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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是我巴伐维利哒!(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403 字

知道龙的名字,或者它的称呼,卡洛琳也许可以凭借记忆,找到一点与这头龙有关的信息,从而获得一点优势。

娜塔霞皱起眉头,努力回想,然后眉头舒展开来,说:

“它的名字是巴伐维利。”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夏若蒂差点儿跳起来,“巴伐维利?”

娜塔霞奇怪地看着夏若蒂,说:

“对啊,巴伐维利。怎么了,这名字你听过?”

萨纳姆点头赞同娜塔霞的说法,

“巴伐维利,确实是亚曼传说中的龙,据说它被卡西尔伯爵封印在海边悬崖的山洞中。也有传说,它不是被伯爵封印,而是在更早的时候,被一位巫师囚禁在此。”

“巴伐维利?”

卡洛琳看了自家小姐一眼。

“从我的老祖宗到巫师,这传说跨度有点儿大啊……”

巴伐维利!

夏若蒂当然记得这个名字,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虽然只是在一座异地城市的梦境中的偶然相遇,但是,夏若蒂不会忘记那只会说话的“蜥蜴”。

为了防止听错,夏若蒂又重新问了一遍:

“娜塔霞小姐,萨纳姆先生,你们确定这个名字没有错吗?巴伐维利,是叫这个名字吧?”

娜塔霞很有信心地点点头,说:

“当然没错,我不喜欢看书,但是记性还是可以的。特别是睡着之前。”

“我也能保证是叫这个名字,巴伐维利。除非在传说流传下来的过程中,产生了误差。”

萨纳姆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虽然酒精还是在折腾他的脑子,可是看上去,他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

卡洛琳问道:

“萨纳姆先生,您是否知道传说中,巴伐维利被封印的地点?”

“哦,这还是知道的。”萨纳姆伸出手指,弯曲的指头指向海洋的方向,“海边有一座很高的山崖,你们应该见过。就在那座山崖底下,有个洞窟,窟窿里就是。不过,那个洞口早在一次地震中被掩埋了,大概是在梅诗金伯爵统治的时期。”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提供的信息。”卡洛琳对萨纳姆道谢完后,低头看向她的小姐,

“小姐,您要去见见这头龙吗?”

“去……吧?”

夏若蒂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犹豫。

巴伐维利是一头龙,根据夏若蒂得到的信息,它同时还是一位巫师,疑似能够通过梦境穿梭时间。

不管怎么看,这都不是一个好兆头。

虽然已经认识了拜伦和阿玛兰妲,还与这两位巫师在一艘船上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夏若蒂一点儿也不想与巫师打交道。

开玩笑,那可是巫师啊,想起她与巴伐维利的第一次见面,夏若蒂依然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巴伐维利受到某种因素制约,必须与她达成公平交易,还不知道它会在契约中设下什么骗局。

不过,如果它真的复活了,或者破开封印现世,身为领主的夏若蒂就必须要面对这样一头恶龙。

她的职责不会允许她逃避。

比起这头龙彻底恢复,然后来找她们,占据主动权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走吧,卡洛琳。”这一回,夏若蒂声音坚定了下来,“我们去见见那头龙。”

娜塔霞难以置信地说:

“你疯了?那可是龙啊!”

“我答应过他们,会解决这个问题。”

夏若蒂指着躺倒一地的人,虽然这一幕多少有些滑稽,但夏若蒂不准备违背她的许诺。

“那种事,说说不就好了吗?”

娜塔霞低声说道。

她以为夏若蒂只是说说而已,而且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有将居民听到的“龙吟”与真正的龙联系起来。

把什么东西误认为是龙吟,可比一头龙复活要正常多了。

“那么,我就与卡洛琳过去啦。萨纳姆先生,娜塔霞小姐,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了。”

夏若蒂尽可能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话,轻轻跳下台阶,让娜塔霞以为自己信心满满。

她不想再让娜塔霞担心了。

娜塔霞摇摇头说:

“别说傻话了,我跟你一起去。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骑士,就算那头龙真的活过来,我加上卡洛琳,未免没有一战之力。”

“但是,”夏若蒂提醒说,“德琳小姐怎么办?我们要把她也带过去吗?”

“啊,小德琳……”

娜塔霞苦恼地扶着额头。

确实,德琳只是稍微强一点的普通人,如果带她过去,不说那头龙的态度如何,光是迷雾,就有可能害死德琳。

而让德琳一个人留在伯爵宫,经历过刚才的事情的娜塔霞可不放心。

萨纳姆拍着胸口,打了好几个酒嗝,信心十足地说:

“放心去吧,德琳这孩子交给我就好!”

“你一边去!”

娜塔霞相信萨纳姆是个靠谱的人,但那是在他远离酒精的时候。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把萨纳姆的脑袋砍下来,他脑子里剩下的酒精就足够折腾了。

从刚才的情况就能看出来,如果萨纳姆不喝酒,他就有可能阻止激动的人群,至少能提前来给她们报信。

总之,娜塔霞不会放心将德琳交给被酒精毒害的萨纳姆。

“行吧行吧,我留下照顾小德琳。”

最后,娜塔霞深深叹气,无奈地同意让夏若蒂和卡洛琳两人前往,而自己留下来等待她们。

夏若蒂指着满地的人群,对萨纳姆说:

“他们就交给您了,萨纳姆先生,这回请一定要看好他们。”

萨纳姆将胸膛拍得“砰砰”响,说:

“放心放心,啊,刚才只是一点小小的意外,你大可信任萨纳姆船长。”

“但愿吧。”

娜塔霞低声嘟囔着,对夏若蒂不带她去这件事还是有些不满。

“一定要回来啊,眼前的局面只有你能解决了,我的伯爵大人。”

看着夏若蒂和卡洛琳离去的身影,娜塔霞大声说。

“别担心啦,娜塔霞小姐。我们不会有事情的。等我们回来,会好好跟你说那头龙的!”

夏若蒂尽可能用愉快的语气回答。

她抓紧卡洛琳递过来的手。

那只手并不柔软,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硬茧。但当夏若蒂的手指刚触碰到卡洛琳的手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女骑士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立刻收紧,将她整只手都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卡洛琳的手心在发热。

不,不只是手掌。当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时,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女骑士站在她身侧靠后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让夏若蒂能瞥见她脖颈侧面的肌肤——那片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火灼烧过。

浓雾如同乳白色的巨口,迅速吞噬了她们身后的建筑轮廓。四周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除了她们自己的呼吸声,就只剩下远处海涛低沉的轰鸣。能见度降低到只剩几步远,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还有这层密不透风的雾墙。

夏若蒂忽然意识到,卡洛琳靠得太近了。

女骑士几乎是贴在她身侧行走,两人的手臂在行走中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卡洛琳的肘部时不时会蹭过夏若蒂的腰侧,每一次接触都短暂而清晰——隔着两层衣物,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那下面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手臂内侧那处尤其柔软的皮肤。

那种接触带着试探的意味。

最初只是行走时自然的碰撞,但很快夏若蒂就察觉到,卡洛琳在调整步伐。她让自己总是走在夏若蒂左侧半步后的位置,这样她的手臂就能持续地、有规律地擦过伯爵小姐的身体。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成某种隐秘的信号。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从极近处传来,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朵,“您的手在发抖。”

夏若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卡洛琳的手背里。她想松开,但卡洛琳反手将她的手指扣得更紧。

“没……我只是有点紧张。”夏若蒂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正常。”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面对未知时,身体总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她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夏若蒂的手背。

那是个很微小的动作,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夏若蒂手背上纤细的骨节和血管纹路慢慢游走。先是顺时针画圈,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瓷器,然后逐渐加重,变成有节奏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夏若蒂的指缝间,那处皮肤尤其敏感,每次被触到都会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夏若蒂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厉害,血液涌向四肢末梢,让手指尖都开始发麻。而卡洛琳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女骑士的拇指滑向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当卡洛琳的指腹按上那道跳动的脉搏时,夏若蒂几乎要抽回手。

“您的心跳很快。”卡洛琳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

“我、我知道……”

“但您的皮肤很冷。”女骑士继续说着,拇指沿着夏若蒂的小臂内侧向上滑动,动作慢得令人煎熬,“指尖是冰的,手腕也是。可是脉搏跳得这么急……这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的典型症状。”

夏若蒂想反驳说她当然知道,身为贵族怎么可能不懂这些基础生理知识。但话到嘴边却卡在喉咙里——因为卡洛琳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肘弯处。

那里有一处小小的凹陷,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当卡洛琳的指尖按进那个凹陷时,一股奇异的酸麻感顺着夏若蒂的手臂猛地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卡洛琳立刻搂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臂结实有力,从背后环过来,手掌稳稳地按在夏若蒂的小腹上。隔着层层衣物,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形状——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下腹部。

“小心,小姐。”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雾很浓,地面湿滑。”

这是个完美的借口。

但夏若蒂知道不是。因为卡洛琳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她的小腹。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但又清晰地传达出某种暗示。五指收拢又张开,像在丈量她腰身的尺寸,又像是在确认她腹部柔软的弧线。

“卡洛琳……”夏若蒂试图开口,声音却哑得厉害。

“我在。”女骑士应道,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覆上夏若蒂的胸口。

那不是随意的触碰。

卡洛琳的手掌精准地盖住了夏若蒂左侧乳房。隔着厚实的衣料和束胸,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掌心正对着乳尖的位置,五指微微屈起,像是要包裹住什么。而下一秒,那只手就开始缓慢地、施压式地揉捏。

布料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夏若蒂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卡洛琳掌下被挤压、揉捏,柔软的组织顺从地改变形状,乳尖在束缚下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层层布料摩擦着粗糙的掌心。那是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地方被人隔着衣服亵玩,反而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快感。

“您这里,”卡洛琳的声音低哑了几分,手指隔着衣物轻揪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很敏感。”

不是询问,是陈述。

夏若蒂咬住嘴唇,没敢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揉捏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地往小腹深处钻。而卡洛琳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女骑士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乳尖,缓慢地捻动、拉扯,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唔……”夏若蒂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嘘。”卡洛琳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会传得很远,小姐。在这种浓雾里,一点动静都可能引来不该来的东西。”

这是威胁,也是挑逗。

夏若蒂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即将冲出口的喘息咽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正从两腿之间渗出,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而卡洛琳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正缓慢地向下滑动。

一寸,再一寸。

指尖钻进腰带和内衬之间的缝隙,触到腰间最柔软的皮肤。夏若蒂猛地绷紧身体,但卡洛琳的手臂箍得太紧,她根本无处可逃。温热的手掌彻底滑进衣摆下方,指腹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卡洛琳的掌心却烫得像块烙铁,贴上去的瞬间夏若蒂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探索,沿着腹股沟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滑向双腿之间。

“卡洛琳……不行……”夏若蒂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尽管那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我们在外面……还在赶路……”

“我知道。”卡洛琳答道,手指却已经触到了夏若蒂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薄薄的丝绸内裤,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卡洛琳的指尖沿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边缘打转,不急着深入,只是慢条斯理地描摹着两片阴唇的形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皱,还有布料下面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它正抵着薄薄的丝绸,每一次被指尖擦过都会引来夏若蒂一阵剧烈的颤抖。

“您这里,”卡洛琳的声音更哑了,呼吸也变得粗重,“已经湿透了。”

夏若蒂羞耻得想死。她想夹紧双腿,但卡洛琳早就在她膝弯处顶了一下,强迫她微微分开腿站着。这个姿势让女骑士的手指能更顺畅地探入——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扯,那片湿透的薄布就被剥到了一边。

然后,裸露的、湿漉漉的阴部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夏若蒂猛地抽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卡洛琳滚烫的手指就贴了上来。没有多余的试探,指尖直接抵在了紧闭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的弧度流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当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褶皱时,夏若蒂清楚地听到了某种细小的“咕啾”声——那是体液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很湿。”卡洛琳低声道,指尖在穴口打转,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您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了。”

“我没有……”夏若蒂无力地反驳,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

因为卡洛琳的中指已经抵着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了进去。

那是个漫长而羞耻的过程。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一点点被撑开的——内壁的软肉原本紧紧闭合,此刻却被一根异物的入侵强行分开。因为动情而分泌的大量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那根手指得以顺畅地深入,但被入侵的感觉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呜……”她忍不住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卡洛琳肩上。

女骑士没有停下。中指完全没入后,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最初的几次试探很轻柔,指腹贴着湿滑的阴道内壁来回摩擦,寻找那些敏感的凸起。很快,她找到了——在离穴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小片区域尤其粗糙,当指尖刮过那里时,夏若蒂整个身子都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是这里吗。”卡洛琳明知故问,指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

快速、精准、带着某种规律的按压和刮擦。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夏若蒂的内壁剧烈收缩,黏糊糊的爱液被搅出更多水声,在绝对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淫糜。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卡洛琳搂着她的手臂支撑才能勉强站立。而女骑士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依然覆在她的乳房上,手指隔着衣物用力揉捏着硬挺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旋转。

上下夹攻的快感逼得夏若蒂几近崩溃。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去,在膝盖窝积成一滩温热。而卡洛琳的手指还在里面作乱,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并拢在一起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抵到最深,指根碰撞到外阴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声音很好听。”卡洛琳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滚烫,“您里面又湿又热,把我整根手指都吸进去了。”

这种直白的描述让夏若蒂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卡洛琳的手指,像是要把那两根异物彻底吞进去一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闪电劈开脊髓,夏若蒂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喘。

卡洛琳的手指在她高潮时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用力地碾过敏感的G点,将余韵拉得又长又痛苦。夏若蒂双腿剧烈地颤抖,小腹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卡洛琳的整个手掌。

等高潮的余波终于过去,夏若蒂已经软得像滩烂泥,全靠卡洛琳的支撑才没瘫倒在地。女骑士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浓雾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她将那两根湿透的手指举到夏若蒂面前。

“您看,”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这么多。”

夏若蒂羞得别过头,却被女骑士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下一秒,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就塞进了她嘴里。

咸腥、黏稠、带着浓郁的麝香味。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舔干净。”卡洛琳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抵着上颚摩擦,“这是您自己弄脏的东西。”

夏若蒂呜咽着闭上眼睛,却顺从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指缝间黏糊糊的液体。她能尝到那股独特的咸味,还有高潮后特有的微甜。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红,但卡洛琳的手指在她嘴里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等她终于把那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卡洛琳才抽出来,用袖口擦了擦夏若蒂嘴角溢出的唾液。

“好了。”女骑士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又仔细抚平了裙摆的褶皱,“我们该继续赶路了,小姐。巴伐维利还在等着呢。”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沉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

夏若蒂茫然地眨了眨眼,腿还在发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虚感。但卡洛琳已经重新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朝迷雾深处走去。

一脚迈出大门,迈进浓厚的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