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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4 节

第二百二十五章 钟鸣三声(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0万 字

街道满是泥泞,夏若蒂不清楚脚下究竟是混凝土还是简单压实的泥土。

身边的人都穿着破旧军装,有意无意地遮住畸形之处,但他们的武器都保养地不错,枪经常擦拭,利刃闪着寒芒。

最让夏若蒂感到亲切的,除了身边的伊莎贝拉和卡洛琳,还有蒸汽机关运作的声音。

比如几名匆匆跑过的军人背在身后的蒸汽背包、辅助行动的半身甲胄,还有温泽群岛独有、酷似长了手脚的罐头的大型机甲。

这机甲已经是相当落后的型号了,自打它从夏若蒂身边经过,光听声音,夏若蒂就听出这具机甲存在的至少十六处故障。

又走出一段路程,直至机甲的声音淹没在杂音中,夏若蒂又得出新结论——只要不进行高强度运动,这具机甲还可以撑几天。

伊莎贝拉慢慢靠近夏若蒂耳边,用仅有她们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夏若蒂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细微的湿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夏若蒂能闻到伊莎贝拉身上淡淡的火药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汗水蒸腾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微妙麝香。

“夏若蒂,等会儿见了大公,不管他答不答应你的要求,都不要激动,先应承下来。万一他不答应,我们再想办法。”

声音压得很低,每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夏若蒂的耳道深处。伊莎贝拉说话时,胸前的丰腴几乎要贴上夏若蒂的手臂。那身破旧军装下的柔软弧度透过粗糙布料传递过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夏若蒂的眼角余光能瞥见伊莎贝拉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以及再往下隐约可见的乳沟阴影。

“明白。”

夏若蒂点点头,她能感受到胸腔里心脏跳动得比平时稍快了些。伊莎贝拉靠得太近了,近到能闻到对方颈窝里散发出的潮湿汗味,那是训练后还未完全散去的咸涩气息,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挪,落在伊莎贝拉束紧的腰带上,然后又飞快移开。

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很难完全集中在对话内容上。伊莎贝拉的左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夏若蒂的小臂上,隔着袖子,掌心传来的温度异常清晰。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处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此刻却以近乎轻柔的力度按压着夏若蒂的皮肤。一下,又一下,规律的触碰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

“当然,只是说万一。”

伊莎贝拉说着,指尖沿着夏若蒂的小臂缓缓滑动,动作隐蔽得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她的指腹划过夏若蒂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里的血管正在薄薄的表皮下有节奏地搏动。夏若蒂感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那触碰点窜起,沿着手臂一路爬向后颈,激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如果说温泽除了艾博格,还有哪个家族最希望矶珐博士回来,那应该就是四位大公了。”

伊莎贝拉笑着安慰说。但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夏若蒂看不分明的意味。那搭在夏若蒂小臂上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上移动,越过手肘,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上臂外侧。这个位置离腋下很近,只要再往上几寸,就能触碰到那敏感的侧胸边缘。

两人站在街道边缘,周围是匆忙奔走的军人,蒸汽机关的轰鸣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小小越界。在公开场合下,在所有人都忙于备战的环境中,伊莎贝拉的手指正以极其隐秘的方式探索着夏若蒂的身体边界。

夏若蒂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伊莎贝拉掌心的温度,以及那手指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上臂肌肉的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伊莎贝拉的拇指偶尔会擦过夏若蒂腋下边缘的衣料,隔着布料摩擦到那处柔软的侧胸轮廓。

“伊莎贝拉……”

夏若蒂压低声音想说些什么,但伊莎贝拉突然将身体又靠近了半寸。这次不再是耳语的距离,而是几乎要贴上来的亲密度。夏若蒂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乳房隔着两层衣物挤压在自己手臂侧面的触感。那柔软而饱满的弧度,因为军装束腰的收紧而显得更加突出,此刻正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和弹性的压力。

“嘘。”

伊莎贝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夏若蒂的上臂,五指张开,以几乎是拥抱的姿态环住了夏若蒂的手臂。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肉里,缓缓施加压力,像是在按摩,又更像是在爱抚。

“放轻松些,夏若蒂。你太紧张了。”

语气像是在安抚,但那只手的行为却完全相反。伊莎贝拉的指尖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在夏若蒂手臂上画圈,先是顺时针,再逆时针。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细微的摩擦热,透过布料渗入皮肤表层。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那触碰下逐渐升温,毛孔张开,细微的汗珠从毛孔深处渗出,润湿了被抚摸的区域。

周围的人群依旧在忙碌,远处的城墙传来蒸汽机关的嘶鸣。在这片混乱与喧嚣中,只有她们两人之间存在着这方隐秘的、充满张力的空间。夏若蒂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她看向前方,视线落在街道的泥泞上,但全部感官都集中在手臂传来的触感上。

伊莎贝拉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经越过了上臂中点,正在缓慢地向肩膀移动。每移动一寸,带来的都是更加强烈的感官冲击。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掌心里也渗出了汗水,潮湿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自己皮肤上蒸发的汗液,让接触部位变得黏腻而敏感。

“等会儿见了大公,”伊莎贝拉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这次嘴唇几乎贴上了夏若蒂的耳垂,“你要表现得温顺些。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那只手突然改变了动作。它不再缓慢移动,而是猛地向上滑去,一把抓住了夏若蒂的肩膀。五指深深陷入肩部肌肉里,力道大得让夏若蒂轻微地吸了口气。但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牢牢掌控的压迫感。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她肩窝处用力按压,指节抵着锁骨下方柔软的凹陷处碾磨。

夏若蒂感到自己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她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拇指正按压在自己肩膀前侧,那个位置离胸口仅有几寸之遥。每一次按压,拇指的侧面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胸衣边缘,隔着衣物摩擦到乳房的侧面轮廓。

“明白吗?”伊莎贝拉追问,她的嘴唇这次真的碰到了夏若蒂的耳垂。柔软的唇瓣擦过敏感的耳廓边缘,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深处。

夏若蒂点点头,喉头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小腹深处也泛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涌动。她咬紧下唇,努力抑制住想要发出声音的冲动。

伊莎贝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抓住肩膀的手稍稍放松了力度,但并没有放开,而是改为更加轻柔的抚摸。掌心贴着夏若蒂的肩膀缓缓滑动,从肩峰滑向颈侧,再从颈侧滑回肩窝。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指腹对肌肤的细致按压,像是在探索每一寸肌理的触感。

“很好。”伊莎贝拉满意地说,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搭在了夏若蒂的后腰上。

那只手一放上来,夏若蒂的脊椎便猛地绷直了。后腰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尾椎上方那片凹陷的区域。伊莎贝拉的手掌正好覆盖在那里,掌心紧贴着脊椎下段,五指张开,几乎要环住夏若蒂的半个腰身。

隔着衣物,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形状。掌心滚烫,像是烧红的烙铁,紧紧地贴在腰后的皮肤上。五指微微弯曲,指腹陷入腰侧的柔软肌肉里,以一种占有性的姿态牢牢扣住。

“别动。”伊莎贝拉低声命令,这次她的嘴唇完全贴在了夏若蒂的耳廓上。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耳朵传来,夏若蒂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唇瓣正在轻轻磨蹭她的耳廓边缘。不是亲吻,更像是某种标记性的摩擦。柔软的嘴唇碾磨着薄薄的软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与此同时,那只搭在后腰的手开始动了。它先是向下滑动,越过尾椎,轻轻按在夏若蒂浑圆的臀部上缘。掌心覆盖着臀峰上方那片柔软的弧度,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装布料抓握住饱满的臀肉。

夏若蒂倒抽一口凉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手的抓握下变形、挤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而那只手施加的压力透过布料直抵肌理深处。伊莎贝拉的手指陷入臀肉里,缓慢地揉捏着,像是在测试弹性和柔软度。

“比我想象的还要……”伊莎贝拉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赞叹,后半句话几乎被吞进喉咙里。

她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臀缝上方,停在了那个最隐秘的交界处。虽然还隔着裙装和内裤,但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正压在自己会阴的后方。那片柔软的部位因为压力而微微凹陷,温热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渗透进来,直达最敏感的核心。

夏若蒂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下体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股暖流来得又快又急,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润湿了紧闭的阴唇缝隙。布料被液体浸透后变得更加贴身,紧紧粘附在湿润的阴部,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伊莎贝拉的手掌似乎也察觉到了那微妙的变化。她停止了移动,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处,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左右摩擦。不是抚摸,更像是在感受那布料下逐渐湿润的变化。每一次摩擦,粗糙的布料都会刮擦过已经敏感的阴部,带来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复杂快感。

“伊莎贝拉……有人在看……”夏若蒂终于挤出声音,但那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们在看城墙,在看那些机甲,”伊莎贝拉毫不在意地说,她的嘴唇离开了耳垂,转而移向夏若蒂的颈侧,“没有人会注意我们。”

话音落下的同时,夏若蒂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自己颈侧的皮肤。是伊莎贝拉的舌尖。

那舌尖在颈侧最敏感的部位缓慢滑动,从耳根下方一直舔舐到锁骨上方。湿热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是味蕾摩擦皮肤表面的感觉。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冰凉的水迹,随即又被她温热的呼吸重新蒸热。

夏若蒂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敲击着胸腔。颈侧的舔舐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像是在拨弄某个隐秘的开关。她的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下体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把内裤完全浸透。

伊莎贝拉的右手依旧扣在她的后腰下方,掌心紧紧压着那已经湿润的部位。左手则从肩膀滑下,这次直接停在了夏若蒂的胸前。

那只手隔着衣物覆盖住了左侧乳房。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就这样直接覆盖了上来。掌心完全包裹住乳房的弧度,五指张开,食指和中指正好抵在乳峰顶端。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只手的覆盖下变得更加坚硬。它挺立在胸衣里,迫切地想要顶破布料的束缚,摩擦着伊莎贝拉的掌心。而那只手似乎也察觉到了,中指和食指开始隔着衣物缓慢地捻弄乳尖。

不是揉捏整个乳房,而是专注地、刻意地用指尖去按压、旋转那个已经硬挺的小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从乳尖直窜脊椎。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拧动某个发条,让夏若蒂的身体绷得更紧。

“看吧,你其实很喜欢这样。”伊莎贝拉低声说,她的舌尖已经移到了夏若蒂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反复舔舐那条柔软的沟壑。

夏若蒂想否认,但张开口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伊莎贝拉的手指加快了捻弄乳头的速度,力道也逐渐加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转化为更加深刻的快感。

同时,后腰下方那只手也开始更大幅度地摩擦。不再是左右滑动,而是开始画圈。掌心压着已经湿润的布料,以耻骨为中心缓慢旋转。每一次旋转,布料的纹理都会刮擦过肿胀的阴唇,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人脚趾蜷缩的刺激。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轻微颤抖。她不得不靠向伊莎贝拉,借助对方的身体来支撑自己发软的双腿。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伊莎贝拉的乳房完全挤压在她手臂和侧胸上,饱满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快……停下……”夏若蒂艰难地说,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拒绝的意味,反而更像是催促。

“为什么要停?”伊莎贝拉轻声反问,她的嘴唇离开锁骨,重新回到夏若蒂的耳边,“你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能感觉到。”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那只压在后腰下方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它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开始向更深处按压。五指收拢,掌心深深陷入臀缝上方的柔软部位,用力向下压去。

这个动作让粗糙的布料完全嵌入臀缝之中,紧紧压迫着下方的会阴和阴道口。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上的纹理是如何摩擦过自己湿润的阴唇的,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刮擦过敏感的黏膜,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而胸前那只手也变得更加放肆。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捻弄乳头,而是开始解开夏若蒂领口的扣子。动作隐蔽而迅速地,一颗,两颗,三颗……衣领被向两侧拉开,露出了下面白色的衬衣,以及衬衣下隐约可见的胸衣边缘。

“伊莎贝拉!”夏若蒂低呼,但她的反抗虚弱无力。

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敞开的领口,直接贴上了衬衣的布料。那薄薄的一层棉布根本无法隔绝掌心的温度,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正覆盖在自己左侧乳房上,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

这次没有了外层衣物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伊莎贝拉的手指陷入乳肉里,缓慢地揉捏着。她能感觉到夏若蒂乳房的每一寸轮廓,从浑圆的底部到逐渐收窄的侧面,再到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比看起来还要饱满……”伊莎贝拉喃喃自语,她的手指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衬衣和胸衣两层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硬挺的凸起。

然后开始捻弄。

这一次的捻弄比之前隔着更多层衣物时要敏感得多。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是如何夹住乳头的,是如何用指腹摩擦乳头表面的,是如何轻轻拉扯那粒敏感的小东西的。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几乎让人晕眩的快感,电流从乳尖辐射开来,传遍整个胸膛,再向小腹深处汇聚。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在那只手的掌控下更大幅度地起伏。伊莎贝拉的手掌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同步起伏,像是在配合一场无声的交响。

后腰下方那只手也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它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而是悄悄滑向腰侧,找到了裙装的边缘。粗糙的手指探入裙腰内侧,摸索着向下,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上缘。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腰侧皮肤上滑动,那触感与掌心完全不同,更加直接,更加尖锐。伊莎贝拉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向外拉开一小段距离,然后向更深处探去。

指尖滑过了侧腰,滑过了小腹,滑过了髋骨上缘的柔软凹陷。所过之处,留下细微的凉意和颤栗。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那触碰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每一个毛孔都变得异常敏感。

然后那只手停了下来,指尖正好停在髋骨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那里离腹股沟很近,离大腿根部更近,离那个已经湿润肿胀的隐秘部位只有寸许之遥。

“等会儿见了大公,”伊莎贝拉再次开口,但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明显的沙哑,“你要记住是谁在帮你。要记住你现在这感觉。”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手猛地向下探去。

指尖越过髋骨的阻挡,滑入了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极其敏感,常年被衣物覆盖,几乎从未暴露在空气中。伊莎贝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片温暖的凹陷处,指腹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夏若蒂的腿猛地并拢,但已经晚了。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深陷其中,被紧紧夹在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是如何摩擦着那敏感肌肤的。

“放松。”伊莎贝拉命令,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

那只手继续向内探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越来越接近那个最终的目的地。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已经渗出布料,湿润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伊莎贝拉的指尖碰到了那片湿润。

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是在感叹什么珍宝。然后指尖在那湿润的边缘轻轻打转,不是直接触碰阴部,而是绕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画圈。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擦过阴唇的外缘,隔着湿透的布料带来模糊而又极具诱惑的触感。

胸前那只手也加紧了对乳头的蹂躏。伊莎贝拉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捻弄着那粒硬挺的凸起,时而拉扯,时而旋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小点。胸前和后腰下方的双重刺激让夏若蒂几乎站立不稳,她不得不完全靠在伊莎贝拉身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腰带。

“对,就这样……”伊莎贝拉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在碰你……”

后腰下方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试探。指尖绕过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布料下方。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湿润滚烫的肌肤。

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滑入大腿根部的,是如何接触到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皮肤的。伊莎贝拉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指腹贴着湿润的肌肤向内滑动,很快就触碰到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外缘。

第一次直接的肌肤接触让两人都微微一颤。夏若蒂是因为那冰凉而又精准的触碰,伊莎贝拉则是因为那惊人的湿滑和热度。她的指尖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缓缓探入阴唇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浸透了每一寸缝隙,让两片阴唇像浸水的花瓣般柔软湿润。伊莎贝拉的手指轻松地滑入那道缝隙深处,指腹紧贴着湿滑的黏膜向前探去。

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探索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指腹先是擦过了小阴唇的边缘,粗糙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剧烈的快感。然后继续向前,滑向更加深处的入口。

伊莎贝拉的手指停在了阴道口前。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那圈柔软的皱褶边缘轻轻打转。指尖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肌肉,感受它在指腹下收缩、颤抖的节奏。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润滑着触碰的部位。

“已经这么湿了……”伊莎贝拉喃喃自语,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放开了夏若蒂的乳头,转而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缝隙完全消失。夏若蒂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从胸膛到大腿,每一寸都紧密地贴合。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更加浓郁的体香和汗水的咸味,能感受到对方同样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对方紧身马裤下同样紧绷的身体曲线。

然后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向内探入。

不是猛地插入,而是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向阴道深处推进。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撑开紧致的入口,是如何滑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是如何向更深处探索的。每推进一寸,都会带来一阵被填满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

伊莎贝拉的手指并不粗大,但常年握剑让指节异常有力。当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时,夏若蒂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根手指深深插在身体最深处,指腹紧贴着阴道壁的内膜,指节弯曲,几乎要触碰到子宫颈口那更紧致的环状肌肉。

“啊……”夏若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立即咬住了嘴唇,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暴露无遗。

伊莎贝拉听到了那声呻吟,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她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先是缓缓退出,直到指节几乎完全露出,然后又缓慢地重新插回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黏滑的爱液被搅动的水声,虽然细微,但在如此靠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

那水声让夏若蒂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随着伊莎贝拉手指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湿润了大腿内侧,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裙装的布料。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逃跑,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不自觉地夹紧了那根手指,贪婪地想要更多。

伊莎贝拉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手指快速地进出着湿润的洞穴,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阴蒂的位置上,用指腹快速地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正在酝酿,正在向着某个临界点攀升。那感觉凶猛而又陌生,像是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爆发的出口。

“伊莎贝拉……我……”

她想说什么,但话语被一阵更加急促的喘息打断。伊莎贝拉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在她体内抽插着。湿滑的爱液被彻底搅动起来,发出更加明显的水声。拇指对阴蒂的摩擦也更加用力,几乎是用碾磨的力度按压着那个已经肿胀敏感的小点。

夏若蒂的眼前开始发白。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那个被侵犯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伊莎贝拉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阴道壁是如何紧紧包裹那根手指的,能感觉到每次插入时指节是如何刮擦过最敏感的点的,能感觉到爱液是如何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的。

然后那股洪流终于冲破了闸门。

剧烈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又理所当然。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缩到了极致。阴道剧烈地痉挛,紧紧绞住那根深入的手指,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逸出,破碎而又淫靡,伴随着高潮时失控的喘息。

伊莎贝拉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她继续在那痉挛的甬道里抽插,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引导这场高潮的余波,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失控的时刻。夏若蒂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完全失去了控制。

良久,高潮的震颤才逐渐平息。夏若蒂软软地靠在伊莎贝拉怀中,浑身虚脱,汗水浸湿了鬓角和后背。伊莎贝拉的手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她并没有擦拭,而是将那根湿润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沾满的透明液体。

“甜的。”她低声说,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按在夏若蒂的嘴唇上。

夏若蒂能尝到那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混杂着她自己的气息和伊莎贝拉指腹上淡淡的火药味。这让她羞耻得想要躲开,但身体依旧虚软,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

伊莎贝拉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完全被征服的模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记得等会儿见大公时,要表现得温顺些。就像现在这样。”

她帮夏若蒂整理好被扯开的领口,扣上扣子,动作仔细得像是真在照顾她。但当那只手滑过夏若蒂的胸前时,指尖依然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乳尖,让那粒才刚软下的小点再次微微硬挺起来。

“还有,”伊莎贝拉最后补充道,嘴唇再次贴近夏若蒂的耳边,“记住刚才的感觉。我会验证的。”

说完,她终于放开了夏若蒂,拉开一步的距离,恢复了平常那副冷淡的女骑士姿态。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只有夏若蒂知道,自己裙装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大腿内侧也沾满了黏滑的爱液。还有下体深处那被填满过的感觉,依旧清晰地刻在身体记忆里。

“铛——”

远处的城墙,忽然响起钟声。

伊莎贝拉一听钟声,脸色大变。

周围的人也纷纷抽出武器,几名军官打扮的人大声呼喝,人群开始跑动,看似杂乱,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警报,意思是那些家伙又想出来了。”

不等夏若蒂开口,伊莎贝拉飞快解释说。

她看看有些不知所措的夏若蒂,又望向军营,最后看向卡洛琳,咬咬牙,说道:

“卡洛琳,你带夏若蒂先回我住处,我还有军务在身。”

卡洛琳点头答应,

“伊莎贝拉小姐,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姐。”

夏若蒂眼珠转了几圈,跃跃欲试地说:

“我觉得我可以帮忙。”

从亚曼的梦境回来后,夏若蒂感到自己的实力有了明显增强,但她还没有与谁真正交过手。

而今有个机会就在眼前,夏若蒂可不想错过。

再说攒点儿军功什么的,到时候对美第奇大公请求帮助,也会方便一些。

甚至能找准机会,偷偷溜进城墙里去。

“不行。”伊莎贝拉果断拒绝,“太危险了!你只是预备骑士,还轮不到你上战场。”

夏若蒂不满地说:

“总比普通士兵强吧?”

“不一样,你是贵族……”

“铛铛——”

伊莎贝拉正要与夏若蒂争论一番,城墙上又响起钟声。

伊莎贝拉脸色顿时难看几分,

“钟响两声,紧急情况!夏若蒂,我没时间跟你争,你立刻给我回去……”

伊莎贝拉正要离开,催命符似的钟声又一次响起。

“铛铛铛——”

伊莎贝拉的脚停在原地,面色苍白。

一看伊莎贝拉的神色,夏若蒂便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更加严重,如此一来,她更没有临阵脱逃的理由。

“钟响三声,城墙失守……”

伊莎贝拉话音未落,面向她们的一堵城墙轰然坍塌,夏若蒂看见城墙内出现一头从未见过的邪恶生物。

一个由破败小镇、古树、血肉融合而成的蠕动之物,像是一只章鱼伸出触须乱探,又一团大脑。

不停有火光在蠕动之物身上炸开,应该是军队的大炮。

远远看着它,夏若蒂便感到一阵恶心。

冬之女神赐予的巨剑握在手中,夏若蒂以不容置疑地口吻说:

“伊莎贝拉,给我安排个战斗岗位。”

伊莎贝拉眼里出现一丝迷茫,她好像被夏若蒂的命令说动了。

但伊莎贝拉毕竟是出身高贵的骑士,见惯了大场面,也听人用更加可怕的口吻下达过命令。

很快,伊莎贝拉便从迷茫中清醒,没好气地说:

“想走也走不了了!那些家伙要来了。”

伊莎贝拉用手指向蠕动之物下方,夏若蒂看这才发现,从蠕动之物打开的城墙缺口处,有无数同样古怪的生物冲出来。

它们简直像各种生命七拼八凑而成的东西,形态不一,隔着一段距离,夏若蒂已经看见了它们长在身体各处的肢体,还有长在体表的内脏。

伊莎贝拉想了想,以夏若蒂的脾气,肯定不会乖乖听话,比起叫夏若蒂回去,还不如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她指着卡洛琳背后的艾博格圣剑说道:

“这把剑借我用用。”

卡洛琳看向夏若蒂,夏若蒂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伊莎贝拉接过剑,夏若蒂感受到巨剑上传出不满的情绪,大概是艾雅在闹别扭。

“跟紧我,夏若蒂。卡洛琳记得保护好你家小姐。”

伊莎贝拉向城墙缺口冲过去,时不时回头看看夏若蒂有没有跟上。

夏若蒂这一回有好好听话,跟在伊莎贝拉身边,冲入扭曲的怪物群中。

骑士专用的巨型武器在敌群中展现出优势,两位骑士和一具人偶,同时挥舞利刃,便能清空周围一片区域。

只是这些怪物确实如伊莎贝拉所说,是不死的,夏若蒂只能学着伊莎贝拉的样子,砍掉它们的肢体,使其丧失行动能力。

不远处,还有好几名骑士也像她们一样陷阵冲锋,凡人士兵则有序后撤,用火枪射击。

割草般轻松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夏若蒂就遇上了第一个不能一剑解决的对手。

那是一头马身鹿头的怪物,鹿头上又有一双人类的腿,用于奔跑的三个肢体看上去分别来自不同的动物,鹿嘴里伸出一只胳膊,左眼中探出触手。

嘴里的胳膊与眼中触手一齐挥舞,夏若蒂顿时明白了为何身为骑士的伊莎贝拉要先行冲入地阵。

因为这只鹿头怪物是个巫师!

夏若蒂从它挥舞的肢体末端,感受到了巫术的力量!

而且力量非常庞大,在夏若蒂看来,只有拜伦的魔力可以与鹿头怪物企及。

如果换成蒸汽甲胄或者机甲,难以抵挡这种级别的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