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3 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曾经的狼(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811 字

进入洞窟时,夏若蒂感受到一股轻微的阻力,像穿过一层流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洞窟内宽敞了许多。

记忆里仅能容纳两人并肩同行的洞窟,而今看来并行两辆马车也不是问题,还随着深入不断扩张。

洞窟一开始有这么宽敞吗?记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误差吧?

满身伤痕的巨兽不见了,夏若蒂记得,它明明走在前面,但是在穿过洞口的瞬间,它从夏若蒂眼前消失了。

夏若蒂抓着创痕圣杯,往前走了几步,听见身后响起骨骼爆裂的“噼啪”声。

她回过头,看见那头满身伤痕的巨兽人立在她身后,骨骼经过某种形式的改变,更像人类而非野兽。

简单来说,更适合行走,手掌也更接近人手。

站起来的“巨兽”比夏若蒂想象中还要高大,身高接近五米,夏若蒂在它面前像个玩偶。

不等夏若蒂反应过来,巨兽伸出巨大的手掌。那手掌宽阔得足以覆盖她的整个躯干,粗糙的掌纹在昏暗光线下显出深褐色的纹路。手掌的温度透过她轻薄的衣裙传来,是一种近乎滚烫的兽类的热量。

它握住了夏若蒂的细腰。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夏若蒂浑身绷紧。它并非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坚定地将五根手指合拢。拇指正好压在她右侧腰际最柔软的部位,指节陷入皮肉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从她左侧腰线一路滑向脊骨下方。巨兽的手指粗大得惊人,但动作却异常精准,指腹隔着布料摸索着她腰间曲线时,带着某种专注的探索意味——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它们沿着她肋骨下缘滑行,在小腹上方短暂停留,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

她的衣裙被巨兽掌心的热量浸透,那布料紧贴皮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明显。腰部的裙摆被手掌压实,褶皱深陷,将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夏若蒂甚至能听见布料与巨兽粗糙掌心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它在衡量什么。夏若蒂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这头巨兽的手掌合拢她腰肢的方式,与其说是抓握,不如说是在用手指丈量她身体的尺寸,感知她骨骼的走向,肌肉的饱满度,乃至——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她腰腹以下骨盆的形状。

然后巨兽轻轻提了起来。

那是一种让人心慌的悬空感。夏若蒂双脚骤然离地,裙摆在空中飘起,露出她苍白的脚踝和小腿。巨兽的手掌托在她腰间,五指微微调整位置——这一次,它的拇指滑得更低,几乎抵在她小腹与耻骨的交界处,其余手指则扣得更紧,几乎将她整个下半身都包裹进手掌的弧度之中。热浪从巨兽掌心源源不断地涌来,透过衣裙,渗透进她的皮肤,蔓延至她的腹腔深处。夏若蒂不由得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股异样的温热感正从腰腹向下侵蚀。

接着她被放到了肩膀上。

巨兽的肩膀宽阔得像一块平台,覆盖着粗糙坚韧的皮肤,表面布满愈合后留下的凸起疤痕与厚实角质。夏若蒂的双腿被迫分开,骑跨在巨兽的肩颈连接处,她那柔软的会阴毫无防备地抵住了巨兽颈侧粗糙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粗糙、滚烫、充满野性生命力的兽类表皮,正毫无阻隔地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裙摆被完全撑开,柔软的棉布摩擦着她大腿内侧,但更直白的触感来自下方:巨兽颈部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让那块皮肤的表层微微震动,那些震动带着体温的脉动,一波波传递到她紧闭的阴唇外沿。夏若蒂的双腿无意识地收紧,想要夹住身下这具庞大的身躯,但她的腿长甚至无法环绕巨兽脖颈的四分之一,反而因为这样的动作,让她的阴部更深地陷入巨兽皮肤的褶皱之中。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撑住什么,手指按在了巨兽肩胛骨上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厚,覆盖着类似盔甲的角质层,但依然残留着某种温度与弹性的兽类活力。她的掌心能够感受到皮肤下缓慢流淌的血液,那是一种沉重、有力的搏动节奏,与她此刻急促的心跳形成了危险的共鸣。

洞窟肯定比以前高了许多,但是,对于巨兽来说,还是有些低矮了。

巨兽直起身时,夏若蒂感觉自己被推向洞窟顶端。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视野骤然拔高带来的眩晕让她本能地俯身,双手紧紧抓住巨兽颈后粗硬的毛发。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巨兽肩上,脸颊贴在巨兽颈侧,鼻尖几乎埋进皮肤与毛发交界的缝隙里。她闻到了浓烈的气息——尘土、铁锈、陈旧血渍,以及某种更深层的、灼热的野兽体味,那味道带着雄性荷尔蒙般的腥燥,直冲鼻腔,熏得她头脑发昏。

更别提坐在巨兽肩头的夏若蒂,洞顶几乎擦着她脑袋,夏若蒂只能低头弯腰。

粗糙的洞壁石面就在她头顶上方不足一寸处缓慢移动。她必须将脊柱弓成一个紧绷的弧线,下巴几乎抵在胸口,才能避免后脑勺撞上岩石。这个姿势让她的背肌酸痛,但更糟糕的是,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腿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夹紧巨兽的颈部。

每一次夹紧,都让她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巨兽粗糙的皮肤上。那层皮肤有着类似磨砂的质感,无数细小的角质突起在她最柔软的部位反复摩擦。起初只是粗糙的触感,但随着巨兽行走时稳定的晃动,那些摩擦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湿意。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是身体对持续摩擦的本能反应,是阴道壁在陌生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分泌。裙摆内侧逐渐被浸润,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阜,将那股湿热的触感放大数倍。

她试图挪动身体,想要减轻那里的接触压力,但巨兽行走的步伐带着某种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颠簸都精确地将她的身体向下压实。她甚至能分辨出巨兽每一步落地时,肩部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左肩下沉时,她的左侧阴唇会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右肩抬起时,那股压力又会转移到右侧。如此反复循环,就像某种缓慢而持久的按摩,用粗糙的皮肤纹理,一遍遍碾过她娇嫩的阴蒂包皮与会阴。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夏若蒂立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巨兽的皮肤。羞耻感像冷水浇头,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酥麻却顽固地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轻微抽动,内壁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滑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一部分被裙摆吸收,另一部分直接涂在了巨兽的皮肤上——当她再次夹紧双腿时,甚至能听见细微黏腻的水声从那狭小的接触面传来。

这个姿势一点也不舒服,近在咫尺的洞壁让夏若蒂感到十分压抑。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不仅仅是洞壁的压迫感,更是身体深处那逐渐失控的快感。巨兽行走的晃动与摩擦仍在继续,每一次颠簸都精准地带动她阴唇的摩擦。那些粗砺的皮肤纹路像无数细小的颗粒,持续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阴蒂已经肿胀起来,在粗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痒感,那感觉既痛苦又令人上瘾,让她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又因羞耻而不敢动弹。

大腿内侧的肌肤渗出细汗,与爱液混在一起,将裙摆浸出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胸脯压在巨兽肩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早在刚才的抓握时就已经硬挺,此刻隔着衣料摩擦巨兽粗糙的皮肤,带来另一波酥麻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晕的细微颗粒在那层布料下肿胀起来,每一次巨兽肩部的起伏,都会将她的乳房更用力地压扁、揉搓。

“停下……”夏若蒂喘息着说,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什么——是停下行走,还是停下身体深处那些背叛她的反应。

似乎注意到了夏若蒂的不适,巨兽将身子放低了一些。

那是一个缓慢的下沉过程。巨兽宽阔的肩部微微下压,双腿弯曲,整个庞大的身躯矮下去一截。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位置相对降低,头顶距离洞壁终于有了喘息空间,但她很快意识到新的问题——

为了放低身体,巨兽调整了肌肉的发力方式。它肩颈处的皮肤变得更紧实,那些角质褶皱也因此收束,反而在她双腿之间形成了更加凸起的纹理。当巨兽再次迈步时,那些凸起就像一条条细小的棱线,更加精准地碾过她完全敞开的阴唇。

“啊!”夏若蒂猛地收紧腹部,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这一次的摩擦不再是宽泛的粗糙感,而是尖锐、密集的刮擦,每一道棱线都像微型刻刀,在她已经充血的阴蒂和阴道口边缘反复刮过。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三条最明显的棱纹:一条正压在阴蒂头上,左右摩擦;一条贴着阴道口的缝隙上下滑动;还有一条更深,抵在她会阴与肛门之间的狭窄地带,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施压。

身体彻底失控了。

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将裙摆染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那些湿滑液体在摩擦中发出淫靡的“噗呲”声,每一次巨兽肩部的起伏,都会挤出更多汁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巨兽的皮肤上。夏若蒂的双腿已经完全松了劲,只能无力地敞开,任由自己被颠簸与摩擦持续侵犯。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内壁肌肉像有自己的意志,渴望被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撑开。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试图寻找更好的角度——那动作完全是本能的,她的小腹收紧,骨盆前倾,让阴阜更加紧密地贴合巨兽皮肤的棱线。当那条棱线终于压住阴蒂核心的那一刻,夏若蒂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没有明显的顶点,只有一股温热的麻痹感从下体爆炸开来,迅速蔓延至整个骨盆。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抽搐着挤压出大量爱液,那些液体喷涌而出,将巨兽颈侧的皮肤完全浸湿。双腿肌肉绷紧又松弛,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她浑身瘫软,像被抽走所有力气,上半身完全趴在巨兽肩上,脸颊贴着粗糙皮肤,急促的喘息喷在巨兽颈侧。

让夏若蒂能以更自然的姿势坐在它肩膀上。

如果“自然”指的是她双腿大大敞开,裙摆湿透,下体还在余韵中轻微抽搐。夏若蒂的意识短暂空白了几秒,直到羞耻感像潮水般涌回。她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裙摆下的狼藉,但那动作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皮肤上,黏腻感反而更加明显。

巨兽继续行走。

它似乎对此毫无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迈步的节奏依然稳定,肩膀的起伏依然持续,只是现在,那些棱线上涂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汁液,在摩擦时发出更加响亮润滑的“噗叽”声。夏若蒂闭上眼睛,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依然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波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处于敏感状态,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细小的痉挛。

她抓紧创痕圣杯的手指关节发白。身体深处,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开始蔓延——那不仅仅是因为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更像是某种被唤醒的渴望,渴望被更粗暴地填满,被更彻底地占据。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渗出一股热流。

巨兽的肩膀宽阔而稳定,像一个移动的王座。而她就这么骑在上面,敞开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任由这具庞大兽类的皮肤成为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品。

她想起巨兽抓住她腰肢时精准的手指,想起它丈量她身体尺寸时专注的动作。这头巨兽……它知道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吗?它理解此刻她裙摆下的湿黏,理解她身体深处那团燃烧的火,理解她双腿之间那持续不断的、羞耻却无法抗拒的酥麻吗?

洞窟在前方延伸,壁画在迷雾后若隐若现。夏若蒂将脸埋进巨兽颈后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野兽气息。那味道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腥甜。

她终于放弃挣扎,任由身体再次因为颠簸而晃动,任由那粗糙的棱线继续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摩擦。

就这样吧。

她对自己说。

就这样,直到尽头。

“你要做什么?”

夏若蒂在巨兽的耳边问,她从巨兽身上感受到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还有一种陌生的熟悉。

她,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头巨兽吗?

巨兽“狼”形状的头颅没有说话的意思,夏若蒂怀疑它是否还能说话。

它只是迈开腿,向洞窟更深处走去。

巨兽走得很慢,一步深,一步浅,晃的夏若蒂头有点儿晕,不由得抓住巨兽头颅上的凸起——可能是异常壮硕的肌肉,或者骨骼?

幸好巨兽并不介意夏若蒂的小动作,它只是慢慢地、坚定地走向前方。

洞窟中渐渐升起迷雾,随着巨兽深入,夏若蒂发现,周遭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些线条和图案,好像是壁画。

但是起雾了,夏若蒂看不清那些迷雾背后的画像。

像是为了让夏若蒂看得更清楚,巨兽行走速度更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响。

遮挡壁画的迷雾便散去,洞窟的最顶端与底部之间,留出一个没有迷雾的空挡。

隐藏在迷雾之后的,是几组酷似涂鸦的壁画,一群介于人与野兽之间的重甲骑士,它们成群结队,手持各式武器,向前方冲锋。

画作很原始,酷似远古时代灵智初开生灵所做,作画者的水平却十分高超,仅仅只是简单的线条与图形,便画得栩栩如生。

夏若蒂认出,画上的生物是“狼”,在她的认知中,只有“狼”,才会有这种姿态。

巨兽继续前行,迷雾散开,露出更多壁画。

下一幕是原始魔鬼,面貌凶恶,密密麻麻,铺满石壁上下,焦炭绘制的身躯将石壁也染成焦炭的颜色。

再下一幕,是“狼”与原始魔鬼的战斗。

这一幅画很长,“狼”战斗能力远超原始魔鬼,但是原始魔鬼数量似乎无穷无尽,一大片原始魔鬼中,夏若蒂仅能找见一头“狼”。

但是,“狼”是不死的,不论多少次被原始魔鬼撕碎、吞噬,它们都会再一次复活。

画像出现的顺序,似乎符合时间演变,夏若蒂看见“狼”逐渐畸形,作画者用更加狂乱的笔触,来描绘它们的形象。

“狼”的盔甲一点点破损,内容物仅有骨骼,作画者没有画出没有血,也没有画出肉。

最后的壁画没有出现原始魔鬼,仅有一头“狼”,脱去盔甲,拖着自己畸变的骨骼仰天咆哮。

它的周围,便是其它盔甲破损的“狼”,挥动利刃,对曾经的战友拔剑相向。

壁画就此消失了,夏若蒂依然不知道巨兽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些。

为了告诉她,“狼”其实是与原始魔鬼战斗的英雄吗?它们与夏若蒂之间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误会?阻止夏若蒂进行考验的,都是那些最终发狂的“狼”?

不,不可能。

最初的“人皮狼”,它的盔甲可是完整的。

夏若蒂想不出答案,只得问巨兽:

“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东西?”

巨兽不说话,仅仅向前,不断地向前走。

夏若蒂感觉它行走的姿态好像更自然了,更像人类。

“你到底是什么?”

夏若蒂按耐不住好奇心,又问了一遍。

拥有号令迷雾的能力,亚曼对这头巨兽应该相当宽容,愿意借给它一点力量。

或者,巨兽自身就拥有非凡的力量,只凭自己就能操纵迷雾。

夏若蒂认为是第三种可能:巨兽既可以借用亚曼的力量,自身也无比强大。

迷雾后出现新的画面,这一次的壁画不是简单的图案,而是实打实的画作。

彩蛋画,又是一种古老的绘画技艺。

夏若蒂心想。

她看见五座城堡组合而成的要塞,围绕要塞建造各种军事建筑,那座要塞好像就是他们要对付的敌人。

夏若蒂看了很久,才认出那是伯爵宫。

再后来是人,蚂蚁一样的人排成长列,进入伯爵宫中。

伯爵宫就像一座地下面积巨大的蚁巢,很多人进去,很少人出来。

下一幅画,场景是领主厅,亚曼伯爵会见手下贵族骑士的地方。

一个巨人站在领主的宝座前,诸多骑士单膝向他下跪,巨人手中拿着创痕圣杯,身后有一头巨大灰狼的虚幻面容。

巨人割破手腕,让血流进创痕圣杯。

血在圣杯中沸腾翻涌,夏若蒂知道那些液体依然是血,但是它们现在并非人血。

接下来的画面,便是骑士们分享这杯未知生物的血液。

他们饮下血,肌肉与骨骼变得粗壮,眼中多了几分野兽的气息。

骑士身上的甲胄也随之变化,黑紫色黏液翻涌,裹住骑士的头,形成狼型头盔。

他们,成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