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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不过去山过来(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805 字

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地面,夏若蒂翻动屋顶上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指尖亮起的火光照亮尸体角落。

“好像……也没有特征。”

夏若蒂叹息着退开,这已经是第八具尸体,自索菲亚家的花园出来后的第二具。

“狼”是不是意识到有人在追踪它,故意选择没有特征的人下手?

娜塔霞手里拿着一块铁,吸入,又呼出,眼里燃烧的金属光辉明灭不断。

焚金秘法的运用很简单,即使不是炼金术士也能很快掌握,对娜塔霞这种已经有基础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只要能熟练运用相应的炼金术式,就不会出现大问题。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娜塔霞已经可以在练习焚金秘法的同时分心思考问题。

“狼”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地杀人?

依据娜塔霞的经验,如此频繁的狩猎,只会在星期六出现。

以往,“狼”会在星期六杀死所有人,从没有人能活到星期天,无一例外。

可是,现在只是周三啊?

“娜塔霞小姐,娜塔霞小姐?”

夏若蒂叫了娜塔霞好几声,陷入沉思的娜塔霞都没有听见,直到夏若蒂在她面前晃晃手,她才从思考中脱身。

“啊?哦,我在,发现什么了?”

夏若蒂示意娜塔霞蹲下来,指着尸体脖颈,娜塔霞发现喉管的位置有一道颜色较深的印记。

她努力回忆,却想不起谁的脖子处有这样一道伤口。

“没人脖子上有伤,可能是‘狼’在狩猎时留下的。”

娜塔霞摇摇头,表示这一道伤口无法帮助她识别受害者身份。

罗盘还未指明下一处地点,夏若蒂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屋顶上,连续八具尸体,即使身体没有反应,心灵也开始疲惫。

塔尼尼跑过来,递上一条手帕,夏若蒂道过谢,将沾满血迹的手擦干净。

“娜塔霞小姐,您刚才在想些什么?”

夏若蒂需要一点儿东西分心,不再思考那八具尸体圆瞪的眼睛。

没有皮囊的尸体,凶残的手法会给目击者留下心理压力,若是不想办法缓解,夏若蒂担心自己会疯掉。

她更担心自己的家族能力,那股隐藏在血液里的癫狂,若是以往早已被鲜血触动,在血液深处蠢蠢欲动,将夏若蒂的眼眸染成红色。

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了那种想撕碎一切的冲动,血里暗藏的那股疯狂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了,夏若蒂能感受到它的呼吸,却知道它不会再放纵。

能控制这种能力的艾博格不在少数,夏若蒂恰恰属于少数,她并非天生就被定为继承者,若不是父亲“哲学骑士”的头衔,她甚至没有出生时受洗的资格。

这是幸运,亦或是灾祸来临的前兆?

夏若蒂决定暂时不想这些东西,她现在没有武器,就算陷入癫狂,也不会造成太大损害。

再说,还有娜塔霞小姐呢,她可是正式骑士,想制服陷入癫狂的夏若蒂还是很容易的。

想起娜塔霞,夏若蒂不由问道:

“娜塔霞小姐,您刚才在思考什么?”

“只是有了一点儿猜测。”娜塔霞慢慢在夏若蒂身边坐下。她的臀部和夏若蒂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少女温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裙子传来。屋顶的风吹过,将她的红发吹拂起来,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扫过夏若蒂的脸颊。夏若蒂能看见娜塔霞侧颈处细腻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那件贴身礼服领口下方,一抹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娜塔霞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关节沾着些微血和灰尘,却依然显得格外精致。当她坐下时,裙摆微微向上提了提,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以及在月光照耀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膝盖。

夏若蒂闻到娜塔霞身上混合的气息——汗水、铁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体香在她鼻尖萦绕,竟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种奇怪的悸动。她的视线本能地滑过娜塔霞的身体——从微微起伏的胸部曲线,到纤细有力的腰身,再到并拢的大腿深处那神秘的凹陷处。夏若蒂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这种冲动……很奇怪。她们正在讨论杀人事件,为什么……

但娜塔霞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她只是坐在那里,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下巴小巧,嘴唇的形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唇瓣微微启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色舌尖边缘。

夏若蒂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她想起了之前娜塔霞伸懒腰时的画面——少女柔软的身体在月光下拉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衣服紧贴皮肤,胸前饱满的轮廓在拉伸动作下显得更加分明。那时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现在这感觉更强烈了。

夏若蒂能听见自己心脏在加速跳动。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感觉到大腿之间的部位传来一丝湿润感,内裤布料已经沾上了点点微湿的液体。该死……怎么在这种时候……

她的脸颊发烫,所幸光线昏暗,娜塔霞看不清。但这感觉是如此真实——小穴已经微微湿润,两片柔软的内唇正紧紧合拢在一起,但中间的缝隙处已渗出少量稀薄的爱液。那液体顺着柔软的褶皱,一点点浸湿了内裤最薄的内里。夏若蒂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手心,试图用痛感分散注意力。但没用。娜蒂霞就在身边,她闻得到娜塔霞身上的气味,看得见她漂亮的锁骨线条,想象得到在她红发披散之下的肩和颈部的柔美曲线……

就在夏若蒂努力压制那股奇异感受时,娜塔霞动了。

“方便告诉我吗?”夏若蒂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娜塔霞侧过头来看着夏若蒂。月光下,她的眼睛像两颗宝石——清澈、深邃,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却又潜藏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娜塔霞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扇形阴影。有那么一瞬间,夏若蒂几乎屏住了呼吸。她突然很想伸手去触碰娜塔霞的脸颊——想用手指描摹她的唇线,想感受那精致鼻梁的弧度,想知道那双眼睛里……会不会对她产生同样的欲望。

这些念头让夏若蒂的心脏快跳要出胸膛。她感觉到小穴深处一阵收缩,更多爱液流了出来。该死……不能再想了……

娜塔霞微微笑了。那笑容温柔明亮,却不知为何让夏若蒂感觉更加躁热。她能看见娜塔霞整齐洁白的牙齿,舌尖在唇间一闪而过。她的舌尖……

“当然啦,没什么不方便。”娜塔霞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她的胸部随之轻轻晃了一下。夏若蒂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那件裙子领口并不太宽,但以这个角度,她能够看见娜塔霞胸前的沟壑更加分明。两颗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的深邃缝隙在衣料里隐现,顶端微微的两个小小凸起隐约可见。它们在单薄衣料下挺起,说明……说明娜塔霞没有穿胸衣。这个认知让夏若蒂倒吸一口气。

娜塔霞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没有在意。她斟酌了一下词句,才缓缓开口。但夏若蒂的目光已经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

娜塔霞的腰在倾斜时露出一小截光滑细腻的皮肤,裙与腰带之间,那处白皙细嫩仿佛吹弹可破。夏若蒂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触碰那里——想用指尖感受肌肤的柔软度,想将手伸进娜塔霞的裙子里,去触摸更深处的……

这种冲动几乎让夏若蒂失控。她的下体开始微微发胀,小穴内壁的褶皱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丝风吹过裙摆产生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细密的悸动。她的喘息变得粗了些。

娜塔霞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停顿了一下,看向夏若蒂。月光下,夏若蒂的眼神有些茫然,嘴唇微微开合,两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娜塔霞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明说,只是将视线移开,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她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薄红。这微妙反应被夏若蒂捕捉到了,她更加确定自己的感受……并非错觉。娜塔霞也一样。

“按照往常的规律,”娜塔霞继续说下去,但声音变得小了些,语速也变慢了。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视线。能感觉到夏若蒂的渴望。她自己的小腹深处也在发紧。这种感觉陌生又火热,让她几乎无法专注思考。那灼热的渴望顺着脊柱向下延伸,一直汇聚到两腿之间的私处。娜塔霞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潮湿了,薄薄的布料已经紧贴着敏感缝隙,将里面逐渐升温的湿痕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夹紧双腿,却让这个动作造成更强烈的摩擦刺激。小穴口的两片阴唇在压力下向中间夹紧,顶端那粒小硬核——阴蒂在衣料下轻轻擦过时,一阵酥麻感瞬间穿透整个骨盆。娜塔霞几乎要喘出声来。她咬住下唇。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可身体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乳房顶部两点微微挺立起来,乳头硬成小小的尖,薄薄的衣料摩擦时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这种感觉……如此美妙又如此羞耻。她偷眼看向夏若蒂,发现少女的目光正直视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渴望且狂热的情绪。那眼神让她心跳加速,小穴深处又一波爱液涌了出来。她感觉到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湿了内内裤边缘。天哪……已经这么湿了……

“夏若蒂……”娜塔霞轻声说。她不确定自己要说些什么。她的思绪被生理需要完全打乱了。她看见夏若蒂的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么性感,那么诱人……她想吻上去。想把舌伸进夏若蒂的口腔深处探索。想感受那嘴唇的柔软和那舌头缠绕的滋味……

但理智告诉她要克制。她们还在屋顶上,还在讨论杀人案。

“狼’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大肆杀戮的,”娜塔霞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但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手在慢慢移动。那只纤细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然后……轻轻地覆在她搭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夏若蒂的手指修长,指尖冰凉,但皮肤接触的瞬间,娜塔霞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一阵战栗。她看向夏若蒂,少女眼中的渴望已经不加掩饰。她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娜塔霞小姐,”夏若蒂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中带着浓重的欲望。“你……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娜塔霞想否认,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手反了过来,五指张开,与夏若蒂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们的指紧紧相扣。那触觉如此清晰,如此亲密。夏若蒂的手指温暖湿润,指甲圆润光滑,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娜塔霞的手指也很漂亮,掌心的薄茧与夏若蒂细腻的皮肤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官能刺激。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汗。

娜塔霞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看见夏若蒂白皙的脖颈,看见喉随吞咽而动的优美线条。她想咬上去,想在那嫩滑的皮肤上留下齿印,想用唇舌品尝那里的滋味……

夏若蒂的手慢慢收紧。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覆在娜塔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裙料,能感觉到娜塔霞大腿肌肤紧绷着,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抖动。夏若蒂的手掌缓慢向上移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柔软的触感和皮肤下的温度。

“别……被人看见不好……”娜塔霞微弱地抗议,但她没有推开夏若蒂的手。反而,她的身体倾向了夏若蒂。两人的胳膊贴合在一起,夏若蒂能感觉到娜塔霞胸侧柔软而弹性的触感。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就在几英寸之外。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移动。娜塔霞的大腿内侧很滑很热,裙料摩的质感在皮肤上传递,夏若蒂能想象出裙下那处的状态——那两片柔滑的阴唇一定已经微微张开,顶端的小硬核也立起来了,正等待着……

夏若蒂的手指停住了。停在娜的大腿内侧,就在离腿根极近的位置。那里有最柔软最薄的料料包裹着娜的私密处。她的指尖轻轻按压。透过那层,能感觉到娜塔霞小穴的轮廓——中间那一道微微的缝隙隆。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在那缝隙的最上方,那粒小小的凸起处。

娜塔霞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一颤。她的手瞬间抓紧了夏的手。她眼睛半开半合,瞳孔在月光下扩大成黑色。“夏……夏若蒂……啊……”她低声呼,声音里充满了本能的欲望和被压后的快感。

夏若蒂的手指缓慢地在那个部位来回移动——隔着衣料那处轻轻按压、画圈。她能感觉到娜的小穴在跳动、在膨胀。那粒小小的尖变得硬、更敏感。她的指尖每次划过,都能让娜的身体颤抖一次。爱液迅速浸透薄薄的布,变得湿滑黏稠。夏若的手指隔着被爱透湿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娜穴的形状:两片外唇饱满而滑,中间那条缝潮湿火热,顶端粒硬如豆的小点在布料下凸起,在指尖下颤抖。

“……啊…… 等等……”娜塔霞的声音断断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背靠上了屋的墙。这个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裙摆向上滑了些,露出更多的的大腿区域。月光下,那雪白的肌肤泛着润的光泽。夏若蒂看见娜的大腿根部那片湿痕正在扩散—— 深色的湿迹布料上蔓延,中心处是那处神秘的凸起形状。

夏若蒂的手指没有停止。相反她得更用力了。她的食指指准确地按压在那个凸起上,隔着湿透布料用力按压、画。她能感觉到娜塔霞的小穴阵抽动,更多的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底。那滑腻腻的触感通过布料传达指尖上。夏感觉自己的穴也湿得不行了,内壁收缩,渴望被碰触。但她现在只想让娜塔首先到满足。

“夏若蒂……夏若蒂……啊……那里……那里……啊……”娜霞的声音几乎成了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夏的腕,但又像是在推拒。她的上半身微微弓起,胸前的柔在衣下剧烈起伏。她的颈向后仰,露出段优美的弧线,咽因发出断续的而颤动着。这个姿势让夏蒂能看到娜塔霞锁骨下方那片微红肌肤,能看见汗珠沿着那曲线向下滑落,消失在衣深处。夏若几乎想要把嘴贴上去,想用舌品尝那里的咸味。 “娜塔霞小姐……舒服吗?”夏若带嗓音问,她的另一手也了上,覆在娜塔胸外侧。隔着薄薄衣,感受到那颗柔而弹性的圆体。她手指向中间,寻找顶那小小的坚硬尖。她轻轻捏,娜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 娜的手松开夏的手腕转而抓住夏的肩。她的指甲隔着料微微凹陷进夏的皮肤里那轻微的刺痛让夏更兴奋。 “继续……别……停下来……啊……啊……啊……”娜的声音已经破碎了夏的手指继续在娜的小凸起上动着节奏不断加快。她的能感觉到那个的充血程度它在指剧烈搏动收缩,仿佛在渴求更多刺激。 布已经完全湿透,粘在那敏感肉上。 夏若蒂的手指感受到那温热湿润渗透布,滴在她的手背上。股甜略带酸的气息在风中微微散那是娜塔身体最原始的香味。 “娜……我要……想……”夏若蒂的声音发抖,但她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她的身体里灼热,下体湿一片。她很想把手指进去娜的裙内直接那湿润的小穴但公共场合的风险让她只能隔着布料抚慰。 娜塔霞忽然抓住夏的手,她的手很热,汗湿。她将若的手指引向自己的裙摆边缘。那是一个无言的暗示。夏若的手微微颤抖着,指指终于滑进裙摆下,触到了娜的大腿内侧裸皮肤。那片肌滑腻腻,热得人。更深处,她能感觉那里湿的意。她的指尖沿着娜的大腿内向上游,经过那个温暖而湿滑的区域,那里爱液已聚成了,顺着娜的柔皮肤流淌。若蒂的手指触了那片毛发——柔软而密卷曲的,像触。然是湿淋的肉缝隙两片饱满外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中间那条湿滑黏腻缝正微微张开合,流出股股透明粘稠液体。若蒂的指腹抚了那片区域的边然她的食指分开了那湿润的肉唇。娜塔发出一声尖叫似的低。她能感觉到娜穴入口处湿热滑。她的指尖轻轻边缘打转,感受那里褶皱的柔软和湿润度。内里温暖紧,像在吸引她的指进入。然而这是公共屋顶上,随时可能被发现。于是她只停留外,指尖围着穴口转,时而拂过那粒硬的小粒。 娜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唇,但断的呻吟声还是溢了出来。手死死地抓住夏若的肩,指尖陷进她的里,留下浅浅印。她的腿开始痉挛,臀不由自主抬起,想要夏的指进地深入。 夏蒂的手指终于了那粒硬如的小点上。她用食指和指腹轻轻夹住,前后来回搓。娜的呼吸瞬间停止了秒钟,然是急促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娜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指下的敏感变越来越硬,越来越涨。那小点的搏动她指腹下跳得愈发狂烈。她用指腹不停地按揉那粒小,节奏快而有规律。爱液从娜小穴里涌得更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屋瓦上发出轻微啪嗒声。那声音在这静夜晚里格外清晰。 娜塔的身体弓起到极致,她头向后仰,长发散乱垂在身,露出整张痛苦而的容颜。月光下,她紧闭的眼睛不断抖,睫毛湿成一簇簇她下巴紧绷,唇张开,断有破碎的声音溢出。她腿分得得更开,臀部离开了瓦片,仿佛在迎接什么入。夏若蒂的手指那粒小上又坚持了几秒钟然,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一阵剧烈痉挛从她小深处传来夏若蒂能感觉到指下的小点以的速度搏着,下收紧,然后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爱液喷出,湿润了她的手指。股又一股,仿佛止无尽的溪流。那透明带些的白的液体顺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裙摆内侧,甚至滴到了屋上。那股甜的气变得更加浓了。 娜塔的体瘫软下来,她的松开了抓夏肩的手,无力地垂落在侧。她的头靠在墙上喘息剧烈,胸剧烈起伏。她的眼睛开,瞳孔涣散,失地看着月。嘴角还挂着丝涎。 过了好一会儿娜才缓过来。她的脸红得像个桃水光在眸里转。她看向若蒂,那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后的满足与羞的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一片狼——湿的内裤紧紧贴在敏感的小穴上,那里还在不自觉地抽缩,每一次轻微抽搐都带来一阵残余快感的余电。空气里那浓烈的麝香味证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娜塔霞下意识地夹紧腿,却只感受到湿滑的液体从穴口挤出,沿着会阴继续向下流。她用裙摆遮掩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迹。娜塔霞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脸颊上的潮红依然深重,她感觉自己的奶子顶端——那两个小点还硬挺着,隔着薄薄衣料在夜风里微微发麻。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深处那股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身体。娜塔霞舔舔干渴的嘴唇,发现嘴里全是自己身体那股咸甜的味道。羞耻感随之涌上心头——她们刚才就在屋顶上……差点就……

她望向夏若蒂。少女的呼吸也有些不稳,脸颊泛红,眼睛里还有浓郁未散的情欲。她的手还放在娜的大腿上,指尖沾满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娜蒂霞注意到夏的裙摆褶皱处也湿了一片。难道……难道她也……

娜塔霞轻轻碰了碰她自己的腿根,那里一片温热的粘滑。她的唇微微颤抖,低语:‘……夏若蒂……你……’

但最后,娜塔霞只是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移开视线,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那片狼藉遮得更严实些。然后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继续说下去:"按照往常的规律……'按照往常的规律,‘狼’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大肆杀戮的,一般会在星期六。星期天之前,它会杀死所有人。”

“为什么?不能有活人度过星期天吗?”

夏若蒂想到上一周,如果月亮依然可靠,她醒来的那天就是星期天。

“谁知道呢?或许你可以问问它。”

娜塔霞摇摇头,即使在此生活这么多年,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只有“狼”才知道问题答案。

娜塔霞继续说:

“也许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有什么事情会在星期天发生,而‘狼’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这与‘狼’改变规律有什么关系?现在只是周三。”

“因为这件事会在周四发生。如果真是这样,它会在今晚,杀死所有人。”

娜塔霞忽然站起来,望着已经西垂的蓝月,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也许与你埋葬的那堆骨头有关。但……或许这是个机会。只是一头‘狼’的话,或许我可以……”

娜塔霞最后两句话的声音非常轻,轻到一阵稍微大点儿的风就能吹散。

夏若蒂没有听见最后两句,但她也认识到,事情出现某种转机,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存在,她担忧地说:

“可是,想要杀死‘狼’……”

娜塔霞曾经说过,她不是狼的对手,不能杀死‘狼’,她们依然活不到周四。

娜塔霞却笑了,充满自信,她向上抛出手里的铁块,铁块落下,依然在她手里,

“别担心,我知道它的实力,铁的力量足够我杀掉它。”

“可是,您刚学会焚金秘法,还没有一个小时呢。”

夏若蒂有点儿不太放心,吸入铁确实能提供力量,但铁不是那么容易操纵的金属,更何况还是在高强度战斗中,娜塔霞能不能运用焚金秘法还不好说。

“哎呀,焚金秘法这种简单的东西,随便学学就会啦,别担心别担心。”

娜塔霞笑着说,塔尼尼也点头表示赞同。

夏若蒂将脑袋撇过去,低声嘟囔:

“简单……哼!”

这种简单的东西,夏若蒂小姐就是不会。

“行啦,吃点儿什么休息一下。既然‘狼’的目的是杀死所有人,它迟早会主动找上门。”

娜塔霞伸个懒腰,少女的美好曲线暴露无遗。

夏若蒂尽管无奈,却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个办法。

这样一直追查消耗的精力很大,她们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要是最后找到了‘狼’,却因为饿肚子而落于下风,那可就搞笑了。

三个女孩跳下屋顶,决定先去吃点儿什么。

进入轮回后,不仅只有各家厨房,只要有人需要,饭店或者酒馆里都会出现食物。

两个男人与她们擦肩而过,夏若蒂认出那是贾斯珀和他的鹰钩鼻跟班,但是没有见到贾斯

他们好像也在讨论“狼”的事情,夏若蒂听出“狼”杀了不少贾斯珀的跟班。

夏若蒂想到了什么,想要提醒娜塔霞,娜塔霞却早已握住她的斩首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