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细说寝取-5(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4,910 字
头脑已经有些昏沉的不像话,偏偏现在遇到这种事情。
看着越走越近的橘小姐,桐源凉介有些头大。
骂一顿是跑不了的了,对方会不会相信自己也另外说。
被窝里,花田惠子状态也有些不太好。
想亲,想亲,想亲。
想吃掉眼前可口的男生。
身体各处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几乎可以算是零距离的接触,只有在梦里才体验过。
少年身前的衣服扣子不知道是不是慌乱中被扯开了一块,花田惠子的脸贴着桐源的胸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表温度一点点的盖过对方。
太羞耻了,惠子!
只是一个男生,只是在一个被窝里,只是外面还有可能被她撞破的橘家小姐。
为什么温度要一点点变高,为什么想要一点点啃咬对方的皮肤,为什么想要撕开衣物跟对方毫无阻碍的贴合在一起。
我原来是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么?
花田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里泪光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羞的。
被窝里,花田惠子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桐源的腰。
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阴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沾在大腿根。
桐源凉介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滚烫的气息让她耳根发麻。
花田惠子轻轻扭动腰肢,肥臀隔着薄薄的女仆裙磨蹭着少年的裤裆。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肉棒的灼热。
想摸,想用嘴含住,想让它插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小穴里。
花田惠子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大腿内侧在瑟瑟发抖,阴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桐源凉介的手在她后背游走,隔着布料都能感到他指尖的温度。
当他的手指滑到她腰侧时,花田惠子浑身一颤,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胸罩上。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只手正揉捏她的乳房,用指甲刮着乳头,直到她淫水直流。
“想要……啊……好想要……”,花田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她的手指悄悄伸进自己的裙摆,隔着丝袜和内裤,狠狠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指尖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花田惠子的手指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搓着自己敏感的花核。
轻微的背德感,喜欢人的诱惑,此时穿着蕾丝边女仆装的花田惠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绕着桐源,用力之猛让桐源凉介都有些踹不过气了。
“咳咳咳咳!”
少年突然的大力咳嗽,让准备走过来的橘彩智,以及被窝里越缠越紧的女仆小姐动作都停了下来。
“刚刚惠子姐来给我送了药。”
桐源撑着床垫,从被窝里面露出半个身子,有些气恼的掐了一下在被窝里乱摸的女仆,桐源凉介看着在床边三四米外停下来的橘彩智。
主动起身是打消对方的好奇心方法之一,对方大概也只是疑惑桐源凉介为什么把自己藏的紧紧的。
少年完整的出现在对方视线里,橘彩智也停了下来。
“送药。”
橘彩智看了看床头被打开的胶囊以及热水。
“这么严重?”
橘彩智蹙眉,她以后桐源凉介只是有些着凉后的小咳嗽,而且刚刚的体温也只是略高。
“越是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就越严重。”
桐源凉介摸了摸明显比刚刚还要热一点的额头,有些干涩的咽了咽口水。
“所以你还是别过来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
桐源凉介生病自己恐怕自己要负一半责任,橘彩智蹙了蹙眉重新迈开脚步。
“嗯?嗯!”
多了句嘴,本来停下的女孩重新走了过来。
她将手搭在桐源头上,用自己秀气的额头抵了抵对方发烫的脑门。
西园寺家的床够软够绵,躺进去后整个人就好像镶嵌在里面。
下沉的身体,使得上面盖着的被子两个人的痕迹不怎么明显,但是桐源凉介还是忍不住心脏怦怦直跳起来。
被窝里,花田惠子的手正顺着桐源的大腿向上滑。
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刮过他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让桐源的肉棒跳动一下。
当她的手终于覆上那团鼓起时,桐源凉介差点闷哼出声——花田惠子的手又湿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到她掌心的汗。
她轻轻揉捏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拇指按着马眼处画圈,力度又柔又准。
桐源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睡裤,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花田惠子舔了舔嘴唇,她能闻到那股腥甜的味道——那是男性性兴奋时特有的气味,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
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探向自己的裙底。
手指拨开湿透的内裤,指尖触到自己肿胀的阴蒂,轻轻揉了两下,就沾了满手的淫水。
然后她把那只沾满自己体液的手重新摸向桐源的裤裆,直接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龟头滑溜溜的,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花田惠子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撸动,她的手掌都紧贴着肉棒表面滑动,虎口卡着龟头冠状沟时,她会故意收紧手指,让龟头在她掌心里弹跳。
桐源凉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得不用力掐她的大腿来保持清醒。
而这时,橘彩智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正试探着他的体温。
他有些分不清楚是害怕被发现,还是面前的橘子甘甜让他头晕目眩。
身穿黑裙的少女,披着黑丝鸦发,抵着唇边少年。
气息几乎要交错,眼神几乎要粘黏在一起。
桐源凉介有些害怕她说出那句,怎么,以为我要亲你?
但是对方只是在他额头上蹭了蹭,然后蹙眉说道。
被窝里的手仍没有停下。
花田惠子的指腹蘸着淫水,在龟头表面画着圈,每一圈都让马眼渗出更多粘液。
她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在肉芽上快速拨弄,快感一波波涌来,让她双膝发软。
当橘彩智的额头贴上来时,桐源的肉棒正好顶在花田惠子的掌心。
她的虎口卡住龟头下的冠状沟,轻轻一夹——桐源浑身绷紧,差点发出声音。
花田惠子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嘴里无声地笑着。
她知道他在害怕,在紧张,而这份背德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手指探到自己阴道口,那里已经泥泞一片,她轻轻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内壁阵阵收缩。
然后她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抹在桐源的龟头上,重新开始套弄。
“好像是烫了一点,吃了药还是这样么?”
橘彩智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间少女的香甜气息喷在桐源鼻尖。
太暧昧了。
桐源干涩地笑了两声,橘彩智的额头冰冰凉凉贴着十分舒服,但她的嘴唇就在咫尺之遥,微微张开的唇瓣间能看见粉嫩的舌尖。
同时被窝里花田惠子的套弄越来越快,她的手指沾满淫水和前列腺液,在肉棒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暧昧了,橘小姐,下午不是还在生气么?”桐源的声音有些发颤,橘彩智的额头冰冰凉凉,贴着他发烫的皮肤,而胯下那只手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快速撸动。
花田惠子的拇指按在马眼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桐源的小腹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快射了。
“还有更暧昧的你要不要试试。”
橘彩智拿着尺八,环着手直起身子,瞅了眼桐源凉介的被褥冷冷的笑了一下。
“什么。”桐源凉介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被窝里的花田惠子好像安静了下来,橘彩智面无表情的看着桐源凉介。
被窝里,花田惠子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虎口紧紧箍着龟头,拇指按着马眼处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揉着自己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膨胀、跳动,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
她想要它射,想要感受精液喷在手里的湿热黏腻。
但桐源凉介突然并紧了双腿,夹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不能再动。
花田惠子不满地哼了一声,大腿根部的淫水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同时插入阴道,快速地抽插起来。
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水声,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到大腿根。
“比如说寝取。”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打着哈欠的桐源凉介僵在了原地。
“寝取,罗马音netorare,中文意思为被睡了,被抢夺,被偷情。”
被窝里,花田惠子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搅动。
她想象着那是桐源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壁,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阴蒂,指尖拨弄着那粒充血的小肉芽,快感在她小腹里堆积、膨胀。
高潮边缘了,只要再几下——花田惠子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阴道开始痉挛。
但橘彩智的尺八在这时碰到了桐源的下巴。
桐源的身体一颤,花田惠子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高潮了。
花田惠子咬着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恨眼前这个女人,恨她打扰自己的好事,恨她让自己卡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
她狠狠地揉了两下阴蒂,但那股劲儿已经过去了。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腿根部全是湿漉漉的淫水。
橘彩智用尺八挑了挑桐源凉介的下巴。
少年双目失神,衣领散乱,炙热的肌肤十分像是刚刚运动完。
橘彩智舔了舔嘴角,突然觉得这个词十分适合对方。
“橘,我总觉得你容易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
桐源凉介头大的将尺八拨开,不管是上次在钟楼,还是最近对方说的越来越大胆的话题。
平常看着端庄秀气的橘小姐,好像越走越歪了。
“还不是你一直折磨我,桐源凉介。”
橘彩智忿忿的捏着桐源凉介的脸。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拒绝了我,我要离开你你又不允许,在我找到我们可以相处的方法后,你又告诉我你喜欢我!”
橘彩智捧着桐源凉介的脸,有些凶狠的看着他。
“或许我跟你玩一些刺激的,把你从西园寺真姬身边睡走是最好的方法。”
“不断提高的欲望阈值,不断刺激的横生暧昧,你早晚会成为我的所有物。”
橘彩智坐到了桐源凉介床上,冷笑的看着桐源。
她这一坐,臀部刚好压在桐源的小腹上。
隔着被褥,桐源能感觉到她翘臀的柔软弹性,而那根被花田惠子套弄到半硬的肉棒,在她坐下时正好顶在她的臀缝位置。
橘彩智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环着手冷笑。
但她的体温透过被褥传来,少女臀部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桐源的小腹上。
被窝里,花田惠子恨得牙痒痒。
她伸手狠狠掐了一把桐源的大腿根,然后把手伸进自己裙底,继续揉搓着还在渴望高潮的阴蒂。
但在橘彩智的目光下,她只能小心地、无声地自慰着,嘴里无声地骂着面前这个女人。
“你觉得怎么样。”
“很有橘小姐的风格,可能性说不定也很大。”桐源笑了笑,把橘彩智黑色的发丝拢至脑后。
“但这是不是太便宜我了。”
桐源凉介表情十分温柔。
“两个大小姐抢一个男人什么的。”
“是啊,太便宜你了。”橘彩智用手环住自己说要睡走的男人。
“西园寺真姬会伤心,我也会不耻自己的所作所为,到最后得利的只有桐源凉介。”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橘。”桐源凉介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啊,桐源凉介。”橘彩智现在十分怨恨自己不是跟自己父亲一样的人。
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乎桐源凉介的想法,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们俩的感情。
“你快想想办法吧。”
橘彩智用手摸了摸桐源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十分苦涩。
“想一个让我能接受西园寺,西园寺也能接受我的办法。”
“你说什么?”女孩的话语虽然十分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某种退让,让桐源凉介愣在那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花田惠子头上。
她呆住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听见了什么?
面前这个黑衣黑发的女孩,说要跟西园寺真姬共享一个男人?
花田惠子的心沉了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女仆装的身体,裙摆下大腿间还挂着黏腻的淫水。
她算什么?
一个可以随便玩弄的玩具?
花田惠子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躺在被窝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对话。
“反吃亏的是西园寺真姬,你如果能说服她,我是无所谓。”
橘彩智拨了拨黑色的长发起身。
橘彩智起身时,她的臀部离开桐源的身体。
那根被花田惠子折磨到半硬的肉棒终于解放,但龟头还顶着橘彩智臀缝的位置,隔着被褥都能看见一小块凸起。
橘彩智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桐源鼓起的裤裆位置,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你很有精神啊,桐源凉介。”
她舔了舔嘴唇,没有点破,转身向外走去。
被窝里,花田惠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手伸进桐源的裤裆,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快速地套弄起来。
她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她只想让这根肉棒射精,射在她手里,射在她脸上,射在她身上——随便哪里都好。
桐源凉介来不及阻止,花田惠子的手已经快到模糊。
她的掌心贴着龟头,快速摩擦着,拇指按着马眼画圈,另一只手的指尖还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拨弄。
“呜……嗯嗯嗯……”花田惠子的喉咙里传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了——她狠狠地揉着自己的阴蒂,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淫水打湿了整个床单。
同一瞬间,桐源的肉棒也在她手里跳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白色的液体溅在花田惠子的手上、裙子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嘴角。
花田惠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的眼神迷离,脸上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容。
“就当我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
橘彩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花田惠子握着桐源仍在射精的肉棒,无声地笑了。
她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把那滴最后的精液含进嘴里。
“就当我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