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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六十章 时间在流动(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9,867 字

德琳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但是娜塔霞疯狂摇头,

“不了不了,老师,奶奶还在家里等我。”

德琳觑着眼看她……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奶奶。

她撇撇嘴,吞吞吐吐地说:

“我也……回新城区吧。”

夏若蒂有点摸清了德琳的脾气,试探着问:

“要不,艾雅女士,请您为小姐准备一间卧室吧?”

德琳努力不让喜悦表现在脸上,刚想要答应,看见好友娜塔霞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好像受到了什么羞辱,涨红着脸,倔犟地说:

“不用!”

“真的不用吗?”

夏若蒂又搞不懂德琳在想什么了。

艾雅抬起眼皮看了德琳一眼,冷冷说:

“哦呀,小德琳,现在可不是闹别扭的时候,或许日后,我们可以抽时间深入交流?”

德琳打了个寒颤,连忙说:

“不用……真的不用了,我等会儿跟娜塔霞回去!”

艾雅满意地点点头。

夏若蒂在窗前,目送德琳与娜塔霞飞奔远去,她们速度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出伯爵宫的园子,感叹道:

“进出也很麻烦啊……我的家族为什么要修这么大一个园子?”

“必要的措施。”

艾雅在一旁回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里多了个金桂冠。

夏若蒂认出了那个金色桂冠,惊呼道:

“啊!这个是……”

“哲人王桂冠,女皇赐予凡蒂尼大人的神器。”艾雅一只手提着桂冠,交给夏若蒂,说,“请收好,只有破解哲人王桂冠的奥秘,您才能通过这次考验。”

夏若蒂拿着桂冠仔细端详,这桂冠确实是马默杜克交到她手中的那顶,可是为什么,它会在艾雅手上?还有一柄圣剑呢?

“艾雅女士,我记得还有一柄圣剑?”

面对夏若蒂的疑问,艾雅面不改色地说:

“我怎么知道呢?夏若蒂小姐,我只是个被命运抛弃的魔鬼而已。”

夏若蒂想要继续追问,但是看艾雅一副什么也不肯说的样子,她只好撇撇嘴,放弃追问的念头。

“考验?”

塔尼尼歪着头,表示不理解。

夏若蒂简单解释说:

“获得祖先们认可的考验,只有通过全部考验,我才能破解亚曼耶尼的轮回。”

卡洛琳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就好像她早已知道,不过,就算她不知道,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们去藏书馆,在隔壁城堡,请随我来。”

艾雅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没有一点儿等待夏若蒂的意思。

夏若蒂哀嚎道:

“怎么还要走啊?”

艾雅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因为害怕爆炸。”

又走过一条漫长的走廊,这次走廊两侧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石块砌成的坚固墙面,就连照明的也只是火把。

走过第一间炼金工房时,夏若蒂就停下脚步,望向里面那简朴的工作台,其上铭刻的炼金法阵早已被淘汰。

“小姐?”

卡洛琳见夏若蒂驻足不前,询问道。

夏若蒂说:

“天快黑了,我觉得我应该先帮萨那姆先生做好义肢,之前我答应过他的。”

“没有必要,他的假腿还连在真腿上。”艾雅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的拐角后传来,“这次不是‘重置’,时间在流动。不是所有东西都会复原。”

“真的吗?艾雅女士,您为什么如此确定?”夏若蒂不太放心,“我还是去看看吧,哪怕是为了维护一下。”

艾雅的声音突然在夏若蒂身后的炼金工房响起,话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把夏若蒂和塔尼尼吓了一跳,

“我亲爱的夏若蒂爵士,若您如此善良,何不早点儿通过所有考验,解脱他们两百年的苦难,就是最大的慈悲。而不是借由一点小恩小惠,让人们传颂您的名声。”

她的脸一半隐没在黑暗里,阴森冷峭;一半在灯火中,妩媚动人。

卡洛琳上前,挡在夏若蒂与艾雅之间,冷声说:

“艾雅女士,请您尊重我的小姐。”

艾雅看着卡洛琳,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媚。她的视线从卡洛琳警惕的脸庞缓缓下移,掠过那身剪裁得体的女仆装束,最终停留在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上。

“当然,当然。”艾雅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蛇信子舔过耳廓,“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卡洛琳小姐。那只是一位孤苦无依的魔鬼,一点小小的焦虑,请您千万理解。”

她向前迈出一步,姿态却不像要走,反倒像是在展示自己那身黑色修女服包裹的身段。昏暗灯光下,那身深色织物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从饱满挺翘的胸部到收束的腰肢,再到浑圆饱满的臀部,每一处起伏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修女服的领口开得很高,却又隐约透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肌肤的轮廓。

艾雅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仿佛在拨动看不见的丝线。“但我并未欺骗,萨那姆船长的假腿依然在他断肢上。天色已晚,请三位小姐先回去休息,晚餐会按时出现。”

她的目光又落到夏若蒂身上,那双深色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某种隐秘的渴望。视线在夏若蒂的炼金师长袍上游走,那身袍子虽然宽大,却依然能看出少女纤细的腰身和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曲线。袍子的布料有些厚实,但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我就不打扰了,如有需要,请呼唤我的名字。”

艾雅说完,却没有立刻就消失。她反而又向前走了半步,距离夏若蒂和卡洛琳只有一臂之遥。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跃,将那半边妩媚动人的脸庞照得更亮,而隐没在黑暗里的半边脸则显得愈发神秘。

她的视线在夏若蒂和卡洛琳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卡洛琳脸上。艾雅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剩下气音:

“卡洛琳小姐……您这身女仆装,可真是合身呢。”

卡洛琳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的轨迹——从头上那顶白色发饰,到系在颈间的黑色丝绒系带,再到包裹着胸部的白色围裙布料,一路往下经过束腰的黑色连衣长裙,最后落在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和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艾雅的目光太过赤裸,太过专注,几乎像是在用视线抚摸每一寸布料下的肌肤。卡洛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某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从脊椎深处升起。那身她穿了多年的标准女仆装束,此刻在魔鬼的注视下仿佛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展示,一种邀请,一种被刻意强调的女性特征。

“这身制服……”艾雅轻声说,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自己修女服的衣襟,“总是能很好地……凸显某些部位,不是吗?”

她的手指在胸前那道明显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修女服那厚重的黑色布料在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恰好衬托出胸部丰满的轮廓。那些繁复的褶皱和系带设计,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更加强调了女性身体的曲线。

塔尼尼站在一旁,歪着头看着这一幕,似乎不太理解空气中突然弥漫开的那种微妙气氛。但夏若蒂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她看着艾雅注视卡洛琳的眼神,看着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看着卡洛琳在那目光下微微绷紧的身体,某种奇异的共鸣在她心底轻轻颤动。

艾雅忽然笑了声,那笑声又轻又媚,在空旷的炼金工房里荡起细小的回音。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卡洛琳胸前围裙的边缘,却在最后一寸距离停下,只是保持着那个危险的靠近姿势。

“您别紧张,卡洛琳小姐。”艾雅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个动作缓慢而色情,“我只是……很欣赏美的事物。尤其是像您这样,穿着如此得体、如此规范的制服时……那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矛盾感,真是令人着迷。”

她的视线又落到卡洛琳的腰间,那道被束腰收紧的纤细曲线在女仆长裙的包裹下格外清晰。艾雅的呼吸似乎变得重了些,胸腔的起伏在修女服的布料下显得更加明显。

“您知道吗?”她继续说,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在很多故事里,魔鬼最爱的就是引诱那些……穿着规整制服、恪守职责的女性。看着她们在欲望和职责之间挣扎,看着那身象征着秩序和规范的衣物被一点点脱下,露出底下最原始、最真实的肉体……”

卡洛琳的手指微微收紧,握成了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艾雅的话语太过赤裸,太过直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那身她视为职责象征的女仆装,此刻却被对方用如此情色的目光审视、评价,甚至幻想它被剥离的模样。

夏若蒂站在一旁,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看着艾雅那半边被火光映照的脸庞,看着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的暗火,某种陌生的冲动在体内涌动。她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在艾雅和卡洛琳之间来回移动——一个穿着黑色修女服,神秘而妩媚;一个穿着标准女仆装,端庄而禁欲。两种截然不同的制服,两种不同形态的女性美,此刻在这昏暗的炼金工房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艾雅终于后退了半步,但她的目光依然紧紧锁在卡洛琳身上。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修女服的领口,那个动作慢得令人心焦。黑色布料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隐约能看见底下胸部的饱满轮廓。

“不过……”艾雅的声音变得愈发暧昧,“比起脱去制服,我更喜欢另一种玩法。那就是让制服继续穿着,只是……稍微改变一下穿法。”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在空中做了一个极其淫秽的手势——手指从自己的小腹下方缓缓上划,一直划到胸口,模拟着某种深入衣物的探索轨迹。火光下,她的脸庞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想象一下,卡洛琳小姐。”艾雅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您这身女仆装,裙摆被掀到腰间,但上半身仍然衣冠楚楚。白色围裙依然系在胸前,黑色长裙的布料堆积在腰际,露出底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而我的手指,正从丝袜的边缘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抚摸您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

卡洛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湿润感,某种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艾雅的描述太过生动,太过具体,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被按在工作台上,女仆长裙被掀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分开,而艾雅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探索着最私密的区域……

“或者……”艾雅的视线转向夏若蒂,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夏若蒂小姐这身炼金师长袍也很有趣。宽大的袍子可以完全遮蔽视线,底下却可以什么都不穿。只需要掀起袍摆,就可以直接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

夏若蒂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布料摩擦间带来的奇异触感。长袍底下,她确实只穿了最简单的内衣,此刻那些单薄的布料仿佛变成了透明的,在艾雅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艾雅看着两个女孩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她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缓慢、色情、充满了暗示。她的手指再次抚过自己修女服的衣襟,这一次,指尖轻轻挑开了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黑色布料微微敞开,露出底下更深处的一片雪白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轮廓。火光在那片肌肤上跳跃,让那片白皙显得更加诱人。艾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愈发明显,那对被修女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形状在厚重布料下清晰可见。

“制服啊……”她轻声叹息,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痴迷的迷恋,“最妙的就在于,它既是遮蔽,也是展示。它告诉所有人应该看哪里,应该注意哪些曲线,应该想象布料底下是什么模样……尤其是当穿着制服的人,本身就有如此完美的身体时。”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卡洛琳身上,这一次更加赤裸,更加肆无忌惮。视线像是实质的触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女仆装的每一处细节——胸前围裙系带打成的精致蝴蝶结,束腰处收紧的腰线,裙摆下露出的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甚至那双黑色皮鞋锃亮的鞋尖。

“卡洛琳小姐,您知道您的腿有多美吗?”艾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被黑色丝袜这样包裹着,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我几乎可以想象,这双丝袜包裹的腿缠在我腰上的感觉……或者,缠绕在夏若蒂小姐腰上的感觉。”

夏若蒂和卡洛琳几乎是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画面太过淫荡,太过直接,两个女孩的脸都红透了。塔尼尼在一旁歪着头,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小小的脸颊也微微泛红。

艾雅向前又走了一小步,这次距离卡洛琳只有不到半尺。她抬起手,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卡洛琳胸前围裙的边缘。黑色蕾丝手套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围裙布料传递到肌肤上,冰凉而微妙。

“您看……”艾雅的指尖沿着围裙的边缘缓缓滑动,动作轻柔得近乎挑逗,“这身制服设计得多么巧妙。围裙的系带就在胸前,只需要轻轻一拉……”

她的手指勾住了其中一根系带,却没有真的拉开,只是保持着那个轻轻拉扯的姿势。卡洛琳能清楚地感觉到系带传来的微小力度,随着艾雅的指尖动作,系带在胸前微微颤动,连带她整个胸部都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而您的束腰……”艾雅的视线下移,落到卡洛琳纤细的腰肢上,“把腰收得这么细,让胸部和臀部看起来更加丰满。这种设计本身就是一种暗示,一种邀请——邀请别人去想象,去探索,去解开那些束缚,释放底下真实的肉体……”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虚虚地悬在卡洛琳腰侧,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触碰上去。火光下,艾雅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修女服包裹的身躯微微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触碰到卡洛琳的身体。

“我最喜欢做的……”艾雅的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嘴唇几乎要贴到卡洛琳的耳畔,“就是把穿着如此规整制服的女人,一点一点地弄乱。看着她精心系好的发饰歪斜,看着她整洁的围裙出现褶皱,看着她笔挺的裙摆被掀起,看着她禁欲的表情逐渐崩解,露出底下最真实、最淫荡的反应……”

卡洛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那种湿润感甚至透过了女仆长裙的厚重布料,让她整片下体都感到一种羞耻的黏腻。艾雅的话语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播放最淫秽的画面,那些关于制服、关于身体、关于欲望的描述,击碎了她所有的矜持和防备。

而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竟然在兴奋。

那种被注视、被评价、被幻想的感觉,那种身为女仆却被迫站在情色目光中央的感觉,那种制服带来的职责感和此刻淫荡氛围的冲突感,竟然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快感。她的乳头在胸衣下硬挺起来,隔着围裙和长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点清晰的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渴望着被触碰、被抚摸、被分开。

艾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又转头看向夏若蒂,目光在那身炼金师长袍上游走。

“夏若蒂小姐的袍子也很有趣呢。”她的视线停留在夏若蒂胸前,宽大的袍子虽然遮掩了具体形状,却依然能看出少女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轮廓,“这么宽松的袍子,底下可以藏很多东西……可以什么都不穿,也可以穿一些……特别的小东西。”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曲线,模拟着胸部的形状。“我猜,您现在袍子底下应该只有最简单的内衣吧?或许连内衣都没有?毕竟炼金实验时需要活动自如……”

夏若蒂的脸彻底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袍子的前襟,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那道穿透性的目光。但艾雅的视线像是能够穿透布料,直接看到她袍子底下的身体——那对已经开始饱满起来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头,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开始长出细软绒毛的私密区域。

“炼金师长袍……”艾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戏谑,“其实很适合玩一些有趣的游戏。比如,让您穿着袍子站在工作台前,袍摆掀起来搭在台面上,从后面……”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省略号里包含的淫秽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夏若蒂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被按在冰冷的石质工作台上,炼金师长袍被完全掀起,露出底下赤裸的下体,而艾雅或者卡洛琳从后面……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小穴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痒感,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摩擦、贯穿。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艾雅看着两个女孩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后退一步,拉开了那过分暧昧的距离。但她的目光依然在两人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不过今晚就算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语调,但眼中闪烁的光芒依然危险,“天色确实不早了,三位该回去休息了。我只是……”

她的舌尖再次舔过嘴唇,那个动作缓慢而色情。“只是忍不住想和你们分享一些……制服的美学。毕竟,像你们这样美丽的女孩,穿着如此合身的制服,实在是一种视觉享受。”

艾雅说完,终于后退一步,整个身躯开始缓缓融入墙角的阴影里。但在完全消失前,她又停顿了一瞬,视线最后在卡洛琳胸前那道被束腰收得极细的曲线上停留。

“对了,卡洛琳小姐……”她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轻得像是幻觉,“如果您哪天想体验一下……不同制服的‘穿法’,随时可以叫我。我有很多有趣的……收藏。”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阴影中。

炼金工房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个女孩紊乱的呼吸声。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淫靡的氛围,那些关于制服、关于身体、关于欲望的话语,还在石壁间隐隐回荡。

卡洛琳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女仆长裙的厚重布料也无法完全吸收那些涌出的爱液。胸前被艾雅勾过的围裙系带传来一阵又一阵微妙的酥麻,仿佛那冰凉的手指依然停留在那里。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在体内翻腾。那身她穿了多年、视为职责象征的女仆装,此刻感觉完全变了味——每一处设计,每一条系带,每一寸布料,都仿佛被赋予了淫秽的含义。束腰不再只是束腰,而是强调胸部丰满和腰肢纤细的色情工具;黑色丝袜不再只是制服的一部分,而是展示腿部曲线、引诱抚摸的情趣道具;甚至那双黑色皮鞋,在艾雅的描述下也变成了某种性暗示的延伸。

夏若蒂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炼金师长袍的前襟,却感觉那宽大的布料此刻薄得像纸。袍子底下,她的乳头硬挺地顶在内衣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微妙的摩擦感。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大腿内侧的肌肤。艾雅那些关于袍子底下可以什么都不穿、可以从后面掀起袍摆的描述,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

塔尼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好奇。她显然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氛。

过了一会儿,夏若蒂才勉强平复呼吸。她走到艾雅消失的阴影里,那处墙角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冰冷的石壁和摇曳的火光。她随手将工作台上一只哲学之卵颠倒,又摆正,仿佛想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找回一点正常感。

但指尖下的冰凉触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艾雅的手指——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曾经虚虚地勾过卡洛琳的围裙系带,曾经在空中划过淫秽的轨迹,曾经抚过修女服下饱满的胸部轮廓。

“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这个能力。”夏若蒂说,声音有些干涩。

她说的当然是艾雅那种随意消失出现的能力,但话一出口,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刚才的情景——如果她也有那种能力,是不是就能像艾雅那样,突然出现在卡洛琳身后,掀起女仆长裙的裙摆,抚摸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这个想法让她的脸颊再次发烫。她赶紧摇摇头,想把那些淫秽的画面甩出脑海。但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小穴又涌出一波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更多的布料。

卡洛琳也终于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围裙系带,那个动作却让她想起艾雅指尖勾住系带时的触感,手指不由得微微一颤。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恢复了女仆应有的端庄姿态,但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感却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卡洛琳说,声音比平时稍微低了一些。

她转身准备带路,却感觉女仆长裙的裙摆在腿间摩擦,每一次摆动都带来微妙的触感。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双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发饰端正,围裙洁白,裙摆笔挺,完全符合一个标准女仆的仪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规整的制服底下,内裤已经湿透,大腿内侧沾满了爱液,乳头硬挺地顶着胸衣,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被唤醒的、饥渴的状态。艾雅那些关于制服和欲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这身衣物不再是单纯的职责象征,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暗示的性暗示。

三人终于离开了炼金工房,走进了那条漫长的走廊。火把的光在石壁上跳跃,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夏若蒂走在中间,炼金师长袍的宽大下摆在腿间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带来布料摩擦的细微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艾雅说的——“只需要掀起袍摆,就可以直接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袍子底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顶撞、深入。那种陌生的欲望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想要停下来,把手伸进袍子底下,抚摸自己湿透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但她当然不能这么做。她只能紧握双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汹涌的情欲。炼金师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火光在那片肌肤上跳跃,映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卡洛琳走在前面带路,女仆装的背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收紧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夏若蒂心上。她发现自己无法移开视线,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卡洛琳身上游走——从脑后束起的棕色长发,到颈间那条黑色丝绒系带,再到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线,最后落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上。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裙摆底下是什么景象——被爱液浸湿的内裤紧贴在阴唇上,黑色丝袜的上边缘勒在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正在微微发烫、收缩、渴望触碰。

这个想象让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夏若蒂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空气中仿佛依然残留着艾雅的气息,那些关于制服、关于欲望、关于女性身体的话语,像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她们之间,将每一个正常的动作都染上情色的意味。

走廊很长,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跳动。三个女孩沉默地走着,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别人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紊乱的。

塔尼尼走在最后,小小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她似乎也被刚才的气氛感染了,脸颊红红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虽然她不太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浓郁的情欲氛围,那种成年人之间无声的张力,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害羞和不安。

终于,走廊的尽头出现了通往生活区的门。卡洛琳伸手推开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门后是一条装饰得更温馨的走廊,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但那种正常的环境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仿佛刚才发生在炼金工房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淫秽的梦境。

可是身体的感觉却那么真实——

夏若蒂走进门内,炼金师长袍的布料在腿间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小穴传来一阵酥麻。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睡不好了,那些画面,那些话语,那些想象,会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直到她在睡梦中抚摸自己湿透的阴唇,用手指探索饥渴的阴道,用幻想填满空虚的子宫。

卡洛琳关上门,转过身来。火光下,她的脸庞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身标准的女仆装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色情。每一个细节——胸前的围裙系带,腰间的束腰系绳,裙摆的长度,丝袜的边缘——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些淫秽的暗示。

“小姐,您的房间在这边。”卡洛琳说,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

但夏若蒂能听出那声音底下细微的颤抖。她能想象,此刻卡洛琳的下体和自己一样湿透,小穴深处和自己一样空虚,乳头和自己一样硬挺,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被唤醒的、饥渴的状态。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穿着黑色修女服的魔鬼,用她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和赤裸的话语,将两身规整的制服变成了最淫秽的情趣道具。

夏若蒂点点头,跟着卡洛琳走向卧室。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长袍下的双腿微微发抖。每一步都让小穴传来微妙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让硬挺的乳头摩擦内衣布料。

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会做一个非常……具体的梦。梦里会有黑色修女服下饱满的胸部,会有女仆装上精致的系带,会有炼金师长袍被掀起的画面,会有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上滑的触感,会有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会有高潮时子宫收缩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关于“制服美学”的淫秽课程。始于魔鬼那穿透性的目光,那赤裸的话语,那充满暗示的动作。始于那身规整衣物下蠢蠢欲动的女性身体。

在城堡间走来走去是真的麻烦,时不时还会被白色残影吓一跳。

塔尼尼赞同地点点头。

卡洛琳问:

“小姐,需要我代为看望萨那姆先生吗?”

夏若蒂摇摇头,说:

“应该,用不着吧?艾雅女士不至于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骗我。”

好歹是一位活了上千年的魔鬼,用这种低劣谎言骗人,未免也太掉价了。

夏若蒂将哲人王桂冠丢到工作台中间,打开存放炼金素材的橱柜,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瓶蒸馏水。

她小小地叹一口气,安慰自己至少还有一瓶水,手指沾水,随手画一个辅助法阵,法阵亮起白光,夏若蒂眉头却皱起来。

塔尼尼颇有兴致地扒着工作台边缘,她以前没少往炼金术士行会跑,但用水画辅助法阵,还是第一次见。

“奇怪。”

夏若蒂低声说,蒸发掉已经画好的法阵,又画出另一个更繁复的法阵,手握住桂冠,白色丝络自掌心生出。

过了一会儿,她撒掉白色丝络,法阵的光也黯淡消失,拿着金色桂冠翻来覆去地看。

卡洛琳走上前,问:

“小姐,有什么发现?”

“什么也没有。”夏若蒂第一次见这种怪事,“我怎么试,它都没有反应。”

难住夏若蒂小姐的炼金术式并非不存在,她到现在也没有吃透父亲十分之一的学术成果,但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是平生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