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金属、植物，或者动物？（加料）

“凡蒂尼先祖一定还有个实验室！”

夏若蒂兴致勃勃地走在卡洛琳前面，手里捧着一团亮光。

“依据笔记，她一定进行过大型炼金术实验，这种级别的实验会留下永久痕迹，还需要很多器材辅助。所以，除了高塔上那座炼金工坊之外，她一定还有个实验室！”

卡洛琳无奈地扶住额头，紧跟在夏若蒂身后。

“小姐，这里道路错综复杂，还请您不要乱跑。”

“没关系，卡洛琳。反正你记得路。”

她们走向大地的更深层，远离天空的地方，似乎灯火都黯淡了不少，周围厚重的石砖好像随时都会向中间挤压过来。

夏若蒂忽然停下脚步，眼角余光瞥见脚下有沙子。

如此之深的地底，怎么会有沙子？

当她低头仔细看，脚下依然是厚重石块铺成的地板，石块像蛛网交错，砖石组成的隧道又成为一张更大的网的组成部分。

“怎么了，小姐？”

卡洛琳疑惑的声音将夏若蒂唤醒，她摇摇头，说：

“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

卡洛琳继续劝说道：

“小姐，就算您不会迷路，又该去哪里寻找凡蒂尼大人的实验室？”

夏若蒂暂时不去想那些沙子，她的大脑已经被炼金术占满，边走边说：

“只要我路过那扇门，就一定会知道。炼金术的魔力瞒不过我！”

“可是小姐，凡蒂尼大人生活的时代，不知过了多少年，就算您能找到实验室，里面又会有多少东西？”

“哼哼！卡洛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你家小姐这样的炼金术士，可以从炼金术的痕迹里推测出很多东西！就像大侦探可以从蛛丝马迹里推断出真相！

再说，或许实验室里能找到缺少的笔记。你翻过那些笔记了，没有一本写了哲人王桂冠的事情。”

夏若蒂停下脚步，站在左侧的两扇门之间，手指在两扇门间不停摆动，最终选择第一扇门。

门即刻打开，刻满整间房的炼金法阵上摆满各色器皿。

夏若蒂只看了两眼，就失望地关上门，打开第二扇。

第二扇门后有一张怪异的躺椅，像是牙医会给病人用的那种。

椅子上有一朵蔷薇，开得正艳。

但它没有根，取而代之的是根状金属，刺入柔软的躺椅坐垫下。

躺椅后有一块莹绿色培养皿，里面好像都是枯萎的葵花。

夏若蒂走上前，伸手触摸那朵蔷薇，白色丝络自手心生出，

“这是……活体金属？”

能够作为植物根须的活体金属，这可是相当罕见的东西，至少相当于第五度活化，如果运用到人身上，也许能制成脏器。

但从未有人尝试过，将活体金属运用到植物身上。

也许，这是个突破口！

白炼金术魔力形成的丝络，刚一接触到蔷薇，夏若蒂就敏锐地察觉，有一小部分魔力流向培养皿中。

夏若蒂立即切断魔力，但流入培养皿中的魔力却回不来了。

没等她反应，卡洛琳忽然抓住夏若蒂肩膀，猛地往后一拉。

恶风贴着夏若蒂鼻尖刮过，切断一缕发丝。

“培养皿”与其中的花朵此时已不在原处，取而代之的是夏若蒂面前的怪异生物。

它像是头只剩左侧骨架的野兽，表层披着莹绿色薄膜，每一节脊骨上都长着黏滑柔软的手臂，长鞭般的手指卷曲，却锋利如刀刃，肋骨之间开满鲜花。

没有眼睛，头部细长像一片草叶，微微蜷曲，内侧生着根须。

夏若蒂感觉这玩意应该是某种植物，显而易见，它是凡蒂尼的炼金术产物。

卡洛琳空着的那只手臂化为利刃，自下而上一撩。

怪异生物反应迟钝，一爪落空后，又向空处挥出几爪，就好像夏若蒂还在那里。

卡洛琳这一撩，斩去它三只柔软的胳膊，三条掉在地上的胳膊还在扭动。

怪异生物对痛苦的感受倒是立时的，它以极快的速度跳起来，远离卡洛琳，剩下的手臂胡乱挥舞，掀翻一堆炼金器材。

夏若蒂想探明究竟的那朵花，也被怪异生物后跳时带起的风波及，吹落了几片花瓣。

卡洛琳步步紧逼，她大约知道了这个生物的行为方式，动作灵活，速度快，但是反应很慢。

很弱小。

正当她准备结果这怪异时，夏若蒂出声制止：

“别杀它，卡洛琳！”

此时卡洛琳的利刃都刺入了怪物草叶般的头部，闻言，她及时收刀，怪物才没有被这一击贯穿。

但这一下又刺激到了怪物，它微微蜷曲的头部伸直，根须根根散开，像是在尖叫，以极快的速度夺门而出。

夏若蒂跟着跑出门，卡洛琳只好跟上。

怪物就像没长眼睛，手脚并用，一路横冲直撞，撞到墙壁前根本不会拐弯，撞开一扇门后，不管门里有什么，直冲进门后的隧道。

“小姐，您有什么发现？”

怪物的速度算不上快，夏若蒂和卡洛琳很轻松就能追上，为了避免受伤，才任由它发泄。

“六度活化金属！”夏若蒂眼里闪着狂热，“它大半身体都是金属！卡洛琳，我跟你说，这种程度的活化绝对超过五度！如果它死了，活化金属可能会失效，所以，要抓活的！”

“明白。”

卡洛琳一个箭步上前，利刃一挥，斩断怪物一条腿。

生命威胁激发出怪物最大潜力，它以此生最快的反应改变方向，撞开一扇铁门，滚进一条向下的隧道。

卡洛琳跟着冲进去，夏若蒂在门口朝隧道里张望，里头没有亮光，看不清下面的事物。

但卡洛琳已经下去，夏若蒂不可能在上面等着。

等夏若蒂赶到最底层的黑暗，她指尖燃起炼金匠之火，加上炼金术牵引的光团，亮度足以照亮四壁。

怪物被卡洛琳逼进绝路，躺在地上，头部慢慢伸缩，肢体散落一地，像是喘息。

夏若蒂正想要捕获这怪物，却被卡洛琳拦住。人偶的手紧紧扣住夏若蒂的手腕，不是之前那种警告式的抓握，而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夏若蒂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卡洛琳胸前坚硬的金属框架，人偶冰冷的胸甲抵着她的脊背，但那股冰冷的触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温度取代。

卡洛琳的另一只手臂——原本化为利刃的那只——此刻恢复了人形的模样，却从夏若蒂腰侧环抱过来。这只手臂的动作很慢，慢到夏若蒂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金属骨骼的包裹顺序。

先是小臂横过她的腹部，金属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裙布料渗入皮肤。然后是手掌，那只手没有停留在腰侧，而是继续向下，停在了耻骨上方。

夏若蒂的呼吸滞了滞。

“卡洛琳？”

人偶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落在夏若蒂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区域。那里只有两层薄薄的布料——内裤和裙子的衬里——隔绝着外界的触碰。

卡洛琳的手指开始移动。

不是抚摸，而是按压。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夏若蒂阴唇的轮廓，隔着衣物描摹那道缝隙的形状。布料很快因为肌肤的温度而变得温热，而卡洛琳的金属手指始终保持着冰冷。

冷与热交替着刺入感官。

夏若蒂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卡洛琳的手指更紧密地陷进了腿缝里。

人偶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很低，几乎只是气流摩擦声带发出的振动，“请您小心。”

说着，那只停在耻骨上方的手加重了力道。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隔着布料挤压，两片软肉被迫贴合，又被分开。布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包皮，每一次移动都会带起细碎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

这很糟糕。夏若蒂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她们还在追踪一只危险的炼金造物，卡洛琳随时可能再次变形为武器，而她却在这种时候，因为人偶的手指隔着衣物的按压，就湿了。

热液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薄薄的棉质材料在湿润后变得更贴身，更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

卡洛琳的手指感受到了湿意。

金属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试探性地按在湿痕最集中的位置——恰好是夏若蒂阴蒂正上方的区域。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

快感像一根针，从那个被按压的小点刺入，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片。她的膝盖发软，全靠卡洛琳从后方支撑才没有滑倒。

“您湿了，小姐。”

卡洛琳的陈述不带任何情绪，但话语的内容本身就成了最直白的羞辱。她的手指开始画圈，隔着浸湿的内裤布料，用金属指腹摩擦那颗肿胀起来的阴蒂。

“在追踪怪物的时候，”卡洛琳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在需要保持警惕的时候。您居然会对我的触碰产生反应。”

夏若蒂咬住下唇。她想反驳，想说这不是她的错，是卡洛琳先动的手。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太用力了。卡洛琳的按压力道精准又无情，金属的硬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作用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用钝器刮蹭最娇嫩的黏膜，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夏若蒂的思维变得混乱。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布料上微弱的、黏腻的水声。

卡洛琳的手指停顿了。

“需要我帮您清理吗，小姐？”人偶的声音依然平淡，“您似乎流了很多……汗。”

那不是汗。她们都知道。

夏若蒂的脸颊烫得吓人。她想摇头，想拒绝，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主动将自己的耻骨更紧密地送进了卡洛琳的手掌里。

那个动作做完之后，夏若蒂僵住了。

卡洛琳没有嘲笑她。人偶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邀请，她的手指从按压改为揉捻。金属指腹捻起浸湿的布料，连带布料下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肉核一起，在指尖反复碾磨。

“嗯啊……”

夏若蒂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卡洛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金属的冷硬质感成了此刻唯一的支撑点。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口在酸胀，整个下体都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软烂滚烫。

卡洛琳加快了揉捻的速度。

“不要……不要在这里……”

夏若蒂终于说出了完整的句子，尽管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隧道深处那个怪物身上，那只由六度活化金属构成的生物还在慢慢伸缩头部，散落的肢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扭动。

而她自己，凡蒂尼家族的大小姐，被一个人偶按在黑暗的隧道墙壁上，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被玩弄阴蒂，还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

卡洛琳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

她从揉捻变成了按压——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夏若蒂的耻骨区域，然后用力往下压。

那个力道精准地压迫到了阴道口，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被这股外力刺激得微微下沉。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浸润裙子下摆的布料。

“您在颤抖，小姐。”卡洛琳陈述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快感？”

夏若蒂答不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了。危险的怪物，黑暗的环境，炼金术士的职业理性，还有身体深处被无情挑拨起来的原始欲望——所有东西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认知变得模糊。

而她唯一清晰的感知，是卡洛琳的手指。

那只金属构成的手开始移动，从覆盖整个耻骨区域的按压，变成了更细致的探索。指尖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滑动，找到布料与肌肤交界的位置，然后——

卡洛琳的手指钻了进去。

不是直接伸进内裤内部，而是卡在了内裤边缘和腹股沟的缝隙里。金属的冰冷直接贴上了湿滑的肌肤，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毛被手指刮擦，内裤边缘的松紧带勒进肉里，而卡洛琳的手指就在那勒痕上方，紧紧抵着湿润的阴唇外缘。

“如果您需要，”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可以提供更彻底的清理服务。”

她的手指用力，将内裤边缘往下扯了几分。

夏若蒂的阴唇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暗的环境里，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夏若蒂能感觉到隧道的冷风拂过裸露的、湿润的软肉，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能感觉到卡洛琳金属手指的温度变化——从冰冷的初始状态，被她的体温逐渐暖热。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一种空虚。

湿透的阴道内部，内壁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充血膨胀，子宫颈微微张开，分泌着更多润滑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宫颈口流出，顺着阴道内壁滑落，然后在阴道口汇聚，滴落在内裤上，滴落在卡洛琳的手指上。

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离开了卡洛琳的手臂，转而向后摸索。她摸到了人偶的后腰，那里有变形结构的连接处，手指插入缝隙，抓住了某根用于固定的金属杆。

这个动作像是在寻求支撑，也像是在拉近距离。

她将自己更紧密地往后靠，让卡洛琳的胸膛完全压住她的后背，让人偶坚硬的胯骨顶着自己的臀缝。

卡洛琳的金属结构在那里有微小的隆起——不是性器官，人偶没有那种东西，只是变形结构的接合处。但现在，那处隆起正好顶在夏若蒂的尾椎下方，像是一个坚硬的支点，提醒着她两人之间的位置关系。

然后卡洛琳的手动了。

那只手完全从内裤边缘抽了出来，却没有离开。它滑到了夏若蒂的大腿内侧，金属指腹贴着湿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阴唇完全暴露的位置。

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了。

卡洛琳的手指直接贴上了肿胀的阴唇外唇。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但还没等她适应，人偶的手指就开始移动。两根手指分开，分别夹住两侧的阴唇外唇，然后向外轻轻拉开。

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拉开，暴露出的缝隙里，更娇嫩的阴唇内唇已经完全充血成深粉色，甚至能看到尿道口下方那颗饱满凸起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个正微微翕张、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阴道入口。

“很湿，”卡洛琳平静地陈述，“需要擦拭吗？”

她不等夏若蒂回答，就收拢了手指。夹住阴唇外唇的手指松开，转而用一根手指的指腹，缓慢地、重重地从上往下划过那道缝隙。

从阴蒂开始。

金属的指腹刮过那颗敏感肉核的顶端，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弹，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躲避过度的刺激。但卡洛琳的另一只手还环在她的腰间，牢牢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所以那股力道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摩擦——她往前顶，卡洛琳的手指就顺势滑下去，经过敏感的尿道口，划过阴道前庭那片布满神经末梢的区域，最终停在了阴道入口的正中央。

指腹抵住了那个正在溢出液体的、柔软而温暖的洞口。

夏若蒂的呼吸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抵在那里。金属的坚硬和冰冷，与她湿热柔软的阴道口形成了极致的对比。那个洞口在渴望，内壁在收缩，子宫颈在催促——但卡洛琳就是不动。

人偶只是平静地问：

“您希望我进去吗，小姐？”

这不是一个询问。这是一个羞辱。

夏若蒂咬紧牙关，她的手指深深嵌入卡洛琳后腰的金属结构里，指甲刮擦着人造的皮肤涂层。她想说“不”，想说“快点”，想说“放开我”。

但她最终发出的声音，是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喘息。

于是卡洛琳的手指动了。

不是插入，而是旋转。

她的指腹抵着阴道入口的软肉，开始缓慢地画圈。金属的硬度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将溢出洞口的爱液涂抹开来，涂抹进阴唇的每一条褶皱里。那个动作极其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清洁工作，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勘探。

每一次旋转，都会碾过阴道口边缘敏感的神经。夏若蒂的子宫在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在往下沉，像是在试图主动迎接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性。

“您很紧，小姐，”卡洛琳平静地陈述着观察结果，“外面的入口很紧，但里面……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手指终于向前推进了一点点。

只有指尖最前端的一小部分，陷进了柔软湿润的洞口里。那个洞口立刻做出了反应——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上来，试图吸吮，试图将入侵者拉进更深的地方。

但卡洛琳停住了。

“请不要着急，”人偶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微妙的、类似温柔的语调，“清理工作需要循序渐进。”

她的手指开始在小幅度内抽插。

每一次都只进入一点点，浅浅地刺入阴道口最外层的区域，然后立刻退出来。金属的指尖反复刮擦着阴道口扩张最敏感的环形肌，每一次刮擦都刺激得夏若蒂浑身颤抖。

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黑暗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那个怪物还在不远处喘息，炼金造物发出的微弱噪音在隧道里回荡。炽热的风从隧道尽头堵塞的刀枪剑戟缝隙里吹出来，带着金属熔炼过的焦灼气味，还有某种古老尘埃的味道。

所有这些环境信息，都成了背景噪音。

夏若蒂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琳的手指上，集中在那个正被浅浅侵入、反复刺激的洞口上。她的思维变得破碎，炼金术的知识，凡蒂尼实验室的线索，六度活化金属的重要性——这些东西都在淡去。

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羞耻的、疯狂的、不断累积的快感。

“卡洛琳……”

她终于说出了人偶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湿润的渴望。

“请说，小姐。”

卡洛琳回应得很及时，但她的手指依然保持着那种浅尝辄止的频率，没有丝毫加快或加深的意思。

“快点……”

夏若蒂不知道自己想让她快点做什么。是快点结束这场羞辱，还是快点满足她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卡洛琳似乎听懂了。

她的手指终于停止了那种浅层抽插，转而用指尖抵住洞口，缓缓施压。金属的指尖分开了柔软的黏膜，挤进了紧密的环状肌肉，然后——

一整根手指滑了进去。

“呜啊……！”

夏若蒂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阴道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根冰冷的手指，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吸附上来，贪婪地汲取着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坚硬触感。

太深了。

卡洛琳的手指完全没入，直到指根抵住阴唇外缘。人偶的手指修长，这一下直接刺进了阴道深处，抵到了子宫颈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指节上的每一处棱角，感觉到它弯曲的弧度，感觉到它在她身体内部的存在。

“里面很热，”卡洛琳平静地陈述，“而且……非常湿。”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浅层抽插了，而是完整的长距离进出。每一次抽出时，带着体内温热的黏液滑过金属表面，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刺入时，指尖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几个点——G点，A点，还有子宫颈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摇晃。

她的手已经完全抓不住了，整个人挂在卡洛琳的手臂上，任由人偶从后方支撑着她，同时用那根金属手指在她的身体内部进行所谓的“清理工作”。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的意识在漂浮，眼前的光团变得模糊，炼金匠之火的光芒像是融化在了黑暗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破碎。能听到卡洛琳手指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啾水声。能听到怪物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隧道尽头炽风吹过金属缝隙的呼啸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荒诞的场景——一个炼金术士追捕实验产物，却被自己的人偶按在黑暗里侵犯到了高潮边缘。

卡洛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夏若蒂腰间松开，转而向上，抓住了夏若蒂的衣襟。人偶用力一扯，纽扣崩开，夏若蒂胸前的衣物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衣。

卡洛琳没有去解胸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直接从胸衣下方伸进去，金属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右乳。

“啊……！”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

胸部被掌握，下体被侵犯，两个最敏感的区域同时遭受刺激。卡洛琳的手掌用力揉捏着乳肉，指腹挤压着乳头，而阴道里的那根手指还在以稳定的频率、凶猛的力道反复贯穿。

快感以几何级数累积。

夏若蒂的思维彻底断线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体层面的感知——被填满，被揉捏，被侵占，被推向极限。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像是有生命般开合，试图吸吮那根进出的金属手指。爱液疯狂涌出，顺着卡洛琳的手指流到手腕，滴落在地面上。她的乳头在金属手掌的揉捏下完全挺立，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胸衣布料，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然后，在高潮来临前的最后一个瞬间，卡洛琳忽然停住了。

她停在最深的位置。

手指完全没入，指根紧紧抵着阴唇，仿佛要将整个手掌都塞进去。她的另一只手也停在夏若蒂的胸前，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捏出指印。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在夏若蒂耳边响起，平静得可怕，“您看那里。”

人偶指着隧道最底端。

刀枪剑戟融在一块，堵住隧道，缝隙之间吹出炽热的风。

夏若蒂的视线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身体还悬在半空中，被高潮前的剧烈痉挛折磨得浑身发抖，而卡洛琳就那么停着，一边维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一边强迫她看向隧道尽头的异状。

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身体深处的欲望火焰却烧得更旺。

“请……请继续……”

夏若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尖叫，在哀求，在恳请那根冰冷的金属手指完成最后的、将她推下悬崖的动作。

卡洛琳的手指动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在阴道最深处，用指尖刮擦了一下子宫颈下方那块软肉。

“遵命，小姐。”

人偶平静地说，然后，她的手指开始以极其剧烈的频率抽插。

那不是之前的稳定节奏，而是彻底失控的、野兽般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刺入都重重地撞上宫颈口。金属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隧道里回响，混合着夏若蒂终于冲破压抑的、连续的、尖锐的哭叫。

五下，十下，十五下。

在第十八次贯穿撞上宫颈的瞬间，夏若蒂的高潮炸开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极致，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倒，完全瘫软在卡洛琳怀里。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挤压着那根金属手指，像是要将它吞噬。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卡洛琳的手腕往下流淌，甚至溅到了地面上。

子宫在收缩，卵巢在抽搐，那种极致的快感带着毁灭般的力度席卷了她的每根神经。

她失去了时间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夏若蒂的意识才慢慢回归。

她依然瘫在卡洛琳怀里，人偶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但已经停止了抽动。卡洛琳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抽了出来，重新环住了她的腰，稳定她的身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的腥甜气味，混合着爱液和体液的味道。

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裙子下摆也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阴道深处还在一阵阵轻微地抽搐，子宫颈微微张开，像是在回味刚才被撞击的快感。

卡洛琳的手指缓缓抽了出来。

金属滑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让夏若蒂又颤抖了一下。她能听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的声音，黏腻，清晰，在寂静的隧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后卡洛琳的那只手恢复了人形模样，干净，整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人偶将夏若蒂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夏若蒂的视线还有些失焦，她看着卡洛琳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深蓝色的、人造的眼睛。

“小姐，”卡洛琳平静地说，“隧道尽头有异常。我们可能需要绕路。”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夏若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只能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撕开的衣襟，看到了胸前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看到了腿间那片深色的、湿透的布料。

还有地面上，那一小滩在炼金匠之火的微弱光芒下反射出晶莹光泽的液体。

那是从她体内流出来的。

那个怪物还在不远处喘息。

炽热的风还在从隧道尽头吹过来。

她们还在追捕六度活化金属构成的炼金造物。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除了她的身体，除了她刚才经历的那场荒谬的、羞辱的、却又让她高潮到浑身发软的高潮。

卡洛琳伸出那只干净的手，为夏若蒂整理了一下衣襟，勉强将撕开的地方拢在一起。她的手指碰到了夏若蒂的乳头，那个敏感的小点在刚才的揉捏中已经肿胀得硬如石子，被触碰时又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

夏若蒂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请站稳，小姐，”卡洛琳说，“我们需要继续任务。”

她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完全恢复了那种专业、恭敬、保持距离的侍从姿态。

仿佛刚才那个将手指插进她体内、揉捏她的乳房、在怪物面前把她操到高潮的人，完全不是她。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双腿站直。她感到一阵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深处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又像是在期待着下一次填满。

她抬起头，看向隧道尽头。

刀枪剑戟融在一块，堵住隧道，缝隙之间吹出炽热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