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父子局!
龙族:没有龙的平行世界 · 玄宇同学 · 2,162 字
源稚生明显怔了一下。
“芝加哥?”
“对!”乌鸦点头,“这些IP信息都是加密的,我使用最高权限,借用了总部的计算机算力,也没有办法破获出具体信息,只多也只能找到这些IP的访问位置,来自芝加哥地区。”
夜叉震惊了:“总部计算机的全部算力,也没能破获出对面的信息,是你的水平退步了吗?”
“是对方太强!”乌鸦说,“无论是计算机能力,还是计算机的算力,我们都略逊一筹。”
樱想了想说:“据我所知,国际刑警并未在芝加哥设立分部,难道是洛杉矶警局?可他们没理由和我们调查同一伙罪犯。”
夜叉抓着脑袋想不出答案,抬起头就问:“老大,你怎么看?”
源稚生低着头考虑,然后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樱拿起来递给源稚生:“是伯父的电话。”
源稚生怔了一下,他和老爹之间的电话联系并不多,也想不到这个卖面的时间,老爹会因为什么找上自己。
“老爹。”源稚生接通了说。
“在忙吗?”
“嗯。”
“还没吃饭吧。”上杉越的语气沉重,“回来吃碗面。”
源稚生沉默了两秒,然后点点头。
“好。”
……
安静的老街上光线昏暗,只有拉面摊里枯黄的小灯还在亮着。
一辆改装过的悍马轰鸣着停在面摊前方,源稚生下车,走到拉面摊前坐下。
“需要我帮忙吗?”源稚生问。
上杉越低着头和面:“用不着,今晚没几个客人,也没什么需要准备。”
话是这样说,源稚生还是起身帮忙,找来抹布擦拭灶台和桌面,把上杉越那些不堪入目的碟片摆放整齐,顺带着清理地下的垃圾。
“最近见到稚女了吗?”上杉越问。
“有一阵没见到了。”源稚生说,“他最近还在剧组拍戏,忙的没时间回来。”
“他是越来越忙了。”上杉越感慨,“小时候他最喜欢黏你,现在竟然也有了自己的事业。”
“蛮好的,他应该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惜你妈反对他的工作,觉得戏子是不务正业的行当。”上杉越摇摇头,“你也知道你妈的脾气,我说不过她,没法给稚女提供什么帮助。”
“稚女很好。”源稚生坐回桌前,“凭借自己的能力,也能闯出很大的名气。”
“等他忙完了就带他回来,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还说想念我的豚骨拉面了。”
“好,到时候带上绘梨衣一起。”
上杉越顿了一下。
源稚生问:“您还关着她的禁闭呢?”
“只是让她收收心。”上杉越把出锅的拉面端上来,“上次可着实气的我不轻。”
“您是说绘梨衣新交的朋友吧,那个男生没有那么糟。”
“是昂热!”上杉越的语气沉下去,“他回来了。”
源稚生拿起筷子的手停住了:“我以为你们算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有些勉强。”上杉越摇摇头,“这里面有往日的恩怨,但他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我把你送到芝加哥大学读书,也是想让你从他身上学到东西。”
源稚生点头:“昂热校长学术渊博,也极具个人魅力,跟他学习的那段日子,确实获益匪浅。”
“只是这些的话,你还是太小看他了。”上杉越说,“昂热在东京也很有势力。”
源稚生愣了一下,显然是并不知情。
上杉越叹了口气:“绘梨衣不了解我,但你应该知道,早年我也是叱咤东京商业场的人物,虽然你现在已经在警视厅做到警视正的位置,但在当年的我眼里也不够看。”
源稚生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上杉越幽幽的说:“你现在是警视厅的高层,但有些事实必须得知道,这座城市并不受警方或黑帮的控制,而是属于资本和财阀,有些事情太过隐秘,警方插不了手,你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源稚生诧异的看着上杉越,上杉越只是淡定的搅动面汤。
源稚生这才意识到,哪怕自己在警视厅里平步青云,眼界和实力却不及自己这个卖拉面的老爹半分。
“您是说……我最近在调查的案件?”
源稚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到了乌鸦查到的那个域外IP。
来自芝加哥。
也就是……
昂热!
上杉越依旧搅拌面汤,算是默认的儿子的问题。
源稚生的嘴角抽了抽,想不到这次的案件竟然能同时惊动上杉越和昂热。
但他还是坚持的说:“我已经快要勘破了,突破口锁定在银座的胧月邸,给我最后两天时间,就能把罪犯一举抓获!”
上杉越抬起头想了想:“胧月邸……那是犬山家的产业啊。”
源稚生的表情僵住了。
胧月邸是家很有背景的夜店,源稚生也是动用警视厅的关系,才查到这家夜店的背后持有人,是叫做犬山贺的资本大佬,他几乎垄断了大半个东京的风俗产业。
但上杉越只听店名就知道背后信息,显然是站在更高的位置。
“您怎么知道的?”源稚生忍不住问。
“因为我……我没去过。”上杉越顿了一下,“额,我是说,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不管你做了多少,现在开始,停下来。”
“停不下来了。”源稚生有点激动,“我掌握了很多情报,我的线人也在内部调查。”
“线人也不行,立即撤回,撇清所有关系。”上杉越顿了一下,“必要时候,也可以放弃他。”
“这个……恐怕不行。”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也别说什么线人的命也是命,他死了对你是好事。”
“可是……”源稚生欲言又止,“他不太一样。”
“那又怎么样!一个线人而已,本来就九死一生,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到底是谁能让他这么在乎?”
“他叫路明非。”
上杉越搅拌面汤的手僵住了:“谁?”
“路明非。”
“路明非!”上杉越差点扬起勺子,“那个昂热的路明非?”
“昂热的?”源稚生没懂,“他确实来自芝加哥大学,也就是和绘梨衣走的很近的那个男孩,您不就是因为他,才把绘梨衣关的禁闭吗?”
上杉越表情狰狞起来:“他怎么会是你的线人?”
源稚生很少见到上杉越发怒,只能小心地说:“因为……一次意外。”
“你真是疯了!”上杉越脸部的肌肉都在颤抖,“必须把他撤回来,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