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卡洛琳在生气(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591 字
“什么!”卡洛琳忍不住喊出声,她拽过夏若蒂,转身就走,“小姐,我早说过这头巫师有所图谋,它的话,您一个词也不能相信。”
夏若蒂挣扎着,想从卡洛琳手中脱身,
“等一下,卡洛琳,我想听巴伐维利先生说完。”
卡洛琳拽地更紧,同时加快脚步,
“不,您没必要听它的谎言。”
她们身后传来一股吸力,风与粘稠的迷雾从洞口涌入。
巴伐维利开始吸气,卡洛琳只能停下脚步,找一个避风处。
夏若蒂趁机挣开卡洛琳的手,借着风势,跑回巴伐维利身边。
“小姐!”
卡洛琳焦急地喊道,声音很快被风带走。
“你果然会回来。”
在巴伐维利身边,夏若蒂感受到巫术的气息。
她刚才能顺利在风里穿梭,应该有巴伐维利巫术的帮助。
“请继续说,巴伐维利先生。”夏若蒂跳到巴伐维利鼻子一侧,避开风暴,“我去过守望者之塔,但是,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我又不敢强行开路。”
“很简单,守望者之塔只会让它的‘灯烛’进入。如果你已经决心献祭自己,守望者之塔自然会让你进去。”
夏若蒂耳边满是风声,可巴伐维利的声音,依然从它的胸腔传进夏若蒂耳朵里。
夏若蒂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压过风声,问:
“我需要证据,巴伐维利先生。您所说的答案,对我来说太危险,我至少要知道,您是从哪儿得到它的。”
“苏帕缇娅.艾博格。”
巴伐维利说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不能证明什么,巴伐维利先生。所有亚曼人都知道亚曼第三任伯爵的名字。”
“她就是这么死的。”巴伐维利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久远的故事,“守望者之塔只能由两种人点亮,一是以智慧照亮族群前路的智者,一是带领族群在黑夜中前行的领袖。
苏帕缇娅的时代,有人告诉她,亚曼耶尼有两人符合标准。其中之一,是她自己。”
“另一个呢?”
夏若蒂追问道。
“苏帕缇娅拒绝知道另一个人的名字。”
巴伐维利说。
一人一龙陷入沉默,隐约间,夏若蒂从风声里听见卡洛琳的呼喊。
“所以,苏帕缇娅死了。”巴伐维利徐徐诉说,关于夏若蒂祖先的故事,“她的长女远在伦蒂尼,年幼的次女为了姐姐的梦想,担负起她无法承担的重任。”
“那,德琳小姐是怎么回事?”
没有对德琳不敬的意思,可是,不管夏若蒂怎么想,德琳都与上述两种人靠不上边。
“谁知道呢。其实,从来没有人考虑过,为守望者之塔准备祭品的事情。谁是领主,谁就上去,这是苏帕缇娅为家族留下的遗产。”
巴伐维利止住呼吸,它之前与夏若蒂和卡洛琳对话时,一直都在屏气。
卡洛琳冰冷的声音传来,夏若蒂听到卡洛琳用这种语气说话,不觉缩了下脖子。
卡洛琳一把抓住夏若蒂手腕,这一次她用上不少力气,握地夏若蒂手腕生疼。
但是,自觉做了坏事的夏若蒂不敢喊疼。
“小姐,我们回去。别管这头龙说了什么,巫师与龙的结合,就意味着两倍的恶毒!”
卡洛琳不容夏若蒂再多说什么,拉着她往回走。
夏若蒂最后看了一眼巴伐维利,巴伐维利蜷缩起身子,只有两个鼻孔露在外面,又变回她们一开始见到的“石头”。
有那么一瞬间,夏若蒂以为这儿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她和卡洛琳在听一块石头说话。
像是为了否定夏若蒂,在她们快要走出洞口时,巴伐维利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
“没有太阳的长夜,哲人的头颅绽开,光迸裂而出。他们砍下哲人的头,以为那是太阳。”
一路上,卡洛琳一言不发,夏若蒂感受到卡洛琳的心情,同样不敢说话。
她们走在迷雾深处,雾好像有实质,向她们挤压过来。冰冷的湿气渗透进夏若蒂的薄裙,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曲线。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依旧死死扣在自己手腕上,那几根关节分明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锁着,力道大到几乎要嵌入皮肉里。疼痛从腕部蔓延开,却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悸动——卡洛琳如此激烈地想要控制她,掌控她,这种强烈的情感应激之下,夏若蒂的心跳反而莫名加快了。
雾更浓了,四周可见度低到只剩下两人彼此模糊的身影。夏若蒂能听见自己裙摆扫过湿漉漉草丛的窸窣声,能听见卡洛琳靴子踏在泥泞里的沉闷声响,除此之外,这片迷雾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她感觉到卡洛琳的体温透过手套和袖口传递过来,人偶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一些,此刻却烫得惊人。夏若蒂低头看向被紧握的手腕,卡洛琳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手套的面料紧绷着,几乎能想象底下那些精巧的人造骨骼是如何收紧的。
手腕很疼。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让她不敢细想的触感——卡洛琳的拇指紧紧抵在她腕骨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个位置靠近脉搏,每一次有力的按压都让她感到自己的心跳正被对方指尖捕捉。夏若蒂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胸口起伏会被卡洛琳察觉,怕那些在迷雾中滋生的、不该有的念头会从呼吸里泄露出来。
卡洛琳走得很快,步伐带着压抑的怒气。夏若蒂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裙摆在腿间摩擦,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被粗粝的布料反复刮蹭,竟隐隐升起一股酸麻。她咬着下唇,努力想把注意力从身体那些不该有反应的地方移开,可越是努力,那些感觉就越发清晰——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收紧着,阴道口传来一阵阵细微但执拗的悸动,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紧张的气氛、被卡洛琳粗暴的掌控所唤醒。
该死。夏若蒂在心里咒骂自己。卡洛琳明明在生她的气,气她刚才不听劝告跑回巨龙身边,气她拿生命冒险,气她不珍惜自己。这种时候,她怎么能……怎么能让小穴里涌出那股温热湿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每一次迈步摩擦着敏感的阴蒂。那种酥麻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脊柱,让她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
“小姐,走快点。”卡洛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雾里有东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夏若蒂只能加快脚步,可这一加速,大腿内侧的摩擦更加剧烈了。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令人羞耻的刺激,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了,像一颗小小的豆粒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每一次布料刮过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卡洛琳……”夏若蒂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身体里那股诡异的欲望而有些颤抖,“我……我走不动了。”
这并不是完全的谎言。她的双腿确实在发软,但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因为阴蒂传来的持续刺激,因为卡洛琳抓着她手腕时那种近乎暴力的掌控感。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衣料下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胸衣的内衬,带来另一波让她想哭的酥麻。
卡洛琳猛地停下脚步。夏若蒂猝不及防撞上她的后背,少女柔软的胸部挤压在人偶挺直的背脊上,那股触感让两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迷雾在她们周围缓缓流动,将她们包裹在与世隔绝的小小空间里。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机油和某种清冷花香的气息,此刻这股气息却让她浑身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重量完全压在卡洛琳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硬得发疼,正隔着层层衣物抵着人偶冰凉的脊背。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下身几乎贴上了卡洛琳的后腰。只要卡洛琳稍微往后靠一点,就能感觉到夏若蒂裙子下那处湿热的、正在悸动的地方。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却隐隐夹杂着某种夏若蒂从未听过的、压抑的沙哑,“请您站稳。”
夏若蒂慌慌张张地后退,手腕却还被卡洛琳紧紧攥着。这个后退的动作让卡洛琳的手臂被拉扯,人偶顺势转过身来——她们面对面了,距离近到夏若蒂能看清卡洛琳蓝宝石眼瞳里每一道细微的晶格反光,近到能感觉到卡洛琳冰冷的呼吸拂过自己发烫的脸颊。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若蒂结结巴巴地说,脸颊烫得能煮鸡蛋。她拼命想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爱液又多了一些,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卡洛琳没有说话。她的视线落在夏若蒂脸上,那双宝石眼睛里没有情绪,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双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在厚重的迷雾中,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然后,卡洛琳的视线缓缓下移。
夏若蒂的心跳停了半拍。她顺着卡洛琳的视线低头——天啊,她的裙子。刚才雾气浸湿的裙摆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而在两腿交汇处,深色的布料因为爱液的浸透而显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那片痕迹不大,但在惨淡的雾气光线中,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所遁形。
“小姐。”卡洛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刚才说走不动了。”
“我……我可能是累了……”夏若蒂试图辩解,声音却小得像蚊子。
“累到裙子湿成这样?”卡洛琳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夏若蒂的羞耻心里。人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更深地嵌入夏若蒂腕部的软肉里,“还是说,您还在想那只龙说的话?想着献祭自己?想着去点亮那座该死的塔?想到……”
卡洛琳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双冰冷的蓝宝石眼睛死死盯着夏若蒂裙子上的湿痕。
“想到身体都湿了?”
夏若蒂浑身一颤。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被她压抑的感官。她的小穴因为这句直白的羞辱而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裙摆浸得更湿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痒,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此刻却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地对待——就像卡洛琳现在对待她手腕的方式一样。
“我没有……”夏若蒂的声音带上哭腔,不只是因为羞耻,更因为身体里那股汹涌的、不该有的快感。她的阴蒂胀得发疼,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来回蹭动时,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腿软。乳头也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顶着胸前的衣料,渴望被触碰,被揉捏,被更粗暴地对待。
“您没有什么?”卡洛琳往前逼近一步。夏若蒂本能地后退,后背却撞上了一棵湿漉漉的树干。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裙衫摩挲着她的脊背,而前方是卡洛琳冰冷的、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她被夹在中间,无路可逃。
“我没有想……”夏若蒂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卡洛琳抬起另一只手,缓缓伸向她的脸。
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停在夏若蒂脸颊边,没有触碰,只是悬在那里。夏若蒂能闻到手套上皮革和清洁剂的气味,混合着卡洛琳身上那股冷香。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部起伏着,柔软的双乳在湿透的胸衣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冰冷,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压抑着什么的音调,“您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夏若蒂摇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最讨厌您不珍惜自己。”卡洛琳的手指终于落下,但不是触碰脸颊——而是滑向夏若蒂的脖颈。冰冷的皮革手套贴上少女温热的皮肤,从下颌线缓缓滑向颈侧,最后停在锁骨上方,拇指轻轻按压着颈动脉的位置,“老爷和夫人把您交给我。您是我的责任,我的……我的小姐。”
那个停顿微妙而漫长。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拇指在她的脉搏上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的心上。她的心跳快得离谱,血液涌向脸颊,涌向胸部,涌向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
“所以当您想要去送死,”卡洛琳继续说着,手指开始缓缓下移,顺着夏若蒂的锁骨滑向胸口,“当您想要为了什么愚蠢的使命、什么家族传统而献出生命,我会非常、非常生气。”
手指停在了夏若蒂胸衣的上缘。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和雾气浸湿的布料下面,是少女肿胀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卡洛琳的指尖悬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下,却也没有移开。
夏若蒂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小穴里一阵阵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那些湿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甚至可能流到小腿。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和阴蒂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身体晃动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卡洛琳……”她哽咽着叫出这个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是求她松手?还是求她……求她不要停?
“您这里湿了。”卡洛琳突然说,手指终于落下——但不是落在夏若蒂的胸口,而是向下,更快地向下,划过腰侧,最后停在少女大腿上方,距离那片深色湿痕只有几寸的地方。
夏若蒂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僵在树干和卡洛琳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悬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上方。她能闻到从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性欲的甜腥气息,那股味道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浓得她自己都闻得到。
“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卡洛琳的手指缓缓移动,手套的指尖轻轻擦过那片湿痕边缘的裙摆布料,“因为被我这样抓着?”
夏若蒂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爱液甚至浸透了裙子最外层的布料。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合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毒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双腿发软,小穴抽搐,乳头硬得发疼。
“说话,小姐。”卡洛琳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冰冷的气息拂过滚烫的耳廓,“告诉我,您在想什么。”
“我……”夏若蒂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破碎不堪,“我不知道……”
“您知道。”卡洛琳的手指又往下移了一点,现在手套的掌缘几乎贴在了夏若蒂双腿交汇处最湿热的那个点上。隔着层层湿透的布料,夏若蒂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冰冷的触感,和她自己下身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您的身体知道。它湿成这样,它在告诉我您在想什么。”
夏若蒂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逸出。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欲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如此羞辱又如此刺激的欲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子宫口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在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撞进来。
“卡洛琳……求你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只是本能地哀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雾气,“别……别这样……”
“别怎样?”卡洛琳的手指终于按了下去。不是温柔地触碰,而是用力地、带着怒气和某种更复杂情绪的按压,隔着湿透的裙子和内裤,重重按在夏若蒂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上,“别提醒您,您的身体正在因为想要送死的念头而兴奋?别告诉您,您是个多么糟糕、多么不知轻重的小姐?”
“啊!”夏若蒂尖叫出声。那股按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阴蒂被死死按住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全靠卡洛琳按在她下身的那只手和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支撑着。
阴道里涌出大股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最里层的布料,甚至渗到了卡洛琳的手套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快感比她想象得更汹涌——从小腹深处爆开的酥麻感让她眼前发白,子宫都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深沉的快感。
“看,”卡洛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冰冷而残忍,“您湿得更厉害了。只是被我按一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抽插,而是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粗粝的皮革手套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摩擦都让夏若蒂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浆果,每一次蹭过都会带来让她想尖叫的快感。阴唇也完全充血绽开,内裤的布料深深陷进缝隙里,随着卡洛琳手指的运动来回刮蹭着两片软肉敏感的內缘。
“停……停下来……”夏若蒂哭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在无意识地向前迎合,想要更多摩擦,更多压力。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卡洛琳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攥着,指甲隔着人偶的袖口布料嵌进皮肉。
“为什么要停?”卡洛琳的手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攥着夏若蒂的手腕,“这不是您想要的吗?一边想着去死,一边身体却因为被我这样对待而兴奋得流水?”
“我没有……没有想……”夏若蒂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快感和哭泣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湿透的胸衣里晃动,乳尖摩擦布料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您有。”卡洛琳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画圈,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关节夹住了那片湿透布料下凸起的阴蒂,用力地、缓慢地揉搓,“您想着那座塔,想着献祭,想着去死——然后您的这里,就硬成这样,湿成这样。”
夏若蒂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那种揉搓带来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尖锐、强烈、几乎带着痛感,却又让她想要更多。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臀部疯狂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卡洛琳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痉挛,那种深处的抽搐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恐惧的快感——仿佛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为这场羞辱性的刺激而兴奋。卵巢的位置传来阵阵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
“卡洛琳……卡洛琳……”她只能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泪水模糊了视线,快感淹没了理智,她不再去想什么守望者之塔,什么家族使命,什么生与死——此刻占据她全部意识的,只有下身那只冰冷的手,只有阴蒂上传来的磨人的快感,只有小穴里不断涌出的、宣示着她多么淫荡的爱液。
迷雾更浓了,将她们完全笼罩。夏若蒂不知道这片雾里还有什么,不知道远处是否潜伏着危险,不知道刚才那声树枝折断的声音意味着什么——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卡洛琳,只剩下这只正在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她身体的人偶。
卡洛琳的手指还在动作,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小腹深处正在积聚一股滚烫的热流,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烈收缩,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发出警告,却又羞于承认这警告本身意味着什么——她要高潮了,在被卡洛琳这样按在树上、隔着湿透的裙子揉搓阴蒂的时候,要高潮了。
“去吧。”卡洛琳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夏若蒂在那冰冷的表层下,听出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让所有人都看看,亚曼的女继承人,未来的女伯爵,在想着去送死的时候,身体却因为被自己的女仆这样对待而高潮。”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夏若蒂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卡洛琳的手,阴道里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不是爱液,某种更浓稠、更温热的东西,伴随着子宫剧烈的痉挛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每一寸神经。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夏若蒂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阵快感里。她的身体在卡洛琳手中剧烈颤抖,每一次抽搐都带来新一轮的余波,阴道和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仿佛想要从那只并不存在的手指上榨取更多快感。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夏若蒂瘫软下来,全靠卡洛琳的手臂和树干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汗水、泪水和雾气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而最狼狈的,是裙子下那片已经湿透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她能感觉到爱液和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把裙摆浸得沉甸甸的,紧贴在皮肤上,冰冷又黏腻。
卡洛琳缓缓抽回手。那双洁白的皮革手套已经被浸湿,指尖到掌心的位置都染上了深色的水渍,在惨淡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人偶举起那只手,在夏若蒂眼前停顿了几秒,让少女能清楚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然后,她把手放下,重新攥住夏若蒂的手腕——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副铁钳般的力道。
“现在,”卡洛琳说,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冰冷,仿佛刚才那场羞辱性的高潮从未发生,“您可以冷静了吗,小姐?”
夏若蒂依旧在颤抖,但已经说不出话。她点点头,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哭了,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为自己身体的反应,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很好。”卡洛琳拽着她,再次迈开脚步,“那我们继续走。记住刚才的感觉,小姐。如果您再想去那座塔,再想去送死,我会用比刚才更严厉的方式提醒您,您的命不是您自己的。”
夏若蒂被拉着往前走,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让湿透的裙摆摩擦着敏感的下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她能感觉到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阴唇和阴蒂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颤抖。
而更可怕的是,尽管被这样羞辱,尽管羞耻得想死,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随着高潮而消退。反而像是被刚才的刺激彻底唤醒,正蠢蠢欲动地等待着下一次。
夏若蒂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她怯生生地开口说:
“卡洛琳,我……”
卡洛琳像是怕夏若蒂又一次挣脱,死死拽着她,不管不顾地大步往前,说:
“小姐,您先不要说话,您需要冷静。等您把那只爬虫的恶毒语言,都从脑子里清出去,我们再来讨论您刚刚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
“可是,守望者之……”
卡洛琳打断她的话,说:
“没有‘可是’!老爷和夫人将您交给我,我决不能允许您用生命去尝试!别管那座塔,它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也别管这块亵渎的土地。我们想办法离开这儿,让它们自生自灭。”
夏若蒂感觉最需要冷静的是卡洛琳,她从没见过卡洛琳这么生气。
只有生气的卡洛琳,才会这么对她说话。
思来想去,夏若蒂决定不打扰卡洛琳,什么话也不说,就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只有等卡洛琳心情平复,夏若蒂才能与她好好交流。
于是夏若蒂低头,专心走路,直到她听见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而这声音并非来自脚下。
夏若蒂猛地抬头,四周都是迷雾,除了拉着她埋头走路的卡洛琳,还有偶尔钻出迷雾的树枝,她什么也看不见。
夏若蒂感觉到了危险,而正在气头上的卡洛琳,没有察觉到本应觉察的险情,夏若蒂提醒道:
“卡洛琳……”
“我说过,小姐,您别说……”
“有东西!”
夏若蒂大声喊道,压过卡洛琳的声音。
卡洛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夏若蒂的方向。
夏若蒂从未见过卡洛琳用这么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情况,只要卡洛琳将视线转向夏若蒂,人偶蓝宝石的眼睛中,总有一丝温柔和宠溺的光。
现在,夏若蒂却没办法从卡洛琳的眼睛里找到那种光了。
如果说,现在的卡洛琳,眼睛与普通的蓝宝石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人偶的眼睛更冷,充斥杀机。
她注视敌人,用的就是这种眼神。
夏若蒂第一次,感受到卡洛琳敌人的感觉。
四肢发冷,思维也冻住了,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