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加料）

窗帘没有拉上，女孩睁开眼睛，蚀日高挂天穹，投下阴影。

她侧身按下床头灯的开关，阴燃的灯芯因为氧气进入，忽然明亮。

床的另一侧几乎同时亮起灯光。

这里不是亚曼耶尼，不是伯爵宫殿的某个房间。

而是另一个她更熟悉的地方，索沛伦。

这是她们的卧室，她们的家。

卧室很空旷，仅有的几件家具都成双成对。

从门口到窗户划一条中线，简直就像竖起一面镜子，一边的摆设与另一边近乎完全相同。

两面全身镜、两只床头柜、两个衣柜、一张双人床靠着窗户，门口的衣架都是两个。

女孩回过头，不出所料地看见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另一个女孩。

她也在看着自己。

一个女孩歪歪头，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另一个女孩也歪头，脸上也有疑惑。

她们的动作、神色、想要说的话，都近乎一致。

本来应该是这样。

一个女孩开口，问：

“你——”

另一个女孩开口，接过下半句，

“——死了。”

第一个女孩又说：

“我——”

第二个女孩笑容苦涩，

“——杀的。”

第一个女孩也在笑，笑容是同样的苦涩。

第一个女孩有话想说，第二个女孩帮她说出口：

“你还想——”

第二个女孩停顿一下，第一个女孩接过话，

“——再杀一次。”

她们同时掀开被子，一根青铜长枪刺穿第二个女孩胸腔，将白色睡衣染成红色。

这是她们唯一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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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尼醒了。

卧室比梦里的小一点儿，摆着很多鎏金家具，雕刻着古老圣人的烛台、边框装饰华丽的全身镜、洁白如象牙的衣柜、足以睡下三个人的床。

它们都是单独的，仅仅为一个人使用。

窗户在床的一侧，它也仅仅是为了一个躺在床上的人能看见窗外景色。

睡在这里的人，也只有一个而已。

塔塔尼跳下床，走到窗户边。

蚀日还在天上，它的阴影甚至遮住了雪花。

但是，塔塔尼依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透过雪花与阴影盯着她，盯着这座城堡。

她站到全身镜前，镜子里出现她姐妹的形象。

也是她的形象。

她提起丝制白色睡裙的衣角，睡裙来自这间卧室的衣柜，用料考究，虽然不是为她量体剪裁，但也算得上合身，穿着睡觉很舒服。

镜子里的女孩也提起裙角，好像她的姐妹还站在她面前，向彼此展示这条睡裙。

塔塔尼一根手指戳着胸口，看向镜子，镜子里的女孩也戳着自己平坦的胸脯。

塔塔尼想象着，是一根长枪，穿透镜子里的姐妹。

塔塔尼问：

镜子里的塔尼尼用口型作答：

“应该。”

她们脸上同时出现苦涩的笑容，塔塔尼不再犹豫，跑出房门。

卡洛琳依照答应的那样，推着一车木炭来到艾雅的房间。

床上看不见艾雅的身影，只有几床棉被下一个长条形鼓包，还有非常细微的呼吸声。

壁炉里的炭所剩无几，卡洛琳抽出几根，丢进火里，火焰重新旺盛。

她看看鼓包，确定艾雅还在被子下睡着，才留下堆着木炭的推车，离开房间。

卡洛琳的脚步声消失后，房间的门又一次被打开，踮着脚尖的塔尼尼悄悄走进来，又悄悄关上门。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鞋子都没穿，光着脚丫，脚冻的通红。

她走到床边，戳戳鼓包。

鼓包没有反应。

“艾雅女士？”

塔尼尼手上力度加大几分，轻声叫着艾雅的名字。

鼓包动了动。

塔塔尼掀开被子，艾雅翻个身，继续睡。

塔尼尼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手心朝天，抓一手雪花。

缩回手，关上窗户，让融化的雪水带走手心体温。

她快速跑回艾雅身边，把冷得血液都快凝固的手伸进艾雅脖子。

“库斯谬卡！”

艾雅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吐出一个语气激烈的词。

塔塔尼不知道那个词的含义，但是从艾雅的神色和语气来看，大约是魔鬼们骂人的话。

“塔尼尼小姐，您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艾雅看清楚是塔塔尼，低下身子，以压迫之势，恶狠狠地对塔塔尼说。

塔塔尼点点头，

“凌晨一点。”

“我说过吧？吵醒冬眠的魔鬼，后果会很严重？”

艾雅嘴里有锐利的光，像是两根毒蛇长牙。

塔塔尼点点头。

“您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塔尼尼小姐？”

艾雅眼眸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缝隙扩大，像是爬行动物的眼睛，蛇尾巴爬上塔塔尼赤裸的双腿。

塔塔尼说：

“我想与您做个交易。”

艾雅愣住了。

她仔细看看小女孩的眼睛，塔塔尼确定没有开玩笑，又看看塔塔尼被冻得通红的赤足。

蛇尾巴一用力，在塔塔尼的惊呼声中，将她倒提起来，丢到床上，艾雅又扯过被子盖上。

被窝里亮起微光，塔塔尼和艾雅贴得很近。魔鬼炽热的吐息带着硫磺和某种甜腻麝香的气息吹到塔塔尼脸上，那温度高得不自然，像熔炉里喷出的热浪。塔塔尼感觉到艾雅赤裸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魔鬼的肌肤滚烫柔软，比她想象中更有弹性。

塔塔尼稍稍退了一点儿，她怕艾雅那对硕大弯曲的角戳到自己，但身后就是墙壁，没有多少后退的空间。艾雅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的腿，现在缠绕在她的腰上，鳞片冰凉粗糙却又透着魔鬼体内传来的热量。

“好吧，小家伙。”艾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塔塔尼的耳廓。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流钻进塔塔尼的耳朵，让女孩的耳垂微微发痒。“我不知道是哪个该下地狱的混账告诉你这件事，但是没错，我偶尔会干老本行。这事儿别告诉我们的领主大人，卡洛琳小姐也不许说。”

塔塔尼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她能感觉到艾雅的胸脯紧紧压着自己的手臂——那对乳房硕大饱满，即使隔着薄薄的睡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重量。艾雅似乎没穿内衣，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塔塔尼的手臂上留下清晰的触感。

艾雅像是在自我辩解一样，继续说下去，同时她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塔塔尼身上游走。那手指修长而灵活，指甲尖锐但小心地收敛着锋芒，先是抚摸塔塔尼纤细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滑。

“虽然我是答应过卡西尔，不再干这些事儿。”艾雅低声说着，手指已经探进塔塔尼丝质睡裙的领口，轻轻揉捏着女孩平坦的胸脯。塔塔尼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抗拒。她需要这场交易，需要力量。“不过你看，这种交易你情我愿，合法合规，又确实有市场需求，再说哪有魔鬼能抵挡灵魂的诱惑……”

艾雅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划过塔塔尼柔软的腹部，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塔塔尼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发紧，一股陌生的热流开始在体内聚集。她咬住下唇，努力保持镇定。

“先不说这些，”艾雅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塔塔尼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告诉我，您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塔塔尼感觉到艾雅的手指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部位。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简短地回答：

“力量。”

“力量？”艾雅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魅惑。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塔塔尼的腿心，隔着布料摩挲着女孩幼嫩的阴部。“力量有多种形式，我把一头牛的力量给您——这个您应该看不上，塔尼尼小姐您的力量应该比牛更大。能接受别的吗？比如亡灵的力量？”

随着艾雅手指的动作，塔塔尼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开始变湿。睡裙薄薄的丝绸布料很快就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艾雅指尖按压时带来的阵阵酥麻，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

但艾雅的尾巴早已缠绕在她的腰间，限制着她的动作。魔鬼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掀开塔塔尼的睡裙下摆，探进女孩双腿之间，直接抚摸上湿润的肌肤。

“我需要可以杀死外面那头‘狼’的力量。”

塔塔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坚定，目标明确。她能感觉到艾雅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指尖划过敏感湿滑的嫩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炸开，让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她咬住了嘴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艾雅没有说话，但塔塔尼能从魔鬼急促的呼吸和加快的动作中感受到她的兴奋。修长的手指探入塔塔尼紧窄的小穴，那温热潮湿的甬道立刻将指尖紧紧包裹。塔塔尼倒抽一口凉气——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可以将灵魂交给您。”

塔塔尼继续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她能感觉到艾雅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魔鬼的手掌紧紧贴着女孩的阴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阴蒂上，开始画着圈揉搓。

她来找艾雅——只魔鬼——做交易，交易的内容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只有灵魂。

但塔塔尼没想到交易的过程会是这样。艾雅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开，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魔鬼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塔塔尼纤细的锁骨，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不至于真的咬破皮肤。

艾雅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探进塔塔尼的睡裙，揉捏着女孩平坦的胸脯。虽然塔塔尼的乳房还很小，几乎没什么曲线，但乳尖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艾雅用指腹反复摩擦着那敏感的凸起，同时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尖，用舌头缠绕舔舐。

“魔鬼们只接受灵魂作为货币……”艾雅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塔塔尼胸前传来，她的牙齿轻轻拉扯着女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虽然不乏一些接受凡人货币的魔鬼赚外快，但总体来说……”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将深深埋在塔塔尼体内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女孩紧窄的小穴里撑开，探索着温热湿滑的内壁。塔塔尼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弯曲、每一次刮蹭内壁，每一次触碰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想与魔鬼立下契约，”艾雅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爬行动物般的竖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需要付出的只能是灵魂。”

她说话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塔塔尼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渍声。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浸湿了塔塔尼的睡裙下摆和床单。女孩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吮吸着艾雅的手指。

“也-也只有灵魂。”塔塔尼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之前的话，但她的思维已经模糊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艾雅作乱的手指上，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按压摩擦的阴蒂上，集中在那两根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手指上。

艾雅忽然俯身，吻住了塔塔尼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魔鬼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女孩的牙关，探入口腔深处。塔塔尼尝到了硫磺和蜂蜜的混合味道——那是魔鬼唾液的独特气息。艾雅吮吸着她的舌头，同时手指加速抽插的动作。

塔塔尼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身涌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颤抖，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更加用力，将艾雅的手指紧紧包裹。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魔鬼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被艾雅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电流一样贯穿了她的身体。小穴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悸动。

艾雅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她的手指还留在塔塔尼体内，缓慢地抽动着，抚慰着女孩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瞧，”艾雅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魔鬼，“契约的预付款已经支付了一部分——用你的初次高潮，作为这场交易的定金。”

塔塔尼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压迫着艾雅残留的手指。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你的灵魂很特别，小家伙。”艾雅继续说着，她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塔塔尼汗湿的脸颊，“双重性，分裂性，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太美味了。我很久没有尝过这么诱人的灵魂了。”

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爱液。那半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中闪着晶莹的光泽，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艾雅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用舌尖舔去每一滴液体，眼神紧紧盯着塔塔尼羞红的脸。

“那么，契约的具体条款是：你要的力量——足以杀死‘狼’的力量——我可以给你。代价是你的灵魂，在你完成任务后归我所有。”

塔塔尼努力聚集起涣散的意识，勉强点了点头。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完全提不起力气反抗或思考。艾雅的手指刚刚在她体内引爆的快感，还在她的神经末梢回荡。

“但是亲爱的，”艾雅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她的尾巴再次缠绕上塔塔尼的大腿，这次缠绕得更加紧密，冰凉的鳞片紧贴着女孩发热的肌肤，“魔鬼的交易从来都不是一次性付清的。在契约完成前，我需要……持续收取一些利息。”

她说着，将塔塔尼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女孩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只能任由艾雅摆布。魔鬼掀开她的睡裙，让她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塔塔尼感觉到艾雅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那对硕大的乳房紧贴着她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擦。艾雅的尾巴分开了她的腿，然后，塔塔尼感觉到一个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那不是手指。

她惊恐地想要回头，但艾雅按住了她的肩膀。下一秒，那个粗大的物体蛮横地插入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

塔塔尼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疼痛——比刚才更剧烈的疼痛——撕裂了她的下身。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撑开她紧密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挺进。

“这是魔鬼的肢体变化，亲爱的。”艾雅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和残忍的快意，“别担心，很快你就会习惯，甚至……爱上这种感觉。”

她开始慢慢抽动，那个粗大的假阳具在塔塔尼体内来回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女孩细微的呻吟。塔塔尼的身体被迫随着艾雅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最初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充实感。那个假阳具的表面似乎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每一次刮蹭阴道内壁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塔塔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摩擦，子宫口被反复撞击。

“看，你的身体已经在适应了。”艾雅的声音带着欣赏，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像攻城锤一样反复贯穿塔塔尼的身体，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塔塔尼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狭窄的被窝里回荡。

魔鬼的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食指和拇指捻住塔塔尼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女孩小小的乳房，拉扯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三重夹击之下，塔塔尼很快就再次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收缩，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异物。爱液泛滥成灾，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说出来，小家伙。”艾雅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说你想要这个，说你需要我的力量，说你愿意用灵魂来交换。”

塔塔尼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下体传来的快感，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摩擦的感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艾雅的冲刺。

“我……我愿意……”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破碎不堪。

“说完整，亲爱的。”艾雅猛地一顶，假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塔塔尼发出一声尖叫，指甲几乎抓破了床单。

“我愿意用灵魂交换！我愿意！”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塔塔尼的小穴疯狂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爱液如潮水般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艾雅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契约的力量正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她们紧紧相连的下体处亮起，然后迅速没入两人体内。

魔鬼慢慢抽出假阳具，那东西变回尾巴的形态，但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塔塔尼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爱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

艾雅俯身，用舌尖舔舐着塔塔尼背上的汗珠，一路向下，来到女孩的臀部。魔鬼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塔塔尼的臀瓣，探入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塔塔尼发出一声呜咽，但已经无力反抗。她能感觉到那湿热的舌头正在侵犯另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带来一种羞耻又怪异的快感。

“契约成立了，小家伙。”艾雅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现在你得到了你需要的力量——部分力量。剩下的，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至于你的灵魂……”

她停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塔塔尼的臀肉。

“我会好好品尝的，一点一点地，慢慢享用。”

塔塔尼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体内流转。那力量黑暗、灼热，充满了破坏性，但它确实存在。她能用它来杀死狼，能保护索沛伦，能完成她的使命。

而这，正是她来找这只魔鬼的目的。

至于代价……塔塔尼感觉到艾雅的舌头再次探入她体内，那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穴。代价她已经支付了，用身体，用快感，用羞耻，最终——用灵魂。

窗外，蚀日的阴影依旧笼罩着整个城堡。雪花无声飘落，仿佛刚才房间里那场淫靡的交易从未发生过。

但塔塔尼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她的体内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也多了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契约。而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魔鬼彻底开发过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散发着淫靡的热度和湿意。

艾雅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魔鬼将塔塔尼搂进怀里，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贴着女孩的背，尾巴重新缠绕上她的腰。

“睡吧，小家伙。”艾雅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使用魔鬼的力量。至于现在……”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塔塔尼湿润的小穴，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触感。

“让我再收一点点利息。”

塔塔尼没有说话，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艾雅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抽动。疼痛、快感、羞耻、满足——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力量。

而这，就是代价。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塔塔尼压抑的、不成调的呻吟。那声音被厚厚的墙壁和窗户隔绝，没有传到外面的风雪中去。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蚀日笼罩的夜晚，一个女孩用她纯洁的身体和完整的灵魂，与魔鬼立下了契约。

也没有人知道，从那刻起，她就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单纯的塔塔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