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伊衍灭世线

眼前关于未来的画面突然扭曲起来，像老旧恐怖片的录像带般闪烁、卡顿，色彩褪成斑驳的灰白，连光影都透着诡异的滞涩。

直到片刻后，画面才终于稳定。

“自己”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关于普瑞赛斯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而拉特兰毫无疑问发生了异变，可无论是周围的拉特兰市民，还是“自己”本人，都像是毫无察觉，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仿佛那育婴圣堂一直都在这。

更诡异的是拉特兰的变故：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失踪了，仿佛这个名字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自称“牧首”的人，伊衍仔细一看，竟认出那是一代圣徒中的歧法。

而“自己”，不知何时从“圣徒”变成了“圣子”，整个拉特兰上下竟无一人反驳，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他在众人的面前，为一名堕天使修复了光环。

画面继续流转：安多恩突然回到了拉特兰，没有任何预兆，第二次万国峰会也随之开启，蕾缪安穿着枢机的服饰，站在第七厅的席位上，神情严肃。

而“伊衍”一直在为育婴圣堂的降生仪式做准备，不停地忙上忙下，为拉特兰当一名社畜。

“口瓜！我不要看这些啊！给我快进！”伊衍看着画面中社畜的自己，对时序说道。

直到某天，“伊衍”撞见蕾缪乐在偷偷破坏降生仪式，他上前抓捕，却被及时赶来的蕾缪安拦住。

没过多久，一辆行动怪异的编号“ELCARO-001”自律告解车，停在了“伊衍”面前。

告解车问了他几个奇怪的问题，提醒他拉特兰的种种异常。

“伊衍”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发现这里好像并不是现实的世界，因为他侵蚀这辆自律告解车失败了。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在帕特里奇昂的退休聚会上，“伊衍”借着给老铳骑找“烂片”的借口，偷偷入侵了拉特兰的网络，试图非法下载其他国家的电影。

可无论他怎么，网上也只有空白，根本找不到其他国家的网络。

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伊衍”终于确定了答案。

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猛地从“梦境”中惊醒。

“伊衍”没有试图叫醒其他人，而是选择潜入了大教堂深处。

他想找到了PCS系统，想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后伊衍终于发现梦境里没有戏份的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以及......

源石的副产物，将归于源石。

相关权限人员已为PCS新建任务序列，认知辐射增强器已调至最大功率，覆盖范围——泰拉。

源石将在维护后接入 PCS。

源石，将是必然。

巨大的环形机器发出诡异的红光。

“伊衍”想要和PCS系统交互，但被对方拒绝，因为自己关于PCS的权限都被人为删除了。

现在的“伊衍”已经被开除萨科塔籍了。

文的不行来武的。

“伊衍”发动源石技艺，试图强行侵蚀PCS，哪怕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先关掉那台认知辐射增强器总是没错的。

可他还是低估了PCS的力量，因为PCS本就是RES系统经过大量迭代后的最终产物。

检测到RES非法侵蚀，启动反制程序——RES初号机权限判定，优先级低于PCS。

下一秒，PCS瞬间击溃了他的侵蚀，而他也随之倒下，再起不能，和教宗一起躺板板。

“啊这，我被秒了。”

等到“伊衍”再次醒来时，笼罩拉特兰的梦境已然破碎，众人全部苏醒。

他被阿尔图罗唤醒，两人来不及多说，便并肩投入战斗，为安多恩和费德里科争取时间。

直到发生了爆炸，将大教堂的地下结构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深坑底部，环形机器安静地躺在那里。

阳光洒在它的表面，但除此之外，它已然褪去了所有的光芒。

下一秒，“伊衍”突然感受到强烈的不安，不只是他自己的，更是来自周围所有萨科塔的情绪。

然后他转头望去，发现在场的萨科塔们都正惊讶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所有萨科塔都是因为PCS才可以共感的，而伊衍是靠RES，不需要PCS也可以共感。

“那是圣子！他可以帮堕天使修复光环，也一定可以帮我们恢复共感！”不知道谁说出了这句话。

萨科塔们的不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越来越强烈的“虔诚”。

那是他们将“伊衍”视作新希望的情绪，像潮水般涌向他。

“我本来还对你自我迭代的结果有极大的兴趣。 ”一个令“伊衍”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现在看来，你错误地将自己视作了那个漏洞、那个悖论。”普瑞赛斯不知何时来到PCS旁，说着未知的语言。

“伊衍！快逃！”一个兜帽人骑着一名奇怪的菲林姗姗来迟，提醒道。

但是太晚了，“伊衍”手臂上突然出现源石并开始疯长，并迅速覆盖他一半的身体。

“还好，我还有RES这个备用选项，他的权限还在我的手上。”普瑞赛斯微微一笑。

“伊衍”和宕机的PCS撞在一起，RES——记录与情绪同步系统将所有的“虔诚”收集并注入PCS，对祂进行转化。

“抱歉，我现在能调用的资源，已经不足以将PCS完全重启，只能用差一点的系统来启动你了。”

光芒骤发，不可逼视！

“虔诚之PCS系统”，在这一刻，炼成！

环形机器发出白光，并重新运转，然后猛地钻进“伊衍”的体内。

拉特兰的“新神”，诞生了。

“（拉特兰粗口）！伪天使这条路居然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伊衍不可置信道。

“伊衍”周身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光环与光翼疯狂膨胀，化作凝实的实体，模样与“失控”时极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原本圣洁的白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石特有的暗黄色，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双目的菱形瞳孔愈加显眼，头顶长出萨卡兹的角，身后长出带有倒刺的尾巴。

祂机械地升空，没有丝毫自主意识，显然被牢牢操控。

随着祂的动作，下方萨科塔们重新可以共感，同时拉特兰的异族（除了兜帽人与那只奇怪的菲林）也纷纷长出光环与光翼。

“覆盖范围只有这么点？”普瑞赛斯站在原地，抬头评价道。

“不过也行，多费点时间罢了。”

祂的身体微微顿了顿，随即转向其他国家的方向，便径直飞了过去。

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暗黄色光痕，如同在泰拉大陆上划开一道源石的印记。

......

接下来的画面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却又带着定格动画般的割裂感，一幕幕荒诞而惊悚的场景飞速闪过：

荒野上的狼之主们看着头上突然冒出的光环，眼中满是震怒，当即对“伊衍”发起攻击。

死魂灵们看清“伊衍”的样子，脏话如同潮水般涌出，然后是熟悉的爆炸轰在祂的脸上。

卡普里尼的音乐家们因突然的共感，竟奏出了和谐悦耳的音乐，脸上却满是惊恐。

数艘高速战舰的舰体表面长出光环，瞬间化作狰狞的钢铁怪物，调转炮口对准了原本的盟友。

天空中降下金色的雨，有位库兰塔挡住了“伊衍”的路，并将祂第一次打落地面。

动力装甲等高科技产品被“伊衍”轻易侵蚀数据，为祂扫清障碍。

直到“伊衍”遇上一只巨兽，祂为了守护自己的子民，和赶来的莫斯提马一起将“伊衍”冰封在雪上之上，直到在博士的帮助下，“伊衍”才摆脱了普瑞赛斯的控制，可一切都太晚了。

在源石内化宇宙中，已经出现了由泰拉人转化的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