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想让三角形具有稳定性-3(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8,259 字
气氛有一瞬间僵直,好像回到了刚去学生会的时候,那个在走廊上犯病的桐源。
橘彩智挑挑眉毛,环抱双手,小小的身子陷进柔软的椅子里。
她想看看经历了这些后,对方再次被撞破中二会是什么反应。
可以明显看到对方身体有不自觉的僵直,橘彩智还是很想在看到那个捂着脸,在走廊上有些害羞的桐源的。
在她拢眉微笑的时候。
“是寝取么?”
桐源目光严肃。
“想不到你已经学会了这种伎俩,真是成长的出乎我....”
桐源的胡言乱语,被飞来的笔筒打断。
“你这家伙.......现在脑子里都塞了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区,桐源跟橘彩智坐在茶几前面对面的聊天。
“太恶心了?”桐源捏了捏下巴,决定换一种说法。
“那我就在想....”
桐源看着嫌弃的橘彩智,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
“凌晨四点半,柑橘花未眠。”
听到桐源的话,本来清清冷冷,准备拿起面前红茶喝一口的橘小姐脸色倏的一下全红了。
“你你你....”
橘小姐颤巍巍的把茶杯放到瓷碟里,一句话把她的心思全搅乱了。
“乱改别人的句子是可耻的。”
憋了半天,橘小姐只憋了这么一句话。
空旷的休息室内,有悠长的茶香,女生味道清淡,锡伯红茶绵软。
突然独处,两人都有些莫名的局促,沉默半晌还是桐源先开口。
“听说你跟花见老师区爬富士山了?感觉怎么样?”
告白后的橘小姐好像有些放飞自我,最近几天把棒球队的人踹到山梨学院里,跟自己的小姨去了富士山,去了箱根。
周遭的景点被她们两玩了个遍,每天晚上收到的照片,都能看到对方开心的笑。
“一般。”
橘小姐轻轻哼了一声,前几天桐源突然溜了,她现在还是十分不爽。
“不是说好要坦率一点么?”
桐源懒散的躺在沙发上,温柔的看着对方。
“你还说不再做这些让我误会的事情呢。”
橘彩智可爱的翻了个白眼。
故意说情话挑逗她,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绝对不会再上当。
桐源摸了摸手上的铃铛,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跟麻美怎么回事。”
橘彩智两个小脚丫偷偷的在底下踢桐源的鞋子,下午这个人故意架着自己,害得她差点在朋友面前丢脸。
“麻美?”桐源愣了一下,然后咬牙。
“她是我仇人。”
“哪有仇人你们那样的。”
“我们哪样?”
“就.....”
橘小姐说不出来,反正两人在她看来不正常,所以她在中途下车,偷偷溜了回来。
跟西园寺真姬腻歪也就算了,怎么跟哪个女生都一副很好的样子。
橘彩智不爽的撇撇嘴。
“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桐源装模作样的空气中嗅了嗅。
“去死!”
橘小姐用力踢了一脚桐源,少年没躲。
桐源凉介想了想,最后还是把他跟星野麻美的事情说了出来。
橘小姐的目光由惊讶,到紧张,最后为呆滞。
“你居然真去京都了。”
听完桐源历险记的橘彩智,第一句话让桐源脸色一黑。
“我在你心里信誉已经这么低了么?”
桐源把鞋子脱了,斜躺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姿态。
是可以容纳三人的软榻沙发,身高腿长的桐源斜靠下去,就跟躺倒在床上一个效果。
屋外的月光轻柔的笼罩两人,安静如水,静逸又安心。
桐源就那么躺着,看对面的女生有些唠叨的埋怨星野麻美。
“你吃了那玩意,最后怎么解决的。”
橘彩智突然有些狐疑的看着桐源,小脸上突然有些紧张。
“你猜?”
桐源暧昧的眨眨眼,橘小姐脸顿时红的像一个苹果,骂了一句恶心。
白裙子的女生有着桐源喜欢的狡黠与灵动,安静的时候点点星光又将她衬得清清冷冷。
但那身白裙下包裹的身体曲线,却是与那份清冷截然相反的、饱满得令人移不开目光的存在。
因为年纪尚小,她其实身高不算高,但比例好得要命——那双白嫩嫩的腿又直又细,小腿线条优美,大腿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圆润的膝盖上方那截大腿肉鼓鼓的,像是掐一下就能留下印子,软得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想掰开来把鸡巴夹在中间。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标准的少女腰,一掐就能握住,但从腰线往下,那两瓣臀却突然鼓胀起来,把白色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半个饱满的桃子形状,走路时那两瓣臀肉在裙摆下轻轻地左右晃动,隔着薄薄的棉布,能看到臀缝那道浅浅的沟。
胸前的分量也不容小觑,白色连衣裙胸口的布料被那两团柔软撑起一个自然的弧度,虽然不是那种爆炸性的巨乳,但形状圆润挺拔,像两个半满的碗扣在胸前,乳沟浅浅的,却刚好能让人的视线落进去就拔不出来。
她身上总是有一股很淡的柑橘类香水的味道,混着少女天然的体香,清新中带着一丝奶甜,闻起来像是夏天刚剥开的橘子,又像是某种让人想要舔一口的甜品。
这样的身子,她在外面是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很少穿短裙,不穿低胸装,连裙子长度也大多在膝盖以下。
她不想有弱点,不想让人通过她的身体来看轻她,所以很少与人交心。
但一个恶趣味的少年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不仅走进了她心底,还把她那副包裹在端庄衣裙下的身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到都会被那藏在布料下的曲线勾得喉头发紧。
“橘....小姐。”
看着一直没有要走意思的对方,桐源淡淡开口。
“我想让你跟真姬她成为朋友。”
“已经不清醒到脑子说胡话的程度了么?”
提起西园寺真姬,橘小姐可没那么好说话。
“很抱歉,橘家并没有合适的精神疗养院给你用。”
拿着浅口茶杯的手顿了顿,橘彩智又不屑道。
“不过西园寺家有,难不成你找她当女朋友,就是为了去东附医院能打折?”
东附医院是西园寺家旗下的产业之一,心内科跟脑科世界闻名。
“人会对向上差距过大的人产生排他性,你自己说你没办法跟普通人成为朋友,真姬不就是一个很适合的朋友对象么?”
桐源凉介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动作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豹。
橘彩智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着那道修长的阴影朝自己移来。
沙发垫子陷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不是没坐过同一张沙发,但此刻的氛围灯只开了最暗的那盏,整个休息室的光线都暧昧得像是融化的蜜。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窗外夜风的凉意。
那股体温隔着几公分的空气渗透过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橘彩智下意识地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但沙发的弹性让她又被弹回来一点,反而更靠近他。
白裙的下摆蹭在他的裤管上,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侧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脖颈的线条在昏暗中拉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桐源凉介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但他的身子微微转向了她这边。
他的膝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那一触即分的接触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橘彩智咬了咬下唇,指尖把茶杯碟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隐约车鸣。
她感觉自己身体右侧,靠近他的那半侧,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
那股热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再蔓延到脖子,然后烧到耳根。
她偷偷地、用力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桐源凉介没有看她,但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了两人之间的沙发靠背上。
那只手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她能感知到那只手掌散发的温热。
空气中有一根看不见的弦,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拉紧。
橘彩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而快,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小丘随着呼吸在白裙下微微起伏。
她穿着薄薄的棉质白色连衣裙,里面是一件浅色的无痕内衣,但在这样的光线和距离下,那些遮掩几乎形同虚设。
桐源凉介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从窗外收回,落在她的侧脸上,又缓缓下移。
她的锁骨很美,线条干净,皮肤在白裙领口上方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移开,看向她手中微微颤抖的茶杯。
“紧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
“没有。”橘彩智立刻回答,声音却比她自己预想的要高半度,像一根被扯过的琴弦发出的余音。
她抬起茶杯想要喝一口掩饰慌乱,却发现杯中的红茶早已被自己喝光,只剩下杯底一层浅褐色的水渍。
她愣了一秒,然后听到身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像羽毛搔过她的耳膜。
橘彩智恼羞成怒地把空茶杯重重地放到茶几上,瓷器和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笑什么笑。”她恶狠狠地转过头去瞪他,却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黑眸。
他不知何时已经靠得这样近,那张俊美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能看到她的瞳孔在昏暗里微微放大,像猫咪被吓到时的反应,可爱得让他弯起了嘴角。
橘彩智能清晰地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那个脸颊泛红、眼神慌乱的自己。
她想要后退,后背却已经抵住了沙发靠垫,无处可逃。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大腿根部感受到了裙摆的细软触感。
桐源凉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令人窒息的近距离,低声道:
“你的脸红了。”
“废话。”橘彩智咬着后槽牙,声音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颤音,“离这么近谁都会脸红的。”
“所以,”他的声音更低了,带上了那种她熟悉的、让人恨得牙痒的暧昧,“你是在害羞。”
“我没有!”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但声音出口时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否认,反而像是撒娇。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胸腔,她甚至担心他会听到那咚咚的声响。
白裙胸口处,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的弧线起伏的幅度变得明显起来。
桐源凉介的目光极快地扫过那个位置,又回到她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橘彩智莫名觉得他那一眼比任何话都更具侵略性。
她的乳头在内衣下悄悄地硬了,硬硬的小凸点顶着柔软的棉布,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她总觉得他一定看到了。
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在她身体里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把她牢牢困在原地。
“你、你坐回去,有话说就是,靠这么近干嘛。”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镇定,但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喉咙发干,声音竟带上了轻微的沙哑。
桐源凉介闻言,倒也没有继续逗她,身子微微直起一些,两人间的距离拉开到大约四十厘米。
但他的手没有从沙发靠背上拿开,就那么松松地搭在她身后,造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包围感。
橘彩智偷偷呼出一口气,感觉那股压迫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身体里那些酥麻的余韵却久久没有散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大腿根部之间有些潮热,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慌乱。
她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刻意板起脸来回答道:
“出生不同,兴趣也不一样,你少胡说八道。”
桐源起身,在橘彩智身边坐下,沙发的下陷让橘彩智心头跳了跳。
“你们出生类似,兴趣相同,我想你们会很聊得来。”
休息室只开着几盏小的氛围灯,暗沉的光线打在桐源凉介脸上,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领口的扣子敞开在那,橘彩智能看到他好看的锁骨,以及上面小小的牙印以及吻痕。
是光看到就会想起桐源凉介故意眨眼,说你猜的画面。
是稍微想一下就能幻化出男女的痴缠。
“我,我跟她哪有什么相同的兴趣。”
橘彩智突然心脏狂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坐的太近,她用手给自己打着小扇子。
都怪这混蛋把我扇子拿走了,橘彩智有些气愤。
还有西园寺家为什么不舍得开空调。
橘彩智把快速上升的体温归结到这个楼层没有开冷气。
昏暗的房间,高高的楼层。
窗户外的狂风呜呜作响。
这里没有任何动物会到来,私人的休息室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傻乎乎的橘小姐,半夜偷偷溜进大灰狼的房间。
橘彩智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她握着茶杯碟的指节发白,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瞟到桐源凉介敞开的领口那里去。
但越是命令自己不要看,余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
那个牙印,那个吻痕,红红紫紫的,在那个位置格外显眼,像是宣示着某种她不愿去细想的占有。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些画面——桐源凉介和某个女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
那个女人是谁?星野麻美?还是西园寺真姬?还是某个她不知道的人?
她咬着下唇,只觉得心烦意乱,胸口的起伏又加快了几分。
空调似乎真的没有开,休息室里的空气闷热而凝滞。
她能闻到桐源凉介身上混着洗衣液味道的体温气息,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钻进她鼻子里,让她的脑门一阵阵发热。
她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却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白裙布面被一股透明的液体洇湿了小小一块。
那是从她腿心渗出的爱液,透过内裤浸到了外裙上。
橘彩智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她赶紧把双腿夹得更紧,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把那块湿痕遮住。
小穴里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泌出,她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次她微微挪动身体,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阜,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阴蒂在充血,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的肉粒硬邦邦地肿胀着,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种胀痛感。
她反复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轻轻挤压着充血的花唇,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但每次挤压只会让更多的淫水流出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搅成一团。
她想到桐源凉介的嘴唇,想到他俯身下来时差点吻上她的那个瞬间,想到他锁骨上那个牙印。
如果是她咬的,会是什么感觉?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但心跳却更快了。
她偷偷看了一旁沙发上的桐源凉介一眼,他正靠在沙发背上,半阖着眼睛,似乎在小憩。
领口的扣子敞开着,露出那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肌上缘,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呼吸平稳,但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线从喉结滑到锁骨,再隐没在衬衣的阴影里。
橘彩智吞了一口口水,喉咙干得像着了火。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死死掐住裙摆的布料。
下面更湿了,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透透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她必须去一趟卫生间,否则再这样下去,白色的裙子一定会被洇出一大片湿痕,到时候就尴尬得没法见人了。
但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桐源凉介突然动了动。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迷蒙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睡意的沙哑:
“你要去厕所?”
“我、我没有!”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声音又急又高。
然后她看到他嘴角慢慢浮起那个令她牙痒的笑容。
“你的脸很红,真的很像发烧了。”
“闭嘴!”橘彩智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朝他砸过去。
桐源凉介笑着接住了靠垫,顺手把它放在自己腿上,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膝盖上。
“你腿在抖,真的不要紧?”他的语气里带着认真的关心,但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要你管!”橘彩智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但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委屈,而是被羞耻和欲望折磨到快要崩溃的哭腔。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急促,眼眶泛红,白裙子下摆靠近大腿根的地方有一小块可疑的深色湿痕。
她完了,彻底完了。
“其实是有的,相同的兴趣。”
桐源凉介弯起眼角,语气暧昧不清。
他起身,搭住橘彩智身后的沙发,那张俊美的脸,在橘小姐微缩的瞳孔里迅速放大。
橘彩智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脸停在了距离她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像两汪寒潭,里面藏着某种她既害怕又渴望的东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停滞了三秒,然后猛地向后缩去,却被他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挡住了退路。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颤,尾音上扬,听上去半分威胁都没有,倒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在呜咽。
桐源凉介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看着她的嘴唇。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橘彩智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会吻下来。
但最终,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鼻音,低沉而磁性地搔过她的耳膜。
“不干嘛。”他轻声说,却没有退开,反而将那最后几厘米的距离也吞噬掉。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
橘彩智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温柔试探的、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明确的侵略性的亲吻——他的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她甚至来不及闭眼,就感到一条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扫过她的下唇,然后撬开了她的牙关。
她的牙齿被他的舌尖顶开,那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她的口腔,碰触到她僵硬的舌头。
一股淡淡的红茶味从他口中渡过来,混着属于他的气味,甜的,苦的,让她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走。
橘彩智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手指触到他温热的胸膛时,却像被烫到一样微微蜷缩,推拒的动作变成了虚虚的抓握,抓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她的身体反应远远快过理智——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把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大片。
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呻吟。
桐源凉介的左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白裙布料,拇指在她腰际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那个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让她腰肢猛地一软,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顺势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她的身体贴上他胸膛的那一刻,她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
他的胸肌硬邦邦的,带着少年的精瘦和力量感,而她的乳房压在上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的衬衫上。
他的吻更深了,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描摹她上颚的弧度,然后卷住她的舌头,轻轻吸吮。
橘彩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快感。
她的大腿根部之间一阵又一阵地收缩,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空虚感正在被另一种更加汹涌的感觉取代——一种让她发狂的渴望,想要被他填满的渴望。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衬衣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硬硬的,热热的。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右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掌的掌心滚烫,隔着白色裙子的薄薄布料贴在她的大腿外侧,拇指画着圈地轻轻按揉。
橘彩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大腿内侧肌肤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神经都在向他手掌的方向绷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向上移动,每移动一寸,橘彩智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裙摆被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撩起,膝盖上方十公分,十五公分,二十公分——他的指尖触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地方。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隔着湿漉漉的白裙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
橘彩智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中的猫,口腔里发出一声被他的吻堵住的、压抑的尖叫。
他能听到她喉咙里传来的呜咽声,急促,绵软,带着哭腔。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隔着裙布按揉那个柔软湿热的位置,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她充血的阴阜上。
白裙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都直接传递到她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硬的小豆子。
橘彩智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还是因为羞耻感太深重。
她终于用尽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色唾液丝线。
她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湿润,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你、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被欲望浸透的颤抖。
桐源凉介的呼吸也有些乱了,他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温柔,但深处燃着两簇暗火。
他的手没有从她裙摆下拿出来,指尖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沟壑边缘流连,轻轻抚过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橘彩智小腹发紧的磁性,“橘小姐,你明明也很想要吧。”
“我没有!”橘彩智哭着反驳,眼泪终于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滴落在白裙的胸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心里乱成一片,那种强烈的快感和同样强烈的羞耻搅在一起,把她惯有的冷静和骄傲碾得粉碎。
桐源凉介看到她真的哭了,眼中的欲色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把手从她裙下抽出来,那只手的指尖湿漉漉的,在白裙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他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对不起,”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是我太急了。”
橘彩智抽噎着,想要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擦过她颧骨的触感,温柔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和他刚才侵略性的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这个混蛋……大骗子……呜呜……”她语无伦次地骂着,却任由他擦去自己的眼泪,没有躲开。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攥得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宴会还在继续。
而这间昏暗的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散的、属于情欲的暧昧气味。
橘彩智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只被他的指尖抚过的位置还残留着热热的触感。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裙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小穴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蠕动,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紧紧夹着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里涌出的痒,但那只会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橘彩智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如此失控过。
她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和桐源凉介之间的距离,能够在他暧昧的进攻下游刃有余地进退。
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那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徒劳地扑腾几下的小羊羔。
凌晨四点半,海棠花未眠,我想你应该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