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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4章 患有铳械恐惧症的萨科塔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56 字

伊衍他们四人互加联系方式后,两两分别。

伊衍和菲亚梅塔并肩走在街上,街边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照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偶尔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过,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诗意。

两人一边走,一边随意地闲聊着,聊到了二人未来的工作。

“我大学毕业后,应该会去拉特兰戍卫队工作,到时候我就要像老爷子一样早出晚归了。”菲亚梅塔突然说道。

“你不是说过你要当铳骑的吗?”

“小时候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还是去负责守城和巡逻,毕竟我又不是萨科塔。”

听到姐姐的话,伊衍皱了皱眉头,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把嘴闭上,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伊衍和菲亚梅塔并不是亲姐弟,他们都是被帕特里奇昂所收养的,1073年,5岁的伊衍被帕特里奇昂带回拉特兰并收养,第二年,7岁的菲亚梅塔被帕特里奇昂收养。

拉特兰的主体种族为萨科塔,但也有相当比例的非萨科塔居民,其中以黎博利最为常见。

虽然在拉特兰的人们享有近乎平等的权利与机遇,但其他任何种族都无法参与萨科塔的共感,萨科塔们一同欢笑、一并落泪的时候,其他种族并不总能顺利地融入其中。

菲亚梅塔虽然在拉特兰长大,但她并不是萨科塔,而是一个黎博利,尽管她一直努力融入这个社会,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她无法改变的。

在拉特兰,萨科塔的“共感”能力让他们在团队协作中有着天然的优势,并且可以使用守护铳。

菲亚梅塔明白,就算自己的射击课成绩优异,但没有萨科塔的“共感”能力,加入铳骑的她不仅用不了铳骑的转轮铳,甚至会成为团队的负担,而不是助力。

“唉,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不需要共感都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菲亚梅塔似乎看出了伊衍的担忧,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哼,我是在想以后我工作我该干什么。”伊衍嘴硬道。

“你的话,你大学毕业后老头子会让你去拉特兰的某个办公室上班吧,毕竟你也只能当文职了。”

“当后勤啊,但是我也想去拉特兰外看看。”伊衍的语气有一丝遗憾。

“怎么,你的铳械恐惧症好了?”菲亚梅塔白了伊衍一眼。

铳械恐惧症,当患者面对铳械时,会产生强烈的恐惧感,出现焦虑、恐慌发作、回避行为、身体不适等反应。

而伊衍作为一名萨科塔却患有铳械恐惧症,如果让这片大地任何一人知道都会大吃一惊,这比不爱吃甜食的拉特兰人还少见。

伊衍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心虚地说道:“快了,没准再过几年就好了。”

其实,他在拉特兰已经生活了12年,经过长期的脱敏治疗,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拆解和组装铳械了,但每要当发射蚀刻子弹、按下扳机时,他还是会感到恐惧和恶心,甚至会忍不住呕吐出来。

“到家了,你记得早点睡,明天早上我还有训练,不能熬太晚。”菲亚梅塔掏出钥匙。

虽然菲亚梅塔也算是晚上熬夜看电影,但她也是有理由的。

如果她没去电影院“洗”自己的眼睛,这一晚上她都要失眠的。

“那我通宵不就行了。”

“随你,反正你上个月都把大学预科读完了。”

第二天中午,拉特兰大教堂的钟声悠悠地响起,那古老而庄重的旋律穿透了伊衍房间的宁静,将伊衍从睡梦中唤醒,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缓缓坐起身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让他感到一丝惬意,他看了看窗外,拉特兰的景色尽收眼底。

街道上,拉特兰的居民们穿梭往来,一辆自律告解车在街道行驶,还有一辆冰淇淋小车在跟着它,教堂的尖顶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伊衍的目光落在街边的一棵老树上,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伊衍闭上双眼,双手抱十并放在了胸前,虔诚的开始祈祷:

“仁慈的主,诚你福音所揭,祸灾离避世日,容拉特兰安闲无争,容劳累者倾听福泽,容我通宵到凌晨七点后睡到了现在,谢您照看,就这样吧。”

伊衍祈祷完,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厨房。

冰箱里还放着昨天菲亚梅塔带回来的杏仁蛋糕,奶油上撒着细碎的糖霜,是拉特兰偏爱的甜腻口味。

他叼着叉子靠在料理台边,蛋糕的松软混着坚果香在舌尖化开,总算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擦了擦嘴角的奶油,他窝进客厅的沙发里点开终端。

本地论坛的热帖几乎被各种“整活”刷屏:有人把自律告解车的语音包换成了街头艺人的咏叹调,结果告解车在广场上循环唱了三小时情歌;

还有萨科塔少年用铳械打靶时,故意把子弹轨迹连成了爱心形状,配文“给主的情书”;

还有个萨科塔姑娘晒出自己给铳械涂的彩虹涂装,配文“主说众生平等,铳也该有自己的审美”;

伊衍刷得津津有味,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然后突然看到了“P”发来的一条消息。

“R,吾望汝勉励。”

他顿时没了继续刷的兴致,对方这个月发的字数比上个月的还要少,有时他真觉得对方在监视自己。

他关掉终端,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决定换个方式打发时间。

后院的训练架还是帕特里奇昂年轻时用的,岁月让它锈迹斑斑,可依旧结实。

伊衍右手虚握,一把深蓝色长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看着刀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哀伤之刀,原型来自于一名前深海教徒用于解剖的匕首。

但他很快收敛了思绪,刀光闪烁,动作轻快而流畅,仿佛在跳舞。

10年左右的练习让他的刀法炉火纯青,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比,刀光如丝,轻盈而锐利。

毕竟作为铳骑的孩子,武力值还是不低的。

训练了许久,伊衍停下了,手中长刀瞬间消散在空中。

“还不错。”伊衍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转身走向屋内,准备去吃个甜点,然后继续他的周末计划。

至于“P”,祂一般每月就在终端上只发一次消息,伊衍对此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