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债权人没了可咋整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2,053 字
“白朗宁夫人?鄙人阿尔弗雷德.索沛伦,即是索沛伦子爵。我谨代表索沛伦,感谢您与您的海盗团出手相助。”
阿尔弗雷德嘴上说着“感谢”,心里已经骂开了。
就算是深处内陆的索沛伦,也听说过蚀日海盗的传说。
曾毁灭过七座港口城市,与帝国海军舰队正面交手后全身而退,据称三次被击沉,却总能再次出现在世人眼前。
或许只有伟大之树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支海盗会突然出现在内陆,而且看样子……他们还是来帮忙的。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拿这群海盗怎么办,打吧,估计打不赢;不打,恐怕以后会有人以此中伤,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可真就说不清了。
与海盗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船上看起来有巫术痕迹。
白朗宁夫人握住阿尔弗雷德伸出的手,随便晃两下就松开,纠正说:
“只是普通海商。”
阿尔弗雷德努力忽视趴在城墙上头的那艘“战舰”、身上长着藤壶的死尸船员、胖成一摊烂肉的女人、还有那位全身纹得五光十色的大副,发现除了那一面温泽帝国海军旗,白朗宁夫人他们确实与普通海商没什么两样……大概。
他点头称是:
“您说的对,普通海商。”
“我们没有插手索沛伦的事务,你也没有见过我们。”
白朗宁夫人淡淡说道。
阿尔弗雷德嘴角抽搐,他倒是希望这群海盗真的没来过,没人知道他阿尔弗雷德得到海盗的帮助自然是件好事。
可这帮海盗搞出这么大阵仗,整个索沛伦恐怕没有人不知道。
整个索沛伦都知道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怎么瞒得住?
阿尔弗雷德只能委婉的提醒说:
“但,这件事情可能已经在索沛伦传开……”
白朗宁夫人倒不认为这是个问题,
“无需在意,命运自有断决。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封臣。”
说得倒轻巧,难道要我跟他们说这是燃素爆炸吗……阿尔弗雷德也只敢在心里骂几句,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
白朗宁夫人收回手,不再理会阿尔弗雷德,左右看看金羊宫的花园,对满身纹身的大副说:
“拜伦在找那位小姐。”
大副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说:
“哪位……哦,好吧。回去等他。”
迷雾随着海盗们消失,他们走前甚至没有向阿尔弗雷德打招呼。
阿尔弗雷德没有心情考虑这行为是否失礼,他只希望这帮海盗赶紧离开。
“可算走了。”
他一甩头上的冷汗,惊觉自己忘掉了什么,赶忙问身边的莉达:
“夏若蒂小姐呢?她还没回来吗?”
莉达不说话,默默看着远处炼金术士行会上空冒出的黑烟。
“所以,她没回来,对吧?”
阿尔弗雷德从莉达的沉默中,猜出了答案,他也沉默不言。
“玛德!”
阿尔弗雷德突然大骂,对身边骑士下令:
“找!就算把炼金术士行会都给扬了,也要找到她!活见人,死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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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踏上摇晃的甲板,听着海潮回声,面无血色,步伐虚浮。
他手上提着个黑色金属箱子,箱子上纹有狼与衔尾蛇。
几位想要向他打招呼的船员,见拜伦状态不对劲,纷纷避开他,或者拿起身旁的东西,假装干活。
他们害怕被拜伦变成青蛙,或者一条海蛞蝓。
在这艘穿上当船员已经够悲惨了,不需要再来个变形术让他们更惨。
虽然拜伦之前从没有将船员变成动物,但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呢?他可是巫师啊。
他们的决定非常正确,拜伦确实很想找个由头,把某人变成某样东西来泄泄愤。
拜伦闻到一股酒气,一条手臂突然搭上拜伦肩膀,拜伦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大副巴博萨。
“巴博萨先生,如果你有事,请说。我现在特别烦,还得去找教母。”
拜伦扫过巴博萨光亮头皮上的纹身,还有遍布全身的伤疤,想着是将巴博萨变成小丑鱼还是章鱼比较好。
巴博萨往喉咙里倒了半瓶酒,问:
“有什么好……嗝儿!”他打了个嗝儿,周身酒气又浓郁一分,“……好烦的?你教母……船长她总有办法。”
“我真希望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拜伦阴着脸,想着要不将巴博萨变成船蛆算了,就带在船上,哪天反悔了还能把他变回来。
“你手里那是什么?”
巴博萨指着拜伦手里提的箱子。
几名船员走过他们身边,手里都拿着一瓶酒,巴博萨虽然没喝完手里的酒,但他将喝剩下的半瓶一扔,随手从船员手里抽出一瓶,用牙咬开瓶塞,又灌了一大口。
拜伦感到自己开始头疼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巴博萨浑身酒气熏得,
“那位大小姐的东西。质量不错,距离末日熔炉那么近,还没完全坏。”
“就是说,那丫头没了?”巴博萨拍拍拜伦后背,拜伦晚餐差点儿被拍出来,“没事儿,船长总有备用计划。”
“非她不行。我欠了矶珐博士一笔债,必须还在他女儿身上。”
拜伦郁闷不已,当初想着那位大小姐在伦蒂尼待得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儿,而且他当时确实需要一柄趁手的武器,就轻易接受了矶珐的“馈赠”。
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债权人没了,催债的还在。
“什么……嗝儿……债?”
巴博萨嗝声不断,喝酒也没有停止过。
“那把剑,狼血剑。我当初就不该接这柄剑。现在夏若蒂死了,谁知道命运会怎么让我还债?”
命运永远公正,拜伦与矶珐的交易被命运见证,向命运保证公平。
如果拜伦不能完成接下来的部分,他恐怕要用余生来补足命运的亏空。
拜伦抹一把脸,似乎是不忍目睹自己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那你确实惨。”
巴博萨喝完酒,一把推开船长室门,趁拜伦没将他变成船蛆之前,将拜伦推进门。
他的教母早已在那里等他。
巴博萨关上门之前,勒维娅也从拜伦身上游出来,从门缝里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