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金顶火山-上(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6,301 字
“真没出息,你。”
整个天穹都是流星拖拽出的尾焰,像是从天空中一支支扎入人心的箭矢。
哄了她这么久,橘小姐也不能真的把她从海拔一千多米的地方推下去。
桐源凉介在她一直一直不原谅她后终于耍起了无奈。
橘彩智被对方抱着,语气有些嫌弃。
“这事能不能别说出去。”桐源凉介语气有些尴尬,他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看心情咯,”橘彩智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笑了笑,这个人到底有多少次骗她已经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他有多喜欢她就行了。
或许一切在她从京都家里赶出见他就已经注定了。
她注定会原谅他,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那些酸的,苦的,甜的。
她只是不满一直受委屈的只是她一个人。
不过现在桐源凉介这个样子。
“真没出息。”橘彩智躲在对方怀里,躲着山风月色,听着少年擂鼓的心跳再次骂了一句,不过藏在温暖怀间的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她以后能不能赢过西园寺真姬她不知道,不过她好像能够一直赢过桐源凉介。
一次次的展示自己的不堪,终于再次叩开了她的心扉。
“没有下一次了,桐源凉介。”
橘彩智背着手转过身,看着天边的晚霞与夕阳轻轻哼了哼。
橘彩智站在山风里的单薄身影有些倔倔的,桐源凉介没有回应,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了拉女孩。
“干嘛!”
橘彩智有些不耐烦,这人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不应该上来抱着自己么。
“你家里来电话了。”桐源凉介语气有些尴尬,明明上午还说要把人送回去,结果现在拐山上来了。
催命一样的电话铃,橘彩智轻轻哼了一声。
意思大概是你不关心我,多的是人关心我。
这个电话桐源凉介接大概会被骂个狗血淋头,橘彩智轻轻接过手表。
“嗯,在富士山。”
“没有,他耍无赖。”
“我一个人,我拿他有什么办法。”
橘彩智气恼的一脚踢飞一个小石子。
女孩的意思大概是说,我一个人在外,孤苦零丁,给他得逞了我有什么办法。
“好好好。”那边的橘散华推了推一直往听筒旁边凑的妹妹,“那你们哪天回来?”
橘彩智看了眼去收拾装备的桐源凉介,抿嘴笑了笑。
笑意压盖群星,不过在对方扭头看她的时候又马上冷下了脸。
“再玩两天吧,前两天光顾着跟他怄气了。”
橘彩智摸了摸自己有些微红的脸,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跟桐源凉介在一起了。
山间的倾诉是告白,少女回首闭眼是回应。
橘小姐说她没有原谅桐源,但是却跟他在一起了。
“那你们玩的开心点。”
橘散华笑眯眯的把电话挂断,看向旁边满脸不服不忿的花见美咲。
“你干嘛?”
京都八月飘满桂花香,竹屋外面的蓝色粉蝶花也开满了大片。
花见美咲抱着环着手,满脸自己侄女不争气的模样。
“就这样简单的原谅他了?怎么也都是橘家的大小姐,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那臭小子?”
“那怎么办呢?”橘散华看得很开的笑了笑,“好歹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比我们...”
看着屋外开满田圃的蓝色花朵,橘散华抿了抿嘴,没再继续往下说。
橘彩智不原谅对方,只能是让两个人都痛苦的走下去。
现在气也撒够了,重新在一起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喂,再玩一天,明天送我回去。”
橘彩智背着手,拿着手机走到了桐源凉介身后。
“还走!”
“喂,你这表情不会家都不让我回了吧?”
橘彩智看着面色犹豫桐源没好气道。
将所有东西收进行囊,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织女座的流星雨掠出了新的篇章,桐源凉介打算带女孩去上面一点的山小屋住宿。
“你这个骗子,还说山上容易走丢,这上来不就一条路么?”
橘彩智被桐源凉介拉着手,沿着山道向上。
远远可以看到一个聚集地,此时那边的人看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向上攀爬,跑到屋前的木板上挥手喊叫,示意他们加油。
“我老实说,你也不会跟我来爬山啊。”
桐源凉介眯眼笑了笑,橘彩智有太多未体验过的东西,往后的话,他想都带她去看看。
富士山晨起的夕阳,退潮的圣米歇尔,阿姆斯特丹的灰还有佛蒙特州伍德斯托克的秋天。
桐源凉介边走边跟对方说这些话,橘彩智昂了昂脑袋,说了句再说吧。
预定的山小屋名字叫‘太子馆’
木质的房屋结构,这附近也有救护所跟一些餐馆休息处。
里面住了一些人,这些都是起雾前上的山。
“雾来的太突然了,希望早点散。”
听着两边的谈话,橘彩智瞪了桐源凉介一眼。
什么突然的恶劣天气,都是这个人搞的鬼。
太子馆标高3100米,这个海拔气温已经很低了。
店内有木炭熏烤着水壶,水壶没有高压,只是轻微的冒着热气。
桐源凉介向里面的工作人员出示了预定信息,拿到了房门钥匙。
“还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山中屋结构不大,但是厅内却空出一块比较大的场地,摆放了六张桌子,三两个旅人在那喝着清酒,吃着热腾腾的乌龙面。
到了这个地方,其实橘小姐是有一点轻微的高原反应的,女孩微微气喘,看了眼四周摇了摇头。
这种海拔条件下,住宿的条件已经称不上奢华了,只能算的上还是整洁。
“那走吧。”
桐源凉介拉着女孩的手,就要掀开帘子向内门走去。
橘彩智看着桐源凉介手上就一个门的钥匙脸红了红,想要张嘴,但是最后还是低着脑袋任由对方把自己拉进一个小小的房间。
房间不大,四五平米的大小。
透过窗户能看到静悄悄的夜晚,也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星星与月亮。
桐源凉介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橘小姐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清。
心脏怦怦直跳的好像擂鼓,最后她只听到桐源凉介说。
听到这句话,橘彩智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那个狭小的被炉,那张铺着简单被褥的榻榻米——今晚只能睡在这里,和眼前这个男人。
她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脸颊瞬间烧成了富士山顶的朝霞。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暧昧不清。
桐源凉介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山林间清冽的湿气,却又裹着男人特有的体温。
橘彩智的手微微发抖,捏住了自己冲锋衣的拉链。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冰凉的触感和金属拉链齿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哗——”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贴身的薄绒衫。
橘彩智背对着桐源凉介,脱下外套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是他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不敢回头,只感觉那声音像一根羽毛,从她的尾椎骨一路撩拨到耳根。
外裤的扣子…她犹豫了。
指腹摩挲着牛仔裤的铜扣,指尖传来的微凉让她短暂清醒。
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燥热。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颗扣子。
“把外衣,外裤脱了吧。”
当他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橘彩智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缝隙都被他充实。
桐源凉介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这种陌生的饱胀感。
她的内壁太紧了,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蠕动吸吮着他的肉棒。
“放松…”他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橘彩智深呼吸了几次,身体里的异物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取代。
她试着动了动腰,穴肉立刻绞紧。
“嘶…”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冷气,再也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臀,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沉的九浅一深。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刮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艳红的穴肉和噗嗤作响的淫水。
橘彩智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她不再是那个倔强矜持的橘家大小姐,而是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和沉沦的雌兽。
“啊~哈~凉介…好深…顶到了…嗯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她胡乱地叫着,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桐源凉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胯骨撞击在她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进出之间带出的淫水溅湿了彼此的大腿根和被褥。
房间里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浓郁气味,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形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橘彩智被干得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还…还不射…求你…射给我…我要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
桐源凉介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继续狂猛冲刺。
这个角度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那道肉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濒临崩溃。
“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婉转娇吟,橘彩智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子宫颈都在痉挛收缩。
桐源凉介被她高潮时紧致的吮吸夹得再也忍耐不住。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对准她平坦的小腹,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胸口和腹部。
温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橘彩智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上面沾满了他的精液和自己流出的爱液,一片狼藉。
桐源凉介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低头吻了吻她濡湿的发顶。
“我…我把你弄脏了。”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温柔沙哑。
橘彩智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虚弱地推了推他。
“滚…滚开…好重…”
桐源凉介笑着翻下身,扯过旁边还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
擦到腿心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根的湿痕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橘彩智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
这一晚,海拔3100米的山小屋,织女座流星雨划破天际,见证了他们的和解与沉沦。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抽送。
两根手指并拢成锥形,模拟着阴茎的动作,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橘彩智的理智被轰击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在无意识地蹬踹着被褥,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桐源凉介的拇指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阴蒂,那颗充血硬挺的小豆子。
他一边用手指操干着她的小穴,一边用拇指的指腹抵住那粒阴蒂,画着圈地碾压。
双重刺激让橘彩智瞬间濒临崩溃。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穴肉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啊…哈…哈…要…要到了…凉介…我…我…”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桐源凉介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狠狠按压下去。
“潮吹给我看。”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达了不容拒绝的命令。
话音刚落,橘彩智的身体猛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和被褥。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两下,持续了十几秒。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软绵绵地瘫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桐源凉介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在她还在不应期颤抖的敏感穴口轻轻摩挲,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品尝着她的味道。
橘彩智看到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味道不错。”桐源凉介舔了舔嘴唇,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他褪下了自己早已被撑得难受的短裤,那根粗长笔直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挺挺地抵在了她湿滑的腿心。
龟头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早已嫩得滴水的阴唇外侧缓缓滑动,寻找着入口。
橘彩智害怕了。
刚才只是手指,她就已经丢盔弃甲。
那根东西…太大了,她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不…不要进来…凉介…好大…真的不行…”她带着哭腔哀求,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身体比嘴巴诚实。
桐源凉介低低笑了一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别怕,交给我。”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那鸡蛋大小的龟头,借着泛滥的汁水,毫不犹豫地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撑开了她的阴道。
“嗯唔——!”橘彩智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撕裂的错觉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桐源凉介没有停下,而是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深入。
黑暗里,一只手隔着薄被,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橘彩智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到一样。
她没有躲,也不敢动,只是屏住了呼吸。
那只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停留在那里,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温度。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一切都只是错觉时,那只手开始动了。
指腹微微用力,隔着被子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缓缓摩挲,画着看不见的圆圈。
橘彩智的身体开始发烫,她能感受到每一个指尖带来的震颤,从腰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凉介…”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叫他的名字,嗓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沙哑和颤抖。
桐源凉介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整个人贴了上来。
后背撞进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强健的手臂从她腰间穿过,紧紧将她箍进怀里。
桐源凉介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发丝上。
橘彩智被他完全包裹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下方某个坚硬炙热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不容忽视地抵在她的臀缝处。
她的脸瞬间炸开,血液全部涌上了头顶。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滚烫的怀抱里。
桐源凉介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侧慢慢向上爬。
指尖掠过她光滑的小腹,引起一阵战栗,最后停在她胸罩的下缘。
“别…别…”她的拒绝软弱无力。
桐源凉介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胸罩的前扣,轻轻一挑。
“啪”,细小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失去了束缚的双乳立刻弹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
橘彩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压在了枕侧。
桐源凉介的唇贴上了她裸露的肩头,先是轻柔的吻,然后是细密的舔舐,最后变成带着轻咬的啃噬。
同时,他那只获得自由的手,直接覆上了她挺立的乳峰。
掌心带着薄茧,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如樱桃的蓓蕾,轻轻搓揉、捻动。
橘彩智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被完全控制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胸前那只作乱的手上。
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将胸部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嘴里逸出压抑的呜咽。
“嗯…啊…”那破碎的呻吟在黑暗中被放大成最淫靡的音符。
桐源凉介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紧绷的肚皮上留恋片刻,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条已经湿了一大片的白色内裤里。
手指触及那片柔软茂密的草丛时,橘彩智彻底崩溃了。
她想夹紧双腿,但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的一只膝盖分开,门户大开,毫无防备。
桐源凉介的中指沿着那湿热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的阴蒂,滑到下方的穴口。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粘腻的爱液沾湿了整个会阴。
“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沙哑的笑意,“嘴上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倒是很诚实。”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想反驳,但下一瞬间,他的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那正一张一合、饥渴难耐的阴道里。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随即被他用唇堵住。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疯狂纠缠。
牛仔裤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露出里面被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大腿。
她穿着薄绒衫和一条近乎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站在房间中央,大气都不敢喘。
桐源凉介的目光从身后扫来。
她能感觉到那视线带着灼热的温度,像实质的触手,沿着她颈后的碎发,滑过脊椎的凹陷,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臀线上。
“别…别看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羞恼和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尾音发软。
桐源凉介走上前,却没有碰她,只是从她身侧拉过被子铺好。
“不脱掉的话,睡得不舒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橘彩智转过身,看到他已经只穿着一件背心和宽松的短裤,露出匀称结实的臂膀和小腿。
被褥已经铺好了,两个并排的枕头挨得很近。
她攥紧了薄绒衫的下摆,最后还是咬着唇,背对着他把上衣也脱掉了。
上身只剩下纯白的蕾丝胸罩,两条细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头。
她飞快地钻进了被窝,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又羞怯地盯着桐源凉介。
桐源凉介没有立刻钻进来,而是先去把灯关了。
“啪嗒”一声,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丝极淡的星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橘彩智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大得要把整个屋顶掀翻。
她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股属于男性的、夹杂着淡淡汗味和山林气息的热源,正从被子那一端缓缓逼近。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兔子。
海抜3100米的寂静包裹着他们,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逐渐粗重,逐渐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