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魔鬼消失(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402 字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夏若蒂抓住上窗檐,从外墙荡进来,落在雪花融化后又冻结的地面上,差点儿摔出去。
她满身挂着雪花,像个雪人。
“我不知道,小姐。很抱歉,我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一团影子。”
卡洛琳也翻进来,双手搭在夏若蒂的肩上帮这位银发少女拍去身上的雪花。
雪花簌簌落下,有些融化在她黑色长袍的肩头,化作水渍浸入布料深处。卡洛琳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厚重的冬装衣料依然能感受到少女肩膀的纤细。她的手掌从夏若蒂的肩膀一路向下,滑过背部,在腰间停留片刻,然后是沾满雪的臀部。
“你简直像个雪娃娃呢,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手掌贴在夏若蒂的臀瓣外侧,那层冬装裙摆下,臀肉的柔软触感透过厚厚的布料隐约传来。她用了些力,将雪粒拍落,手掌贴着臀瓣的弧度摩挲着向下,滑过夏若蒂的大腿后侧。
裙摆被卡洛琳的手指掀开一角,冷风吹进腿间,夏若蒂本能地缩了缩身子。雪花融化后浸湿了裙摆的内侧,布料变得冰冷潮湿,贴合在少女大腿敏感的肌肤上。卡洛琳的手指就停在那片湿冷的布料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根部与臀瓣交界处柔软的凹陷。
“别……卡洛琳,好凉。”
夏若蒂轻声抱怨,但并没有躲开。她只是稍微扭了扭臀部,让裙摆垂落得更规矩些,可卡洛琳的手指却跟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又回到腰间。这一次停留得更久,指尖隔着冬装按压腰窝的位置,仿佛在确认什么。
“你的体温有点低,小姐。要不要先去壁炉边暖暖身子?”
话虽这么说,卡洛琳的手却没有离开。她转向夏若蒂面前,双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直视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风雪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吹动卡洛琳黑色的长发,发丝拂过夏若蒂的脸颊。她向前倾身,额头几乎贴上少女的额头,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落在夏若蒂微凉的嘴唇上。
“或者……我帮你暖暖?”
这个距离太近了。夏若蒂能清晰看见卡洛琳棕色眼瞳中映出的自己,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比她高了不少。卡洛琳的手还搭在她肩上,手指轻轻捏了捏肩头,动作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温柔。
塔尼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落在卡洛琳的手指上,看着那双手从夏若蒂的肩膀滑到前襟,然后停在了胸口。冬装的厚重衣料下,少女胸部的轮廓隐约可见,而卡洛琳的掌心就覆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上,指尖隔着布料轻按乳尖的位置。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僵硬,但她没有推开。她只是抬眼看向卡洛琳,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某种被勾起的、朦胧的回应。风雪在窗外呼啸,室内却因壁炉燃烧而温暖如春。雪花融化后留下的水渍顺着夏若蒂的脖颈滑下,浸湿了领口的一小片布料,深色的湿痕勾勒出锁骨纤细的线条。
卡洛琳的手指就停在湿痕边上,她的拇指轻轻摩挲那片潮湿的布料边缘,然后很自然地滑向领口的纽扣。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少女白皙脖颈下的一小片肌肤。雪花融化的水珠沿着那线条滑进衣领深处,消失在视线无法抵达的地方。
“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冻伤,小姐。”
卡洛琳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一起解开了第二颗纽扣,然后是第三颗。冬装外套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薄一些的白色衬衣。衬衣的布料已经湿了一片,紧贴着胸部轮廓,将乳房的形状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圆润清晰勾勒出来。
壁炉的火光投过来,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能看见布料下乳晕浅浅的色泽。卡洛琳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两处柔软上,她的掌心随之贴上去,隔着湿冷的衬衣布料轻轻揉按。
“你看,都湿透了,这样会生病的。”
她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掌心贴着少女柔软的乳肉画圈,指尖时不时擦过乳尖的位置。湿透的布料在她揉按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布料下的乳头受到刺激,渐渐挺立起来,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顶起小小的凸起。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站着不动,任由卡洛琳的手指在她胸口肆意按压揉弄。湿冷的布料被体温渐渐焐热,乳肉在对方掌心里变得柔软敏感,每一次揉按都让乳尖传来酥麻的刺激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双手的动作,看着湿透的衬衣紧贴肌肤,勾勒出乳房被揉捏时变形的轮廓。
卡洛琳的拇指隔着布料准确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然后用力按下去,左右旋转揉动。
“唔……”
夏若蒂发出短促的轻哼,她本能地挺了挺胸,让胸部更加迎合对方的揉捏。这个动作让卡洛琳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她俯身靠近,在少女耳边轻声说:
“很舒服对不对,小姐?”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夏若蒂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卡洛琳的手指因此变得更加大胆,她解开了所有纽扣,将湿透的衬衣从肩头褪下。少女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壁炉的火光给她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色。
乳房失去了布料的束缚,柔软地垂在胸前,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雪花融化后的水珠还挂在肌肤上,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沟深处。卡洛琳的手直接触上了那对柔软的乳房,掌心贴着乳肉的温度,真实的触感让她深吸一口气。
“真美呢。”
她赞叹着,双手分别握住两个乳房,拇指按压乳尖,其余的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掌心。卡洛琳开始用力揉捏,用掌心挤压乳肉,用指尖捏扯乳头。乳房在她手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发红,刺激让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慢……慢一点……”
“慢一点吗?可我觉得小姐你很喜欢这样呢。”
卡洛琳说着,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揉搓那粒挺立的硬粒。乳头在她指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搓都让夏若蒂的身子轻轻抽搐,乳房深处涌起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下蔓延。
塔尼尼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夏若蒂裸露的上身,看着那对乳房在卡洛琳手中被揉捏戏弄,看着乳尖被拉扯得红肿挺立。她的脸颊有些发烫,目光却无法移开。她看见夏若蒂的乳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慢滑下,在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卡洛琳也注意到了。她低下头,舌尖探出,舔去那滴液体,然后含住了整个乳尖。
“啊……!”
湿热的触感让夏若蒂惊喘一声。卡洛琳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唾液和爱液混合,在湿润的声响中,少女的乳房被舔舐得水光潋滟。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卡洛琳的手指继续揉捏着,指尖掐着乳尖旋转。
乳房被同时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夏若蒂的双腿有些发软。她伸手抓住卡洛琳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对方的衣物里。私处已经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潮湿,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部。身体深处涌起渴望,那是种空洞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直起身,双手滑下夏若蒂的腰腹,掀起裙摆,探进里面。
“让我检查一下,小姐的下面有没有也被冻伤。”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动作却直接而迅速。手指隔着内裤触上私处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湿,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卡洛琳的指尖向内按压,隔着布料揉弄起阴部。
夏若蒂的身子猛地绷紧。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进一步的动作,可卡洛琳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裙摆被撩到腰间,穿着白色长袜和棕色小皮鞋的双腿裸露出来,大腿根部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合着阴部的形状,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和缝隙的轮廓。
卡洛琳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阴唇的位置上下滑动,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柔软肿胀的触感。夏若蒂的阴唇已经充血,在小穴入口处微微外翻,分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湿淋淋的。
“你看,湿成这样,还说不舒服?”
卡洛琳说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湿透的布料被缓缓剥离阴部,露出下面粉嫩的私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呈艳红色,顶端的小小阴蒂从包皮里暴露出来,像粒鲜红的珍珠。缝隙口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黏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缓慢滑下。
塔尼尼看见了那个画面。少女的私处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壁炉的火光让那处显得格外诱人。爱液在火光中闪着晶莹的光,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长袜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喉咙发干,不自觉向前走了一步。
卡洛琳没有理会塔尼尼的靠近。她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阴唇,指尖分开那道湿润的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更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从洞口涌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好湿呢,小姐。”
她的说话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愉悦。指尖在阴唇内外滑动,先是用指腹揉搓外阴的嫩肉,然后按压阴蒂。那粒小肉芽已经充血肿大,轻轻一碰就让夏若蒂的全身抖了抖。
“别……不要碰那里……”
“不要碰哪里?这里吗?”
卡洛琳明知故问,指尖围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猛地按下去,用力揉搓旋转。
“啊……!卡洛琳……!”
夏若蒂的呻吟声拔高,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卡洛琳的肩膀。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脊椎都酥麻发软。阴道深处开始痉挛般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湿了卡洛琳的整个手掌。
卡洛琳没有停手。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夏若蒂的臀瓣间,指尖按压会阴的位置,然后滑向臀缝深处。指尖触到了那个小小的、紧闭的菊穴入口,在那周围轻轻打转。
前后都被侵入的感觉让夏若蒂几乎站不稳。她的上半身还赤裸着,乳房在空气中挺立,乳尖因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下半身则被彻底打开,卡洛琳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探索玩弄。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淫靡而亲密。
“小姐,你要去了吗?”
卡洛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她的手指加快了在阴蒂上揉搓的速度,另一根手指则探向阴道口,指尖抵在湿润的入口旋转,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呜……!”
夏若蒂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可那根手指的进入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温暖湿润的嫩肉挤压蠕动,渴望更多的填充。卡洛琳的手指在甬道内缓慢抽插,指节摩擦着阴道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柔软圆润的凹陷处。
“里面好紧……好热……小姐的里面在吸着我的手指呢。”
卡洛琳喘息着说,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同时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将阴道口撑得更开。透明的爱液被抽插动作带出,在火光下形成拉丝的液体,顺着夏若蒂的大腿不断滴落。抽插的水声变得清晰起来,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塔尼尼看得无法移开视线。她看见夏若蒂的双腿在颤抖,看见那处被两根手指插得不断进出,看见爱液顺着大腿滑下,浸湿了白色的长袜。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手不自觉探向自己的裙摆下,隔着布料按压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卡洛琳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她俯身吻住夏若蒂的唇,用舌头撬开少女的齿关,深入口腔攻城略地。唾液交换的声音混杂着下体的水声,在壁炉边形成淫靡的交响。夏若蒂已经无法思考,她回应着那个吻,双手紧紧抱住卡洛琳的后颈,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
子宫口被指尖一次次顶撞,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被摩擦、按压,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堆积,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卡洛琳的手掌和裙子下摆。
高潮持续了好一阵,夏若蒂瘫软在卡洛琳怀里,大口喘着气。卡洛琳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拉出细长的丝。
“小姐,你弄脏了呢。”
她说着,将手指递到夏若蒂的唇边。少女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上面属于自己的体味和爱液。咸涩的、带着麝香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吞咽着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卡洛琳。
窗户在她们进入屋里的瞬间,开始修复。
“塔楼顶就那么大,卡洛琳,你觉得他能跑到哪儿去?”
夏若蒂走向壁炉,准备温暖身子,却注意到了站在两床棉被前发呆的塔尼尼。
“也许他跳进积雪里了。这种天气,跳进雪地里很难找到踪迹……”
卡洛琳看见摊开的棉被,和两个站在棉被前的女孩,说:
“好吧,让我们猜猜看,那位棉被里裹着的魔鬼女士,现在去哪儿了?”
“艾雅女士?”
夏若蒂试着叫一声,然后等待艾雅从身后的某个阴影里突然冒出来,她以前经常做这种事情。
但是艾雅没有出现。
塔尼尼小声说:
“对不起,我没看好……”
夏若蒂打断她的话,说:
“塔尼尼,你用不着道歉。艾雅女士向来行踪不定,也许她只是找个暖和的地方去冬眠了。”
话虽如此,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围绕着夏若蒂,告诉她艾雅此时并不在伯爵宫里。
卡洛琳想到那个影子,它出现的时间与艾雅的消失正好吻合,便问夏若蒂:
“小姐,您认为,艾雅女士的消失,会不会与我们刚才看见的影子有关?”
夏若蒂好像反应过来了,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说:
“卡洛琳,你认为艾雅女士是那个影子?我觉得不可能,艾雅女士没必要吓唬我们。”
卡洛琳倒是认为,以艾雅的性格,做出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不过她想提醒夏若蒂的不是这个,
“小姐,我的意思是,艾雅女士可能在躲避那个影子。”
“艾雅女士可不弱。”
夏若蒂想起娜塔霞曾经说过,艾雅教过她剑术。
卡洛琳提醒说:
“但是,小姐,我们并不知道那个影子有多强。也有可能,它与魔鬼之间存在某种克制关系。”
“那我们还得去问问娜塔霞小姐。”
“小姐,别忘了顺道去找德琳小姐。她博览图书馆群书,也许能帮我们找到考验的线索。”
说到这里,夏若蒂又兴奋起来,问:
“我们可以滑雪过去找她们吗?”
除了滑雪,好像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在雪地里通行,卡洛琳找不到理由阻止!
夏若蒂为自己聪明的计划兴奋不已。
卡洛琳依然摇头,说:
“不行,小姐,太危险。而且在这样大的风雪里,很容易迷路 ”
“但是卡洛琳,我们没有其它办法。”
“不,小姐,我们可以走雪下。”卡洛琳永远有好主意,“挖出一条隧道。”
夏若蒂觉得这个计划不太靠谱,她用手做了几个“挖掘”的动作,问:
“用铲子?还是手?”
她估计了一下伯爵宫到德琳家的距离,一个劲儿摇头,说:
“等我们挖到,说不定一个月都过去了。”
“那就用火焰,小姐。用火焰融解积雪,形成一个隧道。这样的低温下,融化的雪水很快就会冻结成冰,稳固隧道。只要我们能控制好温度。”
夏若蒂思考了一下,觉得在三米深的雪里玩火,比滑雪有意思多了。
只要有一层一般厚度的雪就可以滑雪,但想要融化出一条雪中隧道,需要至少两米以上的积雪,这样的大雪天可是少见得很。
“那就准备烧个隧道出来,卡洛琳!”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夏若蒂选择放弃滑雪。
“火比滑雪好玩多了,对不对,塔尼尼?塔尼尼?”
塔尼尼不像之前那样,对滑雪充满兴致,她一直盯着那床棉被发呆,直到夏若蒂叫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塔尼尼,你没事儿吧?”
夏若蒂担心塔尼尼还在为艾雅的事情自责,劝慰说,
“别太在意艾雅女士的事情,她有去任何地方的自由。她想走,我们也不可能拦着她。”
夏若蒂不认为艾雅会出什么事,以艾雅神出鬼没的本事,就算亚曼耶尼沉进海里,艾雅也有闲工夫跟鲨鱼讨论今晚吃什么。
塔尼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
“我觉得,我很没用……”
“别这样说,塔尼尼,你是我的朋友。”夏若蒂牵起塔尼尼的手,“走啦,去玩火……去挖隧道!”
不等塔尼尼说更多的话,夏若蒂便拉着她往楼下跑,卡洛琳跟在她们身后。
两个女孩跑过挂满历代伯爵画像的走廊,卡洛琳在最后一幅画前多停留了几秒。
画里是一个小女孩,年纪不过十岁,坐在一张空荡荡的巨大御座上,御座后挂着满墙武器。
画里的人是苏雅兰,亚曼第四代领主。
这没什么问题,卡洛琳之前见过这幅画像,它就是这样,只是比以前“新”了一点儿。
问题在于,在上一周,这幅画像不是最后一副。
最后一幅画像是带着金色桂冠的凡蒂尼,第五代亚曼伯爵。
时间在流逝,不一定是往前流逝。
它可能在某个地方拐了三百六十度的大弯,往源头流。
也许发生变化的不仅有伯爵宫,整个亚曼耶尼都在改变。
希望这种改变不会造成恶果。
卡洛琳不再细想这个问题,她加快速度,追上两个女孩。
一楼大厅,夏若蒂站在门前,不等她伸手,门自己缓缓打开,为它的小主人让开一条路。
风雪涌入,光洁的地面很快结上一层冰霜,冰霜爬上支撑穹顶的支柱。
门外的积雪像一堵墙,风雪呼啸,好像有某种乐器奏响。
这一瞬间,夏若蒂有了一种错觉,她还没有走出那个冰霜舞厅。
她在积雪外踌躇不前,感觉好像只要化掉冰雪堆积而成的墙壁,走出伯爵宫的大厅,等她回过头,就会看样一个冰霜舞厅。
所有人都死了,冰凌爬满他们的身躯,唯一的呼吸声,属于冬天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