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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五十六章 敲门声(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891 字

无尽辉光中,鸟翼交叠,留出一条向上延伸的小径。

小径尽头,便是长夜的缺口,散发无尽辉光之处。

光刺得夏若蒂眼泪直流,她从指缝中看见一道模糊人影攀升而上,直至升得比黑夜更高。

鸟鸣声远去,一同远去的还有海浪声,苹果清香包围了她。

夏若蒂又出现在马默杜克的骷髅杀死“狼”的地方,“巨兽”的尸体还在那里,不管是外壳还是骷髅般的本体。

它的身体上还在分泌粘稠的血,如果那黑紫色液体真是血的话。

夏若蒂与她的曾曾曾祖父交谈了许久,时间却为他们停留,在她回来之前,这片土地的时间不曾流动。

如果不是手里的桂冠还有巨剑,夏若蒂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梦。

马默杜克的骷髅不见了,夏若蒂知道他已得到解脱,亚曼不会再拒绝他,正如亚曼不再拒绝艾博格家族的血。

星期三的蓝月只在山巅留下一点儿余辉,天穹正中隐约可见蚀日的空洞。

现在只是周三而已,想要再见到卡洛琳,还有塔尼尼、德琳和娜塔霞,还要再等四天。

夏若蒂望向亚曼耶尼与荒野的交界,她不想回城里了,就算进城,她也无处可去。

德琳小姐的尸体还在她的家中,夏若蒂谨记不要随意进入他人房屋的告诫。

如果不小心撞上塔尼尼和娜塔霞的尸身,心情无疑会更糟糕,就算夏若蒂知道她们终会复活,就算夏若蒂已经见过无数死亡,看见尸体总不会让她好受。

无数尖顶攒成的教堂响起钟声,但时间不对,应该还没到整点。

夏若蒂望向钟楼,视线掠过守望者之塔。

就在那一瞬间,守望者之塔突然大放光芒,光线明亮又柔和,万物消泯于光中,夏若蒂却不觉得刺眼。

钟声响了不知几声,光明收敛,夏若蒂发现她出现在城门口,身后的荒野不是刚才身处之地,前方可以看见德琳小姐家的围栏。

天空没有月亮,没有蚀日,只有比往常更亮的群星。

今天是星期一。

面色苍白的塔尼尼在她身边,小女孩捂住心脏,倒退几步,急促地呼吸着,发现浸没她的恐惧已经消失,才长舒一口气。

卡洛琳神色如常,除非她想,不然即使是夏若蒂,也没办法从表面上辨别卡洛琳的心理活动。

塔尼尼忽然抱住夏若蒂的胳膊,额头紧紧贴着夏若蒂。

夏若蒂感受到小女孩心脏在疯狂跳动,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狼’已经死了。”

卡洛琳走到夏若蒂身边,双手交叠,垂在小腹,低头致歉说:

“小姐,我很抱歉。”

夏若蒂知道她在为什么而道歉,摇摇手说:

“别在意啦,卡洛琳。又不是你的错,‘狼’的伪装根本没办法分辨,而且它又那么强。”

塔尼尼抱着夏若蒂的胳膊,将身体紧紧贴上去。小女孩发育初期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隔着几层衣服,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前那对开始微微隆起的小乳房的柔软触感。塔尼尼的心跳在缓慢平复,但她的手臂却搂得更紧了,手指甚至无意识地陷入夏若蒂手臂的肌肉里,像是寻求着某种安全感。夏若蒂低头,能看见塔尼尼亚麻色的发顶,以及从衣领处露出的、白皙的后颈。那截肌肤在星光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让夏若蒂莫名想起幼猫的皮毛。

卡洛琳的目光在塔尼尼紧贴夏若蒂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她的小姐总是这样,对来自他人的亲密接触缺乏足够的警惕。卡洛琳向前走近半步,以一种看似自然的姿态,用自己身体的阴影微微隔开了塔尼尼与夏若蒂的过度贴近。

“怎么赢的?”

塔尼尼终于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恐惧消退后的水光。她知道那头“狼”有多强,圣徽短时间内没办法使用第二次,一击没有杀死它,塔尼尼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战胜那头怪物。

夏若蒂感觉到塔尼尼松开了些许手臂的力道,但小女孩仍依偎在她身边,肩膀靠着肩膀。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夏若蒂能闻到塔尼尼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灰尘和草叶的味道。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塔尼尼的脖颈,那里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泛红,衣领下隐约可见锁骨的凹陷。她想起塔尼尼之前濒死时苍白的面容,与此刻泛着生机的红晕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异样的、带着侵略性的温热感顺着脊椎爬升。

“不是我杀的……”

夏若蒂刚想要将事情的经过与塔尼尼详细说一遍,卡洛琳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肩膀上。那只手带着一贯的微凉,却按得有些用力,指尖甚至隔着衣料按进了夏若蒂肩胛骨附近的皮肉里。卡洛琳的触碰向来克制,此刻的动作却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塔尼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夏若蒂身边又缩了缩,手臂重新环紧,像是被卡洛琳的动作刺激到,产生了某种领地意识。小女孩发育中的胸部完全压在了夏若蒂的手臂外侧,那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塔尼尼胸前那两颗小小的、尚未完全成熟的乳尖,在粗糙的衣料摩擦下微微挺立起来,硌着她的手臂。

卡洛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指向前方,用那种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调建议说:

“小姐,不如我们先与德琳小姐汇合,再解释‘狼’的问题。”

夏若蒂的注意力被拉回。她看向卡洛琳,发现自己的女仆正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塔尼尼紧贴自己的姿势。卡洛琳的手指依然按在夏若蒂肩上,力道缓缓加重,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标记。夏若蒂忽然感到一阵微妙的心虚,仿佛自己偷尝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被监护人当场抓包。但随即,一种更深的、隐秘的躁动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为什么她要心虚?塔尼尼只是个小女孩,而她只是……在安慰对方而已。

“啊,也对,应该向德琳小姐她们说清楚。”

夏若蒂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想要拍拍卡洛琳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以示安抚。但就在抬手的过程中,她的指尖无意间蹭到了塔尼尼的侧腰。小女孩的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夏若蒂能感受到那层温热的肌肤,以及肌肤下柔韧的肌肉线条。塔尼尼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瞬,一声极轻、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抽气声从她唇边溢了出来。

夏若蒂的动作僵住了。她的指尖仿佛被那截腰肢的触感烫到,却又被某种引力牢牢吸住。她应该立刻收回手,说声抱歉,保持得体的距离。但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在那片薄薄的衣料上停留了片刻,甚至还无意识地、用指腹微微压了压,感受着那层柔软织物下更柔软的肉体。塔尼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环抱着夏若蒂手臂的力道松了些,身体却反而更靠近了,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不知所措,本能地寻求庇护。

卡洛琳的指尖陷得更深了,几乎要掐进夏若蒂的肉里。夏若蒂猛地回神,立刻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她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胸腔里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刚才那是……什么?塔尼尼只是个孩子,是她需要保护的、刚刚从死里逃生的小女孩。可为什么,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截腰肢时,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塔尼尼苍白着脸、濒死时脆弱的模样?那种强烈的、想要确认对方鲜活存在的欲望,与另一种更阴暗、更潮湿的欲望混杂在一起,让她口干舌燥。

夏若蒂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塔尼尼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线……她强迫自己看向前方,看向德琳小姐家的方向。但塔尼尼身上的温度、触感、还有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好了,塔尼尼,我们先去找德琳小姐。”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干,她轻轻动了动被塔尼尼抱住的手臂,试图让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

但塔尼尼反而抱得更紧了。小女孩抬起脸,浅褐色的眼睛湿润地望着夏若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别的什么。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夏若蒂的颈侧。

“夏若蒂姐姐……”塔尼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我……我还是有点害怕。”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夏若蒂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理智防线。塔尼尼叫她“姐姐”,用一种全然信任、全然依赖的语气。而她自己,刚才却对着这个叫她“姐姐”的小女孩,产生了那种……肮脏的念头。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滚烫、更卑劣的兴奋。她看着塔尼尼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嘴唇小巧而饱满,颜色是健康柔嫩的粉色。如果她低头,只需要稍稍低头,就能……

夏若蒂猛地闭上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

卡洛琳的手从她肩上移开了。女仆绕到夏若蒂的另一侧,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伸手握住了塔尼尼环抱夏若蒂手臂的手腕。卡洛琳的手指纤细而有力,看似只是轻轻一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塔尼尼小姐,请松手。”卡洛琳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冰冷的压力,“我们需要出发了。”

塔尼尼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了看卡洛琳,又看了看夏若蒂,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臂。但她的手指在离开前,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在夏若蒂的手臂内侧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极轻,快得像是错觉,但夏若蒂却感觉到手臂内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那处皮肤窜向四肢百骸。

夏若蒂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站稳。塔尼尼那个动作……是无意的吗?还是……?不,不可能,塔尼尼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是自己想太多了,是自己的问题。

卡洛琳已经走到了前面几步,回头看向夏若蒂。她的目光在夏若蒂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的情绪。

“小姐?”

“啊,来了!”夏若蒂像被惊醒,慌忙迈步跟上。塔尼尼跟在她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约莫半步的距离,但夏若蒂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塔尼尼的呼吸声、脚步声,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容忽视的少女体香。那香味混合着汗水和恐惧褪去后的微腥,却奇异地点燃了夏若蒂体内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她想起塔尼尼之前被“狼”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想起小女孩苍白着脸向她求助的模样。那时候的塔尼尼,脆弱、无助、任人宰割。而现在,虽然恐惧褪去,但那种脆弱感似乎依然残留着,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底下正在苏醒的生命力。夏若蒂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剥开那层糖衣,看看里面的果肉是否如想象中一样甜美多汁。她想看塔尼尼因为别的原因颤抖,想听她发出别的声音,想用自己的手指去确认,那截纤细的腰肢是否真的如触感那样柔软而有弹性,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是否能在掌心被完全包裹……

这些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着夏若蒂的理智。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塔尼尼就在她身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能听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能用眼角余光瞥见塔尼尼衣领下那一小片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细腻的锁骨肌肤。

“夏若蒂姐姐。”塔尼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手……没事吧?”

夏若蒂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掐破皮肤。她立刻松开手,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

“没、没事。”夏若蒂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有点后怕。”

这是实话,也是谎言。她确实在害怕,但不是怕“狼”,而是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体内正在苏醒的、对身边这个小女孩产生的、不可告人的欲望。

塔尼尼“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但小女孩的脚步却悄悄地向夏若蒂这边又挪近了一点,两人的手臂几乎要挨到一起。在行走的晃动中,夏若蒂的手背时不时会蹭到塔尼尼的手背。那种短暂的、皮肤与皮肤的接触,每一次都让夏若蒂的心跳漏掉一拍。塔尼尼的手背很凉,但肌肤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夏若蒂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腹轻轻摩擦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回忆刚才无意间触碰到塔尼尼腰肢时的触感。

而走在前面的卡洛琳,背影笔直而僵硬。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捕捉身后两人的每一丝动静。女仆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垂在身侧,指节同样因为用力而发白。

短短一段路,夏若蒂却走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与塔尼尼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小簇火苗。那些火苗越烧越旺,渐渐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她的下腹处堆积、翻涌。夏若蒂感到双腿之间开始变得潮湿、温热,内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产生了一种令人羞耻的摩擦感。她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正对她的保护对象、对她刚刚救下的、叫她“姐姐”的小女孩,产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生理反应。

羞耻感和快感如同双头蛇,纠缠撕咬着她的理智。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远离,应该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但她的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每迈出一步,都让那种潮湿的、粘腻的、隐秘的快感加剧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开口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张开,温热的爱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裤上。如果塔尼尼再靠近一点,如果她低头看一看,也许就能发现她裤子上的那点深色水渍……

这个念头让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一阵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几乎要站立不稳,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小心!”

塔尼尼立刻伸手扶住了她。小女孩的手牢牢抓住了夏若蒂的手臂,另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环住了夏若蒂的腰。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塔尼尼的手就贴在她的腰侧,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而她自己,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强烈快感冲击,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流,爱液几乎要浸透内裤,滴落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湿润,以及阴道内壁那种空虚的、悸动的渴望。而此刻,塔尼尼正抱着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小女孩发育中的胸部完全压在了她的手臂上,柔软而温热。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夏若蒂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塔尼尼近在咫尺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小女孩的脸离她的颈窝那么近,只要她稍稍低头,嘴唇就能碰到对方的额头。而她体内那股灼热的欲望,正在疯狂叫嚣着,催促着她做点什么——抱紧塔尼尼,把她按在旁边的墙上,掀开她的裙子,分开她那双纤弱的腿,用她自己的手指、或者用别的东西,去探索、去占有、去确认这具鲜活的生命……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女仆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她的目光落在塔尼尼环抱夏若蒂腰身的手臂上,眼神冰冷得几乎能凝出霜来。

“您没事吧?”卡洛琳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夏若蒂猛地推开塔尼尼——力道之大,让小女孩踉跄着退后了两步,脸上露出错愕受伤的表情。

“对、对不起!”夏若蒂慌乱地道歉,不敢看塔尼尼的眼睛,“我没事,只是……脚滑了一下。”

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朝前走去,步伐急促而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湿滑粘腻,每走一步,阴唇就会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余波。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小穴的开口和肿胀的阴蒂,那种被束缚、被包裹的触感,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湿润痕迹。

塔尼尼愣在原地,看着夏若蒂逃开的背影,脸上受伤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微发亮的情绪。小女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扶住夏若蒂腰身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触碰到的、衣物下那截腰肢的柔软曲线。

卡洛琳走到塔尼尼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女仆的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

“塔尼尼小姐。”

塔尼尼抬起头。

“注意你的身份。”卡洛琳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以及,你该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绝对不该想。”

说完,卡洛琳不再看她,转身跟上夏若蒂。

塔尼尼站在原地,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几秒,她才迈开脚步,默默跟了上去。但她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前方夏若蒂的背影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翻滚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夏若蒂走在最前面,强迫自己不去想身后的事情。她需要冷静,需要把这股荒唐的欲望压下去。塔尼尼只是个孩子,是她的保护对象,是……她的“妹妹”。她不能,绝对不能再有刚才那样的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听使唤,下腹处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小穴的空虚和悸动几乎要让她发疯。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塔尼尼没有松手,如果卡洛琳没有打断,如果她真的低头吻了下去……那会是什么感觉?塔尼尼的嘴唇是软的吗?她的身体会颤抖吗?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该死。

夏若蒂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做点别的什么。她一拍手,试图用这个动作让自己显得正常些,同时开口说道:

“啊,对了,应该向德琳小姐她们说清楚。”

但就在拍手的瞬间,夏若蒂的动作僵住了。

手里……是空的。

她看着自己举在面前、空空如也的两只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张开。刚才还因为情欲而发烫的掌心,此刻却感到一阵冰冷的空虚。

“奇怪……”

夏若蒂的眉头微微蹙起,所有旖旎的、混乱的念头瞬间被一股更现实的困惑取代。她的目光在两只手掌上来回扫视,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剑和桂冠,哪儿去了?

那两件东西,明明刚才还被她紧紧握在手里。巨剑冰冷沉重的触感,桂冠粗糙而充满生命力的藤蔓质感,都还残留在她的指尖记忆里。可就在她拍手的这一刻,它们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夏若蒂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陷进掌心。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的煎熬,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不安。她回头看向卡洛琳,又看了看跟上来的塔尼尼,张了张嘴,想要问她们有没有看到那两件东西。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从她回到这里,从塔尼尼抱住她开始,她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身边这个小女孩吸引了。被塔尼尼的心跳、体温、气息、触碰……被她自己那些肮脏的、不可告人的欲望。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没有确认那两件至关重要的东西是否还在。

而它们,就在她沉迷于对塔尼尼的身体产生邪念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夏若蒂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浇灭了体内所有的燥热。那股寒意如此冰冷,以至于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粘腻的爱液,此刻都感觉像是结了冰。羞耻、恐慌、困惑、以及一种近乎被嘲弄的愤怒,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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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咳咳!”

德琳被茶水呛住,抚着胸口猛烈咳嗽。

她看向身边的娜塔霞,问:

“她说的是真的?你们真杀了‘狼’?”

“嗯哼?别问我呀。”娜塔霞两手一摊,表现得相当无辜,“我怎么会知道,当时我已经死了耶。”

“我更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着去对付它,以它的手艺,剥皮也不疼。”

德琳往红茶里加了一点儿盐,喝一口,偷瞄夏若蒂。

女孩看上去没有说谎,与她相处一段时间,德琳知道夏若蒂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女孩。

“明明德琳才是出力最大的那个,居然问我是怎么想的。”

娜塔霞玩味的笑着,看着德琳。

德琳咳嗽几声,掩饰慌张,辩解说:

“我……又不是我想,要是不应付一下,夏若蒂会一直烦我。”

或者应该先与卡洛琳商量商量,这事儿她还没有跟自己的监护人说过。

“不管怎么说,你能打赢那家伙就离谱。艾博格家族尽出怪物。”为了不让娜塔霞找到机会捉弄她,德琳立即开辟新的话题,“接下来呢,夏若蒂,你想怎么办?”

夏若蒂头发缠着手指,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

如果桂冠还在手上,夏若蒂会花时间去研究它的奥秘,可如今它与巨剑一同消失,夏若蒂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

“德琳小姐,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卡洛琳看向德琳,为了那个“考验”,她的小姐大费周章,如果德琳不能给出一个答复,卡洛琳可不会善罢甘休。

“哦,对对。”德琳拍拍脸颊,给自己提神,“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娜塔霞,老师怎么说的?第一个考验过了,下一步怎么做?”

娜塔霞一根手指压住唇角,做出努力思索的表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说:

“她没说!”

夏若蒂看看她们三人,一头雾水。

什么考验?自己经历过考验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夏若蒂正想开口问问,考验是什么,门被敲响了。

女孩们立刻停下讨论,相互之间用眼神交流,都不知道来者是谁。

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

娜塔霞看一眼德琳,德琳立刻明白好友的意思,点点头,起身去开门,娜塔霞则取过德琳的迅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