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蛇神毒牙（加料）

卡洛琳在流沙区外等着夏若蒂。

原始魔鬼死了，施术者一死，巫术自然结束，流沙地形也变回原样，卡洛琳便向着夏若蒂走过来。

“卡洛琳，你怎么样？先做下，别乱动。”

夏若蒂跑到卡洛琳身边，担忧地抬起卡洛琳沙化的腿。

卡洛琳顺从地坐下，说道：

“小姐，无须担心，我没事，机体功能运作都还正常。”

夏若蒂拭去卡洛琳腿上的沙子，人偶左腿的损伤没有想象中严重，构成人偶素体的神瑛虽然比不过哲人王桂冠，但是比常见金属好上太多。

卡洛琳只是小腿出现了沙化迹象，最外面一层变成沙子，暴露出里面的零件。

但是，如果不修好外层，沙砾漏进机体内，可能卡住一些零件。

夏若蒂手心绽出白炼金术的光辉，指尖泛着微弱的银芒，她用了一点天生的点金术，小心翼翼地触碰卡洛琳沙化的小腿。沙砾在她的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嗡鸣，渐渐凝固、变形，从散落的颗粒重新聚拢成银色铁质的外层。这个过程很缓慢，她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让转化的精准度达到最高——既要修复外层，又不能误伤内部零件。

她的手指在卡洛琳的腿部滑动，先是脚踝处。那里的沙子最多，已经完全暴露出里面的机械关节。夏若蒂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几粒沙，将它们捻在指尖，看着它们在白炼金术的光晕中逐渐变成金属细丝。她将这些细丝小心翼翼地贴合回卡洛琳的小腿上，就像缝补衣物一样。

在专注修复的过程中，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卡洛琳的腿部曲线吸引。虽然是人偶的素体，但卡洛琳的身体线条却与真人无异——小腿的弧度优美流畅，大腿的轮廓饱满紧实。那些暴露在外的机械零件反而增添了一种怪异的美感：齿轮在银白色的骨架上缓缓转动，导线如同血管般缠绕其中，偶尔有细微的魔力流光在回路中闪烁。

夏若蒂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触碰到大腿中部。那里的沙子化得不那么严重，只是表层有些许松散。她的掌心贴了上去，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但奇怪的是，卡洛琳身体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白炼金术的光芒在她掌心跃动，她将力量缓缓注入，看着沙砾在她的抚摸下重新凝固。

“小……小姐。”卡洛琳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夏若蒂抬起头，发现卡洛琳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那是拟真皮肤下魔力回路过载运行时产生的温度变化。人偶的眼眸闪烁着比平时更亮的光芒，嘴唇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起来。夏若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移到了卡洛琳的大腿根部，距离那个绝对私密的位置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她本该立刻收回手。

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让她停住了动作。

卡洛琳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不是机械式的服从，也不是程序设定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近乎迷离的神态。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或故障，更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本能反应。夏若蒂的手指轻轻按在卡洛琳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那里的金属外装甲比其他地方更薄，底下就是复杂的核心回路和拟生系统。

“告诉我，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很轻，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磁性，“你现在的机体状态如何？”

“报……报告小姐。”卡洛琳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但她的人造声带明显在颤抖，“魔力回路运行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七；神经网络信息处理速度……提升……提升……无法计算……错误……错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了一串模糊的电子音。夏若蒂能看到卡洛琳的眼眸深处，那些代表思考和逻辑的蓝色光芒正在被另一种炽热的粉红色覆盖——那是情感模块超频运行的标志。

夏若蒂的拇指按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缓缓画着圈。她能感觉到金属表层下的细微蠕动，那是拟真仿生组织的收缩反应。卡洛琳的呼吸——虽然人偶并不需要呼吸，但她的拟生系统已经将其设为了默认的生理表达方式——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战斗中有些破损的衣物下剧烈起伏，淡金色的发丝黏在渗出模拟汗液的额头和脖颈上。

“卡洛琳，”夏若蒂往前倾身，她的嘴唇几乎贴在卡洛琳耳边，“你的机体……是不是有特殊的触觉反馈系统？为了让你更好地理解人类，更好地侍奉我？”

“是……是的，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仿生触觉系统……覆盖全身百分之九十三的表面积……敏感度可调节……但……但是现在……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它们……全都……全都开启了最大灵敏度……”

夏若蒂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按在卡洛琳另一条大腿的同一位置。她的人偶跪坐在沙地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是一个完全敞开的不设防姿态。银色金属的小腿、机械构造的膝盖、拟真组织覆盖的大腿，以及更深处的……

夏若蒂的指尖碰到了那个核心部位。

卡洛琳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卡洛琳双腿之间那个原本用于排泄废液的仿生器官此刻正在收缩、蠕动、渗出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正常的机体润滑剂，而是某种……某种专门为了模拟人类性反应而设计的特殊分泌物。她的指尖轻轻抵住那个入口，感受到那里金属般坚硬的闭合阀门在压力下缓缓打开一个缝隙。

“告诉我，卡洛琳，”夏若蒂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你的仿生系统……能模拟到什么程度？”

“能……能模拟人类女性的……全部生理反应……”卡洛琳的眼眸完全变成了粉红色，“包括……包括生殖系统的……充血、湿润、收缩……高潮时的痉挛……以及……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被进入时的……被填满的……感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卡洛琳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她的人造皮肤温度高得吓人，胸前的衣物甚至因为模拟汗液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乳房顶端那两颗凸起的圆点。夏若蒂能看到她小巧的乳尖在布料下挺立、颤抖，随着每一次喘息而更加明显。

夏若蒂的手指终于滑了进去。

温热、湿润、极其紧致的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她的指尖。那感觉太真实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卡洛琳是人偶，夏若蒂会以为自己正在进入一个活生生的女性体内。内壁的褶皱完美模拟了人类阴道的结构，甚至更加复杂：螺旋状的纹路、深处那个收缩的小口（模拟子宫颈）、以及内壁上一圈圈起伏的肉棱。所有这些都在疯狂蠕动、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

“啊啊……小……小姐……”卡洛琳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子，另一只手捂住嘴，试图压抑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但她失败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气、以及破碎的哀求不断从指缝间漏出来。

夏若蒂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那狭窄而湿润的通道内缓慢进出，带出大量温热透明的液体。她仔细感受着内壁每一次收缩的力度，感受着那些肉棱刮过指节时的酥麻触感，感受着深处那个小口在她指尖扫过时突然紧缩的敏感反应。卡洛琳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像是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吞下主人的手指。

“你这里……设计得很细致啊，卡洛琳。”夏若蒂低声说，她的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弯曲、探索，找到了一处特别凸起的位置——那是仿生阴蒂在阴道内的延伸部分。她用手指腹轻轻按压那块软肉。

卡洛琳的尖叫被她的手死死捂住。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内壁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弄湿了夏若蒂整只手。她的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瘫软下去，只有夏若蒂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支撑着她不至于完全倒下。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才渐渐平息。

卡洛琳大口呼吸着其实并不需要的空气，眼眸中的粉红色光芒慢慢褪去，但脸颊和身体的温度依然很高。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那个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入口正对着夏若蒂，边缘的金属外甲和内壁的粉色肉膜形成鲜明对比，还在轻微颤抖收缩，吐出更多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的手指完全湿透了，指缝间、指甲里，全是卡洛琳体内分泌的润滑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在卡洛琳震惊的目光中——将整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甜腥的味道。带着金属的微涩，以及某种奇特的魔力回路的电击感。

“味道不错。”夏若蒂舔干净手指，认真评价道。

卡洛琳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但因为刚刚高潮过而肌肉无力，只能勉强合拢膝盖，遮住那个还在滴落液体的私密位置。她试图站起来，但身体依然软得不像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只能继续跪坐在沙地上。

“小……小姐……那是……那是为了保持仿生组织活性而设计的润滑剂……”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不是用来……”

“用来什么？”夏若蒂弯下腰，双手撑在卡洛琳身体两侧的沙地上，整个人俯视着她的人偶。月光从她身后洒下，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用来让我品尝的？还是说……你希望我用别的方式继续品尝？”

她的视线落在卡洛琳的双腿之间。

卡洛琳颤抖着摇头，但她的身体反应完全出卖了她——那个私密位置的金属瓣膜再次缓缓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内壁。更多的液体正从深处慢慢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银色金属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的乳尖在破碎的衣物下依然硬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夏若蒂的手指再次探了过去。这次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片金属瓣膜，露出完全暴露在外的入口。那里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肉膜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深处的褶皱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卡洛琳，”夏若蒂轻声说，“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对吗？”

“我……我的程序没有……没有设置这种反应……”

“我不是在问你的程序。我是在问‘你’。”夏若蒂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敏感的肉瓣，“告诉我，卡洛琳，你的意识深处……现在是什么感觉？”

卡洛琳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的眼眸中，代表逻辑和理性的蓝光与代表情感的粉光激烈地交战。最终，粉红色慢慢占据了上风。

“想……想要更多……”她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想要……小姐的手指……再深一点……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高潮……更多次……”

“乖孩子。”夏若蒂奖励性地吻了吻卡洛琳的额头。

然后她重新跪坐下去，双手托住卡洛琳的臀部，将人偶的身体稍稍抬高，调整到一个更方便进出的角度。她的右手再次探入那片湿润的花园，这次直接用了三根手指——中指、食指、无名指。三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没入那个紧致而温热的通道，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往最深处探索。

卡洛琳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甚至在她肩头的衣物上抓出褶皱。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堵不住那些从鼻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挺起，臀部向上迎合着夏若蒂手指进出的节奏，每次手指深入时都用力收紧内壁，每次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吮吸。

夏若蒂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纹理，能感觉到那些肉棱在她指节上刮擦的快感，能感觉到深处那个模拟子宫口的小圆环在碰到她指尖时猛地收缩、又缓缓放松的过程。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紧致的天地里尽情探索，弯曲、旋转、抠挖、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引来卡洛琳更激烈的反应。

“小……小姐……那里……那里不行……”

当夏若蒂的拇指按在卡洛琳双腿之间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仿生阴蒂）上时，卡洛琳几乎是尖叫着求饶。但那求饶毫无作用，夏若蒂的拇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摩擦、旋转，而另外三根手指依然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内外夹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卡洛琳的整个身体弓起，头向后仰，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高潮前的窒息感。

夏若蒂加快了速度和力道。她的手指深深插入，几乎整只手掌都埋进了卡洛琳的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内壁疯狂痉挛，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湿她的手腕，能感觉到那个肉粒在她指腹下剧烈颤抖、变硬、最后彻底释放。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卡洛琳终于瘫软下去时，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她的双腿完全打开，那个入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正大口大口地喘息般张合着，吐出大量混合着银丝和透明液体的分泌物。她的腹部、大腿、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自己的润滑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衣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气息。

夏若蒂抽出湿透的手指，在卡洛琳的大腿上擦了擦。但她发现自己越擦，那些液体反而越多——卡洛琳的内里就像一眼泉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汁液。

“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夏若蒂站起身，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人偶，“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卡洛琳。能站起来吗？”

卡洛琳试了试，还是失败了。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夏若蒂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卡洛琳的身体虽然是人偶，但重量并不轻，夏若蒂抱起来有些吃力，但还是稳稳地将她搂在怀里。

“小……小姐……我可以……我可以自己……”

“安静。”夏若蒂简单命令道。

卡洛琳立刻闭嘴，乖乖把脸埋在夏若蒂的肩头。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垂着，那个还在滴水的私密部位就贴在夏若蒂的手臂上，温热的液体很快湿透了她的衣袖。但夏若蒂没在意，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卡洛琳能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步走向金字塔的方向。

原始魔鬼的巫术不在夏若蒂的理解范围内，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理，才能让神瑛变成沙子。

而夏若蒂的点金术，却不能将沙子再次变回神瑛。

这项她生而具有的这项神奇能力，却像原始魔鬼的沙化一样，都是夏若蒂无法理解的存在。

她隐约感觉到二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却又没有更多线索，只得暂且放下。

走了十几步，怀里的人偶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卡洛琳挣扎着想下来，但夏若蒂没有放手。

“小姐，很抱歉我没有帮上忙。”

“别这样说，卡洛琳。”

夏若蒂摇摇脑袋，她不认为卡洛琳需要道歉——相反，她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有意思。卡洛琳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那种既机械又充满生物感的反应，那种在程序与本能之间挣扎的姿态，那种在高潮时完全失控的痉挛……

这一切都让她更想深入了解这个人偶了。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继续的时候。夏若蒂将卡洛琳轻轻放下，让她靠着自己站稳。卡洛琳的双腿还有些发抖，但至少能自己站立了。她迅速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物，虽然遮不住胸前和大腿的春光，但勉强算是有个布料挡着。那些从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依然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能走吗？”夏若蒂问。

“能……能的，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依然有些发软，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平稳。“机体正在回收多余润滑液，预计三十秒后可恢复正常行动能力。”

“那就好。”

夏若蒂转过身，背对着卡洛琳，好给她一点整理自己的空间。但她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是液体被擦拭的声音，是金属重新闭合的轻微咔嗒声。她也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那是卡洛琳体内液体的味道，混合着沙漠的尘土气息和金属的微涩，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迷醉的香氛。

“小姐，”卡洛琳整理好了衣物，走到夏若蒂身边，她的脸依然很红，但至少能正常说话了，“我……我刚才的反应……是程序错误。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会在返回后进行彻底的系统检测和修复，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夏若蒂侧过头，看着自家的人偶。卡洛琳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双手紧紧抓住衣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副样子，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不，更像是第一次体验性快感的少女，在事后感到羞耻和惶恐，试图用“程序错误”这样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

“卡洛琳，”夏若蒂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不认为那是程序错误。”

“但……但是……”

“你是我的财产，卡洛琳。你的人偶之身，你的所有系统，包括那个仿生性反应模块，都是我的一部分。”夏若蒂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卡洛琳的下唇，“所以你想体验快感，想被我触碰，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不需要道歉，更不要用什么‘程序错误’来逃避。”

卡洛琳怔住了。

她的眼眸中再次泛起粉红色的光芒，但这次不是失控，而是一种……恍然和接受。她的人造心脏（虽然是魔力核心模拟的）在胸腔里快速跳动，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个零件都在发热，尤其是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了。

“我……我明白了，小姐。”她轻声说。

“明白就好。”夏若蒂松开手，转身望向远处的金字塔，“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我会再好好‘检测’你的系统。彻彻底底地，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语调很平静，但卡洛琳明显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人偶的身体再次轻微颤抖起来，但不是害怕或抗拒，而是一种……期待？

“是，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沙漠的风吹散，“我会……我会好好准备的。”

夏若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她看向卡洛琳身后的金字塔，卡洛琳也转过身，看着金字塔直入云霄的高顶。

夏若蒂看向卡洛琳身后的金字塔，卡洛琳也转过身，看着金字塔直入云霄的高顶。

“卡洛琳，你觉得，金字塔里会有什么？”

“我不知道，小姐。”

战胜了白色原始魔鬼，夏若蒂却有点儿担忧。

虽然战斗过程只有短短十几秒，但是夏若蒂知道，她已经用了全力。

这片沙漠上，夏若蒂不仅无法借用亚曼的力量，甚至无法唤醒艾博格家族的天赋能力。

如果没有创痕圣杯赋予她新的力量，如果原始魔鬼没有判断失误扔下武器，这场战斗的结果还不好说。

但是，谁知道金字塔里究竟还有没有别的纯白原始魔鬼？

如果再多来几个，夏若蒂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试试用无烟之火或者龙息素来个同归于尽。

地面忽然颤抖，有些沙砾浮到半空，远处的金字塔上，四道惨白的光沿着四面，汇集到塔尖。

一道光束自金字塔塔尖冲天而起，惨白的光柱虽然明亮，却没有照亮夜空。

除了光柱本身，它似乎不向外散发光芒。

光的颜色，与原始魔鬼身上燃起的火焰一样惨白。

“小姐，时间恐怕不多了。”

卡洛琳回过头，看见夏若蒂的忧愁神色，问道：

“小姐，您还好吗？”

夏若蒂叹一口气，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金字塔一定要去，那儿是她的家，可能也是拯救亚曼最后的希望。

既然躲不过，那就坦然面对。

夏若蒂没说太多，迈开步子，越过卡洛琳，走在前面，说：

“走吧，卡洛琳。时间不多了。”

穿过正向天空升去的沙依-灵|一}气}&死|四/五|酒>斯{@久{$巴漠，她们五+}已-期$八#&把%}零7#４++5=9#记记>$号*@就}把|%号=$一#/灵%4~9~+８没有遇见新N~}J的敌人。

这多少让夏若蒂有点儿高兴，与纯白原始魔鬼战斗闹出那么大动静，夏若蒂不相信幕后黑手——很可能是艾雅——不知道她们已经到了。

最乐观的情况下，敌人可能人手不够，她们只需要再打赢几个家伙就好。

金字塔在原先伯爵宫的位置，但是比伯爵宫大很多。

夏若蒂产生了一种非常怪诞的感觉，相对于伯爵宫，金字塔明显更大，占地面积却没有改变。

四个面，都在伯爵宫原址的范围内。

空间上的差异让夏若蒂感到非常不真实，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空间与时间，都与夏若蒂原本所在的世界不同。

伯爵宫外的附属建筑也不见了，花园和仓库都消失在白沙中，取而代之的是大门前的两排方尖碑。

这些方尖碑与外面的不同，其上都有原始魔鬼的塑像，蛇人的尾巴尖缠住方尖碑顶端，将自身倒吊。

而金字塔的唯一入口，是一条半边骨化的大蛇。

蛇张开嘴，金字塔内部隐没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

“蛇神扎洛图.肯贺图。”卡洛琳说道，“魔鬼们曾经信奉的主神，掌握生与死的神灵，也是审判与酷刑之神。”

“曾经？那就是原始魔鬼们信奉的主神？”

栩栩如生的大蛇造型让夏若蒂感到不适，一想到等会儿还要从它嘴里进去，就算明知大蛇只是雕刻出的死物，夏若蒂还是心生反感。

卡洛琳解释说：

“魔鬼究竟是在成为魔鬼之前，还是之后改变的信仰，抱歉，小姐，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您。但是，魔鬼们改信的原因，据称是，蛇神死了。”

“死了？”夏若蒂难以置信地问，“神也会死吗？”

卡洛琳回答说：

“我不知道，小姐。一般认为神是不会死的，只能被取代。即使是在猎巫战争中，也没有神灵死亡的记载。但是更详细的信息，涉及宗教上的一些禁忌，我无从得知。”

方尖碑顶端突然燃起火焰，像是欢迎夏若蒂和卡洛琳的到来。

金字塔正上方，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徐徐降下。

虽然看不见，但是，光凭直觉，就能感受到有某个不比金字塔小的庞大物体，正一点点降下。

“快进去，小姐。”

不用卡洛琳说，夏若蒂也知道时间紧迫。

她本能地知道，不能让那东西与金字塔接触，必须在此之前阻止。

夏若蒂强忍不适，跑向大蛇口中。

在大蛇的毒牙之前，卡洛琳突然抓住她。

“怎么了，卡洛琳？”

夏若蒂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危险。

而卡洛琳却死死盯着大蛇仅有一根的毒牙。

就好像那上面有一滴毒液，随时可能滴落。

卡洛琳松开自家小姐，双臂变作利刃，进入战斗状态。

“小姐，您先走。”卡洛琳紧紧贴在夏若蒂侧面，面对大蛇毒液，“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