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奇匠之颅(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145 字
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悬在半空,以它为基盘,又竖着三个小一些的法阵,它们以不同的速度逆时针旋转。
巨大圆形法阵中间、被三个小法阵所环绕的,就是白色丝络托举的哲人王桂冠。
按照常理,这顶桂冠应该在法阵的效用下,自行悬浮于法阵中央。
但这玩意实在太过离谱,辅助法阵对它全无效果,夏若蒂只好一边运转法阵,一边花费魔力将它举到指定位置。
凡蒂尼的炼金工坊比夏若蒂想象的要简单很多,在一座塔楼顶端,距星空更近。
橱柜里有各种瓶瓶罐罐的痕迹,如今它们不见踪影,直到艾雅变戏法似的拉开一扇地下室的门,夏若蒂才找到祖先存下的炼金素材,不至于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使用点金术。
四个法阵黯淡下去,夏若蒂撅着小嘴,气鼓鼓地撤掉托举金色桂冠的丝络。
哲人王桂冠掉到地上,发出闷响,“咕噜咕噜”一直滚到墙脚才停下来。
“结束了?”
塔尼尼小小的脑袋从楼梯口探出来,她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
夏若蒂瘫坐到椅子上,精疲力竭地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地说:
“放弃了。”
塔尼尼走上炼金工坊,屁颠屁颠地捡起桂冠,放到夏若蒂面前。
夏若蒂现在一点儿也不像看见这鬼东西,但又不好拒绝塔尼尼的好意,便用手捂住眼睛,假装看不见。
卡洛琳也在楼梯口探头张望,确定自家小姐的炼金术式都结束了,才走上来,手里端着一碟蜜饯。
她将蜜饯放到桌子上,柔声说:
“休息一会儿吧,小姐。吃点儿东西。塔尼尼小姐也吃一点。”
塔尼尼坐上卡洛琳移过来的椅子,拿起一根插着蜜饯的签子,吃下去,习以为常地吞下蜜饯里的沙子。
夏若蒂举起一根签子,看着上面的蜜饯,蜜饯里混进的沙子有温热之感,问:
“卡洛琳,为什么没有茶?”
卡洛琳欠身说道:
“请原谅,小姐。我没有找到茶叶。”
“这蜜饯又是哪儿来的?现在可不是饭点。”
蜜饯上的沙子,表明它跟这座城市里的其它食物一样,会定点出现,定点消失,餐厅除外,餐厅、酒馆之类的地方永远有吃的。
而现在并非饭点,亚曼伯爵宫也显然不是餐厅,卡洛琳从哪里找来的蜜饯?
卡洛琳如实相告,
“艾雅女士带我去了储藏室,那里还有许多食物,虽然都有沙子。请放心,我试过了,没有毒。至于茶叶,艾雅女士说,已经喝光了。”
“可我们身处轮回。”夏若蒂马上指出艾雅话中的漏洞,“而且,娜塔霞小姐明明有茶叶。”
“小姐,我也向艾雅女士询问过同样的问题,她并未回答我。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请求娜塔霞小姐。”
“不用啦。只是一点习惯而已,我对茶又没有瘾。”
夏若蒂吃下一粒蜜饯,是用蜂蜜腌制的枣子,她皱着眉头,努力将它和沙子一同咽下去。
她又吃了一粒。
如果没有沙子,夏若蒂可以发誓,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蜜饯。
好吃到哪怕有很多沙子,鼻腔里还充斥着阿瑟玛水银的刺鼻味道,她也可以一口气吃掉三粒。
现在是四粒。
趁她们休息的时候,卡洛琳拿起桂冠,打量一下,
“小姐,您依然对这顶桂冠没有办法?”
卡洛琳说话时靠近了夏若蒂,她的裙摆轻轻擦过夏若蒂的小腿,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气味钻进鼻腔。夏若蒂趴在桌上,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卡洛琳纤细的腰肢,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轮廓。女仆裙的布料绷得有些紧,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没有。”一提到桂冠,夏若蒂又开始头疼了,但她的话刚说完,注意力就有些偏离了原本的话题。
塔尼尼还在旁边小口咬着蜜饯,发出细微的咀嚼声。卡洛琳拿着桂冠站得很近,近到夏若蒂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她裙摆下的小腿。夏若蒂盯着卡洛琳握着桂冠的手指——手指修长,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突然想起卡洛琳帮她更衣时,那双手是如何灵巧地解开繁复的系带,又是如何轻柔地抚平衣物的褶皱。
炼金工坊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阿瑟玛水银的刺鼻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但此刻夏若蒂闻到的更多是卡洛琳身上那种温和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从卡洛琳的手腕,到被袖口遮掩的小臂,再到肩膀,最后停在那片被女仆装包裹的胸口。
卡洛琳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挺翘饱满,将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夏若蒂记得有一次卡洛琳俯身为她整理床铺时,领口微微敞开,她瞥见了一抹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当时她心跳快了好几拍,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卡洛琳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夏若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她坐直身体。因为趴了太久,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慵懒。
“伟大之树啊!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夏若蒂抱怨着,同时伸出手,“给我看看。”
卡洛琳顺从地将桂冠递过来,两人的手指在交接时短暂地触碰。卡洛琳的指尖微凉,而夏若蒂的手因为一直趴在桌上,暖和得多。肌肤相贴的瞬间,夏若蒂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接触处窜上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接过桂冠,却没有立刻研究,而是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卡洛琳的手腕。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放轻了,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你站这么久,腿不酸吗?”
卡洛琳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不碍事的小姐,我习惯了。”
“坐这儿。”夏若蒂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那原本是塔尼尼坐的,但塔尼尼已经吃完蜜饯,正趴在窗边看外面的月亮,似乎没注意这边的动静。
卡洛琳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椅子不大,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夏若蒂能清楚地看到卡洛琳睫毛的颤动,还有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炼金工坊的光线并不明亮,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卡洛琳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嘴唇因为刚刚吃过蜜饯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唇形很好看,上唇中央有清晰的唇峰,下唇饱满丰润。夏若蒂盯着那两片唇瓣,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手却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夏若蒂将桂冠随手放在桌上,那只空出来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卡洛琳的腿上。女仆裙的布料顺滑,隔着裙摆能感觉到底下大腿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掌贴着卡洛琳的大腿外侧,指尖若有似无地轻叩着。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并没有躲开。
“没事。”夏若蒂说,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抚摸,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她的手指爬到了卡洛琳的膝盖上方,再往上几寸就是大腿根部了。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裹着白色长袜的小腿。夏若蒂的指尖碰到袜口边缘,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塔尼尼还在窗边,背对着她们,完全沉浸在月色里。这个认知让夏若蒂的胆子大了些。
她的手指钻进了裙摆和袜口之间的缝隙,触碰到卡洛琳裸露的皮肤。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人体的温热,摸起来手感极好。夏若蒂的指腹在那块小小的区域来回摩挲,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卡洛琳的呼吸明显乱了。
“小姐……”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低,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夏若蒂装作不明白,手指却更进一步,直接探进了裙摆深处。她的指尖贴上了卡洛琳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而且因为位置隐蔽,温度更高,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湿——或许是因为紧张出了汗。
夏若蒂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但她脸上保持着平静的表情,手指的动作却很诚实。她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肌肉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细微抽搐。
她的手指继续向内探去,越来越接近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内裤的布料,她已经能隐约感觉到那里的轮廓和热度。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夏若蒂的手还在里面,这个动作反而将她的手指夹得更紧。
“卡洛琳。”夏若蒂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卡洛琳的耳朵,“你紧张什么?”
她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卡洛琳的耳廓上,能看到那小巧的耳朵瞬间泛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卡洛琳的手指揪住了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没、没有……”
“撒谎。”夏若蒂轻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直接从正面环住了卡洛琳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卡洛琳的腰很细,她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大半。透过衣料,她能摸到卡洛琳的脊骨,一节一节像串起的珠子。
而那只探在裙下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的指尖碰到了内裤中央那片已经潮湿的区域。布料被爱液浸湿,变得温热而黏腻,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夏若蒂用指尖在那片濡湿上轻轻画圈,隔着布料感受着底下阴阜的饱满轮廓。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阴蒂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在内裤的束缚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小姐……别……”卡洛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微微弓起,将小腹更紧地贴向夏若蒂的手。
裙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夏若蒂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稍稍用力,就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旁。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裸露的、湿滑的阴唇。
卡洛琳的阴唇很漂亮,外唇丰满,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呈现深粉色。内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黏稠的爱液。夏若蒂的指尖沿着缝隙滑动,所到之处一片湿滑温热,爱液多得惊人,将她的手指完全浸湿了。
她听到卡洛琳压抑的抽气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剧烈颤抖。
“嘘……”夏若蒂将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塔尼尼还在呢,别出声。”
这句话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种恶意的刺激。卡洛琳咬住了下唇,生生将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的手指不再客气,直接压上了阴蒂。那颗小巧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表面湿淋淋的。夏若蒂用指腹按住它,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搓,力道从轻到重。
“唔……嗯……”卡洛琳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炼金工坊里异常清晰。
塔尼尼似乎被这声音惊动了,她回过头,眨巴着眼睛看过来:“卡洛琳姐姐怎么了?”
“没事。”夏若蒂面不改色地说,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卡洛琳有点不舒服,我帮她揉揉。”
她的手指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了,每一次揉搓阴蒂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裙摆的遮蔽下,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女仆最私密的部位,而这一切塔尼尼都看不见。
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指不止满足于阴蒂,开始向下探索,用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个正在翕张的小穴入口。
卡洛琳的阴道口很小,紧紧闭合着,但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夏若蒂将食指抵在入口处,先是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穴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她缓缓地将手指往里面探。
“呜……”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但这动作反而让夏若蒂的手指进得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节,带来无比紧致的触感。夏若蒂慢慢地往里深入,她能感觉到穴肉在抗拒,却又在吸吮,那种矛盾的反应让她心跳加速。
当她的指节全部没入时,卡洛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夏若蒂的手指碰到了最深处的某片软肉——那是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出。
她开始在阴道里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进出,让穴肉慢慢适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穴肉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人上瘾。
“小姐……不行了……”卡洛琳的额头抵在夏若蒂的肩上,声音破碎而颤抖,“要……要去了……”
夏若蒂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她的拇指也没闲着,继续按压揉搓着充血发硬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卡洛琳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肌肉僵硬,脚趾在鞋子里蜷缩。
她能感觉到手指被越来越多的爱液浸湿,听到裙下传来越来越响亮的、黏腻的水声。穴肉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
突然,卡洛琳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紧缩,狠狠地夹紧了夏若蒂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指节,量多得惊人,顺着手指流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大腿内侧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卡洛琳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靠夏若蒂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脸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失焦。
夏若蒂慢慢地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爱液。她的手指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是卡洛琳身体的味道。
塔尼尼还在看着窗外的月亮,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炼金工坊里,只有夏若蒂和卡洛琳两个人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女仆的裙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夏若蒂用干净的那只手拿起桌上的手帕,仔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帕塞回口袋。她看向卡洛琳,后者已经稍微恢复了些,正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裙摆,试图掩盖大腿上那片湿痕。
“休息好了吗?”夏若蒂问,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卡洛琳的脸更红了,她点点头,不敢看夏若蒂的眼睛。
“那就好。”夏若蒂又拿起了那顶哲人王桂冠,在手里把玩着,“这东西真是让人头疼,对吧?”
她的视线扫过卡洛琳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裙摆下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爱液的湿痕。夏若蒂舔了舔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尝到的味道。
“伟大之树啊!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她重复了之前的抱怨,但这次声音里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是哲人王桂冠,凡蒂尼大人在伦蒂尼求学归来时,女皇赐予的神器。”夏若蒂身后冷不丁想起艾雅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来,“据说隐藏着炼金术最初的奥秘。”
自家小姐被吓到,卡洛琳自然不会给艾雅好脸色,她冷声说:
“艾雅女士,请您下次出现前,先打个招呼。”
“哎呀,抱歉抱歉,下次会注意的。”
艾雅说着“抱歉”,眼角却有笑意,让夏若蒂想起切茜娅,稍微熟悉了之后,艾雅对夏若蒂的态度就随便了许多。
魔鬼好像都有某种恶趣味,这种轻浮的姿态,可能更符合艾雅的本性。
夏若蒂捂着被艾雅吓得狂跳不已的心脏,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尽可能礼貌地问:
“艾雅女士,您与曾曾曾曾曾曾祖母相识,请问您知道所谓‘炼金术最初的奥秘’是什么吗?”
“不知道哦。”艾雅笑得像狐狸,“我只是个被命运抛弃的魔鬼,怎么会知道凡蒂尼大人的秘密。”
一个极淡的白色残影漂上来,弯腰做出清扫的姿势,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不过嘛……”就在夏若蒂撅着小嘴,下巴放在桌子上时,艾雅像是故意勾引,慢慢开口说,“我知道哲人王桂冠的来历哦。”
夏若蒂顿时来了兴致,问:
“什么来历?”
艾雅转身望向窗外的碧色月亮,夏若蒂只看见她蜘蛛丝般细长的发丝,在月光下有淡淡荧光。
艾雅声音像是从极遥远的过去传来,穿过漫长时间,才抵达夏若蒂耳中,
“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前,魔鬼还不是魔鬼的时候,一位名为‘赛尼特’的神祗死去,祂掌握着熔炉,执掌变化,知晓万物本质。那时,我们还没有意识到,一位神灵的消亡意味着什么。
这个世界诞生之时,新神取代旧神,但赛尼特早已死去,因而没有神能取代祂。新的诸神只好取下赛尼特的头骨,做成这顶桂冠。
在地狱里,我们称这是‘新世界第一个炼金术’ ”
“萨苏语中,赛尼特的含义是‘受控制的火焰’。”
卡洛琳补充道。
艾雅讲述的世界,夏若蒂闻所未闻,她不由得问:
“真的吗?旧世界、死去的神,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神也会死吗?”
艾雅耸耸肩,说: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的神话故事里是这么说的。话说回来,你有看过凡蒂尼大人的研究笔记吗?”
“藏书室里没有研究笔记。”夏若蒂看向卡洛琳,求证道,“对吗,卡洛琳?”
卡洛琳点点头,说:
“确实如此。”
“因为笔记不放在藏书室,它们另有藏身之处。请随我来。”
艾雅说完,笑着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