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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34章 超凶小橘-1(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5,536 字

从神奈拿了那副捕手手套,回到西园寺家刚好是红霞漫天的时候。

夕阳被人打碎,泄成一地橙黄,落在坐在庭院藤条椅上摇晃的金发女孩身上。

“在等我?”

庭院是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桐源凉介踩着青石板走到女孩面前。

“等它呢。”

西园寺真姬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她刚醒不久。

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看去,叼着飞盘的一郎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往回跑。

说实话刚进来,看到女孩坐在那里有种晚霞万顷,只留一人的温柔,但现在又跟老熟人平起平坐了,桐源凉介掐了掐故意使坏的女孩脸蛋。

“去哪了?”

没管这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西园寺真姬把细白的小脚放在坐对面的桐源凉介腿上。

奶白色的小脚如同刚拨开的嫩笋一样,晚霞让奶白的肌肤更显娇嫩,日光照耀下有种玉石般的剔透感。

奶白色的小脚搁在腿上的那一刻,桐源凉介的目光就黏在了那细腻的肌肤上。

她脚趾微微蜷缩,像猫儿伸懒腰时绽开的肉垫,透着一股慵懒的诱惑。

晚霞的光落在她脚背上,勾勒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精致的瓷器上的冰裂纹。

桐源凉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覆了上去,掌心贴住她微凉的脚背,缓缓摩挲。

拇指沿着她足弓的弧度轻轻滑过,感受着那柔软的骨骼与温热的肌肤。

“嗯……”西园寺真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藤椅上。

那双奶白的小脚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被他的温度点燃了。

桐源凉介的拇指又移到她脚踝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的跳动,他用指腹轻轻打着圈。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有了细微的变化,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明显了些。

她没说话,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多了一丝水光,静静地看着他。

桐源凉介的拇指继续向上,沿着她小腿肚的曲线轻轻揉捏,那处的肌肤滑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西园寺真姬的脚趾不自觉地张开又蜷缩,脚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这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拖得很长,“摸够了没?”

说是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放松了身体的重量,任由他摆弄。

桐源凉介又捏了捏对方小脚,随口就把今天做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说话间,他的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将她整只小脚捧在掌心,像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

她的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嫩色泽。

他用指尖轻轻刮过她脚心,西园寺真姬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别闹……”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气,反而是撒娇般的妩媚。

桐源凉介笑了笑,手掌包住她整个脚跟,用拇指在她脚踝骨上轻揉慢捻。

他的手指沿着她脚背向上,滑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地轻轻揉捏。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胸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些略带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

那种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脚底一路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桐源凉介的手指在她脚趾缝隙间穿插,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西园寺真姬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弓起一个紧绷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有些湿润了,那是一种令人羞耻的濡湿感。

不会对西园寺真姬说谎是桐源凉介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听到桐源凉介今天做的事情,西园寺真姬倒是没有橘小姐那么大的反应。

她深知桐源凉介对花田惠子没有那种感情,单相思这种东西,其实挺磨人的。

“听说我母亲让你以后帮我处理西园寺家的工作?”

西园寺真姬将小脚缩进桐源凉介衣服下摆,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对方。

“谋夺西园寺家家产,囚禁西园寺小姐的计划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

桐源凉介抬了抬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做了一个阴恻恻的表情。

西园寺真姬从喉咙口发出嗤笑。

大部分股权之类的东西其实都在等着她成年,桐源凉介最多算个打工皇帝罢了。

“这两年帮我处理一下就可以了,等从学校出来我自己来就可以。”

西园寺真姬像小猫一样用脚踩着桐源凉介柔软的腹部,她其实不太喜欢母亲这种什么都给她安排好的感觉,而且她也不太喜欢每天无所事事的闲散生活。

桐源凉介这条咸鱼倒是挺喜欢的,不过要被人赶出去上班。

“谋夺西园寺家家产计划失败。”

桐源凉介捏住那条要越来越往下滑的嫩鱼,这青天白日的,胆子也太大了一些。

“啧,害羞了?”

西园寺真姬脸上露出作弄的笑容。

桐源凉介惊讶女朋友的放肆,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整个西园寺家静悄悄的。

“大家人呢?”

西园寺家刨除只在早上才出现工作的园丁,帮佣,厨师,司机加起来应该有十几人,现在好像都消失不见了。

优雅浪漫的法式庄园此时只有桐源凉介他们两人。

“我仔细想了一下,”西园寺真姬伸出手,让桐源凉介把自己抱在怀里“这里太大太空,而且母亲也很少回来。”

西园寺真姬语气有些无奈,自从父亲走后偌大的庄园每次在她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冷清。

“所以呢?”

“我打算搬到麻美那边去。”

自己出门一趟回来,家没了。

桐源凉介呆呆的张了张嘴。

“怎么,舍不得这里?”西园寺真姬在桐源凉介嘴角亲了一口。

桐源凉介四下望了望,拥有各种花卉的庭院在夕阳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西园寺的意思倒不是要把这里处理掉,而是以后主要居住的地方变成半藏门那边。

西园寺真姬到底是因为觉得这边太冷清,还是懒得直接再找管家。

桐源凉介不清楚。

话音落下,庭院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

晚风轻轻拂过,吹动西园寺真姬金色的发丝,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那就过来。”西园寺真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伸出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邀请。

桐源凉介走到她面前,俯身将她从藤椅上抱起。

她身体的重量很轻,温软得像一团棉花,在他怀里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抱着她坐回藤椅,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去,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

晚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西园寺真姬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臀部结实地坐在他的大腿根上。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他的喉结旁。

“现在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么?”她低声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桐源凉介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衣料感受那里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隔着夏季轻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缓缓向上,沿着她的腰线探入衣摆的下沿。

指尖触到了她光滑的肌肤,那里细腻得像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轻轻颤了颤,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

“凉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比他想象中更敏感。

桐源凉介的手指继续向上,缓缓推开她的胸衣下缘。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隆起,大小刚好盈握。

她没穿胸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

西园寺真姬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身体微微弓起,将胸脯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在掌心中慢慢变硬,凸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搓揉,画着圈。

“嗯……啊……”西园寺真姬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

桐源凉介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落,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

她的臀部饱满挺翘,隔着裙摆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弹性。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轻轻滑过,那处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渗了出来。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头。

“你……你发现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一丝自暴自弃的娇媚。

桐源凉介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处湿润的凹陷上,轻轻按压。

西园寺真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擦着那处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内裤已经湿透了,黏液甚至渗到了他的手指上。

“让我……让我帮你脱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伸手探向他的腰带,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

不过他好像要跟小茶,女仆咖啡馆的人当邻居了。

“现在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么?”西园寺真姬抬头在桐源凉介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咬,舌头沿着那凸起的骨节缓缓舔过。

暧昧的声音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无人的庭院里晚风一波一波地压低娇嫩的花朵,也吹动她金色的发丝和裙摆。

出去捡飞盘的小狗突然发现自己被人锁在了庄园外面,汪汪叫了两声,发现无人应答,只好委屈地趴在门外。

而庭院里的两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温度里,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融为一体。

庭院里只剩下晚风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西园寺真姬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拉链。

她的指尖探入他的内裤边缘,触及那根已经充血挺立的肉棒。

那触感滚烫,在她的掌心里脉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桐源凉介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西园寺真姬的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轻轻滑动,从根部到顶端,描绘着每一寸的纹理。

她的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沾上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好烫……”她低声呢喃,眼神带着迷离的水光,“我下面也湿透了,凉介……”

她拉着他的手,隔着内裤按在自己的阴阜上。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形状。

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在那粒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压。

“啊……哈……”西园寺真姬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浪荡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吐出一股热液。

她松开他的肉棒,抬起臀部,用手将那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

鲜嫩的阴唇暴露在晚风中,微微翕张,透着水润的光泽。

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

穴口处溢出的透明黏液拉成细丝,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看看我为你流的……”西园寺真姬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妩媚,“自从你出门,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的指尖触到那湿润的洞口。

穴口正微微收缩着,像一个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桐源凉介的指尖轻轻探入,立刻被一股温热湿润紧致包裹。

她的内壁像天鹅绒一样柔软,又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西园寺真姬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啊!手指进去了……”

她的阴道开始节律性地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桐源凉介慢慢将手指送得更深,一根,两根,旋转,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淫靡。

西园寺真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他的怀里颠簸起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快……快用你的鸡巴干我……”她终于忍不住说出那句羞耻的话,“我已经湿透了……等不及了……”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能感受到那处小嘴的吮吸。

她慢慢沉下腰,龟头缓缓撑开那紧致的入口。

西园寺真姬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眉头紧蹙,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阴道壁,充实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

当他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西园寺真姬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紧紧裹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动一动……凉介……动一动……”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哭腔。

桐源凉介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让她发出压抑的闷哼,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庭院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还有西园寺真姬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啜泣般的喘息。

他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凸起。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要去了……要高潮了……”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满弦的弓。

一股热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着他的肉棒,在高潮的痉挛中不停地收缩吸吮。

西园寺真姬的行动能力一流,或者说到了她们这个层次的人不用考虑太多。

当天晚上,西园寺真姬就以邻居拜访的名义敲开了隔壁又跟母亲吵架的好友家门。

“搞了半天原来是担心她,这个渣女。”

看着小茶的社区动态里,两个女孩开心的合照,坐在前往兵库县电车上的桐源凉介吃味的说了一句。

什么冷清不冷清的,根本就是看自己的好友一个人孤苦无依心软了。

小茶的母亲会在她成年后搬走的事情,那场回忆片段里也有零星提及。

在那场往事回忆里,西园寺真姬仪邻弃爸飼 ⑺斯⒌陸留级与桐源凉介一同毕业走完幸福一生,橘彩智徘徊京都与东京与桐源凉介若即若离。

而那个粉发的女孩,好像被所有人抛下,她正常的毕业,在大学里一个人走完了成人礼,然后在闲暇时候找夕日的好友聊一聊。

她的一生好像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

小时候那个伟岸的背影跨出了家门,长大后母亲组建了新的家庭。

然后朋友,喜欢的人。

大家好像都不在意她。

大家各自花团锦簇,留她一个人在那个布满灰尘的房子里。

或许只要她开口,西园寺真姬就会去找她。

可她偏偏是一个不愿意给人添麻烦,不愿意开口的人。

直到故事的尽头,望着来送她的桐源,女孩才轻笑着说出了一切。

“你抢走了我惟一的朋友,我恨你。”当时女孩摸着那张仿佛不会老去的脸神色复杂。

“不过你又让我看到了追寻的一切,继续爱着她吧,桐源凉介。”

寂寞的秋天,樱花变成白色,不断失去的人生与那个女孩一同葬下。

沉在回忆里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在桐源凉介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耳边就传来了到达大阪府的声音。

东京没有直达兵库县的电车,桐源凉介捏了捏鼻梁拿起行李跟随人流准备去乘换电车。

醉人的晚风轻抚月台。

桐源凉介跨出车门的时候,看到了月光落在黑衣女孩的肩角。

她拿着一本小书,坐在一个一出站就能看见的位置。

关西人的大嗓门侍奉嘈杂,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自己开辟出了一个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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