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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0 节

第316章 阳光从叶隙间洒落-2(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4,386 字

寄情于物,化曲以哀思。

很多艺术家都喜欢用作品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情感。

但是桐源凉介没有听过这么伤感的曲子。

窗外滴滴答答的下着雨,歌谣在明亮的西园寺家流淌,世界在这里沉寂,少女的情丝化作千万缕缠绕的人心口发闷。

是和田薰的《哀歌》

尺八苍凉辽阔的音色,顺着冰凉的雨落在桐源凉介指尖。

大概是橘小姐吹奏的,他不知道橘彩智此时是不是心情也像这首歌一样伤感,桐源凉介迈开步子向顶楼走去。

地毯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好像不着力,桐源凉介敲门进去的时候橘彩智正昂着小下巴得意的看着呆愣的西园寺真姬。

“你怎么来了?”

不光有西园寺真姬跟橘彩智,房间里的星野麻美看到桐源进来奇怪的询问。

“咦噁,真姬阿姨在你不会打算今晚住在这里吧,年纪轻轻的还是节制点比较好。”

大概被误会成偷腥的猫了,顶着橘彩智似笑非笑的视线,桐源凉介走进房间,在钢琴凳上坐了下来。

三个女生在那边光着脚围坐在一团,桐源用沙哑的嗓音开口。

“这么有兴致?大半夜在这里吹曲子听?”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窗外斜风细雨,正是好眠的天气。

“干嘛,真姬今晚是我们的!”

星野麻美抱着西园寺真姬,虎视眈眈的看着桐源凉介,她认为这混球是来找西园寺真姬睡觉的。

自己都生病了,有那么....

桐源沙哑的嗓音说不出话,刚刚吹了会风,现在病症好像更加严重了。

脑子里好像灌了铅水,整个身体也有些酸胀。

西园寺真姬拍开星野麻美作怪的手,走到桐源面前摸了摸对方额头。

“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吃药了么?”西园寺真姬挑挑眉。

本来晚上的时候只是轻微的发热,现在少年的额头烫的不像话。

“吃了,黄金A。”桐源捏了捏西园寺真姬的手,他本来还有退烧贴的在被窝的时候好像被蹭掉了。

既然吃了药,短时间也不可能再吃其他东西,保持休息就可以。

西园寺真姬点了点头,却瞥见桐源凉介的视线紧锁在橘彩智身上——那个穿着白色居家服,光着脚蜷在厚地毯上的女孩。

她的脚趾小巧精致,指甲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脚踝处有一道优美的弧线,纤细却不失肉感,脚背的青筋若隐若现。

桐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那双脚——橘彩智正无意识地用右脚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左脚脚背,那动作慵懒而撩人。

西园寺真姬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有点破,只是拉着桐源的胳膊,把他往地毯上带。

西园寺真姬拉着桐源凉介到她刚刚的位置坐了下来,自己坐在了桐源凉介的怀里。

西园寺真姬柔软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紧紧贴在桐源凉介的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隔着两层布料,像一条苏醒的蟒蛇,直直顶在她的臀缝中间。

真姬轻哼一声,没有躲开,反而扭了扭腰,让那硬邦邦的肉棒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臀缝。

桐源的手从她腰间滑落,一只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从她宽松的衣摆下探入,指尖触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攀爬,很快就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下缘。

真姬的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阻止,只是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你……你疯了?她们还在……”

但她的手却悄悄向后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隔着棉质面料,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的预期。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拇指隔着布料抵住龟头轻轻打转。

桐源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上的动作也不再收敛。

他的手指勾起那层薄蕾丝的边沿,直接覆上了那丰满柔软的乳房。

指尖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乳尖在指腹间变得更加挺立。

西园寺真姬咬住下唇,强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湿滑的液体,那层薄薄的内裤渐渐被淫水浸透。

她的身体在桐源怀里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得更紧。

橘彩智和星野麻美就坐在对面,一个低头看着手机,一个望着窗外发呆,谁都没有注意到地毯上的暗流涌动。

但正因为有人在旁边,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淫液。

她的手指更用力地隔着裤子揉捏桐源的龟头,指甲隔着面料刮过马眼的位置。

桐源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捏。

西园寺真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痉挛般收紧,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

她几乎要高潮了——就这么坐在另一个女生喜欢的男人怀里,当着朋友的面,被揉着乳房,隔着裤子撸动着那根肉棒。

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痉挛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我跟橘还在这里,你们两个好歹注意一点。”

星野麻美瞥了瞥嘴有些不满,桐源凉介身高腿长,西园寺真姬坐在对方怀里,好像整个人都被埋了进去。

西园寺真姬笑了笑没说话,扯着桐源的手,让他把自己环住。

她把桐源的手从乳房上拉下来,环在自己腰间,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让那根依然硬着的肉棒从臀缝滑到大腿内侧。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是敏感而柔软的区域。

桐源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时而滑到她小腹下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早已湿透的凹陷处。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又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居家短裤的深色面料,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暗暗庆幸自己是深色短裤,否则一定会被橘彩智和星野麻美发现端倪。

而此时,橘彩智正低着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她不是没有看见西园寺真姬耳根的红晕,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微乱的呼吸。

这个坏女人……橘彩智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得发疯。

她的视线落在西园寺真姬交叠的双腿上,那双腿白皙修长,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橘彩智下意识地并拢了自己的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想起那个黄昏,在活动室里,桐源凉介的手曾经隔着裙子覆在她的大腿上,那种温度她至今记得。

女生都待在空调房里,桐源凉介的房间冷气关了已经有一会了。

带着丝丝凉意的西园寺真姬抱起来十分舒服,有些好奇的往橘彩智脸上瞅了一眼。

相比星野麻美,她此时脸上淡淡对两人的亲昵举动毫无反应。

“我们邦乐部的成员吹奏好听么?”

桐源轻笑着问怀里的女孩。

橘彩智除了是神奈的会长也是邦乐部的成员,人不多的邦乐部她总是待在那里。

校园初见时是穿着白裙子的活动室少女,从叶隙间洒落的阳光,在女孩发丝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可能是第一印象太过美好,他从没想过橘彩智是一个心思深沉的坏女人。

对他来说橘小姐像是那班驳树影下的绰绰阳光,指尖漏出的美好,清新动人的少女。

“怎么,听我演奏你好像特别有感触?”橘彩智瞥了眼快要成为连体婴一样的两人。

刚刚在房间里说了那些话,桐源凉介并未给她任何回应。

湿气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连刚刚吹奏的曲目都下意识换成了哀歌。

本来是想吹奏那首《晚霞》的。

今日夏季落雨,但是碧蓝池水倒映的天空十分好看。

说桐源凉介一直在折磨她一点没错。

一句话未说让她神魂颠倒,琥珀色的对视让她茶饭不思。

橘彩智真想一个发狠离他远远的算了,但此刻他微笑的看着自己,女孩还是会忍不住内心泛起丝丝甜蜜。

因为知道我心情不好所以上来找我么?桐源凉介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说出你的真实想法。

橘彩智叹了口气。

桐源凉介一次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喜欢的话语,所有的一切也是自己从他的行为眼神中猜测而出。

这人像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高手,把自己吊在了这里。

“你们是在比赛么?传统乐器与现代乐器之类的。”

看到橘彩智低垂着眼眸不在看他,桐源凉介笑着在用下巴在西园寺真姬头顶蹭了蹭。

“嗯,我认输。”西园寺真姬随意的拨弄着手上的金色发丝,语气懒洋洋的毫无求胜欲。

“嗯?不太像你啊。”

桐源凉介看了眼赢了也好像并不开心的橘彩智。

女孩刚刚演奏的十分不错,淡淡的音符好像勾勒出实景,让人好像看见在樱花树下演绎着物哀美学的少女。

她沉默不幸,所有的美好与洪流隔绝在她周身一米之外。

粉色的樱花是虚幻的,头顶的灿烈花火也是那么遥不可及。

她在远处观望,她在树底下哀思。

“她吹的太好,我的钢琴水准太烂。”

西园寺真姬有些烦躁,刚才橘彩智的眉眼太过哀伤,她此时没了跟对方争强好胜的心思。

“毕竟你学了一个月就拿着木剑把音乐老师赶出去了嘛。”桐源凉介笑着说出从西园寺太太那里听到的趣闻。

西园寺真姬从小活泼好动,淑女的乐理课她只学了一个月,就嫌弃的把那个享有盛名理查德·克莱德曼赶出了西园寺家。

但是西园寺雄川红着脸向那位音乐大师道歉,但是最后还是没责骂自己的女儿。

“不想学就不学,世界上所有珍宝都会有人给我女儿送来。”

西园寺雄川大笑着向自己的妻子如此说道,觉得对方太过溺爱自己女儿的西园寺太太一脚把男人踹进了庭院的花坛里。

“我先去休息了。”

橘彩智有些烦躁的起身。

她不想听西园寺真姬过的有多幸福,那会凸显她的不幸。

她也不想再看两人有多亲昵,不管嘴再硬,那也是她喜欢的男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橘彩智站起身的瞬间,居家服的下摆被带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的脚踩在厚地毯上,足弓优美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十个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害羞的贝类触手。

西园寺真姬坐在桐源怀里,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微微前倾的轨迹,那视线紧锁在橘彩智的背影上——尤其是那光裸的小腿和双脚。

真姬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轻轻在桐源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怎么?不舍得让她走?”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桐源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依然追随着橘彩智走向门口的背影。

女孩的臀部在居家服下轻轻摆动,那弧度让他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刚刚在顶楼听到的《哀歌》,那种压抑的、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情感,和此刻橘彩智的背影重叠在一起。

他猛地站起身,西园寺真姬差点从他怀里滑落。

“等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橘彩智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手指攥着门把,指节泛白。

星野麻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桐源。

“我有首曲子想弹给你们听。”桐源说。

他的视线落在钢琴上,那架黑亮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橘彩智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不定。

她的视线在桐源脸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开,落在那架钢琴上。

“你想弹什么?”她的声音努力保持平静,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桐源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钢琴前,在琴凳上坐下。

他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指尖微凉。

西园寺真姬站起身,和星野麻美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安静而凝重。

桐源的手指按下第一个音——那是《晚霞》的前奏。

橘彩智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眼眶有些发红。

原来他记得……记得她想吹奏的那首曲子。

琴声在房间里流淌,那是关于黄昏、关于离别、关于未说出口的心意。

桐源的演奏技巧并不精湛,但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真挚的情感。

他弹得很慢,偶尔会错音,但没有人在意。

西园寺真姬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

她知道这首曲子是为谁弹的——不是为她。

但她并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释然。

如果能让那个骄傲的女孩不那么难过,那就弹吧。

橘彩智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想擦,也不想躲避。

就这样吧,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