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帽子戏法！

　　路明非感觉自己从没那么窘迫过。

　　上一次这么尴尬，还是电影院里对陈雯雯表白未果。

　　但爱情属于你情我愿，陈雯雯看不上路明非，最多是人家有自己的追求。

　　但现在不一样。

　　路明非看着镜子里一直流鼻血的自己，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这也太没出息了点吧！

　　往常只在电影里面看到这种景象，青涩的男主角在看到女主抛洒的一点福利时，鼻血顺着鼻腔流下来。

　　现在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路明非才发觉那不是艺术手法，完全是源于生活。

　　纸巾已经不够擦拭了，路明非赶忙是冲到洗手池区域清洗，用冷水一直拍额头，然后用手指捏住鼻翼，过了好一会才缓解了出血的效果。

　　“呼……”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赶忙用卫生纸堵住鼻子，抓紧时间擦拭地面上的血迹。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尴尬，路明非可不想让零看到自己这么没出息又有些冒犯的一幕。

　　等到零披上浴巾掀开浴帘的时候，路明非才算是把这窘迫的一幕掩盖过去，强装镇定的看着零。

　　“那个……你洗完啦！”

　　“嗯。”

　　零扬起白生生的胳膊，整理抱在头发上的浴帽，她的浴巾只包裹锁骨以下的位置，古希腊雕塑般精致的锁骨处甚至箍住了一汪清水。

　　然后零探出小巧的脚丫，精准的踩在琉璃色的拖鞋上面，水珠顺着她羊脂般的小腿滑下，白皙的能看到脚踝处的血管。

　　路明非下意识咽下一口口水，感觉鼻腔里流出一股温热。

　　路明非用嘴唇抿了一下。

　　血腥味的。

　　完了……

　　前功尽弃。

　　路明非迅速转过身，背对着零擦拭鼻子，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纸巾，恨不得化成一摊烂泥，钻进卫生间的下水口。

　　没出息也就算了。

　　这玩意还能梅开二度！

　　人总是对朦胧的东西充满遐想，被遮住的东西甚至比真实的面貌还要吸引人。

　　比如比基尼，比如黑丝，看不到的才是美好的，人的想象力永远带着滤镜。

　　所以路明非隔着浴帘看到零的影子的时候，鼻血第一次忍不住了。

　　现在浴帘被掀开，路明非发现真实的画面远超自己的遐想，零的美丽是比路明非想象力还要美好的东西。

　　于是鼻血第二次流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路明非一边堵鼻子一边道歉，为了不让零看到这场面，干脆蹲到马桶的位置，让鲜血滴落到马桶里面。

　　“为什么要对不起？”

　　零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路明非根本来不及解释，只能在心里拼了命的祈求鼻血赶快止住。

　　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路明非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鼻血。

　　“谢天谢地！”路明非在心里想。

　　虽然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但该死的鼻血总归是停住了。

　　路明非抬起头，大脑拼命运转，思索找到一个不那么尴尬的借口，然后就看到零走到自己的对面蹲下来，探着脑袋问。

　　“你没事吧？”

　　“我我我……”路明非很想说自己没事，但零蹲下身子又弯着腰，浴巾能够遮住的部位实在有限，零那并不傲人却依旧充满活力的身材就被挤出一条小缝。

　　“啪嗒……”

　　鼻血再度滴落下来。

　　帽子戏法！

　　路明非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失血过多差点休克过去。

　　好在零扶住了路明非的胳膊，递上一条湿毛巾：“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我这里有24小时待命的私人医生，就在楼下。”

　　“别别别！”路明非瞬间又清醒了，“千万别！”

　　现场已经足够尴尬了。

　　如果是再有第三个人出现在现场，路明非觉得自己可以告别这个世界了。

　　“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把湿毛巾敷在额头上面，然后闭着眼睛，在心里重复着默念“阿弥陀佛”。

　　足足过了半分钟，路明非感觉自己心里的邪念消散，鼻血也终于止住。

　　为了防止鼻血再次飙出，路明非直接把两个鼻孔都用纸巾堵住，然后张开嘴呼吸。但路明非还是不敢睁开眼，生怕一睁眼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好了没事了。”路明非闭着眼睛转身，“咱们出去吧。”

　　零满脸都是担心：“你真的没事？好端端的突然流鼻血，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真不用俺么麻烦，别过度紧张，我对灯发誓！我很好！”

　　“那你为什么闭着眼睛？”

　　“我……困了。”路明非瞎编了一个借口。

　　“那为什么流鼻血？”

　　“气血太足，用不完，放一放。”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种扯淡的理由，但在这种场面之下，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路明非摸索着打开浴室门，如逢大赦的踏进卧室，这才感觉自己回到人间。

　　“话说……”路明非问，“你怎么不穿浴袍？”

　　零解释说：“公寓一直都在整修，浴袍还没来得及洗，只有浴巾。”

　　“那你赶快换衣服，别总是披着湿漉漉的浴巾。”路明非催促。

　　“为什么？”

　　“因为……太晚了，需要赶快睡觉。”路明非支支吾吾的说。

　　零点头：“噢，那你也快点洗漱吧。”

　　“不行！”路明非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我得贴身保护你。”

　　路明非从始至终没敢看零一眼，等到零换完睡衣之后，才算是恢复光明。

　　好在现在是春天而不是夏天，否则换上夏天轻薄款睡衣，路明非还不知道自己的鼻子能不能忍住。

　　零一直很担心路明非的情况：“是不是天气太干燥？”

　　路明非见坡就下：“嗯嗯，也有这种可能！”

　　芝加哥紧挨密歇根湖，温度和湿度都很正常，算的上是气候宜人，但路明非已经不管这些了，哪怕零说出再扯淡的理由，路明非也会点头表示赞同。

　　“你太累了。”零关心路明非的状况，“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一直帮我调查克里斯廷娜，黑眼圈都出来了，应该是几天都没睡好吧。”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这几天路明非的睡眠质量并不高，睡眠时间也很短。

　　提到睡眠路明非打了个哈欠，却依旧嘴硬：“还好吧，不困。”

　　“我回来了，就别强撑了，睡吧。”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