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圣杯(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353 字
小教堂穹顶的巨石朝夏若蒂砸落,夏若蒂想要躲开,但是地动山摇之间根本无法站稳,双腿也难以发力。
夏若蒂抬头,散发微光的巨石极速接近,她甚至能够看清曾是穹顶的巨石上的浮雕。
巨石炸成一大蓬万寿菊花瓣,淡淡花香散入鼻腔。
夏若蒂猛然清醒,从长椅上弹起来,捂住胸口,一个劲儿喘气。
梦太过逼真,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砸死了。
一片花瓣从她鼻子上落下,就是这片花瓣,堵住了夏若蒂鼻孔。
篝火还在燃烧,中央有一大块不像木柴的东西,窗边月光显出淡淡的橙色。
橙月,今天是周四。
“早安,小姐。”卡洛琳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解释说,“昨晚您太困了,我就没有吵醒您。简单打理一下,就回伯爵宫吧。已经是周四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
夏若蒂浑身酸疼,脑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一觉睡得一点儿也不舒服。
卡洛琳过来帮她梳理头发,夏若蒂一点点回忆那个梦,努力疏通思绪。
篝火在眼前跃动,夏若蒂看着篝火里燃烧的奇怪物体,脑子里被堵住的部分突然疏通了。
卡洛琳也帮她梳好了长发,夏若蒂从长椅上 “卡洛琳,帮我把那个祭坛移开。”
卡洛琳虽不明白小姐想要做什么,但是点头答应,
“小姐,请稍等。”
夏若蒂自己则捡起拨火用的树枝,挑出篝火里燃烧的东西。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滚到夏若蒂眼前,夏若蒂用力一戳,就散成好几块拳头大小的黑疙瘩。
“嗞——”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卡洛琳已经推开祭坛,伟大之树的根部显露出来。
原本应该是树根的部分,变成一只人头大小的杯子浮雕,巨树看上去就像从杯子中生长出来。
卡洛琳蹲下,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她伸手摸索圣杯浮雕,指尖沿着浮雕的纹路缓缓游走。月光透过窗户,在她低垂的脸侧投下柔和的光晕,勾勒出她专注而柔美的侧颜。卡洛琳的手指白皙修长,因为炼金术的锻炼而显得格外灵活,此刻正轻柔地按压着圣杯浮雕的每一寸表面。
“小姐,里面有东西。”
卡洛琳敲了敲浮雕,敲击石头的声音中混进了一点儿别的声音——那是空洞的回响,意味着浮雕后面有空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衣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月光下卡洛琳的胸部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夏若蒂的注意力从那些燃烧后的黑疙瘩上移开,走到祭坛边。她也像卡洛琳一样蹲下,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靠得很近。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熟悉的香气——那是混合了薰衣草皂和淡淡体香的味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卡洛琳身体散发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温暖而诱人。
夏若蒂伸出手,也敲了敲圣杯浮雕。她的手指触碰到石头表面时,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但她的心思却飘向了别处。她看着卡洛琳近在咫尺的侧脸,月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柔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卡洛琳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此刻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夏若蒂感到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她体内涌动。她想更靠近一些,想触碰卡洛琳裸露在外的脖颈,想感受那皮肤下的温度。梦境带来的惊悸尚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却浮起一种奇怪的渴望——渴望用某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驱散那种被巨石砸死的恐惧。
浮雕后传出空洞的声音,证实了卡洛琳的判断。夏若蒂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沿着浮雕的轮廓继续滑动,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之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这不是刚才金杯引发的那种疯狂杀意,而是一种更私密、更灼热的悸动。
卡洛琳察觉到了小姐异常的沉默,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卡洛琳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映出夏若蒂的脸。距离太近了,近到夏若蒂能看清卡洛琳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小姐?”卡洛琳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您怎么了?”
夏若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落在卡洛琳的嘴唇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在月光的映照下,卡洛琳的嘴唇泛着淡淡的光泽,看起来湿润而柔软。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衣料下绷紧,乳头因为某种陌生的兴奋感而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的布料。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视线也落在了夏若蒂的脸上,然后缓慢下移,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最后又回到她的眼睛。卡洛琳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那双灰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困惑、担忧,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
“小姐,您的脸有些红。”卡洛琳说,声音依旧平静,但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是刚才的梦还没完全清醒吗?”
夏若蒂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聚焦在圣杯浮雕上。她用指甲轻轻抠了抠浮雕的边缘,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没、没什么。”夏若蒂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觉得……有点热。”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清晨的小教堂里温度很低,篝火的余烬已经不足以温暖整个空间。卡洛琳没有戳破,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带动裙摆扬起,夏若蒂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那些扬起的布料,落在卡洛琳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腿部优美的曲线,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根部。
卡洛琳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伸出手,想要扶夏若蒂起来。夏若蒂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掌心向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夏若蒂迟疑了一瞬,还是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卡洛琳的掌心。卡洛琳的手温暖而有力,握住夏若蒂的手时,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和进行炼金术实验留下的痕迹。这触感让夏若蒂的心跳更快了,一股热流从两人相触的掌心蔓延开来,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在她胸口烧起一团火焰。
卡洛琳轻轻用力,将夏若蒂拉了起来。因为动作的惯性,夏若蒂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差点撞进卡洛琳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的程度,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胸前的柔软抵在自己身上,隔着两层衣物,那饱满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小教堂里一片寂静,只有篝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燃烧的万寿菊花瓣的淡淡香气,混合着陈旧石板和木头的味道。
夏若蒂的呼吸停滞了,她的身体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整个人都沉浸在卡洛琳的气息和体温之中。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沉稳而有力,和她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形成鲜明的对比。
卡洛琳没有立刻后退,她站在原地,任由夏若蒂靠在自己身上。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扶住了夏若蒂的腰,稳定她的身形。那只手隔着裙子按在夏若蒂的腰侧,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夏若蒂的皮肤。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她指尖轻轻按压自己腰肉的力度。
太近了。
近到夏若蒂能数清卡洛琳睫毛的根数,近到她能看到卡洛琳瞳孔中细小的光点,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卡洛琳的脖颈。卡洛琳的脖颈白皙修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细腻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夏若蒂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用嘴唇触碰那里,想用牙齿轻轻啃咬,想感受那片温热的皮肤在自己舌尖下的触感。
“小姐。”卡洛琳轻声开口,打破了这几乎凝固的寂静,“您还好吗?”
她的声音就在夏若蒂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夏若蒂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夏若蒂感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一股热流从耳朵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最后沉入小腹深处,在那里化作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渴望。
夏若蒂想要后退,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卡洛琳身上。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润的热意,内裤渐渐被某种液体浸湿,黏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让夏若蒂既恐慌又兴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被更原始的欲望压了下去。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夏若蒂身体的微妙变化。她的手掌在夏若蒂腰侧轻轻移动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夏若蒂的侧腰,那个动作看似无意,却精准地碰触到了夏若蒂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弱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咽了回去。
“小姐。”卡洛琳又说了一遍,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关切,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试探,“您需要休息吗?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灰色眼眸深深地看着夏若蒂,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夏若蒂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梦境的余悸尚未完全消散,金杯带来的诡异感觉也还在心头萦绕,而现在,身体里涌动的这股陌生欲望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应该推开卡洛琳,应该保持距离,应该像个贵族小姐一样维持体面……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夏若蒂的手指蜷缩起来,反过来握紧了卡洛琳的手。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固执地不肯松开。她的身体又向前倾了一点,这次是故意的——她让自己的乳房完全贴在了卡洛琳胸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柔软的挤压感让她浑身颤抖。
卡洛琳没有避开,反而迎上了这个隐晦的邀请。她的另一只手从夏若蒂腰侧滑到背后,缓慢而坚定地将夏若蒂搂得更紧。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从胸口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大腿的线条,感受到她腹部平坦而紧实的曲线,感受到她与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
“卡洛琳。”夏若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细弱而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她知道该说什么,却没有勇气说出口。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欲望的洪流已经冲垮了堤坝。夏若蒂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卡洛琳的脸颊。卡洛琳的皮肤光滑而温暖,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夏若蒂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卡洛琳的脸颊,指尖滑到她柔软的唇角,在那里停留,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邀请。
卡洛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胸口起伏明显,两人的乳房隔着衣物互相挤压摩擦,那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几乎要融化。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痛的程度,它们倔强地抵在内衣的布料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细微的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那双灰色的眼睛如深潭般注视着夏若蒂,“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助您缓解紧张。”
这句话几乎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暗示了。卡洛琳的手开始在夏若蒂背后缓慢移动,从脊柱的凹陷处一路向下,滑到尾椎骨,再滑到更下面的位置——那是夏若蒂臀部的曲线。卡洛琳的手掌整个覆在夏若蒂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和衬裙,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觉得隔靴搔痒,又不会太重让人觉得不适,是一种充满了掌控欲和挑逗意味的抚摸。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揉捏的部位直冲头顶。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收缩,温暖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渗透了衬裙的布料,带来一片黏腻潮湿的感觉。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脸颊发烫,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卡洛琳的手还在动,还在揉捏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向大腿内侧移动。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破碎了,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卡洛琳怀里,“现在不行……这里是教堂……”
这个理由无力得可笑,尤其是在她们刚才几乎要发生什么的情况下。但卡洛琳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松开怀抱。
“您说得对,小姐。”卡洛琳说,声音依旧沙哑,“这里不合适。”
但她也没有后退。两人依旧保持着紧密相拥的姿势,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心脏剧烈的跳动,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卡洛琳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耳畔,温热而潮湿,激起肌肤上一片细小的颗粒。
过了许久,卡洛琳才慢慢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小步。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欲望却无法完全掩饰。夏若蒂也终于恢复了站立的气力,她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感觉下体一片湿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那种黏腻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我们还是先处理圣杯浮雕的事情吧。”卡洛琳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尾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若蒂点点头,她不敢直视卡洛琳的眼睛,怕自己会再次失控。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发抖,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她渴望更多。但她知道卡洛琳说得对,此刻不是时候,这里也不是地方。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圣杯浮雕上。她再次蹲下,敲了敲浮雕,浮雕后传出的空洞声音此刻听起来格外清晰。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也许是因为身体还处于兴奋状态,夏若蒂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的狂跳声,能听到卡洛琳略显急促的呼吸,能听到衣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夏若蒂问:
夏若蒂问:
“能打开它吗,卡洛琳?”
“小姐,请稍等。”
卡洛琳指尖弹出银色利刃,炼金术式纹理亮起光辉。
白炼金术加持的利刃轻易插入浮雕,切黄油一样切出一个方块。
取下方块,圣杯浮雕下面有个空间,里面存放着一个……看上去像是杯子的黄金制物体。
卡洛琳拿出“金杯”,确认没有危险后,递给夏若蒂。
这支“金杯”看上去确实是个喝酒用的杯子,有杯口、半个脑袋大的杯身、高脚和底座。
从杯口往里看,夏若蒂发现金杯外面那层黄金是镀上去的,杯口里的颜色是血凝固后的暗红。
金杯最外面那层金,工艺十分粗糙,简直就像把杯子丢进液态黄金里随便滚一圈,再捞出来一样。
最外面的杯壁,有流动时就凝固下来的黄金流,显得整个金杯外满是疙瘩。
夏若蒂将杯子放到鼻尖嗅嗅,感受到类似神圣的气息,疑惑地说:
“圣杯?”
她又立刻摇头,否定自己的猜想,说:
“不对,这不是女王或者伟大之树的神力。”
“但是,它确实属于一位神明?”卡洛琳问道,“小姐,是异神的圣物吗?”
“我不好说。”
夏若蒂凝视金杯内部,暗红的内壁无时不刻让夏若蒂想到血。
想到自身血管中奔流不息的血液。
想到这支圣杯盛满族人的血,血转变为某种神力的承载物,再制造一道伤痕……
卡洛琳一把抓住夏若蒂手腕,问:
“小姐,您想做什么?”
夏若蒂这次惊觉,她不知何时已经将左手伸到杯口上,直觉告诉她,下一步就是放血。
夏若蒂背脊发寒。
她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血管里的东西唱起歌,告诉她事情就该如此。
正因如此,夏若蒂才感到恐惧。
每一个艾博格,都会有她这样的想法吗?都会不知不觉给这支金杯子供血吗?
这金杯会把艾博格的血变成什么?又要给谁制造伤口?
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艾博格家族会有这种本能?
卡洛琳想要一把夺过夏若蒂手中的杯子,夏若蒂的本能反应,居然是握紧杯子,不让卡洛琳夺走。
这是我的东西!
血液如潮水般奔涌,潮起潮落之声组成乐曲,杀戮欲望高涨……
“请将杯子给我!小姐,您正在陷入疯狂!”
卡洛琳的声音惊醒了夏若蒂,她松开手,任由卡洛琳拿走杯子。
血管中的乐曲随之消失,杀意平定,不复存在。
“我……卡洛琳,我刚才怎么了?”
夏若蒂看着自己的手,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杀了卡洛琳。
想杀掉世间一切活物,杀掉自己,寻找……寻找什么?
夏若蒂虽然在问卡洛琳,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刚才,属于艾博格家族的能力差点儿发动。
可是,她没有杀人啊,也没有与谁战斗。
不管怎么想,都不满足触发能力的条件。
“您眼睛红了,小姐。”卡洛琳说,“这杯子可能与您的家族能力有关。”
艾博格家族的能力,在贵族之中不算最强,但一定算最特殊的。
骑士继承的家族能力,通常是一成不变的,只要同属于一个家族,继承的家族能力就一定相同。
但是,艾博格家族有些不同,除了都会听见乐曲、陷入疯狂、被杀意影响外,每个艾博格族人的能力都会有差异,可以说每个人所拥有的能力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这项能力的起源也是个疑问。
贵族的家族能力,至少要等到帝国建立、女王册封领地之后才稳定。
而艾博格家族,据说早在猎巫战争发动之前,一位牧羊女就展现出了这项能力的雏形。
卡洛琳想起艾博格家族世代流传的一个传说,即使是在艾博格家族内部,这个传说也少有人知。
卡洛琳又将杯子递向夏若蒂,问:
“小姐,能请您融化杯子表面的黄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