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子弹已经出膛(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958 字
纵使花园灯火辉煌,金羊宫依然是浓雾里最亮的一处。
扭曲的影子潜藏雾中,若是真有巨兽混入其中,或者石刻雕塑突然活过来,大概也没有人能发现。
塔塔尼扶着一条独角兽前腿,小口小口喘气,稚嫩的胸脯微微起伏。
大理石的冰冷沁入手心,鼻腔满是硝烟和血腥味儿。
看样子她来晚了,战斗已经开始,但她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否还活着。
一发流弹射进独角兽的独角,几粒碎石掉在头发上;肌肤感知到细微的空气流动,有一股血腥味。
心脏剧烈跳动,塔塔尼捂住嘴巴,扼制哭泣,从独角兽前逃开。
她身后响起几声枪响,还有巨剑破风撕裂人体的闷声。
死亡与她擦身而过,而她无力反抗。
塔塔尼不知道,她走到这里什么意义,没人能向她保证阿尔弗雷德还活着,也许她的姐妹也死了。
就算阿尔弗雷德还活着,也不意味着就是好事。
塔尼尼接受的命令是刺杀阿尔弗雷德,她现在还活着吗?如果她死了,死在阿尔弗雷德手上,塔塔尼应该怎么面对他?
塔塔尼想哭,她有很多理由可以哭。
但是哭,可以解决问题吗?
塔塔尼听到枪声,枪声,在这座花园里像尸体一样常见。
但这一声枪响有所不同,就像骑士的尸体与叛军的差别。
差别不大,但是极为突兀,能影响终局。
塔塔尼身后,如古代英雄塑像般的骑士轰然倒下,他周围尽是尸骨。
死前,塔塔尼看见他丢出了什么,但他到底丢出了什么、向谁丢出,就像他的名字,不为塔塔尼所知。
前方有一团模糊的光,塔塔尼知道那是金羊宫所在,她想着那个方向轻步跑过去。
金羊宫里等着她的,不一定是塔尼尼或者阿尔弗雷德,也可能是叛军。
塔塔尼不知道金羊宫属于谁,谁、什么东西,在那里等着她,但是她只能去那里。
除此之外,她无处可去。
夏若蒂小姐还在等着呢……塔塔尼告诉自己。
塔塔尼已经决定了,如果阿尔弗雷德已死,或者她没能找到援助,她就自己回去帮夏若蒂,她就是夏若蒂的援助。
即使她一点忙也帮不上。
因为这是她答应过的事,答应过的就要做到,母亲是这样说的。
身旁的石雕突然炸开,不知道是骑士还是叛军的杰作。
一块碎石从塔塔尼眼前划过,贴着她的刘海,差一点就将她砸个正着。
塔塔尼没有看见骑士的影子,叛军枪口的火光也没办法炸开石雕,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争斗双方都有炸开石雕而塔塔尼无法察觉的办法。
他们有能力、也有理由,让塔塔尼像石雕一样炸开。
无论是骑士还是叛军,都不将塔塔尼视作自己人。
骑士可能剜出她的心脏,叛军可能用子弹射穿她的头。
塔塔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不对自己动手,也许攻击正在到来的路上,下一秒,塔塔尼就会死去。
如果遭到攻击,塔塔尼反而觉得轻松一点。
但是,她周围都是足以令她死亡的危险,第六感不停向她发出警告,可她依然活着。
迷雾中模糊的光团终于清晰,金羊宫就在眼前。
当塔塔尼拨开迷雾,她看见一堵墙,那光隔着窗户,高高在上。
她所追寻的光,并非出自大门,而是三楼窗户透出的灯光。
心中响起警兆,比之前都要强烈,塔塔尼感觉头皮都要炸开。
她不顾一切向一旁扑过去,一发子弹擦破衣服,贴着肌肤飞过,热量几乎要将她烫伤。
塔塔尼闻到泥土里的血腥味,碎石划破脸蛋,血溅进眼里。
她扑倒的地方,有一摊血。
不是巧合,花园到处都是血,随便一扑,没有血才是运气。
塔塔尼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她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黑洞洞的枪口对上她的目光,枪后的叛军比她大不了几岁。
他双目充血,同样大口喘气,满身血污。
叛军通常以小队为单位行动,他与他的小队走散,或者他是小队的唯一幸存者。
塔塔尼倾向于后者,因为她从他眼里看出恐惧。
他被填进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为一个陌生人的野心而战,身边的伙伴一个个死去,他跨过伙伴一个个尸体,受恐惧趋使,来到塔塔尼面前。
也是恐惧,促使他装填弹药,枪口对准塔塔尼。
因为塔塔尼不是友方,不是友方,就只能是敌人。
是敌人就该杀。
杀敌不一定能活,但他还是对着塔塔尼举枪,要取走她的生命。
只是为了杀戮,为了逃避。
他扣动扳机。
塔塔尼抓起一块石头,在枪声响起前,石块准确地塞进枪管。
于是枪膛炸开,他为了瞄准塔塔尼,眼睛离枪膛太近。
枪膛炸开,也伤到了他的眼睛。
他捂住眼睛,在地上翻滚,痛苦哀嚎。
塔塔尼没有选择逃跑,她在花园的浓雾里待的太久,有一些东西,渗进她的身体。
她扑过去,骑在他身上,照着他脑袋。
一拳。
他嚎叫着,揪住塔塔尼头发,塔塔尼挣扎一下,竟然没有挣脱。
两拳。
他的叫声消失了,只能听见出气声音,但是他的手,还缠着塔塔尼头发,塔塔尼只要摇摇头,就能摆脱他。
三拳。
他不再出声,手终于松开了。
塔塔尼还骑在他尸体上,她是贵族,想要杀死他实在太简单,想要摆
火枪炸膛后,他不会再有能力威胁到塔塔尼。
塔塔尼找不出非杀他不可的理由,就算他两次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塔塔尼不认为那是他的错,他被这场荒谬的叛乱裹挟,塔塔尼不怪他。
为什么我要杀他?
塔塔尼没法回答。
几支枪指着塔塔尼的头,她被包围了。
枪口里黑漆漆的,像看不到头的隧道,另一头是死亡。
她刚把别人交到死神手上,现在,她该被别人交给死神了。
塔塔尼闭上眼睛。
腥风呼啸而过,几声闷响,好似西瓜爆开。
塔塔尼睁开眼睛,眼前是几具无头尸体。
再往后,高大的人影迎着光站立,手里战锤血迹未干。
有什么区别,骑士或者叛军,都想杀她……塔塔尼很高兴自己又多活了一秒。
骑士提着战锤向她逼近。
“加尔加诺小姐,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叫你在金羊宫里好好待着?”
提着战锤的骑士虽是在斥责,但塔塔尼听出,她没有将自己当做敌人。
塔塔尼眨巴眨巴眼睛。
但是,她不认识这位女骑士。
莉达见塔塔尼不做回应,也是想明白了,立刻压低声音,说:
“走。”
不等塔塔尼答应,她就提着塔塔尼衣领,消失在雾中。
浓雾之外,一名炼金术士放下手里火枪,叹一口气。
他差点儿就能杀死两名骑士,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莉达在金羊宫大门外放下塔塔尼,厚重大门禁闭,只有丝丝光明从门缝透出。
而塔塔尼一直以光亮为引导,就像扑火飞蛾,自然走错了方向。
莉达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门,震下一堆灰尘。
大厅里灯熄着灯,塔塔尼往门里走了几步,再往后看,莉达已经不见了。
塔塔尼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张开双臂,正好抱住她扑过来的姐妹。
塔尼尼紧紧搂住她的姐妹,血脉再次将姐妹俩的心灵连通。
她纤细的、包裹在骑士制服下的手臂环住塔塔尼的肩膀,将妹妹整个儿往自己怀里按。塔尼尼的胸脯挤压着塔塔尼的脸颊——那对在合身的、沾染了血污与尘土的制服下依然显得饱满挺翘的欧派,隔着厚重的布料也传递出柔软的触感与暖意。塔尼尼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扑在塔塔尼的耳畔,带着硝烟与汗水混合的咸涩气息。
塔尼尼的手从塔塔尼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背,隔着塔塔尼那被划破的、同样沾满血污的衣裙,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手掌因为长时间握剑或经历搏斗而带着薄茧,但抚摸的力道却异常轻柔,仿佛在确认怀中姐妹每一寸肌肤的真实性。
“塔塔尼……我的小塔塔尼……”塔尼尼的声音低哑而颤抖,嘴唇几乎是贴着塔塔尼的耳廓呢喃着,“我以为……我以为再也……”
塔塔尼的脸埋在姐姐的胸前,那温暖的、带着女性特有馨香的柔软压迫着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塔尼尼制服上冰冷的金属扣环硌着她的脸颊,但布料下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的触感却如此清晰。塔塔尼能感觉到姐姐心脏剧烈搏动的节奏,隔着衣物与胸肉“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那是活着的、属于姐姐的心跳。
塔塔尼的手也环上了塔尼尼的腰肢。姐姐的腰很细,但并非柔弱,从紧束的腰带和制服下透出的,是常年训练造就的、充满柔韧力量的线条。塔塔尼的手指用力地抠进姐姐腰带下的衣物褶皱里,仿佛要把自己钉在这个怀抱里。她的眼眶发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浸湿了塔尼尼的制服前襟。那湿意很快变得冰凉,但塔尼尼胸前的温度却烘得她更加想哭。
不需要说话。血脉的共鸣让某种超越了语言的情绪在姐妹俩胸膛间汹涌奔流。塔塔尼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姐姐在迷宫中独自面对叛军、挥剑搏杀的画面,那些鲜血、石屑、临死的惨叫;塔尼尼则感受到了妹妹在花园雾中的恐惧、茫然、被迫挥拳砸烂别人头颅时的冰冷与麻木,以及此刻找到依靠后瞬间的脆弱与依赖。
她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与庆幸中,这喜悦如此汹涌,瞬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大厅里昏暗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的尘埃与尚未散尽的硝烟味、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响……全都被隔绝在二人紧密相拥的小小空间之外。
塔尼尼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挲。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从塔塔尼的后背滑上,探入妹妹凌乱的金发间。她的指尖穿过发丝,带着细微的战栗,抚摸塔塔尼的后颈,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我检查过了,”塔尼尼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塔塔尼的太阳穴,声音更加低沉,几乎是用气声在说,“那些跟着我们进来的苍蝇,暂时被引开了……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很久……”
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反而将塔塔尼搂得更紧。塔尼尼低下头,额头抵着塔塔尼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昏暗中,塔塔尼能看到姐姐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碧色眼眸里,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庆幸、后怕、怜惜,还有一种塔塔尼不太确定其来源的、近乎炽热的占有欲。
塔尼尼的目光从塔塔尼的眼睛滑到她沾染了血污和泪痕的脸颊,再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因为喘息而湿润的嘴唇。姐姐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了,喷吐出的热气带着比刚才更浓郁的、属于女性的湿润感。
“你受伤了……”塔尼尼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塔塔尼脸上被碎石划出的细小血痕,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塔塔尼瞬间僵住的动作——塔尼尼微微侧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塔塔尼脸上那道渗血的伤口。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带着一点点微妙的瘙痒。塔尼尼的舌尖很软,动作很轻,但那鲜明的感觉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塔塔尼的神经。那不是姐姐该对妹妹做的动作……或者说不完全是。那其中掺杂了某种太过强烈的、超越了姐妹亲情的舔舐欲望。
塔塔尼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短促音节。
“别怕……”塔尼尼低声安抚着,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幽深。她的嘴唇再次落下,这次不是舔舐,而是近乎啄吻般,轻轻地印在塔塔尼的脸颊,然后是眼睑,小心翼翼地吻去那些咸涩的泪珠。“让我看看……除了这里,还有哪里……”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塔塔尼的后背滑向她的腰侧,指尖隔着破烂的裙装布料,若有若无地勾勒着妹妹身体的曲线。塔塔尼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正在试探性地按压她的肋骨、腰窝,每一次碰触都留下灼热的印记。
“姐姐……”塔塔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细小而颤抖,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化的尾音。她想说“别这样”,想说“现在情况危险”,想说“我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但所有这些理性的语句,都在塔尼尼炽热的怀抱和越来越露骨的抚摸下,化作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咕哝。
塔尼尼显然误解了——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塔塔尼那微弱的抗拒。她的嘴唇沿着塔塔尼的脸颊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处。姐姐的牙齿非常轻地、近乎戏谑地咬住了妹妹小巧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挑逗性地扫过那敏感的尖端。
“唔!”塔塔尼猛地战栗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耳根瞬间蔓延到整个脊背。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脖子,却被塔尼尼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嘘……”塔尼尼的唇瓣贴着塔塔尼的耳廓呵气,湿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灌入,“小声点……虽然暂时安全,但声音传出去就不好了……我的小塔塔尼,吓坏了吧?浑身都在抖呢……”
塔尼尼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抚摸着塔塔尼后背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更为隐秘的地方。她的手掌覆上了塔塔尼的臀部——那在裙装下依然显得圆润小巧的曲线。塔尼尼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隔着几层布料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其下的弹性与丰腴。
塔塔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她臀瓣上按压、揉搓的力度和节奏。裙子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经历了花园里那血腥的追杀、目睹了死亡、亲手终结了一个生命之后,她的身体在姐姐这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抚摸下,竟然……竟然开始产生某种不合时宜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难堪的温热感。
“塔尼尼……别……”塔塔尼终于挤出了一点像样的抗拒,声音却比刚才还要虚弱无力。她试图用手去推开姐姐在她臀部作乱的手,但她的手腕刚刚抬起,就被塔尼尼的另一只手轻松地抓住,反拧到了身后。
塔尼尼的动作带着骑士训练出的精准与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又不失温柔。她将塔塔尼的两只手腕在她背后交叠,用自己那只空闲的手握住、固定,形成一个让塔塔尼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别动。”塔尼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口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宠溺的诱哄,“让我检查一下……我的妹妹有没有被那些粗鲁的家伙伤到别的地方……”
她的嘴唇离开了塔塔尼的耳朵,转而向下,开始亲吻塔塔尼纤细的脖颈。湿热的吻顺着颈部的动脉向下蔓延,塔尼尼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地啃咬那脆弱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转瞬即逝的印痕。她的手则继续在塔塔尼的臀瓣上探索、揉捏,甚至开始试探性地、从臀缝的边缘向内按压。
塔塔尼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底裤,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缝隙附近。那压力若有若无,却精准地碰触到了她身体最敏感、此刻也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的核心区域。
“啊……”塔塔尼终于抑制不住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在空旷昏暗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立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湿了呢……”塔尼尼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声音里带上了一抹得逞般的、低沉的笑意。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按压,而是开始更加大胆地、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在那条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的腿缝间来回摩擦。
粗糙的骑士手套布料、底裤的丝绸、以及其下早已开始渗出温热粘液的隐秘花瓣,几层阻隔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却足以让塔塔尼羞愤欲死的黏腻水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姐姐手指的每一次刮蹭,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就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张。
“不……不要在这里……”塔塔尼绝望地、语无伦次地低声哀求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随着塔尼尼的手指摩擦而轻微颤抖,脊背向后弓起,将胸脯更紧地送入姐姐的怀抱,也让自己下身那羞耻的缝隙更紧密地贴合在姐姐作乱的手指上。
“为什么不要?”塔尼尼的嘴唇回到了她的耳边,舌尖舔舐着她耳廓的弧度,声音暗哑,“我的塔塔尼,我的妹妹……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害怕找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现在让我确认,你还活着,你在这里,你是热的,是软的,是属于我的……”
她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隔着底裤的布料,用力地按压在了塔塔尼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呃!”塔塔尼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花。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塔尼尼揽在她腰间和固定着她手腕的手臂支撑。
“感觉到了吗?”塔尼尼继续用唇舌和手指双重施虐,她的声音也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沙哑,“你的心跳,你的体温,还有这里……”她的手指再次重重地揉按了一下那湿透了的布料下凸起的小核,“都在告诉我,你是活的,是我的……叛军?骑士?那些都想杀你的东西算什么?他们连碰你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塔尼尼的话语里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庆幸。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妹妹的身体反应,她才能真正驱散失去妹妹的恐惧。
塔塔尼的理智早已碎成了无数片。羞耻、恐惧、对危险环境的本能警惕,全都被姐姐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爱抚与话语击得粉碎。她只剩下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姐姐的掌控下颤抖、湿润、发热,期待着更进一步的掠夺。
塔尼尼显然也到了极限。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慰。她的手猛地松开了塔塔尼背后的手腕——塔塔尼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根本无力反抗——转而伸向塔塔尼的裙摆。
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裙摆被轻易地撩起,堆叠在塔塔尼的腰间,露出下方两条白皙纤细、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以及那条纯白色、此刻胯间布料颜色已经明显变深的丝绸底裤。
昏黄的光线下,那被淫水浸透的底裤紧贴在塔塔尼的下身,勾勒出少女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和那粒突起的、不安分的小肉粒的轮廓。
塔尼尼的呼吸骤然粗重。她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直接探入底裤松紧带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剥下,褪到塔塔尼的腿弯处。
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塔塔尼完全暴露的下体,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塔尼尼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让我看看……”塔尼尼的声音近乎呻吟。她半强迫地让塔塔尼背对着大厅中央那点仅有的微光,然后低下头,目光贪婪地逡巡着妹妹那毫无遮掩的私处。
塔塔尼的阴阜饱满而白皙,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红的光泽。淡金色的、细软蜷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其上。此刻,那紧闭的、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正随着塔塔尼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合,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光中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顶端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充血挺立,颤巍巍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真漂亮……”塔尼尼由衷地赞叹着,她的手再次覆了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触。她的指尖先是无比爱怜地、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润的、微微颤抖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正不断收缩翕张的阴道口。那小小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塔尼尼的指尖沾满了塔塔尼的爱液,那粘稠温热的触感让她喉咙发干。她不再犹豫,将自己沾满妹妹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入口。
“啊……姐……姐姐……”塔塔尼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泣音。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但那异物是姐姐的手指,带着姐姐的温度和力道。那被填满的、微微胀痛却又被摩擦得极度舒适的感觉,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反抓住身后姐姐的制服腰带,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塔尼尼的手指在妹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缓慢地抽送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内壁是如何紧密地包裹、吸吮着她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好紧……”塔尼尼喘息着,将脸埋在塔塔尼的后颈,深深地嗅着妹妹皮肤上混合了汗味、血腥味和她自己独特甜香的气息。“我的塔塔尼……里面好热……在吸我……”
她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指节屈起,刻意地刮蹭着内壁上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用力地揉捏住塔塔尼那对虽然不及自己丰满、却依然挺拔柔软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衣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点小巧的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塔塔尼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姐姐给予的一切。身体被打开,被探索,被占有。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跟随本能在姐姐的怀中扭动、呻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也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塔尼尼在她耳边不断低语着,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直抵深处,撞击着那最柔软的核心。“想姐姐吗?想姐姐这样对你吗?我的小塔塔尼……”
塔塔尼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姐姐的手指。
“要……要去了……”塔塔尼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喊道。
“一起……”塔尼尼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同时用力地掐住塔塔尼挺立的乳尖。
塔塔尼的身体猛地向上挺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锐呜鸣。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暖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塔尼尼深入的手指上。她的眼前白光炸裂,双腿软得如同煮熟的面条,全靠身后的姐姐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阴道壁还在持续地、一阵阵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姐姐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手指。
塔尼尼也低低地喘息着,她的脸颊紧贴着塔塔尼汗湿的后颈,感受着妹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塔塔尼的阴道是如何热情地包裹挤压她的手指,那粘稠的爱液是如何大量地涌出。这种完全掌控、并带给妹妹极致欢愉的感觉,几乎让她自己也达到了某种精神上的高潮。
她并没有立刻将手指抽出来,而是任由它被妹妹高潮后那变得极度敏感和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感受着那内部的抽搐和湿润。她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放缓了力道,转为温柔地抚摸、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塔塔尼激烈的喘息才稍稍平复。高潮的潮水退去,留下的是身体的极度酥软和大脑的一片茫然,以及……后知后觉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她竟然……竟然和姐姐……在这种地方……还……还达到了那样丢脸的高潮……
塔尼尼似乎感觉到了怀中人情绪的变化。她终于缓缓将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从塔塔尼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极其暧昧的“啵”的轻响,以及更多顺着塔塔尼大腿内侧流下的晶莹液体。
她并没有立刻为塔塔尼整理衣物,而是将那根沾满妹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而色情地,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自己指尖上那些粘稠透明的蜜液。
塔塔尼的身体瞬间又僵住了,刚刚退去热度的脸颊再次烧得通红。她不敢回头看,但姐姐舔舐手指的声音却清晰地钻入她的耳朵。
“甜的……”塔尼尼舔干净手指,又凑过来,吻了吻塔塔尼滚烫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餍足,“我的塔塔尼,连这里都是甜的。”
她终于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塔塔尼整理衣物。先将那湿透的底裤拉上来,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碰到塔塔尼那依然敏感湿滑的私处,引得塔塔尼又是一阵颤抖。然后放下裙摆,仔细地抚平褶皱,尽力掩饰刚才那番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
直到塔塔尼的衣裙看起来至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如果不看那依旧湿润的大腿内侧和绯红未退的脸颊的话——塔尼尼才重新将她面对面地搂入怀中,这次是一个相对正常、充满了保护欲的拥抱。
“现在,”塔尼尼的声音恢复了更多的冷静,但依然残留着情欲的沙哑,“让我们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阿尔弗雷德可能还活着,但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
就在这时——
塔尼尼的话语戛然而止。
塔塔尼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了后脑。
并非因为姐姐的话语,而是因为一种被窥视、被瞄准的、极度危险的直觉。
她们几乎是同时,用眼角余光瞥见——在大厅二楼那幽深的、被坍塌帷幕半掩着的回廊阴影里,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融入黑暗的金属反光,正稳稳地对准了塔塔尼的后脑勺。
那是火枪枪管在昏暗光线下的反光。
一根手指,正稳稳地搭在扳机上。
她们沉浸在重聚的喜悦、以及随之而来的、失控的亲密与情欲中,对悄然逼近的危险毫无警惕。
扳机被扣动。
撞针击发的清脆金属撞击声,子弹冲出枪膛撕裂空气的尖啸——
她们同时听到了枪响。