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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节

第458章 蜉蝣(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7,530 字

在看不见情况的车箱里面待了一会。

黑暗中,桐源凉介能清晰感觉到橘彩智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她刚用湿巾擦过手,指尖还带着湿凉的水汽,却大胆地探入他的球裤边缘。

“别出声。”橘小姐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式的挑逗。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勾勒出他阴茎的轮廓,感受那团肉逐渐苏醒、膨胀。

桐源凉介呼吸加重,喉咙发紧,却不敢动弹。

橘彩智的手指熟练地拉开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他半勃的肉棒。

龟头触到她微凉的掌心时,他整个人一颤。

“呵,这就硬了?”她轻声嗤笑,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打转。

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腹。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带着刻意折磨的节奏。

每一次捋动都让龟头擦过她掌心的纹路,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桐源凉介咬牙,额角渗出细汗。

黑暗中,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她均匀的气息。

橘彩智突然停下动作,用手指沾了沾马眼流出的液体,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咸的。”她低语,舌尖舔过下唇。

然后她再次握住肉棒,这一次直接引向自己的腿间。

她穿的是黑色百褶裙,里面是薄薄的丝质内裤。

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能感觉到布料下阴阜的温热柔软。

“想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桐源凉介嗯了一声,声音沙哑。

橘彩智却只是让龟头在她阴户外侧滑动,隔着内裤蹭过阴蒂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她说着松开了手,拉好他的内裤和球裤。

“现在带着我的味道去找你的妻子吧。”

桐源凉介阴茎还硬着,球裤前端鼓起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橘彩智已经拿起湿巾从容地擦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内裤,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麝香味,证明着方才的禁忌接触。

已经八点多了。

刚到西宫市也就七点,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现在带着我的味道去找你的妻子吧。”

女孩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整理起自己的着装来。

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百褶裙,上身穿着淡蓝色的女士衬衫。

清醒又干练的感觉让她像个都市白领丽人,但是此时口口子的动作,随意的语气。

“像是玩完就跑的渣女。”

桐源凉介依旧搂着对方的腰,看着对方一点一点的穿好衣服,遮盖住白皙肌肤上的痕迹。

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腰,反而顺着脊背向上滑。

指尖隔着淡蓝色衬衫,描摹她内衣背扣的轮廓。

橘彩智穿衬衫的动作顿住,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背流连。

“别闹。”她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

桐源凉介的手指勾住她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肩头。

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条湿痕。

橘彩智肩膀一缩,呼吸乱了半拍。

“你……”她回头瞪他,但眼神里没有怒气。

桐源凉介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隔着百褶裙抚摸她腿根的柔软。

“刚才你玩了我,现在让我玩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

橘彩智咬住下唇,没有反驳。

他的手探入裙底,直接摸到她的阴部。

薄薄的丝质内裤已经有些湿了,能感觉到阴唇间的温热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他问,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戏谑。

橘彩智脸颊泛红,却没有夹紧双腿阻止他。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感受那颗小豆在布料下逐渐充血变硬。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桐源凉介的手指没有停,他隔着内裤画着圈揉弄她的阴蒂。

淫水透过内裤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

“够了。”橘彩智终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再弄下去我走不了路了。”

她拉好内裤,抚平裙摆。

腿间那片湿润的痕迹让她有些羞窘,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快感。

她穿上衬衫,扣好扣子,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

每扣一颗扣子,都能感觉到下方阴部传来的酥麻余韵。

车箱内空间狭小,两人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桐源凉介刚打完比赛,身上带着汗味和甲子园泥土的气息。

橘彩智身上则是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方才手淫时留下的体味。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球裤下还未完全消退的勃起,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你还没消下去?”她问,声音有些哑。

“怪谁?”桐源凉介低声反问。

橘彩智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再次滑到他腿间。

隔着球裤握住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轻轻揉捏。

桐源凉介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龟头的位置,感受那团硬物在手心逐渐胀大。

“你真是……”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奈的欲望。

“是什么?”橘彩智歪头看他,手上的动作不减。

她拉开他球裤的拉链,直接伸手进去。

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指尖摩挲龟头边缘。

马眼又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用手指沾着那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

“好了,这次真的够了。”她说着收回了手。

桐源凉介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水光。

他不得不自己拉好拉链,用球裤压住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橘彩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着满意的笑。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体贴的妻子。

但手心的温度和他肉棒的形状,还在她记忆里发烫。

从男生嘴里吐出的呼吸像是爱人轻柔的抚摸,橘小姐喉咙口不着痕迹的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推了推对方。

“快走,等会迟到了。”

手上停留的触感依旧滚烫,橘小姐有些想就把对方在这多留一会好了,但是现在还不行。

橘小姐上下打量了一下在车子里面换棒球服的男生,眼睛微微眯了眯。

两人的第一次必须值得纪念且深刻,那是她赶超西园寺真姬的机会。

推着慢吞吞的桐源凉介赶到球场,橘小姐对着靠近球员休息区观众席上的西园寺真姬挑了挑眉毛。

这个动作蕴含挑衅,嗤笑,但是金发女孩只是随意扫了扫就收回视线。

“这女人....”

橘彩智咬牙切齿。

‘又菜又爱玩,刚刚不是挺厉害的么。’

桐源凉介无语哽咽,橘小姐每次都会被西园寺真姬气个不轻。

男生也向看台上的女朋友伸手挥了挥。

扫过,不理。

桐源凉介也僵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气鼓鼓的橘小姐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她真一点都不在乎呢。”

橘小姐在昨天赢了挽弓后,对着西园寺真姬说。

‘我明天去接他,对他做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过问哦。’

这种蕴含暧昧又挑衅的话,西园寺真姬眼皮一抬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无非是报复她上次让桐源带着满身痕迹来见她。

“我上去一会。”

桐源凉介穿着黑色的底衫,白色的球衣,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些晃眼。

“去吧。”

橘小姐心情很好的挥了挥手。

距离比赛哦还有一段时间。

甲子园比赛开赛之前还有汇演,开球等等一系列活动。

作为夏天转播量最高的国民赛事,当然不会甩开膀子就开干。

各种啦啦队的趣闻,每场比赛的开球明星也是民众们热议的话题。

桐源凉介离开球场,穿着显眼的2号球球员队服。

在比赛开始前,球员的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

他的异动,让没什么好拍的摄像机给到他一个镜头。

“是今天的开球偶像?”

“诶?好像不太出名呢。”

屏幕上男生的侧颜闪着两分少年意气,但是那副皮囊引起了太多人的意外。

八强赛比起之前的一回合赛关注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很多坐在电视前收看转播的观众都看着男生一点点的分开人流坐在了金发女生边上。

包括星野小姐。

那个穿着球衣,少年感十足的男生,分开密集的人流,一边说着‘抱歉,请让一让。’一边坐在了漂亮的金发女孩边上。

不是开球偶像,好像是正选球员。

看电视的很多人都会心的笑了笑。

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加上一个很俊朗的少年。

这是跟蓬勃热血的比赛一样让民众喜欢的恋爱话题。

看着男生拉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女孩对着摄像机打招呼,坐在电视前收看比赛预热的几十万观众笑的更开心了。

这是生气了。

这是去哄女孩子了。

全国几十万人看两人撒狗粮,摄影师呸了一声,把镜头从这个男生身上转走。

看你长得好看给你个上镜的机会,结果你喂我吃这个?

‘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一点镜头!’

摄影师心里这么想,造就了男生的脸在电视上的一闪而过。

星野小姐也在刚刚看到男生的一刻的瞳子微微发亮,然后转为微微落寞。

女孩坐在餐桌前面,托着香腮看着男生在球场上挥洒着属于青春的弧光。

白色的T恤上沾着黑色的甲子园泥土。

他今天的对手是京都府代表的京都国际。

对于京都国际的了解,小茶只知道他们的吹奏乐队很有名,喜欢穿着橘色衣服,擅长高水准的行走演奏,喜欢在演奏的过程中奔跑、跳跃,给人带来一种活力感觉。

京都国际棒球队的水平怎么样,小茶不清楚,不过他觉得那个男生肯定会赢。

“真姬被你轻轻哄一下就好了,那么喜欢闹别扭的橘也原谅了你。”

女孩晃了晃脚丫子,在她看来能做到这两件事比赢得甲子园厉害多了。

“可你好像不愿意哄我呀。”

女孩看着男生势如破竹的荡开八强的对手。

看着他在采访的时候对着采访的记者说。

“这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好的成绩,但不会是我们最终的成绩。”

男生对着全国几十万观众轻笑着,刚开始的时候不愿意给他太多镜头的摄影师从头到尾都没把画面从他身上移开过。

他嘴角有些轻蔑,人家问他对全国第一的大阪桐荫有什么看法。

“用尽全力的向我冲过来,然后撞个粉碎吧。”

他狂妄自大,眼角疏离,除了对喜欢的女孩子永远都显得那么难以相处。

不过这种人是观众最喜欢的。

小茶看到山潮般的欢呼,然后在最吵闹的时候关上了电视。

热闹的赛事在此刻画上了休止符,小茶仰着脑袋可以听见浴室里未拧紧的水龙头落下一滴滴水珠敲击在瓷砖地面上。

“好安静啊。”

女孩这样说着,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刚男生坐在西园寺身边灿烂的笑容。

感觉略微有些不爽利。

他在西园寺真姬旁边笑的那么开心,在自己身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被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

女孩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她明明应该喜欢看到对方跟西园寺真姬在一起,为什么刚刚会泛起类似吃醋的情绪。

她想到了清水大舞台上男生问能不能亲她画面,想到了男生调戏她的暧昧话语。

女孩蹭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拿起小包匆匆出了门。

不能一个人待着乱想了。

女孩对自己说。

炙热的阳光掀开球场上的黑色泥土。

京都国际的人鞠了一捧黑色的泥土遗憾离开,桐源凉介则被一帮女生围着签名。

“对,我的原名叫佐井修。”

“没错,这就是我的LINE号。”

“头像为什么是漩涡鸣人?”

“因为我的忍道是有话直说,说到做到。”

用佐井修的账号应付了一大群女生。

赢了比赛后男生的受欢迎程度上了一个台阶。

虽然他好像不怎么好相处,但是狂热粉同样难搞。

给最后一个长着雀斑的小男生签上属于自己的名字。

这是真粉丝,不是颜值粉。

“再见,野比大雄。”

桐源凉介对小男生挥了挥手,目送他拿着签名兴冲冲的跑开。

“不是不撒谎么?”

桐源凉介就在球场边上签名,无聊的金发女孩搭着栏杆对着底下的男朋友轻笑。

发丝还沾着汗水,脸上还有一两抹土灰。

这是刚刚跑垒的时候前扑造成的后果。

第五棒的击球太近,那个触杀差点完成,他也有些狼狈。

“那是我女朋友才有的特权。”

男生仰头对着女孩笑了笑。

这时候是中午休息的时间。

四周的有喧嚣后的宁静,桐源仰着脑袋在中午太阳嘴盛的时候欢笑颇有几分少年意气。

“油嘴滑舌。”

女孩穿着棒球服就趴在栏杆上。

有点像是漫画里最常见的定格画面。

男生在底下的球场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影子,女孩在上面等着他一切结束。

掉了漆的栏杆见过太多种这样的画面,不过这次的男生有些不一样。

“要尝尝么?”

桐源凉介从球场边缘几步攀上观众席的栏杆,动作利落。

西园寺真姬退后半步给他让出位置,但他落地时故意凑近她。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草屑的气息。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热度。

“怎么上来了?”西园寺真姬问,声音平静,但耳朵尖有些泛红。

“想你了。”他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西园寺真姬没有躲开,任由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游走。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隔着棒球服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

午间休息的球场边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看到他们也只是会心一笑,没有打扰。

“尝尝吗?”他低声问,目光带着暗示。

西园寺真姬自然知道他说的尝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微微踮起脚尖。

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轻轻碰了碰。

但在他想加深这个吻时,她退开了。

“现在不行。”她说,眼神瞟向四周。

桐源凉介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他松开她的腰,转而拉住她的手。

手指交缠,她的手比他小一号,握在手心柔软温热。

“下午还有比赛,你不累吗?”西园寺真姬问。

“累,但看到你就不累了。”他回答得自然。

西园寺真姬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着,手牵手,看着球场上的工作人员忙碌。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男生顺着墙壁的边缘,就攀上了观众席,调笑似的话语让女孩翻了个白眼。

“下午还走么?”

女孩掸了掸男生领口上的草屑,她依旧觉得棒球没什么意思,但是这种在这里等桐源凉介回来的感觉意外的好。

“嗯....”

他的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反而往下滑了几分。

落在她臀部边缘,隔着棒球裤能感觉到那处挺翘的弧度。

“你手往哪放呢?”西园寺真姬低声问,但没有打掉他的手。

“累了,借我撑一下。”他说得理直气壮。

西园寺真姬轻哼一声,没有拆穿他。

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按压,隔着一层布料描摹臀缝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

“凉介。”她叫他名字,声音里带着警告。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西园寺真姬深吸一口气,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这里是球场。”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他说,但目光带着笑意,“所以只是摸摸。”

西园寺真姬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真的生气。

她松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贴着。

只是他每动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臀部传来酥麻的触感。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早上他留下的印记。

“去京都的事,你真随我?”他问,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她回答,声音平静。

“可我想你跟我一起去。”他说。

西园寺真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还有事。”

“什么事比男朋友重要?”他问,语气带着撒娇。

她没回答,只是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揉了揉他的头皮。

这个动作让桐源凉介安静下来。

他搭在她肩上,感受她手指的温柔。

桐源凉介拉着长音。

“你要我去么?”

两人说的是去京都的事情,西园寺真姬已经从橘彩智那里知道桐源凉介将事情搞砸的情况了。

“我随你。”

女孩的话语很平静,桐源有些不满的将脑袋搭在未婚妻的肩膀上。

“啧,你好像没有以前在意我了。”

桐源凉介将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贴着她肌肤的触感,温热而柔软。

“真姬。”他叫她名字,声音闷闷的。

“嗯?”

“你身上好香。”他说,鼻尖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西园寺真姬有些痒,但没有躲开。

她知道他是在撒娇,在赛后疲惫和情绪复杂的时候,他总会这样。

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丝。

“你今天打得很好。”她说。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在她锁骨上轻轻碰了碰。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西园寺真姬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和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爱你。”他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她回答,手指收紧,将他的头按得更近。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在午后的阳光里。

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但他们都仿佛没有看见。

西园寺真姬低头,在他发顶上落下一个吻。

“我也爱你。”她低声说。

桐源凉介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不安,都被这个拥抱消解了。

男生的语气意外的软了一度,西园寺真姬愣了愣,有些洁癖的她也没有在意男生身上的汗渍,将手指伸进男生的头发里揉了揉。

“为什么这么说?”

西园寺真姬在桐源看不见她的时候眉眼有些温柔。

她看着搭在她身上的男朋友轻轻笑了笑。

这是...在撒娇?

打完比赛的桐源像是一只巨大的猫咪,西园寺真姬感觉有趣的用脸蹭了蹭他。

桐源没说话,感觉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因为麻美?”

西园寺真姬想了想问道。

最近不管是她还是橘彩智好像都在把他往那边赶,西园寺真姬以前说过爱是占有,此时表现出来的大度大概让他有些不安。

“那你怎么不说橘彩智的事。”

女孩轻轻笑了笑,说出来的问题让桐源尴尬的扭过了脸。

“我依旧爱你,永远爱你。”

西园寺小姐掰正了男朋友的脸,想了想在男生的唇角上亲了亲然后说。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

桐源凉介挑了挑眉毛。

把男朋友往外推还有私心,桐源觉得她简直算的上大爱无疆了。

“记忆里的片段略有遗憾。”

西园寺真姬捧着男生的脸笑了笑,此时对方坐在栏杆上高了她一个头,但是却好像她在哄小孩。

“我要你这一世过得幸福美满,然后在记忆的尽头依旧回来找我。”

在伟大的爱情可能也有消磨殆尽的那天,西园寺小姐要用美满的一生,生生世世的困住源。

从未设想过的角度让桐源愣了愣。

他觉得这个女人花言巧语的本事越来越高了,难怪自己不顾一切的也要回来找她。

“从富士山回来后我就没有遗憾了。”

桐源凉介嘟嘟啷啷的。

“真的?”

西园寺真姬点了点男生心口的位置。

“虽然你不会对我说谎,但是人有有时候想要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有那种情况。”

“你太过爱我以至于你压下了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女孩说着自傲到甚至有些自大的话。

“想一想你为什么老是说着不喜欢麻美,但是还愿意她在你身边晃悠。”

西园寺真姬的话让桐源有些沉默,他是一个讨厌就会表现的很明显的人,不存在不喜欢还跟对方打闹的情况。

“我跟橘彩智叫你渣男都是有原因的,别老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西园寺真姬手指作枪在男生脑门上轻轻砰了一声,桐源凉介装作痛苦的向后倒去,女孩咯咯笑了两声没理他。

日头慢慢的西斜。

粉色头发的星野小姐沿着鸭川边上的河堤已经走了大半天了。

看着云霞变晚慢慢收起,远处的芦苇丛轻轻晃荡。

女孩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扭蛋。

红色的扭蛋依旧是PENNY的标志,女孩轻轻拧开。

“哎...”

星野小姐轻轻叹了口气。

扭蛋里是一个蓝色的电音蝌蚪,她依旧没买到想要的东西,她的运气好像不太好。

虽然运气好像不好,不过女孩蹙着眉头想着中午遇到的怪事。

“没有了?”

女孩中午出了门去到了离家最近的商超门口,想要往家里补给点食物。

她还会住两天,但是昨天跟桐源已经把食材消耗光了。

当她拎着塑料袋,询问店员为什么扭蛋机都没有摆出来运作的时候。

“昨天有个男生过来,把所有扭蛋都买空了。”

当时店员尴尬的笑了笑。

她应该是觉得最近的客人都有够奇怪的,一个两个都跟扭蛋较劲。

昨天那个男生非要抽中乐器布偶,今天这个女生一副非要买扭蛋的样子。

“是谁啊,这么讨厌。”

小茶撇了撇嘴,她本来是想再来碰碰运气,如果抽中后天去奈良前就顺道去兵库县看看。

那个小气鬼肯定不会回来的。

当时女孩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是一个这么高,穿着拖鞋的男生。”

听着店员的描述,当时气呼呼的小茶愣了愣。

拖鞋这种东西夏天穿的人很多,但是结合店员说的那副让人影响深刻的长相。

“他有说什么?”

小茶想着家里那个放在大号君身边的音乐玩偶,抿了抿嘴唇问店员。

“他说....”

当时店员捏着下巴,边回忆边说。

“运气这种东西他其实没有。”

“但其实是可以争取的。”小茶念叨着那个男生留下的话语然后抬头。

身边人潮川流不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京都车站的门口。

‘要去找他么?’

女孩捏着手上的音乐蝌蚪。

在她准备跨步的时候。

风吹过月台。

拎着包的男生从车站内走出。

电音蝌蚪里面录制的是OOR的蜉蝣。

当歌词唱到‘决定与你见面的那天,我们仍就无法对自己坦率’的时候。

星野小姐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