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合约作废-下(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7,204 字
“吓坏了?”桐源凉介眯了眯眼,看着开始慢慢冷静的西园寺真姬。
绿红金三色的圆环在桐源凉介身后铺开美丽的画卷。
桐源凉介记得这一发花型。
是仙台七夕祭上的冠菊,很经典的一个花型。
但是很难做,大师级的技巧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出这么一个10厘米的尺玉。
花火以大小区分。
10厘米以下称为寸玉。
它们可以飞到100米左右的高空,炸开60米左右的直径。
这种不难,桐源凉介一晚上就可以做出很多。
而到了10厘米,被称为尺玉的花火才真的开始登堂入室。
7公斤的重量,不能有丝毫差错的材料配比,一层一层的防水油纸。
要不是桐源凉介难得有耐心,他早就让这堆东西跟明治神宫一起炸上天。
不过现在都是值得的。
300米的烟花直径在两人面前展开。
不同于地面上人们的远远观望。
两人好像置身于奇幻的海洋,火焰拖着尾翼在两人面前长长划过。
天空塌陷,群星坠落。
绝美的风景在西园寺真姬面前呈现。
“因为我是什么意思。”姑且算是猜到了什么,但是西园寺真姬要对方亲口说出来。
脸上是还未干涸的泪渍,对面是开始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年。
那颗心脏怦怦直跳,西园寺真姬眯了眯眼,感觉又重新抓到了对方。
外面的天空很美,很漂亮。
即使西园寺真姬参加了很多次花火大会也没见过这么盛大的一幕。
惊雷在耳边炸响,流星在指尖流窜。
梦幻的奇迹在眼前呈现,普通的女孩恐怕再也逃不出对方的手掌心。
不过西园寺真姬有更感兴趣的礼物等待着自己去拆。
“装听不懂就没意思了。”桐源凉介有些气恼的磨了磨牙,打算起身返回驾驶位。
每次表态都暗戳戳的,每次都不说那句话。
心情大起大落,好不容易要剥开对方真实内心的西园寺真姬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他。
“跑哪去?”
手上发力,腰肢一扭一动。
天空之王被人按在了椅子上。
西园寺真姬跪在座椅上的那条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夏季裙料,正正压在桐源凉介的裆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布料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住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肌肤。
“啧。”西园寺真姬轻蔑地舔了舔嘴唇,膝盖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用大腿根部的嫩肉碾磨着那根逐渐勃起的肉棒轮廓。
桐源凉介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上下滚动,却不敢乱动分毫——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自己的裤裆就会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撑得更加明显。
西园寺真姬当然注意到了。
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那鼓起的部位,隔着裤子和内裤,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布料下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动作唤醒的野兽。
“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桐源凉介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说话间,她的腿根又往下压了压,这次直接隔着两层布料,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桐源凉介闷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西园寺真姬的压迫下胀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在裤裆里勒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西园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先起来……”
“起来?”西园寺真姬笑着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探下去,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轮廓,“我还没说完话呢,你急什么?”
她的拇指隔着布料,沿着龟头的形状慢慢画圈,感受着那坚硬的前端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僵在座椅上。
西园寺真姬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隔着裤子都烫得惊人。
她甚至能描绘出龟头的形状——圆润、饱满,在她的按压下微微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你……”桐源凉介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腕,但力道却轻得几乎无法阻止她,“外面还有人……”
“那又怎样?”西园寺真姬歪了歪头,眼睛在昏暗的烟花光芒中亮得摄人,“他们又看不见。”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桐源凉介的裤扣,拉下拉链,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即使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还是让她微微一愣——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热、更硬。
内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湿黏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指尖。
“西园寺真姬!”桐源凉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但更多的是被情欲烧灼的嘶哑。
他喊她全名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他快要失控了。
西园寺真姬满意地笑了笑,却没有松手,反而隔着内裤,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的轮廓,轻轻揉捻。
“叫什么叫,”她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弄这场烟花难道不是为了让我高兴么?我现在就很高兴。”
说着,她终于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但膝盖依然死死压在他裆部,感受着那根硬物隔着衣物抵在她腿根的触感。
“继续说,”她直起身,重新捏住他的领口,“你刚才说,想拿近卫有马当垫脚石?”
“不说清楚就废了你。”
西园寺真姬捏着对方的领口,身体下压,一条光滑细腻的长腿抵跪在了桐源凉介两腿中间的座椅面上。
真是一个十分不妙的位置。
桐源凉介有些干涩的咽了咽口水。
“不喜欢为什么要做那些事?”西园寺真姬笑意盈盈的看着对方,觉得还是这种情况比较合心意。
高高在上,脱离掌控的桐源凉介还是去死吧。
不过也需要对方配合。
西园寺真姬瞥了眼对方的腿部肌肉,刚刚对方只是轻微发力自己就完全拉不动,还是西园寺真姬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察觉到女孩生气了,桐源凉介才卸了力道。
任由情况不受自己掌控。
西园寺真姬挑挑眉,然后把这些抛到脑后,准备开始享用自己等待许久的美餐。
“为了接近你啊。”女孩在笑,桐源凉介也忍不住弯了弯眼角。
“接近我干嘛?”西园寺真姬笑着俯下身子,有些不敢相信对方或许很早之前就开始打歪心思了。
“男生接近女生还能干嘛。”桐源凉介揉搓着对方的耳垂,柔软透着一丝丝红润,显示对方的心情也没有表面上平静。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西园寺真姬躺在了对方的肩头,弯起双腿蜷缩在对方怀里。
西园寺真姬蜷缩在桐源凉介怀里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好压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他双腿之间的温度正在升高,有什么东西正隔着裤子慢慢变硬,顶在她臀缝的位置。
她没有躲开,反而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逐渐硬挺的轮廓更准确地陷进她臀缝的凹陷里。
桐源凉介的呼吸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秒,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他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夏裙下,她身体的温度同样在升高。
西园寺真姬勾起嘴角,装作不经意地用臀部轻轻蹭了蹭那根硬物。
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粗细、甚至龟头的轮廓,都在这一蹭间纤毫毕现。
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阻止她,只是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别乱动……”
“我没乱动啊,”西园寺真姬笑着,语气无辜,臀部却又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我就是找个舒服的姿势。”
她的大腿内侧夹紧,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双腿之间,隔着几层布料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位置正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和她的裙子,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穿布料。
桐源凉介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沿着肚脐缓缓向下,停在裙腰的边缘。
“桐源,”西园寺真姬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硬了。”
“……”桐源凉介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的手指勾开她裙腰的扣子,指尖探入布料内侧,沿着小腹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探入更深处。
太强势了也不好,这时候还是让男生主动吧。
怀里好像躺了一只慵懒的小猫,桐源凉介伸手轻轻环住了对方。
“第一次见面?”桐源凉介自己也不清楚的说了一句。
西园寺真姬很特殊。
对于桐源凉介来说。
不是好看,不是身份,不是性格。
她特殊的地方在于她在暴雨前找到了他。
“一见钟情?”西园寺真姬有些玩味的摸了摸对方的喉结。
这里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不是亲近的人触摸很容易让对方起应激反应。
桐源凉介;没反应,而是蹙着眉头思考了一会。
“那也没到那个程度。”
西园寺真姬有些不爽,但也明白不现实。
这家伙看着温良恭顺,但说不定心里谁都瞧不起。
西园寺不知道的是温良恭顺也只是面对她这样,少年在学校里把同样是大小姐的橘彩智气的牙根发痒。
“刚开始只是在意。”桐源凉介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头发,转过头看着即将放完的花火。
“在意西园寺真姬是个怎样的人。”
“在意大小姐每天都怎么生活。”
“在意大小姐每天能跟我说几句话。”
桐源凉介笑了笑,仿佛还能回忆起那个跟自己一天说不到三句话的西园寺真姬。
“然后呢。”平静的语调却好像最缠绵的情话,西园寺真姬喜欢听这个,那有种让她越来越了解对方的感觉。
“后来觉得你也就那样。”
西园寺真姬感觉拳头紧了紧,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刚刚差点溜走的怀抱太暖太舒服,她恐怕会当场起来把对方从300米高空踢下去。
“也会有普通的兴趣爱好,也会挑食,喜欢的庆典也会没办法去。”
从桐源凉介开始主动踏出第一步后,他看到了比较真实的西园寺真姬。
她跟同龄人一样看漫画,吃到太甜的东西后会可爱的皱鼻子,不能去到神田祭会有些失落。
对方好像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了,于是桐源凉介又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我先是学了剑术。”桐源凉介有些恶趣味的笑了笑。
“想赢近卫有马?”西园寺真姬勾了勾嘴角,然后说了一句无聊。
“对啊。”桐源凉介报复似的在对方腰上挠了挠。
“你跟西宫叔都说对方很厉害,所以我想拿他当垫脚石。”
西园寺真姬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当时对方站出来她还以为是善良,没想到花花肠子这么多。
“继续。”西园寺家大小姐好像泡在了咕咚咕咚的气泡水里,整个人被幸福感充盈。
“后来就是发现你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小细节上也会关心别人。”
桐源凉介看着完全昏暗下来的天空,他准备的东西还没有完全结束。
“不知不觉慢慢的被你吸引,陷进去。”桐源凉介苦恼的说了一句,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不过表面冰冷的大小姐轻笑着对你说,不用你证明什么,选你自己喜欢的社团。
桐源凉介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也隐约发现所谓的合约内容对方可能并不怎么在意。
吸引你视线的人,可能也在意着你。
桐源凉介喜欢这种感觉。
那是期待感可能会收到回报。
于是为了确认他开始体贴温柔,试探。
每次女孩表现出更强的占有欲,他都更往下陷一点。
西园寺真姬不像他,这个女孩从不掩饰。
虽然嘴上没说过,但是种种行为跟表现都在向身边人宣告。
在意,我的。
朋友不行,亲人不行。
我在意的,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桐源凉介不是没有勇气,但是他却讨厌失望。
他不受控制的看着那个女孩的时候,她用更强势的姿态站在那里。
她说你过来,西园寺真姬要毫不留情的控制你。
近乎窒息的控制欲,却让桐源凉介有信心去完成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期待。
名为在意,写作喜欢,读作恋情。
她像璀璨的太阳一样站在那里,桐源凉介在这种情况下一步步靠近。
然后,终于到了今晚。
“真的确认是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桐源凉介闻着自己最喜欢的阳光味道,有些满意的笑着,
“不受控制的想你,期待每天跟你通话,期待你早点回来。”
少年说期待的时候嗓音眸子沉了沉,不过这个角度西园寺真姬没注意到。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西园寺真姬把对方的脸掰过来,看到的是只剩温柔的眸子。
名为开胃菜的餐点已经吃完了。
西园寺大小姐要享用今晚的主菜了。
她从拿到那束樱花起就开始期待着的,少年要说的话。
“稍等一下,西园寺小姐。”桐源凉介做出要吃掉对方又停止的样子。
“前面不看没关系,这个可是我费了很大功夫的。”
“什…”西园寺真姬正准备说话时,耳边有巨大的轰鸣声响起。
尺玉只能算得上是登堂入室。
但是大师级的桐源凉介。
觉得西园寺真姬配的上世界上最好的桐源凉介。
当然不可能仅仅是几百发的一尺玉就让他满足。
有圆形的炮弹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翼。
公斤的火药冲天而起。
在数千万人的见证中。
四尺玉王升到八百米的高空。
它越过东京塔,高过天空树。
它是此时整个东京的最高点。
升到八百米高空,拉开八百米直径。
名为不死鸟的花火,世界上最大的烟花在两人面前炸开。
天空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长长的流苏从天空落向地面。
黑夜变成白昼。
女孩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面前一切太过美好,但是旁边的少年好像还不满足的在她耳边低语一句。
“去神田祭的那晚有人告诉我你最喜欢花火大会,然后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记到现在。”
少年眯了眯眼,一击打的女孩头脑有些发昏。
“所以我可能比自己预想的更早喜欢你。”
桐源凉介的恋爱观正确与否无人知道。
不过吸引他陷入其中的某种情况确实无人能够抵抗。
你喜欢的人,同样也喜欢着你。
初恋是美好的,初恋是青涩的,初恋是不自信的。
无关身份,无关外貌,无关其他。
只要你不自觉的陷入其中,那在对方表明心意前。
你永远心怀忐忑,永远患得患失。
但是今天,西园寺真姬的期待落到实处。
人处心积虑,有人蓄谋已久。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人,在更早之前就盯住了她。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
烟花很美,但此时少女却只觉得吵闹,有什么东西怦怦的响着,如擂鼓,如雷鸣。
声音太过巨大,吵得她连烟花声都听不见。
园寺真姬呆呆的侧着头。
璀璨的烟花此时无法夺走西园寺真姬的一分视线,她无法把目光从桐源那好看的侧脸上移开。
新宿区跟千代田区。
有第一次看烟花的京都大小姐轻轻勾嘴笑了笑。
有樱粉色的女生轻轻鼓掌说声羡慕。
不过这些此时都与两人无关。
烟花声渐渐稀落,金色的流苏在夜空中缓缓垂落。
车厢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
西园寺真姬蜷在桐源凉介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正隔着胸腔撞在自己的背脊上。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手掌正贴着平坦的小腹,隔着夏季的薄裙传来灼热的温度。
那温度仿佛能灼穿布料,直直烫到她的皮肤,让她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莫名的空虚感。
“桐源……”西园寺真姬轻声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没有回头,只是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脊更紧密地贴进他的胸膛。
臀部隔着裙子和裤子,轻轻蹭过他的裆部——那里早已硬邦邦地鼓起,顶在她臀缝的位置。
桐源凉介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箍进怀里。
他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侧,灼热而急促,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急切。
“西园寺……”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欲,“你别乱动……”
“为什么不能动?”西园寺真姬轻轻笑了,臀部却真的停止蹭动,改为用腰肢轻轻扭动,让臀缝夹住那根硬挺的轮廓,隔着衣物缓缓碾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跳了跳,仿佛在回应她的动作。
“桐源凉介终于忍不住,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落,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下,最终落在她裸露的膝盖上。
他的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沿着膝盖内侧的曲线,慢慢向上游走。
西园寺真姬的呼吸猛地一窒,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双腿之间。
“你……”她刚想说什么,桐源凉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裙摆内侧,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上。
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西园寺真姬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内裤中央洇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有些羞耻,却又带着隐隐的期待。
桐源凉介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内裤,轻轻按压在她的阴阜上。
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布料描摹着阴唇的形状。
布料被淫水浸透,变得滑腻不堪,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嗯……”西园寺真姬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皮肤。
桐源凉介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每一次按压,都让西园寺真姬的腰肢轻轻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的私处。
“舒服么?”桐源凉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同样压抑的情欲。
“废话……”西园寺真姬咬着下唇,声音破碎,“你……你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在情欲的驱使下变得更加坦诚。
大腿不自觉地张开,让他的手指能够更方便地探入更深处。
桐源凉介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轻轻勾开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湿润滑腻的阴唇。
湿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她比他想象中要湿得多,淫水顺着指缝流淌,沾满了整个手掌。
“你……”他刚想说什么,西园寺真姬却猛地转过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语。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与此同时,她的手探向身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裤裆里那根硬挺许久的肉棒。
烟花即将落幕的时候,西园寺真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捧着桐源凉介的脸,嘴唇狠狠地压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与轻啄,而是带着近乎掠夺的侵略性。
她的舌尖长驱直入,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粗鲁地纠缠在一起。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西园寺真姬骑跨在他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顶在她早已湿润的腿心。
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的阴唇外侧来回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让龟头的轮廓深深陷入她湿透的肉缝中,隔着内裤划过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哈……”西园寺真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桐源凉介的手掌从她腰间滑落,紧紧抓住她浑圆的臀部,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受到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水意透过裙子和内裤,洇湿了他的裤裆。
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
西园寺真姬终于舍得离开他的唇,嘴角牵扯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
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合约……”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烧灼后的磁性,“作废了。”
桐源凉介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一些,然后对准自己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缓缓放下。
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龟头也准确无误地顶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润的内裤陷进肉缝里。
“唔!”西园寺真姬猛地弓起腰,双手抓紧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快感来得太猛烈,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却被他重新吻住,将所有声音吞进肚子里。
金色流光拉到地面。
六月十四日,夏至的晚上。
黑色的雨夜,东京上方云雾遮盖,夏季的繁星不见踪迹。
地上却有璀璨星火亮起,有灯光,有烟花,有流苏。
好似天光陷落,好似天地倒转。
有人说喜欢,有人说合约作废。
有穷小子偷走了大小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