音未落,她就俯身朝他的唇吻了上去。
......
“好痛!”
一声低呼混着压抑的喘息散开,伊衍无奈地抵住她的肩,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你啊,果然只是嘴上厉害,阿尔图罗。”
......
另一边,菲亚梅塔正盯着莫斯提马,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审问:“莫斯提马,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你可别冤枉好人。”莫斯提马苦着脸打了个哈欠,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干。”
菲亚梅塔依旧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半点不肯松口:“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你昨晚跟伊衍见过面吗?”
然而一提到伊衍的名字,菲亚梅塔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闪过梦中那场盛大的婚礼,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当然没有!我可以对拉特兰的律法发誓,昨晚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莫斯提马信誓旦旦地举起手,目光却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促狭地挑了挑眉,“说真的,你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你乱说什么!”菲亚梅塔瞬间拔高了音量,耳根红得更厉害了,梗着脖子反驳,“那明明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