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是天空之王-下(加料)
重生东京,我是神待少年 · 京金今 · 6,557 字
AW109。
轻型双发多用途直升机,操作灵活,配备最新的巡航系统,能应对各种天气情况。
在两个小时前,直升机架势技能达到掌握后,桐源凉介脑海里就出现了关于这架直升机的介绍。
此时,桐源凉介面色严肃的坐在右侧驾驶位上。
有时候推推操纵杆,有时摆弄两下周期变距杆,时不时还踩踏一下尾桨踏板。
都说认真开车的男生很有魅力,桐源凉介现在还没法考取驾照,所以他还没有办法踩着油门,在雨夜的高架桥上狂奔,不过他觉得直升机不比那个酷多了?
现在应该是自己的魅力时刻,西园寺小姐应该已经被自己迷倒了吧。
桐源凉介轻哼两声,然后转头迎上了女孩戏谑的目光。
“喂,真姬。”桐源凉介随意摆弄了两个按钮,看了下绿色的操纵屏幕。“我都说了要三个小时左右,你为什么一副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的样子。”
“还有你能不能让西宫叔他们先去躲躲雨,别看他现在这样,上周梅雨刚开始的时候我看他在院子里叹着气考虑要不要提前退休。”
桐源凉介指了指不远处站的笔直的管家,感觉对方的工资一定很高。
“我让他去休息的。”西园寺真姬坐在左侧驾驶位上,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轻点。“他自己不太放心而已。”
不太放心这两个瞎胡闹大半夜嚷嚷着要开飞行器,还不让别人跟着的人。
画着白色H线的起飞坪附近,引航灯照着静止不动的直升机,螺旋桨跟尾翼在两个小时前已经在桐源凉介的操控下停了下来。
七八名保镖在附近蹙着眉头,盯着12米长的商务直升机,一脸担心桐源凉介把他们大小姐拐跑的样子。
这可不是地面上,没办法前面一辆后面一辆的夹住中间的交通工具。
“好吧。”桐源凉介点点头,看着依旧在下雨的天空。
“现在飞倒是也能飞,但是雨天还是多等一会比较稳妥。”
桐源凉介听着耳边即将到达精通的提示音,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随你。”西园寺真姬啪嗒一声按灭了屏幕,语气随意的说道“你别逞强就行了,做不到就乖乖下去。”
要不是你也跟上来,我早就回到我的天之王座了,桐源凉介腹诽道,然后拿起手机暼了一眼line上的聊天记录。
“真姬你不下去么?”回复完信息,桐源又好奇的问了一句。“万一我是逞强的话明天大小姐跟穷小子殉情的新闻恐怕要传遍大街小巷了。”
桐源凉介嘴上说着胡话,但是眼神却有点意味深长。
“每次问你事情你要么就开始胡说八道。”西园寺真姬冷笑的看着少年,语气有些随意。“要么就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桐源先生这次这么老实,我不亲眼看着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识趣?”
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怕吓死你!
桐源凉介暗地里吐槽。
我是来自异世界的勇者大人,为了打败邪恶的大魔头西园寺真姬来到这个世界上,害怕的话就乖乖献上双腿,本大人睡饱之后,说不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桐源精神胜利法乱想一通,然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种东西真的会有人信么,完全超现实主义了吧,虽然现在穿越什么的都烂大街了,但是现在有个人拉着你说他从另外一个时空来到这里,那你估计会以为他是一个看漫画看到脑子坏掉的死宅。
“那我开始咯,真姬。”听见耳边的提示音,桐源凉介咧了咧嘴,然后伸手打开了燃油阀门。
技能达到精通,雨天飞行也有了保障。
,主电门,防撞灯打开;电台连接;
在西园寺真姬挑眉的时候,巨大的螺旋桨斩碎雨滴,桐源凉介提拉了一下左侧的总距杆。
驾驶室内的两人,先是感受到一股失重感,然后。
在西宫雄管家一副‘玩真的啊’表情中,红白色的直升机撕开雨幕,震破黑夜,留下傻眼的保镖们。
‘居然真可以。’西园寺真姬皱着眉,看着被两人踩在脚下的东京。
AW109,豪华型私人订制飞机。
不同于各种普通运动或者专业知识。
正常人是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的。
这也是西园寺真姬没有随便找个钢琴或者乱七八糟东西验证的原因。
需要确保过对方以前没有接触过,需要保证对方完全没有学习的机会。
或许还有其他东西,不过目前最方便的也就这个了。
桐源哼着有些老旧的曲调。
西园寺真姬好像在某年的红白歌会上听到过。
离开停机坪后,桐源凉介姿态有些放松,他不像在开飞行器,反而像是在一个有些闲暇的午后,开着车子带着女朋友出来采风。
直升机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此时天空还下着小雨,雨滴拍打在面前的玻璃上。
整个东京灰蒙蒙的,两人能稍微看清的只有几座比较高耸的建筑。
它们散发着莹莹亮光,屹立在雨中。
东京塔与晴空塔分别立于港区跟墨田区,两座电波塔遥遥相望,它们代表着这座城市不同时代的情怀跟记忆。
东京塔高333米建成的时候日本经济高度发展时期,大量的地方城市人口迁徙,来到了东京,许多人离开家乡来到了这里。
它是当时日本的最高建筑。
那个时候又有一首歌的歌词是这样唱的。
“无论从多高的铁塔眺望,都无法看到我的家乡。”
对于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和或浪漫或心酸的爱情相比,东京塔更多意味着浓浓的乡愁。
东京塔是红白色的,它建成于1958年,那时候飞机性能不太发达,高度超过60米的烟囱或者铁塔都是这种配色,防止飞机误撞。
不过那是以前的飞机,看着点缀着橘红色灯光的东京塔,桐源凉介继续拉动操作杆,直升机越过东京塔,在塔顶那些观光客惊讶的目光中向西边飞去。
两人又远远看到了晴空塔,它是世界第二高建筑,634米,日本最高的电波塔,它在2012年建成,它被紫色的灯光笼罩。
晴空塔又叫天空树,有人说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桐源凉介皱皱眉,有些记不清这句台词出自哪里了。
“怎么不说话?”旁边女孩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思考。
直升机穿过低空雾气,低空云,在离地800米左右的高度慢悠悠晃着。
除了两座高塔,地面上各色灯光,车水马龙,那里是西园寺真姬跟桐源凉介生活的地方。
西园寺真姬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桐源凉介,对方安静的有些古怪。
按照性子对方在成功做到后,应该会有些得意的朝她炫耀。
而不是一副神神秘秘的计划通的模样。
“在想以前的事情。”桐源凉介抿了抿嘴角朝西园寺真姬笑了笑。
西园寺真姬挑了挑眉,对方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之前的经历,西园寺真姬追究过,但每次只能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自己也查过,人口迁移报告,DNA数据对比。
不过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这也是西园寺真姬有些不安的来源之一,你找不到他的过去,那你又怎么确信他在未来某一天不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具体说说。”西园寺真姬斜靠在驾驶位上,相比对方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三小时学会直升机,对方的过去让他更感兴趣。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桐源凉介拉着操纵杆在新宿上空飞过,直升机有固定的航空路线,不过桐源凉介没有按照要求走,西园寺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家里条件不好?”西园寺真姬手指在操作杆上轻轻敲着,桐源有些无语的打了一下她的手背。
‘乱碰当心摔死。’桐源用这种表情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说道。
“对啊条件不好,大概就是你去了会说这种地方你带我来第二次我就杀了你这种的。”
桐源凉介学着西园寺真姬的样子,傲娇的挑了挑眉。
西园寺真姬气笑伸手扯了扯对方耳朵。
“还有呢?”西园寺真姬想继续听下去。
“除了飞机你看见的很多东西都是我第一次经历。”直升机朝着涩谷的上空飞去。
“交朋友,参加社团,训练…”
桐源凉介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
“你以前没有做过这些?”西园寺真姬皱眉,飞机什么也就算了,后面这些完全是正常的社交活动。
“没有哦。”桐源凉介感慨似的摇摇头。“以前我很宅的,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着家里的柿子树发呆。”
“我以为你会说看漫画呢。”西园寺真姬勾了勾嘴,她有点没办法想象对方安静的坐在家里发呆的样子。
毕竟桐源凉介在她面前总是显得有些跳脱。
“我以前不喜欢漫画的真姬。”桐源老实说道。
“你在开玩笑?”西园寺蹙了蹙眉,对方完全一副漫画狂热爱好者的样子,前段时间甚至翻出了很早之前的犬夜叉漫画,那还是西园寺真姬小时候看的。
“没有哦。”桐源凉介把直升机开成自动巡航的模式,有些打趣的看着孤身一人跟他上了飞机的西园寺真姬。
“,真姬。”
桐源凉介恶作剧的笑着,好像偷腥成功的猫。
“目的?”西园寺真姬蹙眉,然后想起见面后对方看画本的契机。
那是在对方刚出现在西园寺家的第三天。
那天对方吃完晚饭,拿着晚餐走进了书房。
然后看着自己以前喜欢的漫画傻笑出声。
“说清楚。”西园寺真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女孩此时的心脏怦怦直跳。
前面可能是悬崖,也可能是有些奇幻的梦。
“为了接近你呀真姬。”桐源凉介笑眯眯的弯着眼,好像在嘲笑对方的迟钝。
桐源凉介伸出手,有些温柔的抚摸着女孩的脸,说出的话却会让有些人感到有些悚然。
“真姬。”桐源凉介弯着有些狭长的眼角,抿着很淡的唇线,这种长相的人大部分冷漠,按理说完全称不上温柔。
但是桐源偏偏轻轻柔柔的望着女孩,他说。
“我不喜欢漫画,不喜欢吃法国菜,温柔细心体贴什么的完全跟我搭不上边。”
桐源凉介整天抱着漫画,做的最多的也是法国菜,平常跟西园寺真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些跳脱,但各种细节完全算的上温柔体贴。
这是西园寺真姬眼里的他。
桐源凉介拿起对方一小撮动金发揉了揉,好像看见了一只掉入陷阱还不自知的小刺猬。
“一切的一切,是为了接近你呀。”
“原因。”西园寺真姬有些干涩的咽了咽口水。
西园寺真姬漂亮,骄傲,某些才能十分出众。
但是她最特殊的地方只有一个。
西园寺家的大小姐。
日本很多的支柱产业都有她们家涉足。
莫名其妙出现的陌生人,费尽心思的伪装跟接近。
对方为了什么而来?
仅仅是为了西园寺真姬这个人?还是因为。
身份?
西园寺真姬突然有些害怕对方继续说下去。
西园寺真姬突然不知道上这架飞机的选择是否正确。
在这里她没有掣肘对方的任何条件。
“你猜呢。”少年低笑的嗓音传来。
“你猜呢。”
“你猜呢。”少年低笑的嗓音传来,像羽毛搔过耳膜。
西园寺真姬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凝滞,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到盖过了机舱外的雨声。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宽大的真皮座椅椅背抵住了她的退路。
桐源凉介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她的脸颊、脖颈、被安全带勒出的胸口轮廓,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审视。
不是之前那种跳脱的玩笑,也不是讨好的温柔,而是一种纯粹的、带有侵略性的打量,如同在审视一件终于到手的猎物。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臀侧的皮质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一种陌生的、潮湿的热意开始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该死,为什么只是这样被看着,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
西园寺真姬咬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逼退那股不合时宜的酥麻感。
桐源凉介松开操纵杆,身体越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总距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右臂撑在西园寺真姬座椅的靠背侧面,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像上周见面时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西园寺真姬那样,用左手两根手指,有些强势地勾起女孩的尖下巴。
指腹触及的肌肤细腻滑嫩,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凉。
不同的是,桐源凉介的拇指没有停留在对方的下颌,而是顺势向上,粗粝的指肚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摩挲过女孩柔软的嘴唇,感受到那两片薄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屏住呼吸而微微翕动的鼻翼。
“想要把我关起来的西园寺小姐,现在,被我困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像直接敲打在女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西园寺真姬的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报——推开他!夺回控制权!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感受着对方身上混着一点点燃油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正在加剧,内裤仿佛已经有些湿润了。
“想要把我关起来的西园寺小姐。”
此时两人的身份好像调转。
桐源凉介不再是那个乖乖听话的小绵羊,而失去倚仗的西园寺真姬也不再是那个强势的大小姐。
此时飞机离地近千米,平常跟着的保镖不见踪迹,飞行器的操纵杆掌握在桐源凉介手上。
上下左右一片黑暗,直升机孤零零的悬浮在半空。
AW109带着两人来到他们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这里没有亿兆财团的大小姐,没有被束缚的穷学生。
在这里世俗的身份不能影响,一切都掌握在桐源凉介手上那根小小的操纵杆里。
这里是天空。
这里现在是桐源凉介的主场。
桐源凉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使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敞开。
他那只原本撑着座椅靠背的手,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落,隔着高档的女士衬衫面料,滚烫的掌心贴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西园寺真姬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烫到,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
“桐……桐源……凉介!”她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试图找回一丝威严,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潮意。
桐源凉介没有理会她的警告,那只手并未停歇,而是顺势向上,掌缘擦过她胸衣下缘的蕾丝边,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覆上了她左边丰挺的乳房。
“嘘——”他在她耳边吹着气,带着笑意低语,“真姬,你说,现在这个高度,要是自动驾驶突然失灵,我们掉下去,会不会变成明天新闻里,紧紧抱在一起的‘殉情者’?”
他一边说着威胁意味十足的情话,一边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衬衫和胸衣,开始缓慢地碾磨揉捏。
西园寺真姬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胸口那一点上聚集的快感电流击溃。她死死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急促的鼻息和不断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她。
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只能夹住他顶进来的膝盖,那坚硬的骨感隔着西裤面料摩擦着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回答我,真姬。”桐源凉介手上动作不停,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因为扬起的脖颈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烈搏动的动脉上,“你希望我怎么办?是像现在这样,好好‘惩罚’你,还是……”
他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胸前的手猛地撤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极其迅速地探入她A字裙的开衩,隔着薄薄的丝袜和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蕾丝内裤,准确地按压在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呃啊——!”西园寺真姬再也忍不住,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惊呼脱口而出。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臂的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快感太强烈了,太直接了,完全不给她任何准备和喘息的机会。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狂暴的感官刺激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得粉碎。
“还是说……”桐源凉介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开始画着圈挤压那颗敏感肿胀的肉粒,伴随着他低沉的嗓音,“你想让我帮你,在这里,在这千米之上的高空中,体验一下真正‘自由落体’的快感?”
他话里的暗示露骨得没有任何遮掩,西园寺真姬浑身都在发抖,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紧窒的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小内裤,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在那双昂贵的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唔……混……混蛋……”她用仅存的理智挤出两个字的骂语,但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因为强忍呻吟而被咬得异常饱满红润。
这副被情欲支配的、完全失去防御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桐源凉介体内更深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他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手指勾起那早已不堪一击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插进了那湿润滚烫、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
“啊齁齁齁齁齁——!!!”
西园寺真姬的尖叫声被淹没在机舱外的雨声和引擎的轰鸣里,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撞在座椅头枕上,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两根在他体内快速进出、扣挖的手指。
“嘘……放松,真姬。”桐源凉介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拇指则按在她已经肿大到极点的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下碾压,“感觉到我的手指了吗?在你的骚穴里。你现在浪得连我的手指都吃得滋滋响。”
“没……没有……才没有……”西园寺真姬带着哭腔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手指的抽送,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进入。
淫靡的水声在她自己听来异常清晰,那是她的身体背叛她的罪证。
“还不够,真姬。”桐源凉介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亮的银丝,沾染在他指间,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不容拒绝地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看看你有多想要我。”
西园寺真姬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那强势的目光下,在他还停留在她裙底、威胁着她敏感地带的手掌暗示下,她最终屈服了。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怯怯地、带着巨大屈辱和一丝隐秘兴奋地,舔上了他的指尖,将那混合着自己淫水味道的液体卷入口中。
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这是她体内欲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