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去贾家喝酒
四合院:外挂虽LOW! · 恭禧發財 · 4,060 字
贾东旭头皮一阵发麻,大声喊道:“淮茹,你过来一下,帮忙把咱妈拽屋去。”
易中海在旁边,劝道:“老嫂子,赶紧回屋吧,别让邻居们看笑话。”
暴走的贾张氏根本不听劝,手中擀面杖一扬,指着他怒喝道:“滚蛋!我的事儿你少管,再逼逼,老娘敲碎你的天灵盖。”
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这母夜叉听不懂好赖话,爱咋地咋地,转身拂袖而去。
秦淮茹哭笑不得,搞不懂刘平安怎么这么喜欢撩拨自家的婆婆,走过来挽住贾张氏的胳膊,软声细语道:“妈,咱们先回屋喝口茶、歇歇。您往四周瞧瞧,邻居们都出来看咱家的热闹了。”
儿媳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贾张氏喘着粗气道:“你俩给老娘等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会在跟你们算账。”
贾东旭推着她往家走:“妈,您别在说了,赶紧家去吧。”
“滚,老娘自己能走,看见你就来气。”贾张氏随手一擀面杖抽在他的屁股上。
贾东旭疼得捂住腚就是一顿猛揉,朝傻柱招招手,示意他继续去炒菜。
见贾张氏进了屋,刘平安一脸贱笑的从过道跑出来:“东旭,你妈忒小气,不就是吃你家一顿饭嘛,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贾东旭尴尬一笑:“别管她,等下她自个就消气了。”掏出烟,道:“来抽烟。”
傻柱一手端炒勺,另一手揉着腰,心有余悸道:“东旭哥,贾大妈再这样,您就另请高明吧,我这个来帮忙做饭的,白挨了两擀面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贾东旭同样给他上一根烟,拱手赔笑道:“柱子,你多担待,哥哥在这给你赔个罪!我妈是啥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来得快,去得也快。”
傻柱哼哼一声算是回应,贾东旭顺手帮他把嘴上的烟点着。
“安子,刚才那个疆普话,是哪里话?”傻柱轻吸两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疆普话就是新疆的普通话!天快黑了,你赶紧去做饭。”刘平安对刘宛莹招招手:“小妹,等下你自个去大姑家吃吧。”
小丫头长大了,只要有大人们喝酒,她现在一般不会在上桌。
“知道了。”刘宛莹跟在何雨水屁股后面继续跳起橡皮筋。
贾东旭连忙说道:“安子,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怎么还能让宛莹回去吃饭?等会让柱子叫上雨水一起过来吃。”
傻柱端着炒勺刚走出两步,回头驻足道:“还是别了,拨碗菜让她们小姐俩去我家吃吧。”
“成!多拨点。”
......
京城九月中旬的晚上六点十分,天已渐暗。
贾家堂屋,八仙桌上摆满八道硬菜,鸡鱼肉蛋样样不缺。
余怒未消的贾张氏全程黑脸,心疼得直抽抽,棒梗不停地啃筷子,两眼死死盯着桌面,愣是没敢下筷。
贾东旭坐在主位上,拨出一大碗菜:“淮茹,你把这碗菜给雨水和宛莹端过去,另外在去对过一趟,把师父喊来。”
“欸!”秦淮茹起身接过,又从馍筐里拿出四个二合面窝头放在上面,便走了出去。
贾张氏哼唧一声,没阻拦,闹归闹,她必须要维持住儿子的“孝”这个人设。
贾东旭拿起酒瓶准备倒酒,被傻柱一把夺过:“东旭哥,我来倒吧。”
“成!我今天准备了两瓶二锅头,咱们不醉不归。”贾东旭从上衣口袋掏出一盒大前门放在桌上。
傻柱用牙咬掉瓶盖,把面前酒盅里的残水倒掉,开始斟酒。
看见只有三个酒杯,刘平安眼珠子一转,笑道:“就咱们三个人喝?多没意思,在拿个杯子,我要跟我姐喝两杯。”
贾张氏翻翻眼皮,叨叨道:“你小子别没事找事,老娘要是喝醉了,你伺候啊?”
“小气了不是,你的气性也真大。”刘平安继续煽呼:“二丫姐,你家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不喝点酒说不过去。”
“怎么茬?我家怎么还有第二喜?”贾东旭侧脸询问,随即恍然,一拍腿道:“安子,你是说我妈的工作落实了?”
刘平安微笑道:“八九不离十,中午我给我大姑过了话,她答应明天会帮忙打个招呼。”
“你大姑帮忙打招呼,那意味着这事算成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贾东旭语气有些激动,提杯举起:“安子!一切都在酒里,我先干为敬。”
“嗞”
“哈”
贾东旭一杯酒下肚,刘平安和傻柱也举杯喝掉。
只有贾张氏开心,脸色像便秘一样,心中不断蛐蛐:老娘需要去当清洁工吗?老娘在家待着不好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平安轻踢傻柱一脚:“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姐倒杯酒,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贾张氏夹起一块肉放到棒梗的碗里,继续拒绝:“别倒,我不喝,我酒量浅。”
刘平安“啧啧”两声,奚落道:“老姐,不是我说你,在居家过日子这方面,你差阎埠贵十万八千里。”
贾张氏右胳膊肘杵在饭桌上,手中筷子不紧不慢夹起菜往嘴里送,嘴角同时外撇,傲娇的不屑道:“阎老西是什么个东西?少拿他跟老娘比,他也配?那狗东西就是猪拱白薯只图眼前,贪财不顾亲,吃屎都要吃尖儿的主。”
刘平安“嘿”一声,忽悠道:“怎么就不能跟你比?人家阎埠贵那是叫会过日子。
我每次去他家吃饭,他总要抢酒喝,嘴里不停念叨:他多喝一口,我就少喝一口,他家就能少赔一分钱。你看,是不是比你会过日子?”
傻柱本来就看不上阎家,哼一声道:“三大爷也就那样了,全家抠得要死,请别人吃饭还抢酒喝,忒没品。安子你也够可以的,他家的水掺酒你也能喝下去?”
刘平安为阎埠贵正名道:“这你可说错了,他请我喝的都是正宗二锅头,不然每次也不会跟我抢酒喝了。”
举杯叹声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既然二丫姐不愿意喝,咱们仨再走一个。”
傻柱跟着提杯:“来。”
第章 贾东旭想让秦淮茹去文工团
“啪”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谁说老娘不喝?东旭,给我拿个杯子过来。”
刘平安和傻柱只好把酒盅重新放到桌上,等贾张氏一起喝。
“嘚!”贾东旭摇头一笑,起身去拿空酒杯。
这时送菜回来的秦淮茹掀帘而入:“东旭,一大爷不愿意来,说让你们年轻人自己喝。”
贾张氏不满的牢骚道:“爱来不来,就跟谁稀罕他来似的。”
“你拨点菜端过去。”贾东旭手拿一个空酒杯坐下,又往里倒满酒,放到贾张氏面前。
“真多余!咱们喊过他了,是他自己不来,干嘛还给他家拨菜?”一个大大的不高兴挂在贾张氏脸上。
“欸!”秦淮茹装作没听见,只当是耳旁风,拿起桌上的空碗拨了些菜,然后朝屋外走去。
刚才那轮没喝成,刘平安继续举杯道:“二丫姐,咱们喝酒。淮茹的事你放心,下周一我就去找李厂长。”
“来!”贾张氏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贾东旭和傻柱同样喝掉杯中酒,棒梗在一旁闷头啃着鸡腿。
傻柱听到刘平安的话,心中一荡,边倒酒,边试探问道:“怎么茬,秦姐也要去上班?”
刘平安点头道:“嗯!一家四口,三个没定量,再不想办法多赚点钱,累死你东旭哥也养不起她们啊。”
傻柱的两眼突然非常明亮,拍下胸口:“那感情好!让秦姐来三食堂上班,有我在,保准没人敢欺负她。”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烟熏火燎的,去你们食堂干嘛?”贾张氏眼一瞪,十分不爽。
淮茹还没进厂,这狗东西就要打歪主意,要不是东旭有事求他,老娘现在就把菜盘子卡他脸上。
傻柱这话,倒是帮了贾东旭忙,谁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干个轻巧活,之前一直没好意思问,现在正好趁此机会提一提:“安子,你看李厂长能帮淮茹安排个什么工作。”
贾张氏夹菜的手一顿,侧起耳朵仔细聆听,工作和工作是有区别的,比如下车间和去后勤,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会知道怎么选。
傻柱不死心的嘀咕道:“食堂有什么不好?最起码能吃饱饭。”
贾张氏一点也不惯着他:“你在逼叨,立马给老娘滚出去。”
这老虔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傻柱一怒之下怒了下,事关好秦姐,劳资才不出去呢。
刘平安夹起一块蒜泥白肉放进嘴里,慢悠悠道:“你这话问太早,只能等明天我找李厂长问问才能给你答案。”
傻柱替他的好秦姐,仗义执言道:“你跟李厂长关系那么好,安排什么工作,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贾张氏这次没骂傻柱,跟着附和道:“就是!实在不行,咱们多给李厂长送些礼。”
这两货想的还真多,刘平安没好气道:“傻柱!你不懂就别乱插话,如果咱们厂是老李的一言堂。
那简单!我替你们传传话,贾东旭副厂长,傻柱后勤主任,许大茂宣传科科长,我二丫姐特聘为厂妇联主任。”
傻柱没心没肺的傻笑一声:“我干后勤主任没问题,傻茂凭什么干宣传科科长?”
刘平安的言外之意在明显不过,工作的事只能等明天再说,贾东旭失望的眼神中透露着不甘心:“安子,你看淮茹能进文工团吗?”
傻柱一拍腿,大呼小叫道:“对啊!许大茂可是吹嘘你现在是咱们厂文工团的副团长,让秦姐进去唱唱歌、跳跳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贾张氏的母狗眼瞪得溜圆,一惊一乍道:“哎呦喂!你小子不吭不响的成副团长了?那好,我家淮茹就进这个文工团。”
刘平安手中筷子不停夹菜,端起酒杯道:“咱们先喝一圈,我在跟你们聊文工团的事。”
“来来来,喝酒。”傻柱活跃起气氛,贾东旭举杯和刘平安轻碰一下。
贾张氏同样举杯:“来,只要能给淮茹安排个好工作,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一轮酒下来,刘平安示意傻柱继续倒酒,自己点燃一支烟,说道:“文工团不适合淮茹去,新招的那批人,个个不是有家学渊源,就是从小接触学这一块。”
接着又压低声音对贾张氏吓唬道:“文工团以后还要全国各地的巡演,来回动不动就是好几个月,你就这么放心淮茹跟着去?”
贾张氏不明就里的眨着母狗眼,傻柱很快给出解释:“秦姐确实不适合去文工团,这些搞文艺的人最骚气,嘴巴说起话来能哄死个人。”
“东旭,淮茹不能去文工团。”贾张氏即使在笨,此刻也明白了刘平安刚才那话的暗示,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被人给拐跑喽。
“妈,什么文工团我不能去。”秦淮茹从屋外走进来问道。
贾张氏连忙岔开话题,不答反问:“送个菜,怎么去那么长时间?”
秦淮茹来到棒梗旁边坐下,回道:“和一大妈聊了会。”
“来,咱们再喝一圈。”刘平安举杯提议,众人跟随,三轮下来,贾张氏的胖脸变得红彤彤。
贾东旭放下酒杯,夹起两粒花生米,说道:“我们刚才在聊你工作的事。”
秦淮茹诧异道:“哦?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工作了?”
贾东旭摇摇头:“没有,这不是在和安子商量让你干哪个工作吗?”
“急什么?咱叔会安排好的,来,先吃饭。”秦淮茹招呼众人吃饭,她根本没把工作的事放心上,反正一切都有刘平安。
猛吃一阵的棒梗,很有语言天赋,学起刘平安傍晚的说话,指着红烧鲤鱼对他妈馕里馕气道:“哎⁓⁓捧油,我想吃鱼头的嘛,你帮我夹一个的嘛。”
秦淮茹给他夹一块鱼头,嚷道:“你这熊孩子好好说话。”
贾张氏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瞬间幻想起“腚沟子吹口哨”的画面,胖红脸上开始泛黑。
傻柱把玩着酒杯,现学现卖道:“秦姐!你这就不懂了吧,棒梗说的是疆普话,是人家新疆那边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