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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可以叫我,塔尼尼(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153 字

夏若蒂走进大教堂,吊灯依然亮着,但是只有一半蜡烛点燃。

光线晦暗,夏若蒂花了好一番工夫,才发现那个坐在角落长椅上的女孩。

夏若蒂认识她,但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以姓氏称呼:

“加尔加诺小姐?”

女孩转过头,本来灵动的双眼失去光泽,见到夏若蒂过来,也没有别的反应。

但是女孩肯定认出了夏若蒂,她不可能认不出夏若蒂。

加尔加诺,有恩必偿。

直到夏若蒂坐到她身边,女孩才开口:

“夏若蒂小姐。”

夏若蒂看见孤零零的女孩,明白发生了什么。

“谁干的?”

夏若蒂能听出自己话语里压抑的愤怒,“狂怒”离开不久,又有归来的意思。

“我。”

女孩柔声说,话语中没有多余的情感。

这一句话浇灭了夏若蒂所有怒火,她只感到手脚冰冷,也像加尔加诺小姐一样低下头,看着大地。

夏若蒂脚踩在地上,没有一点儿实感,就像踩在深渊。

过了好久,夏若蒂颤声说:

“对不起。”

女孩轻轻摇头,说:

“您没有错。”

“我有!我……红月……祂是因我而来,如果我没有回来,就不会……”

夏若蒂发现她说不下去了,有什么东西堵住她喉咙。

女孩被比她更小的女孩抱住,加尔加诺小姐抱住夏若蒂脑袋,让她将脑袋埋在平坦的胸前,说:

“加尔加诺不接受您的道歉,您什么错也没有。”

“我……呜呜……”

夏若蒂想要继续说,只发出几声呜咽。

“您什么错也没有。”女孩声音很轻,很柔软,也很坚定,“您没有召唤祂过来,是祂要来杀您。

母亲说过一个故事,情节是这样的:猎人追踪一只小狐狸,想要它的毛。小狐狸不知道猎人跟在它身后,就跑回了家。

小狐狸没有错,它什么也不知道,有一身好看的毛不不是它的错,无知也不是罪恶,世界上没有谁是知道一切的。

母亲告诉塔塔尼和塔尼尼,不能因为小狐狸被危险追逐,就将它关在门外,应该想办法对付猎人才对。”

夏若蒂没有回答,女孩也就一直抱着女孩。

“谢谢。”

又过了好久,夏若蒂抬起头,向女孩道谢。

夏若蒂感到羞愧,本来应该是她安慰女孩的,结果,她自己反倒成了被安慰的那一个。

“如果您没有地方可去,要不要去伦蒂尼住?我会给祖父去一封信,艾博格家族会庇护您的。”

加尔加诺家族只剩下女孩一个人,夏若蒂不知道她应该如何生活下去。

女孩没有多想,就说:

“跟您走。”

那番长长的对话之后,女孩又恢复了简短话语。

“我?”夏若蒂睁大眼睛,“可是,我不回伦蒂尼啊,接下来我要去找父母,会去哪里我也好说。”

“您去哪里,加尔加诺就去哪里。”

女孩坚持道。

夏若蒂没有办法再拒绝女孩,答应下来,

“好。我去找阿尔弗雷德。”

“不用找了,他就在这儿。”

夏若蒂身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她回头,看见莉达拖着满脸不情愿的阿尔弗雷德走过来。

“抱歉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但阿尔弗雷德有一件事不得不与夏若蒂小姐聊聊。”

莉达一把将阿尔弗雷德推到夏若蒂跟前,阿尔弗雷德扭扭捏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若蒂感到好奇,问:

“您有什么事情找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嘴巴动了几下,没说出口,直到莉达朝他屁股踢了一脚,才说:

“夏若蒂小姐,那个,您看,您是亚曼伯爵的继承人。而我呢,是索沛伦家族的族长,又是索沛伦领主。您有没有想过,那个,让艾博格家族与索沛伦家族的关系,更紧密一点?”

夏若蒂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说:

“阿尔弗雷德先生,我只是继承者,很多事情需要祖父的首肯才行。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希望您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

阿尔弗雷德满脸通红,就是说不出来。

莉达看不下去了,将阿尔弗雷德扒拉到一旁,说:

“你愿不愿意接受索沛伦子爵作为你的封臣?”夏若蒂愣了半天,看向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点点头表示莉达没说错。

夏若蒂使劲压榨她不怎么多的政治细胞,快速思考着这对艾博格家族意味着什么,阿尔弗雷德又是出于什么理由要求成为艾博格家族的封臣。

然而思维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别处。她眼角余光瞥见坐在长椅上的加尔加诺小姐,那个女孩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纤瘦的身影在晦暗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可不知为何,夏若蒂的视线却黏在了女孩平放在膝头的双手上——指节分明,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阿尔弗雷德还在等待她的回答,莉达的目光也紧紧盯着她。夏若蒂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思考正事,可脑海中却反复浮现女孩刚才抱住她时的触感——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她的头,将她按向平坦胸前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那胸脯确实平坦,几乎没什么起伏,可不知为何,当时她埋首其中时,鼻腔里嗅到的那股淡淡皂角香气,此刻竟清晰地回荡在记忆里。

夏若蒂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偷偷瞥了一眼加尔加诺小姐,正好捕捉到女孩微微侧头看向彩色玻璃窗的侧脸。光线从绘有宗教人物的玻璃透进来,在女孩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小的阴影,唇瓣轻抿着,带着某种禁欲般的克制。

克制。

这个词忽然让夏若蒂的腹部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窜上来,沿着脊椎爬满全身。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到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缝隙传来轻微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她很少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被触摸、被某种东西摩擦挤压。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伦蒂尼的藏书室里,偷偷翻开一本被祖父列为禁书的画册。那上面描绘的……描绘的就是两个女人。肌肤相贴,肢体纠缠。其中一人俯在另一人双腿之间,舌尖探入那处湿润的缝隙。

当时她吓得赶紧合上书,可那画面却深深烙在了脑海里。此刻,那个画面竟不受控制地与眼前加尔加诺小姐的身影重叠起来。

她在想什么?夏若蒂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想象。可越是想要压抑,那股燥热反而越发明晰——阴道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逐渐变得湿润,紧贴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阴唇本身也似乎肿胀起来,变得更饱满、更敏感,每当她轻微挪动腿根,布料摩擦过阴蒂时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该死。夏若蒂在心里咒骂自己。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分析利弊。阿尔弗雷德想要成为艾博格的封臣,这意味着……意味着索沛伦的领地……意味着……

她的思绪又断了。

因为加尔加诺小姐忽然动了。

女孩从长椅上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曲线在粗布裙下显露出来——那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夏若蒂知道,这具身体里蕴含着战士般的力量。她曾见过这对姐妹挥舞长剑,肌肉在手臂上绷紧,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汗水。衣领。锁骨。

夏若蒂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感到乳头在胸衣里硬了起来,两颗小小的肉粒抵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妙的刺痛感。她的乳房不算大,但此刻却胀胀的,像是渴望着被什么揉捏、被什么吮吸。她甚至能想象出加尔加诺小姐那双苍白的手握住她胸部的画面——指节分明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然后……

然后什么?

夏若蒂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可是下体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那两片阴唇的缝隙处。阴蒂在布料下悸动着,每一次脉搏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夏若蒂小姐?”莉达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夏若蒂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呆太久了。她看到阿尔弗雷德和莉达都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而加尔加诺小姐……她也在看着她,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此刻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视线落在夏若蒂的脸颊上——那里一定已经红透了吧。

羞愧感涌了上来,但与之混合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夏若蒂感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又加深了一层,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进入。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几乎想要悄悄探入裙摆,摸一摸那个已经湿透的私密处,看看那里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她忍住了。她必须忍住。

经过这一番挣扎,夏若蒂本就不多的政治细胞就死了一半,她终于得出结论,回答莉达说:

“感谢您的信任,但是我必须拒绝,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事情。”

说话时,她的声音竟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下体那股持续不断的燥热,以及阴道深处那阵一阵的收缩——那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担心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下意识地再次夹紧双腿,感到两片阴唇被挤压在一起,带来一阵短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那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赶紧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稍微转移了注意力,但身体的反应却依然诚实——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阴唇的褶皱滑落,浸湿了更广范围的布料。那处隐秘的缝隙现在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如果现在脱掉裙子,一定能看到内裤上深色的水渍,以及阴唇从布料边缘微微探出头来的粉嫩色泽。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夏若蒂在心里反复咒骂自己,可眼角余光却再次瞥向加尔加诺小姐。女孩依然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在膝头,目光低垂。可不知为何,夏若蒂总觉得女孩的耳朵尖似乎也泛着淡淡的粉色——是因为大教堂里冷吗?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她其实也在忍受着什么?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夏若蒂全部的想象。如果……如果加尔加诺小姐此刻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燥热呢?如果那两片被她自己手指按压过的薄唇后面,其实也在分泌着什么?如果那平坦胸脯下的心跳,也和她一样急促?

夏若蒂感到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强烈得让她差点站不稳。一股明显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滑过阴道壁,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滴落下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液体黏稠的质感,以及它浸透布料时带来的微凉触感——那与她两腿之间灼热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莉达和阿尔弗雷德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夏若蒂已经听不清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体,以及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女孩身上。她的视线紧紧锁住女孩交叠的双手,想象着那双手如果探入她的裙摆会是什么感觉——苍白的手指会先摸到她湿透的内裤,指腹会感受到布料的湿润和温度,然后……然后它们会探入边缘,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阴唇,找到那个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入口……

夏若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不断传来要命的刺激。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恐怕真的会当场失态。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于是她更加用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疼痛让她稍微从情欲的泥潭中挣脱出来一些,她终于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继续与阿尔弗雷德和莉达对话。虽然她的脑子依然一片混乱,虽然下体那股湿意和空虚感从未停止过叫嚣,虽然她满脑子都是加尔加诺小姐那双苍白的手,以及它们可能在她身上探索的画面……

但至少,她没有当场呻吟出声。

这已经是此刻她能做到的最大克制了。

而就在这个思绪混乱、身体燥热、几乎要失控的时刻,夏若蒂忽然捕捉到加尔加诺小姐微微抬起眼睑,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只有一瞬。

可夏若蒂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全身。

因为在那短暂的对视里,她分明看到女孩那双失去光泽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某种幽暗的、深沉的、与她此刻体会到的燥热如此相似的东西。

那个瞬间,夏若蒂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涌了出来。

她几乎能感觉到爱液已经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而加尔加诺小姐的目光,似乎……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裙摆下方,那片被浸湿的区域。

幻觉。一定是幻觉。

夏若蒂拼命告诉自己。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乳房胀得几乎要从胸衣里跳出来,而下体那个湿透的小穴,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已经准备好迎接什么进入,迎接什么填充那该死的空虚。

“夏若蒂小姐?”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又响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发呆了。她慌乱地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我明白了。但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

说话时,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抖。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幻想加尔加诺小姐走到她面前,当着阿尔弗雷德和莉达的面,将手探入她的裙摆,摸到那片湿透的区域,然后……

然后她的手指会直接探入,探入那个不断收缩的小穴。

夏若蒂猛地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疼痛让她终于彻底清醒了一些,也让她成功压抑住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但身体的状态却依然糟糕透顶——她湿得一塌糊涂,硬得浑身发颤,而且那个被她幻想的对象,此刻就坐在几步之外,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夏若蒂甚至开始盼望这场对话赶快结束,盼望阿尔弗雷德和莉达赶快离开,这样……这样或许她就有机会……

有机会做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她恐怕真的会在大教堂的神像前,在这个庄严神圣的地方,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而最可怕的是,她隐约感到,加尔加诺小姐似乎……似乎也在期待着同样的事情。

那个女孩安静得过分了。那双交叠在膝头的手,指节捏得有些发白。那微微抿起的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还有那偶尔扫过她裙摆的视线……

不,不能再想了。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谈判上。她开始认真思考阿尔弗雷德的提议,思考索沛伦对艾博格家族意味着什么,思考祖父会如何反应……

虽然她身体的某个部分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发热,持续不断地渗出液体,持续不断地渴望着被触摸。

但那至少暂时被压制在了意识的角落。

暂时的。

只是暂时的。

因为当她的余光再次瞥向加尔加诺小姐时,那股燥热又像野火一样烧了回来,烧得她两腿之间的缝隙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只能咬紧牙关,祈祷这场酷刑赶快结束。

莉达神色有点儿失望,阿尔弗雷德反倒放松下来,说:

“你看,我就说她不会答应。夏若蒂小姐也是贵族,这么明显的坑人家不会往里跳。而且亚曼伯爵也不会答应。”

如果亚曼伯爵接受索沛伦成为他的领地,按照帝国法律,他就必须帮助索沛伦发展,至少得恢复到先前水平。

但艾博格家族人丁稀少,伦蒂尼与索沛伦距离又远,亚曼伯爵对索沛伦能有多少掌控能力还是个问题。

换而言之,对艾博格家族来说,索沛伦绝对是个负面收益。

莉达翻个白眼,说道: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我是不是差点儿被忽悠了?夏若蒂蔚蓝眼眸充满迷茫,她只是单纯认为,这种大事应该交由祖父定夺才对。

但是在阿尔弗雷德和莉达眼中,夏若蒂的回答就是明显的拒绝。

夏若蒂暗叹一声人心险恶,向说阿尔弗雷德:

“加尔加诺小姐想要跟我走。”

阿尔弗雷德看向长椅上的女孩,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而身边的影子里,又好像坐着另一个女孩。

“好吧,我尊重加尔加诺小姐的意愿。即刻起,加尔加诺家族不必再对索沛伦家族履行任何义务,我也不再将加尔加诺爵士视作封臣;即刻起,加尔加诺家族的忠诚属于艾博格家族,加尔加诺爵士应像曾忠于我那样,忠诚于您。她归您了,夏若蒂.艾博格爵士。”

说完,他与莉达一同离开,留夏若蒂与女孩两人待在伟大之树的神像前。

绘有宗教人物的彩色玻璃窗下,巨蛇盘亘的伟大造物主前,夏若蒂向女孩伸出右手。

女孩从长椅上轻轻跳下,向夏若蒂屈膝,握住她伸出的手,想了一下,拇指按在夏若蒂手背,柔唇轻触自己的手指。

“没必要这样。”

夏若蒂轻声说,拉起女孩。

不真正亲吻手背,而是轻吻自己的拇指,在帝国传统里,是下级对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上级领主宣誓忠诚的方式。

不过,因为夏若蒂未婚的缘故,即使不吻拇指,也不能真正亲上去就是了。

“我忠诚于您。”

女孩宣誓说。

“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该走了,加尔加诺……嗯……”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夏若蒂又生出几分尴尬。

她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可夏若蒂还是没办法分辨出加尔加诺姐妹,也就是说,她不能正确说出眼前女孩的名字。

总不好一直称呼人家姓氏吧?

像是看出了夏若蒂的尴尬,女孩想了一会儿,说:

“您可以叫我,塔尼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