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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388章 浪漫之都的浪漫仪式-2(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4,375 字

西园寺真姬拨弄着搭在肩头的金色发梢,向着为首的健壮老人喊了一句。

“Grand-père。”

这个身材好像北斗神拳里面健次郎一样的人是西园寺真姬的外祖父?

桐源凉介眼皮跳了跳。

来到这里西园寺真姬好像真正的公主一样,小镇里的人热情的围拢着她,让桐源凉介原本以为会到一个阶级森严,好像黑帮电影《教父》那种氛围的地方预想落空。

“Je suis trop mince, comment protéger ma petite-fille ?”(太瘦了怎么保护我的外孙女。)

大半个小镇的人都是达维尔家的亲戚,西园寺真姬在那边一个个的打着招呼,桐源凉介头皮发麻的被这位身材健硕的老人打量。

老人穿着麂皮外套,手上拿着打猎的猎枪,桐源凉介感觉头顶死兆星一闪一闪的。

“Ne l'effrayez pas, papa.”(别吓他了爸爸。)

穿着黑色皮衣的西园寺太太挽着一个女人的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花见太太,您怎么也在这?”

桐源凉介奇怪的看了眼跟西园寺太太挽着手的花见美咲,对方梳着危险的太太发型。

“你的未来妈妈邀请我来的。”花见美咲用法语独有小舌颤音打招呼,桐源凉介听着对方那半生不熟的法语眼皮抖了抖。

这个慢节奏的小镇有着法国人喜爱的松弛感,莱茵河的支流从里面蜿蜒而过,泛舟的小船,几只白色的鸭子,参差排序的地面石砖有着别样的乡土风情。

达维尔的本家是栋三四层的小楼。

色采明艳的木筋房如调色板般紧挨着清澈的河流,里面贡多拉的小船踩着暮色的云朵轻轻停靠在岸边。

订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这座布满达维尔家亲友的小镇,很多东西都需要桐源跟西园寺真姬亲自去做。

吃了一顿带有南法风情的晚餐,熏肠跟黄豆格外可口。

桐源凉介在晚上坐在三楼房间的写字台上,用金尖钢笔,写着漂亮的字体。

莎夏·米奈希尔,这是某个喜欢穿红格子围裙的西园寺真姬婶婶。

桐源凉介在红色的信纸上写下对方的名字,然后添加邀请语,最后用红色的火漆将信封封上放到旁边,而他一旁已经有了满满一叠了。

“去洗澡。”

这个还算宽敞的木质房间里,有比较多的棉麻装饰,墙上挂着几幅涂鸦绘画,双人床上铺着红色的法兰绒床上用品。

把金印的火漆封放到桌子上,桐源凉介撑着脸叹气。

“西园寺小姐,你已经对我生了一天闷气了,加上来的时候日本跟法国的时差,也就是一天半了。”

桐源将金尖钢笔放在嘴唇上方,扶着脸看向只裹着一条浴巾的西园寺真姬。

米色的浴巾围到锁骨下方的位置,嫩藕般的手臂,奶白色的肌肤泛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沾着水珠的金色头发一络一络地粘在肌肤上,浴巾上沿露出的锁骨线条精致诱人,浴巾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布料的束缚下撑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每走一步,臀瓣就在浴巾下微微晃动,饱满挺翘的轮廓隔着浴巾若隐若现,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白得晃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桐源凉介。”

西园寺真姬坐到梳妆台前,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浴巾下摆又往上滑了些,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她抬起手臂抹护肤品时,腋下露出光洁的肌肤,浴巾随动作微微绷紧,那对乳房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乳头顶端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没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或者踢你下莱茵河已经是我对你宽宏大量的结果了。”

那场回忆既然是已有的结局,也是她能接受的结果,但是桐源凉介带她们去看了。

西园寺真姬转过身,背对着桐源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脖颈。

浴巾的粗糙触感滑过乳沟边缘,她垂下眼帘,手指缓缓下移,隔着浴巾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慢慢变硬,那颗小小的凸起摩擦着米色棉布的纹理,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微微张开嘴唇,呼出一口热气,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掌心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沟更深了。

她想,如果桐源现在从背后抱住她,那双手会怎样揉捏她的乳房,指尖会怎样捻动她的乳头。

想到这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暖流,大腿根部不自觉夹紧,阴唇之间渗出一丝湿润。

西园寺真姬深吸一口气,手指沿着小腹滑下去,隔着浴巾按在阴阜上,那处微微鼓起,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她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阴唇的形状,软软的,热热的,那种空虚感让她想立刻把手指探进去。

被观测到的未来就不再是未来。

某人想要改变。

西园寺很清楚。

“嗯....科尔镇的空气真不错啊。”

桐源凉介满脸不懂对方在说什么的样子。

“邀函送的够快的话我们过两天可以去滑雪场滑雪,也能抽空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

桐源凉介惯用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去,西园寺真姬冷冰冰的看着他去洗澡,然后走到了写字台前。

历史诗人写的恋歌歌词,全部融合在你我新型的爱情里。

这是泰戈尔的《永恒的爱情》摘句,桐源凉介拿它当了邀请函的卷尾语。

这首诗的开头是千秋万代,我以数不清的方式爱你。

西园寺真姬的脸色由冰冷化为温和,最后叹了口气,拿起金色的钢笔在信纸上书写起来。

所谓的订婚仪式其实对于某些家庭来说几乎相当于结婚,

一样的召集来所有的亲友,一样的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达维尔家外孙女丈夫人选。

所以他们一来才会有那么多人出动。

毕竟西园寺真姬是小镇里很多人看着长大的。

钥匙街上奶酪店老板需要邀请,因为她在小时候说过会在她结婚时带来缤纷的糖果。

人头屋旁边的老人也不能忘记,她曾经摸着自己的手说漂亮的她一定会有个俊秀的少年。

填补上那些桐源凉介遗漏的人,西园寺真姬像是在与过去的自己告别。

小女孩长成大人,她就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碧绿的河水倒映出洁白的月盘,即使跨过九千八百公里,天上的月亮也是同一个。

桐源凉介出来的时候西园寺真姬已经躺在床上看书。

房间里点了茉莉花柠檬的熏香,五彩斑斓的木筋房在夜色下呈现不同的色块,河边的小甬道上竖着一盏盏路灯。

小虫飞舞,夜色寂静。

桐源凉介吹干头发,掀开法兰绒被子的边缘躺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西园寺真姬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回头。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菜谱翻开摊在枕头边,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红色枕套上,像流泻的月光。

桐源凉介隔着被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

她穿着白色的纯棉睡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侧躺时大腿的曲线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柔美。

他看着她脖颈到肩膀的那道弧线,能看见她呼吸时肩膀微弱的起伏,还有睡裙领口下露出的一截锁骨的阴影。

她裹紧了被子,缩成一团,摆明了不想理他。

桐源凉介拉开被子躺上去的时候女朋友还是不跟他说话。

“这已经算是冷暴力了吧?”桐源凉介看着木质的天花板。

“受不了就滚。”西园寺真姬翻阅着《加斯科尼菜谱》,她们这边有订婚当天妻子给丈夫做菜的习俗。

西园寺真姬的做法水平仅仅限于将吐司放进面包机,如果不想毒死桐源凉介的话她需要恶补一下。

其实毒死也不错。

其实毒死也不错。

西园寺真姬把菜谱合上,甩手扔到床头柜上,被子一拉就要躺下。

可她的动作太急,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腻的腿肉和棉质内裤边缘。

她没有立刻整理,就那么侧躺着,腿根处内裤绷出一抹饱满的弧度,借着昏黄的灯光能看到那道窄窄的布料陷进臀缝里。

桐源凉介的呼吸顿了顿。

西园寺真姬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拉下裙摆,反而故意把腿伸直,让那条白嫩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

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沿着她小腿的线条流淌,脚踝纤细,足弓弧线柔美,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可那条伸出来的腿却没收回去,就那么搭在被子外面。

菜谱太复杂,西园寺真姬有些烦躁的翻了两下。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确实是在游艇上看到她那样有些心软才会带你们去的,不过…”

桐源凉介拉着闹别扭的女朋友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其实对桐源来说像回忆里那样跟西园寺真姬走完一生,跟橘彩智保持朋友之上的关系对他来说也是满意的结局。

不过再次听到那句相互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他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带她们去看了故事的结局,期待有些改变。

桐源凉介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西园寺真姬想挣开,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她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的发丝上,痒痒的,热热的。

“放手。”她语气冷淡,身体却没有再挣扎。

桐源凉介的手却没有停,指尖沿着她睡衣的下摆滑进去,触到她柔滑的小腹肌肤。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微微一顿,小腹绷紧了一瞬又松弛下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隔着胸罩的蕾丝边沿,覆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他用拇指缓缓摩挲着乳罩边缘,指尖沿着乳沟滑动。

“别闹……”声音已经没了先前的冷意,带着一丝被撩拨出的颤音。

桐源凉介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过那截白皙的颈肉。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轻轻一抖,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那一舔让她浑身酥麻,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他的手从胸罩下沿探入,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着那团柔软的奶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

“嗯……”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可胸脯却不由自主地挺起,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掌心。

桐源凉介的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睡衣,顺着小腹向下,指尖滑过耻毛的柔软触感,探到那处湿热的缝隙。

他隔着棉质内裤,中指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那条缝已经湿了,内裤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你……你知道我在生气……”她声音发颤,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隔着内裤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那粒小小的肉芽在内裤下硬挺起来,隔着湿润的布料清晰地顶着他的指尖。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那小巧的软骨打转,手指撩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处湿热的花径。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滑入她的阴道,那处紧致湿润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啊……桐源……”她低喘着,双手抓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在花径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拇指按着阴蒂轻轻揉搓,食指和中指并拢撑开穴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西园寺真姬的大腿根颤抖着,花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内裤和他睡衣的下摆。

他加快了指奸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撑开那处紧窄的腔道,拇指用力按压着阴蒂。

“啊——要……要到了……”她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花穴猛烈收缩,夹着他的手指高潮了。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也洇透了她的睡裤和床单。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息着,乳尖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轻轻颤抖。

桐源凉介轻轻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擦干净。

“不生气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耳畔。

西园寺真姬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收紧手臂。

良久,她闷闷地开口:“明天还要早起写请帖,手酸了。”

桐源凉介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顶,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快订婚的女孩格外敏感,桐源凉介轻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