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算漏一张皮(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9,444 字
如果“狼”能与骑士作战,为什么还需要伪装?
在夏若蒂印象里,“狼”应该是个只会偷袭的家伙,之前的案发现场也没有任何战斗迹象。
除了这一次。
夏若蒂再次打量满目疮痍,那些惊人的伤痕,明确告诉她,“狼”所拥有的破坏力不在卡洛琳之下。
咬咬嘴唇,夏若蒂低声说:
“总会有办法的。”
“也许吧。”
娜塔霞忽然笑了,手指轻点夏若蒂鼻子,夏若蒂皱着眉头躲开,这一举动勾起娜塔霞某种兴趣,她说:
“我会帮你。别担心,我们两个加起来,战斗力可是异变发生以来最强的,说不定能获胜呢?”
“您会帮我……嗷!”
夏若蒂分散了注意力,没有及时躲开,被娜塔霞捏住鼻子,叫了一声。
一边的塔尼尼探过身子,脑袋将娜塔霞的手顶开,趴在夏若蒂身上,将她们分隔开,不满地看着娜塔霞。
“我当然会帮你,夏若蒂.艾博格。不仅因为你是这儿的领主,也因为你在帮我们。”
娜塔霞轻笑着,风把皮革触感的丝缕吹过她眼前,她知道这属于德琳,是德琳肌肤撕裂后的产物,
“何况,亚曼人有仇必报。那头‘狼’杀了这么多人,我们至少,得杀它一次。”
女孩说着,撩起鬓角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别到耳后。
亚麻色短发发梢的一抹白引起夏若蒂好奇,这可不是纯白,参杂着亚麻的颜色。
与娜塔霞相比,夏若蒂发梢的桃红就纯粹许多,没有一丝杂色。
“娜塔霞小姐,您说您是骑士……请原谅我的冒犯,但是您的发色告诉我,您的血统好像……”
那种颜色,意味着血统稀薄,以娜塔霞发色显示出的血统,是否承受得住圣油膏洗礼,夏若蒂持否定态度。
娜塔霞不以为意地分出一缕发丝,摩挲着,说: “哦,这个啊。我与菲波立那男爵的血系是有点儿远,大概隔了两代吧。家族当时用了一点儿小手段,才让我有能力接受洗礼。如果不是你们家族离去时,带走了亚曼大多数贵族家族的主体,也轮不到我当这个家族骑士。”
“小手段?”
夏若蒂来了兴致,关于亚曼、亚曼的诸多家族,艾博格家族遗失的历史很多,夏若蒂有点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娜塔霞口中的“小手段”是什么。
“艾博格家族的伤痕……”
娜塔霞话未说完,夏若蒂脸色忽变,挣扎着就要起来。
趴在她身上的塔尼尼跳起来,牵起一只手,将夏若蒂拉起来,娜塔霞感觉到有事情发生,问:
“找到‘狼’了?”
“没有,”夏若蒂望向一个方向,脸色很难看,“但是,又有一个人死了。”
娜塔霞问:
“但是你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我找遍了每个地方、每个角落,但是,我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夏若蒂声音里压抑着什么,攥紧了手里卡洛琳的理智发条零件。
娜塔霞毫不怀疑,如果有可能,这个女孩会哭出来。
塔尼尼默不作声,两只手裹住夏若蒂攥紧的拳头。
娜塔霞也望向夏若蒂面朝的方向,那里除了百年不变的夜色,沉睡在夜里的城区,再没有别的什么。
“要不要过去看看,或许能发现一点儿什么?”
也许是为了安慰,娜塔霞提议道。
夏若蒂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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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尽头,一具失去皮囊的尸体就靠着一堵墙坐着,姿势扭曲却诡异。那具红润发亮的、没有皮肤的肌肉组织就这么直白地袒露着,在幽蓝色月光下泛起湿滑光泽。肉体还在微微冒着白气儿,蒸气般升腾,好像一个灵魂正要离开他的躯壳。肌肉束还在微微颤动,死前不久才被剥的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混合着酒精发酵的怪味,像是被酒泡过的肉散发出的气息。
但是夏若蒂的眼睛却没有停在尸体上。她的视线死死被角落里那团深蓝吸引住了——那是一条被撕掉一半的人皮,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粗暴扯掉的。人皮的内侧还黏连着一层白中透红的脂肪组织,在月光下反射着油润光泽。一些细细的、皮革触感的丝缕在空中漂浮着,纠缠在一起,像是被撕开的蜘蛛网。
塔尼尼从身后贴了上来,那双温暖的手搭在了夏若蒂的肩膀上。女孩的呼吸在夏若蒂耳边响起,很近很近。夏若蒂感觉到背后柔软温热的触感,塔尼尼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紧紧贴着她的脊背,两个圆润的弧度嵌在她肩胛骨之间。塔尼尼的手指在她肩上缓缓揉动,力道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宠物。
但是娜塔霞先开口。她站在夏若蒂对面,亚麻色短发在月光下泛着灰白光泽,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夏若蒂无法分辨的光芒。娜塔霞向前一步,她那双漂亮修长的手探了过来,没有去触碰那具尸体,没有去捡拾地上的丝缕,反而伸向了夏若蒂的脸。
夏若蒂愣住的一瞬间,娜塔霞的指尖已经碰触到了她的下巴。那手指冰凉,却带着某种魔力,轻轻向上抬起夏若蒂的脸。娜塔霞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夏若蒂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想要后退,塔尼尼在她身后的手却用力收紧了,将她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别动。”娜塔霞说,她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权威感。娜塔霞的嘴唇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红舌头。夏若蒂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气息和某种女人体香的味儿。那是娜塔霞长期穿皮甲训练才会沾染的气息。
娜塔霞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拇指压在夏若蒂的唇瓣上。那柔软湿润的唇肉被她指腹按压着凹陷进去,露出一点点里面湿润的粉肉。夏若蒂的舌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却正好碰到了娜塔霞的指腹。一瞬间,夏若蒂的耳朵红了。那种羞耻感让她全身发麻。
“你害怕吗?”娜塔霞问,但没有给夏若蒂回答的时间。她另一只手搭上夏若蒂的腰,手指紧紧扣住女孩薄薄的衬衫衣料下的腰肢,触感鲜明地感受着夏若蒂纤细的腰线。夏若蒂的腹部瞬间绷紧,那里平坦却柔软,娜塔霞的手指能感觉到衣料下那层薄薄的、温热的皮肤。
塔尼尼在夏若蒂身后动了一下。夏若蒂感觉到那个女孩将脸贴在了她的后颈上,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塔尼尼的嘴唇轻轻碰触了一下她的颈侧——只是碰,没有吻,却让夏若蒂浑身颤抖。那个位置太私密了,她颈侧那根脉搏剧烈跳动的地方,此时正被另一个女孩的唇触碰着。
娜塔霞的拇指还在她唇上游离。夏若蒂的眼角余光能看见娜塔霞手腕上的皮革护腕,以及护腕下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娜塔霞的身材比夏若蒂要高一些,骨架也更分明,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微微分开站立,将夏若蒂困在她与塔尼尼之间狭窄的缝隙里。
“娜……娜塔霞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夏若蒂的声音发紧,她想要挣脱,但身后那个女孩将手臂环到她身前了。塔尼尼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在她胸前交叉环在一起,紧紧箍住夏若蒂的呼吸。夏若蒂感觉自己的两颗乳房被塔尼尼的手臂挤压着,那柔软饱满的组织被勒紧,乳肉从手臂周围挤压出来。
娜塔霞歪着头,看着夏若蒂。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月光下的琥珀,里面没有情欲,但那平静中蕴含的危险反而更让夏若蒂不安。
“你看。”娜塔霞说,她的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夏若蒂的侧脸,然后滑下,探进夏若蒂的外套领口。夏若蒂的呼吸瞬间窒住。娜塔霞的手指冰凉,顺着她衬衫的领口边缘一路向内探去。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擦过她锁骨的感觉,那种触感刺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的手指停在夏若蒂的衣领内,没有深入衣服内部,只是停在那里。娜塔霞轻轻扯了扯夏若蒂的衣领,露出了下面的皮肤。那块白皙的锁骨区域,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里很细嫩,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血管。娜塔霞的指腹按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你太紧绷了。”娜塔霞说,“紧张对我们没有好处。你需要放松下来,才能理智地分析情况。”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娜塔霞的手指在她锁骨处画圈,那种触感痒得她几乎要叫出来。塔尼尼在她身后紧抱着她,她能感觉到塔尼尼的乳房在她背上摩擦,两个柔软圆润的东西贴着她。月光洒进小巷,照着那具恐怖的尸体,照着她自己被两个女人困在中间的窘迫姿态。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般的风声,巷子深处弥漫着酒气和血腥味——但此刻夏若蒂的全部感官注意力都被身前、身后的两个女人吸走了。
娜塔霞的手指终于从衣领里抽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开。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个动作让她们之间的距离变得近乎为零。娜塔霞的胸口几乎要贴到夏若蒂的胸膛,夏若蒂能感觉到对方胸前那对柔软硕大的乳房正压在自己身上。透过衣料,她能分辨出娜塔霞的乳房比她的大,形状也更丰满。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羞得不行,却又无可避免地感受到生理上的反应。她的乳头在衬衫下变得硬了,挺立在薄薄的棉布之上,在娜塔霞的乳房压过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受到挤压,那种刺激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麻。
“你要学会控制情绪。”娜塔霞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轻柔,那种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带来一阵电流。“失控会让你变得脆弱,狼就喜欢脆弱的人。”
塔尼尼从后面轻轻吻在了夏若蒂的后颈上。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吻,她温软的唇瓣整个贴上来,含住了夏若蒂那块薄薄的皮肤。唇舌的湿润和温热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夏若蒂猛地全身僵住。塔尼尼的舌头在那块皮肤上舔了一下——只是一下,舌尖扫过的触感让夏若蒂的脊椎像过电般蹿起一道电流。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娜塔霞察觉到她的失态,手臂环在夏若蒂腰上,稳住了她的身体。娜塔霞的手掌宽大,掌心贴合在夏若蒂腰部最细的那个位置,隔着衣料感受着女孩纤细玲珑的曲线。夏若蒂的腰部很纤细,娜塔霞几乎可以单手握过来。那种掌控感让娜塔霞嘴角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你看,连站着的力量都快没了。”娜塔霞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轻佻的嘲讽,“你这副模样怎么对付狼?”
娜塔霞的手掌在夏若蒂的腰上轻轻摩挲着,顺时针画着圈。那种动作本意可能是安抚,但对此刻被情欲弄得浑身敏感的夏若蒂来说,就变成了残忍的煎熬。衣料下的手掌摩擦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娜塔霞掌心的温度正在透过衬衫薄薄的布料传进来。她的腰腹部位开始变得敏感得发麻,每一寸皮肤的触碰都像是被点燃的火。
塔尼尼在她背后加快了亲吻的节奏。那个女孩现在在她后颈上留下了一串细密的吻痕,舌尖时不时地舔过她的皮肤。塔尼尼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让夏若蒂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充分。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来,那种柔软肥润的团状组织被手臂勒出明显的形状。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塔尼尼的手臂在她乳房上来回摩擦的触感,那种磨蹭刺激让她的小穴开始变得湿热。私处那原本干爽的幽深缝隙,此时突然涌出了一股暖流,湿润感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悄然扩散。
塔尼尼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后颈,转而贴近夏若蒂的耳朵。她的嘴唇擦过夏若蒂敏感的耳廓,夏若蒂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塔尼尼察觉到这一点,轻轻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温热潮湿的气息钻入夏的耳朵,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
“放松……”塔尼尼在夏若蒂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请求的意味,“让我……让我给你。”
娜塔霞的手向下游移。夏若蒂的外套下是衬衫和裤子,但当娜塔霞的手掌滑到她髋骨位置时,夏若蒂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娜塔霞的手按在了她的左大腿上,隔着裤子抚摸那块曲线匀称的部位。她的手掌很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温度。娜塔霞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精准地碰到了夏若蒂腿根处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离她的小穴只有几寸距离,指尖碰上的瞬间,又是一道强烈的电流。
“娜塔霞小姐——”夏若蒂终于挣扎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但声音颤抖得厉害。月光下,她的脸红透了,耳尖和颈子都泛着诱人的粉色。那双眼睛里含着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她现在站在两个女人之间,前面是娜塔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紧贴着她胸口滚烫的乳房,身后是塔尼尼的手臂和身体。月光照着她,照着她的羞耻和欲求,照着她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些柔软圆润的乳肉在衬衫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立着,摩擦着衬衣的布料,那种刺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娜塔霞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贴着的位置。因为靠得很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夏若蒂的身体变化。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对柔软圆润的乳房隔着薄薄衬衫摩擦着她。娜塔霞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两颗硬硬的乳头,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胸口上。娜塔霞的乳房比她的大些,也更丰满,此刻那双硕大的柔软压在夏若蒂胸脯上,让她陷入更深重的羞耻中。
“你要学会利用一切。”娜塔霞说,她的嘴唇凑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夏若蒂的唇。“你的身体也是武器。如果你需要,可以用它来迷惑猎物。可以用它来安抚同伴。可以用它来引诱敌人。”
娜塔霞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夏若蒂的大腿上。这次,她的手指探进了夏若蒂的大腿内侧区域,隔着布料在那个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夏若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娜塔霞的手指顶开。娜塔霞的手指在夏若蒂大腿根部缓慢地移动着,一点点试探靠近那个更加私密的区域。
“不……那里……不可以……”夏若蒂的声音几近呜咽,她挣扎着摇头,但身体却背叛地颤抖着。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上那块布区域正变得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温度明显升高,湿漉漉的分泌物正从她阴道深处慢慢渗出,润湿了她的内裤布料。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被液体浸透后,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反倒成了更深的折磨。
娜塔霞的手指停住了。没有再向上探,只是停在大腿内侧区域,手掌紧贴着布料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娜塔霞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是了然于心的笑意。她从夏若蒂的反应里读懂了什么——这个羞怯的女孩的身体已经做好准备,即使她口中在拒绝。
塔尼尼在夏若蒂背后轻轻吻着她发烫的后颈皮肤,温温的唇触碰那里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塔尼尼的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胸前转移到她的腰带上。那双手灵巧地摸索着,找到了夏若蒂裤子的扣子和拉链。
“不……不要……”夏若蒂虚弱地说,但她已经无法反抗了。娜塔霞的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和腰,将她控制在墙壁和自己之间。塔尼尼在她身后,她的乳房紧贴着夏若蒂后背,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夏若蒂浑身发软。塔尼尼的手指轻轻解开了夏若蒂的裤扣。金属扣子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清晰得可怕。然后拉链被缓缓拉开,拉链齿摩擦的声音在夏若蒂耳边响起,那声音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月光洒在她脸上,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心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逼到崩溃边缘。
塔尼尼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夏若蒂的内裤布料,她的手指停在了那个湿透的区域上。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压在夏若蒂的阴部,那里已经湿漉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几乎透明。塔娜尼的指腹按在上方,夏若蒂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形状,感受到那根指隔着布料压在自己敏感的阴唇上,挤压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渗透出来,将那块棉布完全浸透。塔尼尼感受到指尖下的温度和湿润,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很湿呢……”塔尼尼在她耳边轻声说。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夏若蒂的阴唇,感受下面那块柔软肥润的肉质组织。那两片花瓣状的唇肉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张开着,从布料触感能感觉出已经充血肿胀起来。塔尼尼的手指沿着内裤上已经湿透的区域轻轻移动,描绘出那里凹陷的形状,找到了那道湿透的缝隙。隔着棉布,她的指腹压在了夏若蒂的小穴口位置。
夏若蒂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彻底软了下来,只能靠着娜塔霞的支撑站着。娜塔霞的手臂环抱着她,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塔尼尼的食指压在夏若蒂的小穴口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按压那里。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剧烈收缩,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热烫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更深。那种湿润感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为这种触碰而疯狂。
塔尼尼的手指开始慢慢移动。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她在夏若蒂的阴唇上轻轻按压、画圈。先是按压外部的唇瓣,感受那两片柔软肥润的肉瓣,然后慢慢向上,找到那道缝隙的顶端——那里的小豆子已经被唤醒了。隔着已经湿透的布,塔尼尼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硬硬的小凸起。
夏若蒂猛地弓起脊背,整个人僵住了。那一刻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脑门。她的阴道深处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热烫液体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渗出少许,将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染湿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嘴唇张开着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月光照着她那张布满泪水和红晕的脸,照着她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照着她被两个女人在小巷里、在尸体旁玩弄到濒临高潮的姿态。
娜塔霞低头,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夏若蒂来不及反应就被侵入口腔。娜塔霞的嘴唇柔软却不容拒绝,她的舌头探入夏若蒂口腔深处,纠缠着女孩小巧的舌尖。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吻,娜塔霞的舌尖在夏若蒂口腔里翻搅,尝着她唾液的味道。夏若蒂无助地张着嘴让她探索,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的小穴被塔尼尼隔着内衣玩弄,嘴唇被娜塔霞霸占着,她整个人被情欲彻底吞没,动弹不得。
塔尼尼的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隔着一层薄布,她将食指按在夏蒂的小穴上,来回摩擦。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摩擦在敏感的阴唇上。那种被布摩擦又隔着布被手指按压的双重刺激让夏若蒂几乎要疯掉。她的手无力地捶打在娜塔霞的肩膀上,想推开她,但那力道轻得像是在爱抚。
娜塔霞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嘴角牵出一根亮闪闪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弱光泽。娜塔霞的嘴唇湿润发红,那是夏的唾液浸润过的痕迹。她看着夏若蒂,眼神里有某种深沉的东西。她的手轻轻探入夏的外套内部,隔着薄薄衬衫揉捏住夏若蒂的一只乳房。娜塔霞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夏若蒂那对柔软圆润的乳房。她揉捏的动作很慢,却很用力,能感觉到衬衫下这团柔软组织在她的掌控下变换形状。隔着棉布的布料,娜塔霞的手指轻轻捏住那颗硬硬的乳头,将它在布料下挤压、拉扯。
夏若蒂彻底崩溃了。她的下身正被塔尼尼的指持续按压到高潮边缘,胸口被娜塔霞揉捏着敏感处,唇上还残存着娜塔霞的吻痕和唾液。月光洒在她脸上,照着她的眼泪,照着她被情欲扭曲的表情,照着她被玩弄到浑身颤抖的模样。夏若蒂的手指攥紧了娜塔霞的外套,布料在她手中扭曲变形。她的大腿根部湿得一片狼藉,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个部位柔软的轮廓和那道深陷的缝隙。塔尼尼的手指在那道缝隙上游移着,隔着那层薄布来回按压,感受那一处充血肿胀的柔软组织。夏若蒂的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液体,将那层薄布浸得更湿更黏滑。
娜塔霞的唇再次凑近她耳边,“放松,让出来……”娜塔霞轻声说,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命令的意味,另一只手在夏若蒂的裙子上轻轻抚过。“你很需要这个,不是吗?你需要释放。否则紧绷的肌肉会让你更容易被袭击。”
塔尼尼的手指终于开始真正的节奏。隔着她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食指向下施压,指尖抵在小穴口的位置画圆。那根指隔着湿布按压那一处柔软的肉缝,感受到那两片唇肉在布料包裹下微微张开着。夏若蒂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在塔尼尼指下剧烈颤动。那一处敏感的部位已经被彻底唤醒,隔着薄布被手指按压带来的快感比直接触摸更刺激,布料的纹理蹭过敏感的皮肤,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强烈。塔尼尼的手指在布上打转,一圈一圈按压着那缝隙的位置,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月光照着她的颈子,照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娜塔的手还在她胸上,隔着衬衫揉着她那颗硬硬的乳头捏着,搓揉着,带来一阵阵锐痛混合的快感。
“啊……啊……”夏若蒂终于发出声音,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小腹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袭来,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麻酥感迅速蔓延到全身。塔尼尼的手指终于压到位,隔着布狠狠按压在阴蒂上——那个硬硬的小豆凸起。那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夏若蒂尖叫出来眼泪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夏若蒂的高潮来得剧烈而彻底。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要不是娜塔霞搂着她,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她的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大量热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渗出,将她大腿根部彻底打湿了。那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羞耻但滚烫的爱液。透明的黏液浸透布料,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月光下,能看到那个部位布料变得深色一片,湿得透明,紧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还在不停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将布料和皮肤彻底浸得黏糊糊的。
娜塔霞在月光下凝视着夏若蒂高潮后的脸。那张脸上布满泪水和红晕,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涣散。娜塔霞知道那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夏若蒂的下身。那条裤子被拉开,内里的内裤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那个部位柔软饱满的轮廓,那道缝还在微微抽搐着,还能透过布料看到些许形状。娜塔的唇边勾起一个弧度,那是某种满意的笑。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夏若蒂的后背,安抚着女孩。
塔尼尼的手指终于从夏若蒂的内裤里抽离出来时,食指和中指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那是透过布料渗透出来的爱液。月光下那些液体闪着微光,塔尼尼将那两根手指拿到面前,用舌尖舔了一下。她品尝着那味道,表情虔诚。
夏若蒂瘫软在娜塔霞怀里,全身都是汗。月光照着她瘫软无力的身体,照着她半开合的裤子,照着她湿透的内裤,照着她泪痕满面的脸。远处传来狗叫,但夏若蒂已经不去在意了。娜塔霞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个姿势亲密得像恋人间。夏若蒂能感觉到娜塔霞的乳房紧密地贴在自己胸脯上,隔着衣衫感受着那份柔软沉重。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娜塔霞的下吻落在夏蒂额头上,很轻。然后娜塔霞伸手,拉上夏的裤子拉链,扣上扣子。她动作温柔,像是照料一件珍贵易碎的东西。但当她抬起手,将那根沾着夏爱液的手指轻轻抹在夏的嘴唇时,那动作又带着某种占有性的意味。夏若蒂尝到了自己的体液,咸而涩的味道。她闭上眼睛不愿面对。娜塔霞却笑了,那笑声里有着夏蒂无法理解的深意。
酒馆里已经没有人了,平常它也不常有人,没有服务生、没有厨师、老板,这个年头,人们去酒馆多半只是为了找酒伴。
可是在此之前,从时间上来看,也不过“一个星期”,酒馆里还是生意兴隆,以至于“几天后”,烟、酒、还有油炸的气味还能盖住血腥味儿。
风中依然飘着皮革丝缕,证明“狼”又破坏了一张皮,并夺走新的一张。
一只飞瞳悬浮在墙角阴影里,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将它分辨出来。
“它哪儿找的皮?”
夏若蒂几乎快要崩溃了,她实在想不到“狼”还可以从哪里获取人皮,自卡洛琳之后的第一个死者就在她眼前,卡洛琳可以排除,她不可能被剥皮。
而且夏若蒂的飞瞳在搜寻整个新城区时,没有发现任何与卡洛琳相貌相似的人。
娜塔霞揪住风中一缕丝线,闻了闻,一股酒味扑鼻而来,这张皮的主人生前一定被酒泡过。
她忽然就知道答案了。
“难道,‘狼’可以自己制作一张皮?”
“不可能。”
娜塔霞否定掉夏若蒂的猜测,说:
“在没有人皮的情况下,它最多只能保持前一个皮表的体态,不可能完全变成一个人的样子。”
夏若蒂想到上一周夜晚,她在半梦半醒中见到的“塔尼尼”,也就是“狼”伪装的那一个,确实只有塔尼尼的体型。
那个时候,夏若蒂没有看清具体外貌。
“狼”没有获得人皮之前,夏若蒂都无法发现它,现在它已经获得了一张新的皮,夏若蒂找到它的希望更加渺茫。
夏若蒂低头,看着脚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塔尼尼凑过来,但是与夏若蒂隔开几步,不敢打扰她。
娜塔霞此时开口,打破沉静,她缓缓说: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要不要尝试一下?”
“娜塔霞小姐,您请说。”
“放任‘狼’去杀人,活人数量少到与你的飞瞳数量相等,你就可以用飞瞳监视每一个人,最终找到它。”
娜塔霞的声音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浮,可她的计划,却显得那么冷,好像“狼”杀死的人,不是与她共同生活了不可计数岁月的同胞。
夏若蒂望着天空幽蓝色月亮,在她眼里,蓝月似乎染上一丝红霞。
她又低头,看看手里攥着的理智发条零件,终于下了决心,
“娜塔霞小姐,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能不能认出无皮尸体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