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是孤儿!
龙族:没有龙的平行世界 · 玄宇同学 · 2,092 字
所有人再次抬头,看楚子航的反应。
但楚子航表现的很淡定,点点头说“好。”
“哇哦。”路明非忍不住说。
零就扭头问路明非:“怎么了?”
路明非压低声音:“回头跟你说。”
眼看着楚子航和夏弥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夏弥说起过年跟楚子航回家,楚子航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
这段关系摆明了是要成,只是还差个临门一脚而已。
不过想来以楚子航的情商和性格,一辈子都不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路明非的脑子转个不停,想着怎么能让这两个家伙更进一步,却突然听到夏弥喊自己的名字。
“路明非!”夏弥朝着路明非挑眉,“你家和楚子航家离得远吗?”
路明非挠挠头,他还真知道楚子航家在哪。
隐约还记得某个大雨滂沱的傍晚,台风逼近城市,家长们的车流涌入仕兰中学,在混乱中接走自家的孩子。
彼时路明非的爸妈都在出差,他等了很久也没见雨停,想蹭柳淼淼家的车却被拒绝,人家却主动问楚子航愿不愿意上车,楚子航很冷漠的拒绝了。
故事本应到这里结束,但楚子航叫住了准备顶着外套往雨里冲的路明非,说愿意捎路明非一段路。
路明非又激动又紧张,那时的楚子航是全校的偶像,情书像是雨砸在他身上,他在所有老师的口中代表着学校的荣耀。
很快楚子航家的车就到了,开车的是楚子航的父亲楚天骄,那个男人开着一辆霸气的迈巴赫接上他们,询问路明非地址的时候,楚天骄也顺口说了他们家所在的小区。
路明非很不好意思和他们说话,只是看着迈巴赫驶上高架又开下来,把路明非送到小区楼下才离开。
时间过得太久,具体的情形路明非已经记不清了。
而且那时候的路明非和楚子航是和两个世界的人,在那之后再无交集,后来才在芝加哥大学相识。
回想起那个傍晚的时候,路明非只能记起车上放着一首爱尔兰民谣,歌声很婉转也很悲伤,歌名叫《Daily Growing》好像是父亲和女儿的歌,路明非后来还专门找来听过。
“喂喂喂!”夏弥伸手在路明非的眼前晃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路明非赶紧说,“欢迎你去我们家乡做客,师兄知道我家在哪,或者到仕兰中学集合也可以,到时候我们仨可以一块玩。”
夏弥嘟嘟嘴:“只是三个人多没意思。”
路明非赶忙又说:“欢迎大家都去。”
芬格尔就一句话:“有好吃的吗?”
EVA掐着他的大腿让他闭嘴。
诺诺嚼着一块牛肉丸:“我计划寒假期间环游欧洲,以后有机会再去。”
夏弥只能嘟嘟嘴:“那看来就只有我们四个咯。”
路明非问:“四个?”
楚子航抬起头,看着路明非没说话。
夏弥朝着路明非眨眼睛:“就……四个人啊!”
“夏弥你可别乱说!”路明非有点慌,“哪有四个!谁是第四个?”
夏弥嘻嘻笑:“肯定有第四个,具体是谁,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楚子航夹起一块鱼丸塞到夏弥嘴里。
夏弥很开心的吃下去,然后插了一颗鹌鹑蛋送入楚子航口中。
楚子航有点无奈,他的的本意是让夏弥不要再说了,但某人显然误解了楚子航的意思。
路明非松了口气,只要夏弥不开口就万事大吉。
但零突然看路明非问:“你是在邀请我去你的家乡做客吗?”
“唔……”路明非的脑子突然白了一瞬。
他能想到诺诺带着凯撒去玩,能想到芬格尔和EVA去做客,都没想到这句话能从零的嘴巴里说出来。
“当……当然!”路明非有点结巴,“欢迎,随时都欢迎。”
路明非心里一阵莫名紧张,他很想让周围吵闹起来,大家一块聊天,把这段话题盖过去,可桌面上安静的可怕,吃的满嘴流油的芬格尔也停止了咀嚼。
夏弥看不下去了:“快给介绍一下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要请人家做客,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喔喔喔!”路明非赶忙抓脑袋,“我们那里虽然只是二线城市,但属于长三角区域,小城靠着海边,风景和气候都很不错,美食也有很多种,小笼包,鱼丸,糯米饭,不管你喜欢杭帮菜、本帮菜还是淮扬菜,在我们那都可以吃到;至于娱乐方面,可以去坐船去海岛上抓螃蟹,也可以坐渔船出海海钓,再不济看看海景也很不错,海鸥成群从海边飞过,在海岛上能看日出也能看日落。”
零听得很认真,路明非感觉她像是在理解背诵知识点。
“好。”零说。
路明非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叫……好?”
诺诺看不下去了:“好还能是什么意思,同意了呗!”
夏弥鼓掌:“那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玩啦!”
路明非一时间没能接受这个答案,倒不是说他抗拒零去做客,只是对突如其来的规划有些恍惚。
“不用跟你爸妈商量一下?”路明非问,“他们能同意吗?”
“我是孤儿。”零看着路明非的眼睛:“我跟你说过的。”
“啪!”
芬格尔帮零给了路明非一巴掌。
全桌人也都向路明非投来怒视。
路明非揉着脸才想起来,零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里面,他们不止一次聊过这个话题,零还说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曾有个很像他的华人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脑子抽了,一下子没想起来。”路明非一连串道歉。
如果不是人多,路明非能直接给零跪下,这个错误犯得实在不应该,路明非怕是要一整夜都睡不着了。
“啪!”
路明非说着自己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否则实在良心不安。
“没事。”零淡淡的说,“一个人没什么不好,我早就习惯了。”
她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掏出一张擦拭路明非的脸。
“下手太重了,不用那么冲动,以后对自己好一点。”零又说。
她的声音冷淡的像是冰山,但传到路明非耳边的时候,却像是伴随着和煦的春风,吹得路明非大脑有些微醺。
路明非小腿一软,差点给零当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