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从法国到东京-上(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7,086 字
即使是做一名渣男也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桐源凉介连续几天没有睡过好觉,然后在将橘小姐送回京都后,又去赶了最晚一班去往法国马赛机场的飞机。
在起飞前给橘小姐发了个机窗外的黑色夜晚,橘小姐轻轻回了个‘嗯’。
直到此刻,桐源凉介才能在舒适的飞机舱内睡个好觉。
法国距离日本上万公里,飞机穿过云层,跨过大海,到达法国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日本跟法国两个地方的夏令时差是7个小时,此时那边橘小姐都要醒了,这座濒临地中海的城市还在睡梦里。
桐源凉介拿起手机给橘彩智发了个早,那边没有回复。
经历了这些,橘小姐也算是真的用上智能机了。
可以使用LINE,可以视讯通话。
橘小姐的LINE头像是日出云海,刺破富士山顶的一张照片,桐源凉介觉得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用这种,不过当时看橘小姐兴高采烈的样子没敢吭声。
“啧,在那傻乐什么呢?”
站在机场大门口,看着手机上黑色的头像发笑,突然一个声音让桐源凉介僵在了原地。
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的干练,桐源凉介转头,看着身靠一辆普通黑色轿车的西园寺真妃尴尬的叫了一句阿姨。
“怎么您来了。”
桐源凉介想了想,只是坐在了副驾驶上,西园寺真妃迈着长腿坐上主驾驶,系好安全带。
“怎么,你去见你的小情人,还想真姬来接你?”
西园寺真妃调整后视镜的视角,透过镜面有些调侃的看着桐源凉介。
‘糟糕!’
桐源凉介突然紧张起来,虽然不知道真姬怎么说他突然离开的事情,但是西园寺真妃明显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这片法国土地是某个大黑手党的势力范围,虽然不至于让桐源凉介这个已经人尽皆知的准女婿曝尸荒野,但是明天自己到底会不会被吊在铁塔上呢?
桐源凉介肉眼可见的局促。
夜晚的热风飘散着淡紫色的花香,若隐的好像还有葡萄酒液的醉人。
普罗旺斯以绚丽的色采、微风中飘荡的薰衣草香气,以及在炎热阳光下成熟的橄榄和葡萄而闻名。
夏季的时候地中海的湛蓝、阳光的赤金、薰衣草的蓝紫,会展现出一个油画般的浪漫世界。
“别紧张。”
降下车窗,感受着黑夜的热切,风声掠动这个优雅又酷炫的女人金色的发丝,她单手握着方向盘,语气有些无奈。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把你从车上踢下去,”西园寺真妃单手撑着脸,看着眼前寂静的马路。
黄橙橙的路灯底下,是通往普罗旺斯某个乡村小镇的笔直马路。
“不过真姬都不在意,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仅仅以西园寺真妃而言,她其实见多了这种事情,说实话在她知道上流圈子的男性里,像她丈夫还有橘家那个一根筋的人反而倒是少数。
哦,最近近卫家也多了一个。
这么说起来,仅以生活习性而言,桐源凉介反而是最像那些外表光鲜亮丽,底下偷偷干坏事的上流人士?
西园寺真妃面色古怪。
“不过我要说的有一件事。”
西园寺真妃没有忘记自己起个大夜来接对方的目的。
女人看了一眼这个愈发俊美的男生。
即使夜色半遮掩了他的面容。
那会带笑的眼,清晰的下颌线,贵公子般的气质都让人愈发着迷。
他是一个会被很多女生要一眼喜欢上的男生。
“我不知道你怎么说服真姬的,不过你不能因为她对你一次的放纵...”
西园寺真妃微微眯眼,很多事情只要开了头就难以抑制,橘家那个,她可以看在跟花见美咲的交情上不管,甚至她还提醒过对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但是更多的呢。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人都是贪心的生物,桐源凉介如果凭借着西园寺真姬对他的好,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会让自己女儿伤心的事情。
“我知道你跟普通人不一样,但是很多传说中的生物都有过被人杀死的传闻。”
西园寺真妃笑眯眯的看着桐源凉介。
这不是商量,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发动机引擎发出猛烈的轰鸣声,这部车子只是外表看起来不起眼,听着暴躁的声浪,有过一段时间的汽车从业经历的桐源肯定车子被内部改装过。
“不会的,阿姨。”
突然加速行驶的汽车,让桐源凉介感受到了推背感。
他捏着把手,听到这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西园寺真妃无非是担心女儿对桐源一步步放低底线,到最后落得一个自己伤心的下场。
“只有这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
在危险的汽车里,桐源凉介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西园寺真妃愣了愣,差点一车头撞在路灯上。
少年的笑脸好像凝聚了世间美好的事物,西园寺真妃念叨着你说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重新启动了汽车。
车子后半段行程慢慢变慢,收音机里播放着乡谣小调,金发女郎跟着哼了哼,然后说。
“等你从学校里出来后,本来应该真姬负责的那部分工作跟责任,你来负责,没问题吧?”
西园寺真妃跟她丈夫对女儿的教育观念一直是想让她轻松就崎II③磷寺九7⒊是好,如果不是西园寺真姬不肯放手,恐怕在遇到桐源前就被带到了法国。
现在有了一个白捡的女婿,而且个人能力还相当出色,西园寺真妃当然是不用白不用。
“嗯。”
桐源凉介温和的笑了笑。
毕竟是那么一份大的家业,能不放弃总归是不会放弃的,更别说西园寺真姬把那些看做自己的父亲的遗物,他不去的话,就要他女朋友去了。
“还算你有点良心。”
西园寺真妃抿嘴笑了笑,今天要说的事情算是都交代了。
车子行驶进紫色花海中的一个庄园。
桐源凉介跟西园寺真妃道了句别,就快速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的,踩着木质的长廊。
打开位于尽头的房间。
桐源凉介踩过木质长廊的最后一阶,手搭在门把手上,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雕花的白色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弥漫着薰衣草和女孩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
窗帘半掩,月色与室内的暖灯光线交织,照在那张宽大的白色床榻上。
西园寺真姬侧躺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流淌的月光。
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睡裙下摆微微卷起,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丝料下,能隐约看到乳头微微凸起的形状。
桐源凉介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苏醒。
他放轻脚步,将简单的行李袋放在角落的软凳上,目光却无法从床上那具美好的躯体上移开。
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像一只收起所有利爪的纯白小兽,光是看着就让人口干舌燥。
桐源凉介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先走进浴室。
他需要先洗去身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味。
“我讨厌你身上有其他味道。”
他想起真姬说过的话,开始脱去衣物。
金发的女孩安静的躺在洁白的大床上。
隔着浴室磨砂玻璃门,水声哗啦作响。
水流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滑下,流过紧实的腰肌,最后沿着臀缝向下滴落。
他仔细地用沐浴露搓洗全身,尤其是被橘彩智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要洗掉一切不属于真姬的印记。
温热的水汽弥漫整个浴室,蒸得他皮肤微微发红。
他关掉水龙头,抓起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意擦拭了几下。
水滴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落,没入腰腹处松垮系着的浴巾边缘。
他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擦了擦湿润的黑发,发梢还在滴水。
镜中的少年面容俊朗,却在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浴巾扔在洗手台上,只穿着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便走了出去。
内裤前端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桐源凉介将一两简单的行李放置后,走进了各色瓷砖拼接起来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女孩,西园寺真姬不耐烦的抬抬眼皮,看清那边桐源凉介的衣物然后又阖上双眼。
几颗水珠沿着腹沟滑落至浴巾深处,桐源凉介顶着还有些略微潮润感的头发掀开了被子。
西园寺真姬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她的一身都好像是白色的。
柔和的月光透过石制的窗台打进这里,她像是一位被囚禁在中世纪城堡的公主。
当然也只是像而已,真遇上她到底谁被囚禁还不好说。
“下次回来记得提前洗澡。”
在桐源凉介把女孩轻轻拢在怀里的时候,西园寺真姬呢喃似的翕动了两下嘴唇。
黑夜沉沉,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是这贴近在耳边的低语。
“吵到你了?”
桐源凉介搂着女孩温润的身子有些歉意的说道。
西园寺真姬身上的味道很纯净,好像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她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
金发在白日十分耀眼,在夜晚也有她独特的色彩。
“我讨厌你身上有其他味道。”
桐源凉介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他能感觉到真姬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她小巧的鼻尖在他皮肤上轻轻蹭动,像一只正在确认领地的小猫。
她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睡裙的面料滑如流水,他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微翘的臀峰上。
他轻轻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西园寺真姬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膝弯。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光滑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他能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温度与柔软。
桐源凉介的下身迅速充血,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内裤里撑得难受,几乎要顶破布料。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那根东西不那么突兀地抵在女孩的小腹上。
可他一动,西园寺真姬反而更贴近了,一条腿抬起跨过他的身体,大腿根部恰好压在那根坚硬的凸起上。
“唔…”女孩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那条腿无意识地蹭了蹭,隔着轻薄的内裤布料,龟头被柔软的大腿内侧剐蹭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他的脊柱。
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压下那股想要立刻插入的冲动。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臀瓣的软肉,指尖陷入那弹软的触感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端已经有湿滑的液体渗出,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
黑暗中,他只能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美好的触感,而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顶在她大腿根部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旁。
她的阴阜隔着睡裙和内裤,微微隆起,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女孩的声音有些倦懒,鼻尖在桐源凉介脖颈边轻轻嗅了嗅,然后才把脑袋埋在了桐源凉介胸口里。
“抱歉。”
桐源凉介轻轻在女孩头顶吻了吻,橘彩智的事情即使她真的同意了,但完全没有介怀还是不可能的。
黑暗里,女孩在桐源凉介胸口哼笑了一声,然后在对方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用跟我道歉,同意了就是同意了,以后回家前把自己收拾干净就行了,还有...”
女孩沿着桐源凉介的手一路摸索,找到了佩戴在他中指上的银色指环。
“有些东西只能是我的,我觉得你应该能够搞清楚。”
环绕在中指上的是两人关于婚姻的契约,两人会在未来以丈夫跟妻子的形象示人。
紫色的薰衣草在南法风情的庄园外面摇曳,桐源凉介找到女孩手上那枚银色小巧的戒指,然后两人的手紧紧缠绕在一起。
十指相扣的瞬间,桐源凉介再次压不住体内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天的欲火。
他翻过身,一条腿挤入女孩的双腿之间。
西园寺真姬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下眉,随即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吻覆盖了嘴唇。
她迷迷糊糊地回应着,嘴唇微启,桐源凉介的舌尖便顺势滑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和贝齿,卷住她柔软的香舌轻轻吮吸。
“嗯…”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身体开始变得柔软发热。
桐源凉介的右手松开她的纤手,顺着她的小臂向上抚摸,滑过圆润的肩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窝,然后沿着睡裙的领口一路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拔,触感极佳,一手可握。
他隔着丝绸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心的变化。
睡裙的布料在揉搓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指尖夹住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女孩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唇脱离他的吻,发出短促的喘息。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桐源凉介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画着圈,同时手上的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触到她睡裙的下摆边缘,轻轻向上撩起,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轻微的颤栗。
当指尖触到那处温热凹陷的三角地带时,西园寺真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纯棉质地,裆部已经被一丝透明的黏液浸湿,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那道柔软缝隙的形状。
桐源凉介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肉缝和藏在其中的阴蒂轮廓。
“别…别弄了…”女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和一丝不自觉的娇软,却没有真正推拒的动作。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却只是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
桐源凉介没有停,他轻轻褪下那条湿了一小块的内裤,动作轻柔地脱至她的膝弯。
月光下,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耻毛稀疏而柔软,浅金色的绒毛覆盖在微隆的阴阜上,往下是两片浅粉色的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只有顶端微微张开,露出藏在其间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潮湿的水光在月光下闪烁,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桐源凉介低头,舌尖轻轻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
“呀!”女孩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手指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喘。
桐源凉介没有回答,而是用嘴唇含住那粒小巧的肉珠,舌尖快速上下拨弄。
“啊…哈…别…刚醒…脏…”西园寺真姬推着他的头,但力量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桐源凉介一边舔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将手指缓缓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穴口。
甬道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温热湿润,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
他轻轻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份令人血脉偾张的紧缩。
“嗯…啊…你…这家伙…啊哈…”女孩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弓起腰肢,将下体更贴近他的唇舌。
桐源凉介的舌头从阴蒂滑下,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路舔到穴口,舌尖轻轻刺入那个湿润的小口,品尝着她体内分泌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蜜液。
西园寺真姬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够…够了…进来…你快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渴,脚趾蜷缩起来。
桐源凉介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光。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水润迷离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翻身压上她的身体。
他早已勃起的肉棒硬如铁杵,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急着插入。
“求我。”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你…混蛋…啊…”她骂到一半,龟头突然挤开阴唇,浅浅地顶入了一个龟头的宽度,又立刻退了出来,那半进半出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
“求不求?”他继续用龟头在穴口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求你…快进来…”她咬着嘴唇,声音低如蚊蚋,眼中却满是水光与欲望。
桐源凉介不再逗她,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借着满穴的滑腻,顺畅地整根没入。
“啊——!”西园寺真姬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不适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甬道内的软肉瞬间紧紧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那闯入的异物,又湿又热又紧。
桐源凉介发出舒服的叹息,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停顿了几秒,适应那阵强烈的快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啊…哈啊…慢点…太深了…”女孩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他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上,引起她一阵痉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房间里弥漫着体液和体味混合的麝香气息,薰衣草的香味被这股浓烈的味道彻底压下。
他变换了角度,从侧面进入,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搅动,龟头刮擦着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啊…就是那里…别停…”女孩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
桐源凉介知道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便集中攻击那一处,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个凸起的软肉上。
几十下后,西园寺真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在他身下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桐源凉介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后甬道更加湿滑敏感,继续快速抽插。
“不…不要了…太…太敏感了…啊哈…”她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这才第一次。”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笑,动作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猛。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开她痉挛的宫颈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西园寺真姬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能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晃动,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枕头上。
缠绕在一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一地狼藉。
真丝睡裙被人丢到了地上,两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中间西园寺真妃,小茶轮流来叫了好几次,都被桐源凉介打发走了。
女孩的脸蛋红润一脸餍足,桐源凉介则是看着自己满身满身的吻痕跟齿痕面色古怪。
说起来昨晚发生的情况很难一言以蔽之。
总之就是西园寺小姐说,以后桐源凉介从外面回来就得随便她玩到几点,还不能还手。
桐源凉介昨晚就那么直挺挺的看着女孩的细手,足玉拂过,最后直到凌晨五六点两人才沉沉睡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人终于停歇下来。
床单皱成一团,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合后特有的腥味。
西园寺真姬浑身瘫软地躺在桐源凉介怀里,身上布满了吻痕和红印,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液体,还在顺着皮肤缓缓流下。
她的下体红肿泥泞,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桐源凉介也好不到哪去,后背和肩膀上有好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肩膀上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黏液和干涸的精斑,龟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两人都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窗外的薰衣草花田在晨曦中轻轻摇晃,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交缠的赤裸身躯上。
西园寺真姬闭着眼睛,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声音沙哑慵懒:“…下次回家…得先喂饱我…”
桐源凉介苦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很快两人便沉沉睡去。
西园寺真姬是玩开心了,桐源吆玲(七)爸私qi思巫瘤凉介却第一次有些精神萎靡。
不管是小手还是白玉般的裸足,一个晚上七八...
桐源凉介在醒来后问女孩以后能不能少点,西园寺小姐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